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赤壁之战”】
除了小象外,家里还有其他类型的童装小裤子,比如绣着碎花边的、有小猫图案、有卡通人物的,整整齐齐地晾在阳台或衣柜里。
时间长了,池书珩还能根据使用频率,推测出池枝圆喜欢有小章鱼图案的那一条,讨厌小象图案的,可能小象鼻总是瘪瘪的,很损圆圆的男性自尊心。
池枝圆脑子因为缺氧,迟迟回不过神,光着双腿,呆呆地坐在他面前,眼神涣散。
明明池枝圆都成年了,池书珩面对天蓝色童装小裤子,生出几分罪恶感,有些于心不忍。
他正犹豫着,池枝圆突然爬到他身边,挨着他的腰蜷成一团,脑袋埋进膝盖, 然后闭上眼,小脸泛粉地熟睡起来。
像小猫挨着主人熟睡,还能听见绵软的咕噜噜鼻音。
可能因为池枝圆从他嘴里尝了点酒气,跟着醉了,酒量只有指甲盖大。
池书珩是养圆圆长大的,他知道如果圆圆睡着了,地震都无法震醒。
更何况圆圆对他毫无防备,甚至很依赖,那他可以对睡着的圆圆做任何事。
光线昏暗,少年的双腿白到像两截软玉,孕肚圆润泛粉。
小背心变得松松垮垮,食物因为舒适又开始往外溢,沾到了他的西装裤上。
池书珩低垂面庞,静静凝望着少年,眸光晦暗幽深,宽大掌心刚贴向对方的脸颊,少年就本能地蹭了蹭。
可惜,他没有恶劣到会去趁人之危。趁圆圆熟睡去欺负圆圆,那不就等于利用池枝圆的信任和依恋。
……但并不代表他会放弃这次机会。
他拍拍池枝圆的脸颊:“圆圆?圆圆?”
池枝圆迷迷糊糊地睁眼,迷蒙地望了眼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很软。
“……爸爸,你不是说要找我的嘴巴吗?”
池书珩轻笑,小朋友原来还记得。
“daddy已经找到了,宝宝同不同意我和它接吻?”
“圆圆是这个小家的‘女主人’,我要征询圆圆的意见。”
圆圆因为是男性,哪怕长出来了,也发育不良,很小,很像一张樱桃小嘴。
池枝圆乖乖地点头:“好呀,你不要弄疼它就好。”
突然,他感觉到身体一凉,凉飕飕的冷气灌进来。
小象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池枝圆下意识地想去捞,男人滚烫的手却掐住他的腰,黑影笼盖住他,灼热气息将他身上的寒气融化。
但池书珩并没有把头凑到他脸上……
下一刻,池枝圆猝然睁大眼,发出一声细软颤抖的尖叫。
“啊!”
修长的双腿下意识蹬弄,在半空中像小鸭子一样可怜地挥舞。
池枝圆不再迷糊,终于明白池书珩说的“ 嘴”是什么。
他挣扎已经迟了,酥麻感像带着电流火花,顺着脊椎爬升至大脑。
传递而来的感觉很奇怪,还带着浓烈的爽快感,眼前像绽开了烟花,让人头晕目眩。
“啊!daddy!”池枝圆面色泛红,惊慌失色,张大嘴惊叫。
他下意识想逃避着奇异的感觉,防备似地挤住了池书珩,想把这坏男人闷死。
顺着重量悬落的腿肉抖个不停,像悬在枝头上的奶油果子摇摇欲坠。
但四肢发软,泡在一泓泉水中,四肢百骸都变得绵软黏糊,没有任何力气,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兮兮地骂对方。
“你干什么!很脏的!坏……”少年眼睛睁得很圆,眼尾通红,泪水狼狈地淌出。
但辱骂没起任何作用,池书珩反而更高兴了。
池枝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从娇嫩的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软糯闷哼,渗着舒适,很动听。
圆润的脚趾通红,可怜滴蜷缩,脚背弓直成奇异的虾状,两只脚相互摩擦。
眼神逐渐迷离,眼睛朝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嘴角挂满津液,泪水淌进嘴里又咸又湿。
他像漂浮在大海里的浮萍,攥住了池书珩的头发。
“啊——”
伴随一声剧烈的尖叫,他上身抬起,腰身仰弓着,似乎要变成了马奇在池书珩头上。
意识朦胧,像泡在深海中,隔绝了一切氧气与声音。
突然,池书珩抬起头,俊美的脸溅满水珠,湿漉漉。嘴角勾起,笑容诡谲而恶劣。
清晰的声音传至意识深海里,把池枝圆猛地捞起。
“宝宝的樱桃小嘴好可爱,这不是接吻还是什么?”
“刚刚我和宝宝这张小嘴亲亲时,另一张小嘴都吃醋到哭了……坐垫上都是眼泪,好可怜。”
池枝圆回答不了男人,沉醉在当中,瞳仁上翻,只发出几声无字节意义的嗯嗯啊啊。
正面躺着无法承载孕肚,可怜的孕肚只能一会往左偏,一会往右偏,像跑来跑去要避难的小动物。
池书珩突然很想欺负可怜的小孕妇,他猛地扇了一下,大手和樱桃小嘴比起来,就像人和小兔,掌心能完全捧住,毫无反抗力。
“圆圆宝宝是不是小姑娘?!”
