第203章 孕妇背带裤
上一次,池枝圆印象深刻,池书珩难受时很恐怖,滚烫到吓人,看起来要爆炸了。
灼热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看似很傲娇,实则很心疼爸爸,不想爸爸爆炸,也不想对方难受。
现在池枝圆看见池书珩的西装裤线要绷断了,比那时候更严重。
池枝圆屏住呼吸,耳根泛红,很紧张地等待对方回应。
他幻想池书珩能给出完美的解决办法,既不用他帮忙,池书珩也不用痛苦。
池书珩握住了对方揪住衣角的手,表现得很风轻云淡,短促而低哑地笑一声,像东西不存在。
“爸爸是很难受,但圆圆那么抗拒,不能强求。”
“圆圆不必担心,爸爸那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习惯了,回去吃点药、洗个冷水澡就好。”
池枝圆想起现在的池书珩有瘾,需要吃精神类药物控制。
他顿时懊恼地大声道:“不行,吃药伤身体!万一吃坏脑子怎么办!”
池书珩摩挲着少年娇嫩的掌心,轻笑:“但除了用药没有别的办法啊。”
池书珩说得有道理,他又不肯帮忙……
池枝圆惭愧而无措地低下头,呆呆地坐在车里,脚趾蜷缩。
圆滚滚的孕肚挡住了视线,他没法盯脚尖,只能盯着孕肚发呆。
红晕从耳根蔓延至整张脸,绷紧的腮肉能滴下草莓汁。
他想起小时候曾问过爸爸为什么不找老婆,池书珩柔声说想把全部的爱都给圆圆,所以不结婚。
现在池书珩好不容易有小老婆,老婆却不肯帮他,不肯履行义务,只肯帕拉图恋爱。
池书珩某种程度上太可怜了。
池书珩回到车里,坐在他旁边,揉揉他头发:“圆圆怎么发起呆来了?在想什么?爸爸不是说了不勉强圆圆吗?圆圆不要生气了。”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新西兰地广人稀,四周没有行人和路灯,沉浸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
仿佛世界只剩下这辆车,车里他们像两只猫一样依偎着。
池枝圆只能听见他和爸爸的心跳,以及不远处静谧的虫鸣声。
他没回应对方的话,脸颊红扑扑,抚着孕肚。
他究竟在害怕什么?害怕体型不符,会让他疼?但池书珩没让他疼过,还有些舒服。
因为害羞?但他是池书珩养大的,他身上哪里池书珩都见过,完全是他自己在犯别扭。
而且池书珩不是在害他,是为了他好,万一没有提前过,难产了是会出人命的。
现在的技术能保母亲,但胎儿就难说了。
他听说古代难产,是会把胎儿活生生剪成好几段,再取出来,很恐怖。
他可不想肚里的小章鱼崽,变成一盘手撕章鱼肉……
池枝圆沉默半晌,随即像做出重大决定般,把刚穿上的鞋子脱了,端端正正地放在车座底下,白色长丝袜叠好,放进鞋筒里。
光洁的双脚踩在真皮车座上,透过宽松的裤腿,能看见一截粉色绵白布料。
“爸爸,我帮你吧。”他小脸通红,睫毛簌簌抖着,大声说。
池书珩愣住片刻,随即英俊的脸上绽出惊喜之色,眉眼弯成月牙,嘴角盛了一泓蜂蜜泉。
“确定?”