“不、不啊……”池枝圆麻木地张开嘴,摇头。
池书珩语气突然一沉,变得很凶,严厉地逼问:“那怎么会有妹妹?!还能怀孕,个子那么小,圆圆不就是女孩子吗?”
“弟弟根本看不见,一点用都没用,当成小肉揪一拽就掉了!”
“当初圆圆出生时,圆圆身体不好做不了手术,爸爸才没让医生切掉!”
啪!他又扇了下。
飞溅到车窗上、真皮车座上,水痕顺着暗色玻璃滑落,像下了场雨。
“不要……”池枝圆眼角沁满泪花,小腿肉痉挛。
“圆圆是、是男孩……”他用尽全身力气,支吾道。
啪!池书珩又扇,成了讲台上最严厉的老师,池枝圆一回答错误,他就会打手心。
开了星空投影的车顶,甚至都沾上水珠。
池枝圆哭得很厉害,小腿痉挛,视线糊满泪花:“不、不要打了……”
池书珩突然转变情绪,抱住他,附在他耳边,嗓音低沉温柔,耐心地循循善诱。
“全世界只有圆圆觉得自己是男生,但从外貌和特征来看,圆圆就是小姑娘。
我明天把圆圆的身份证改成女性,爸爸天天给宝宝买很多小裙子,宝宝的小名就叫媛媛,是我的小女儿,是家里妹妹。 ”
一大串话下来,池枝圆脑子晕乎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小姑娘。
也许池书珩说得是真的,他是“她”,是池书珩的养女,是小女朋友,是家里唯一的妹妹、妈妈。
世上明明没有能怀孕的男人,这根本不符合人类生理学。
他却能怀,只能因为他是女孩子了。
池枝圆本能地把手臂搭在池书珩脖颈上,下意识和池书珩搂在一起,神色呆呆地望对方,望得出神。
池书珩脸上很多水,细密的睫毛悬满水珠,随着眼睛一眨,啪嗒,滴落在池枝圆脸上,与眼泪混在一起。
池枝圆舍不得daddy像只淋雨大狗,便仰起脖颈,抬起尖瘦的下巴,小舌尖卷走对方脸上的水珠,乖巧而小心地舔着对方的脸。
“圆圆给你洗脸……”他柔声轻喃。
池书珩顿住,静静地让少年清理面庞,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咚咚,鼓鸣般要把肋骨撞碎。
软乎乎的小舌舔过男人短而密的睫毛、带走睫毛缝隙里的水珠、湿漉漉地扫过鼻尖、唇珠、在下巴处转好几圈。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热汽氤氲,车子没放让两个人平躺,只能挤在一起。
他们像一对大狗和小猫,依偎在一起,互相舔毛。
小猫把池书珩的脸洗得很干净,服务得很周到,脸上水光可鉴,亮晶晶的,比任何洗面奶都好用。
池书珩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彰显着他很满意。
只是……池枝圆觉得卷进嘴里的水珠,没有雨水味,反而有点咸,充满他自己的味道。
“好喝吗?”池书珩问。
“好喝。”既然是他自身的味道,池枝圆当然要自夸自卖了,使劲点点头。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池书珩低笑:“daddy也觉得味道不错,有花香味和海盐味,是特调小饮料,在外面买不到。”
三更半夜的,池书珩哪来的工具调饮料?池枝圆想不明白。
但有的喝就好,反正他觉得自己莫名地有点脱水,刚好解了渴。
池枝圆抱住男人的脖颈,继续舔脸上的水珠,直到干干净净,一滴都找不到。
池枝圆瘪瘪唇,不满意,他还是觉得渴,像流失过大量水分。
池书珩怕少年这样晕乎乎的状态喝水会呛到,便灌了口矿泉水进嘴里,渡给池枝圆。
少年像嗷嗷待哺的幼鸟,衔住池书珩的嘴,幼小的喉结滚动,咕咚咚喝个不停,很满足。
“爸爸,daddy,你对我真好,养大我,还养大我的孩子们。”
池枝圆像喝醉酒,迷迷糊糊的,开始对池书珩撒娇 。
软乎乎的腮肉贴住对方的脸颊蹭。
乖到要命,全然不把池书珩方才扇他的事放在心里。
池书珩低笑,捏了捏少年的脸颊肉:“爸爸知道。”
“既然圆圆是爸爸的乖囡囡,那帮帮爸爸好不好?”
“虽然爸爸已经问过几次,圆圆都答应,但还是要再确定下。”
他刚才帮忙了下,现在来真的,不用担心会伤到池枝圆。
池枝圆不知道要帮什么,但他很好心眼,点点头。
“好。”
池书珩怕少年挺着孕肚会难受,在他腰下垫了枕头,在肚子上盖了毛毯。
小背心浸满食物,变得一塌糊涂,再继续穿会感冒,他索性把这巴掌大的布料拽了下来,丢到车座角落。
随着他的拽弄,晃了晃。
“双腿蜷起来,宝宝抱紧自己的膝盖。”他哄着。
“对,就是这样。”
“待会不要害怕,如果疼了及时说,daddy不会伤害你,daddy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