池枝圆大胆地点点头。
“嗯。”
他恃宠而骄,开始骄横地提要求:“但是你不能让我疼,不能伤害到宝宝,要扶着我的大肚子。”
“还要亲我、抱我、给我擦眼泪、安抚我、中途要不断喂我水喝……”要求能列满一张表,活脱脱的小作精。
池枝圆都答应他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给圆圆摘下来。
池书珩笑着点点头,眉眼舒展而开:“好,好。”
池枝圆主动地把车门关上,确定已经锁好,打开小夜灯,挑了款自己喜欢的电子香薰。
然后把车座放平,摆上枕头、被子、矿泉水,很乖地在给自己铺床。
主动地打理池书珩要吃抹干净自己的地方。
明明是要被占便宜了,还帮人数钱。
他打理好小窝后,躺在由车座变成的小床上,躺得很端正,双手叠在孕肚上。
“daddy,我可以了。”
“你怎么让我舒服呢?”他像好学的小学生,乖巧而懵懂地提问。
琥珀色眼睛在昏暗中像猫儿,一闪一闪。
“爸爸?”他疑惑地又问。
都到这时候了,还喊他爸爸,池书珩无奈既欣慰。
池书珩双手撑在他身侧,半悬在他身上,俯下头颅,薄唇堵住对方果冻似的软嫩唇肉,把小唇珠含在嘴里,细细研磨着。
“daddy有办法,圆圆乖乖接受就好,不用害怕。”他柔声说。
少年唇肉在他滚热的口腔里,逐渐从浅红变成熟透的樱红。
池枝圆不慎滑落出嘴角的津液,都被池书珩卷入舌尖,当成天上仙浆琼露,入迷地品尝,啧啧的水声不断响起。
男人舌头很长,池枝圆嘴里的任何一处他都能去到,和那娇嫩的小舌打结跳舞。
“呜……”池枝圆肺活量小,没亲一会头脑就发昏,思绪空白,眼睛无措地睁大,泪珠顺着通红的眼尾滚落。
双腿像被压制住的小兔,可怜兮兮地蹬弄,腿肉微微痉挛。
捂住肚皮的双手缓缓松开。
池书珩把少年的舌头品了个透,当成沁满甜水的草莓软糖嚼弄。
他松开嘴后,池枝圆的意识在缺氧下,彻底变得模糊,眼睛无法聚焦,眼神呆滞。
连口水不断淌落都不懂得擦,眼角浸满眼泪,上衣全是宝宝食物。
奶香味浓到吓人,不知还以为谁在车里打翻了牛奶。
池书珩低下头,吻走他眼角的泪水和津液。
池枝圆此刻傻到像小动物,池书珩亲吻他脸颊时,他仰起细白的脖颈,抬起下巴,像小猫般,本能地舔了舔对方的唇角。
在模仿池书珩安抚他的动作,反过来安抚对方。
“宝宝真乖。”池书珩捧着少年湿润漂亮的脸颊,夸赞道。
“宝宝还有另一张小嘴,daddy不能偏心,也去亲一亲她,好不好?”
池枝圆当然不知道“另一张小嘴”指的是什么,但池书珩是他亲人,承载了他全部信任和依赖,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少年红润着眼,点点头。
池枝圆的月份很大,穿裤子会勒到孕肚,但他不肯在外面穿裙子,只能穿背带裤。
牛仔肩带整整齐齐地系在肩膀上,宽松的布料勉强能挡住孕肚,把宝宝藏得很好,但从侧面看,却能看见圆鼓鼓的弧度。
池书珩扶池枝圆坐起来:“宝宝坐在daddy怀里,给你解肩带。”
池枝圆脑子很迷糊,不明白找另一张嘴为什么要解背带裤,不应该是在脸上找吗。
但还是听话地在坐在男人腿上。
解开背带扣有些繁琐,池书珩粗糙温暖的掌心和指尖,时不时蹭过少年背脊。
池枝圆以为爸爸在摸他的背安抚,舒适地眯起了眼,像小猫般发出咕噜噜的软糯鼻音。
随着扣子松落,整条牛仔背带裤滑落在地,堆叠在真皮地毯上。
少年两条腿纤细而雪白,有些怕冷地交叠起来,膝盖泛红,大腿肉很丰腴,在交叠过程中压得扁扁,肥肥的腿肉溢出。
随着移动一颤一颤。
池枝圆骨架小,而新西兰人体型偏大,这里的男士内裤能被他当成短裤穿,穿女士也很松,走路时候总要拽裤子。
池书珩只能给他买童装内裤,纯棉布料上绣了可爱的大象图案,位置刚好,但因为太小了,大象鼻瘪瘪的,空荡荡,看上去好可怜。
还绣着几朵可爱的小花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