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生理期
温嘉窈的意识生生拽回来半截。
他俯身咬下去,腰侧一片湿热的痛感,像被野狗叼住皮肉,细密地啃磨。
温嘉窈吓得又清醒几分,眼神却还是迷惑不解。
酒意还未散尽,她迟缓地眨了眨眼,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手肘撑着床单往后挪一些些。
还没逃出两寸,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狠厉拽回,不容抗拒。
“唔!”她惊呼,后脑重新跌进柔软的鹅绒枕。
靳妄俯身压下来,五指合拢,将她纤弱的脚踝收拢在掌心里,拇指慢条斯理,摩挲过玲珑凸起的踝骨。
那里有一圈淡痕。
“脚链,故意摘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脚腕上,又玩味地抬眼看她,
“可惜印痕还在,宝宝。”
来自面前女人的,香甜的欲盖弥彰。
男人指温燃着火,所过之处,陈旧的痕迹都烫了起来。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温嘉窈完全没觉得害怕。
面前的这个男人满身危险,好似随时会将她拆吞入腹,可她却奇异地没有害怕。
迷糊迟钝地重复:“脚链……”
靳妄低笑,指尖在她脚腕上揉弄:“脚链怎么了?是要我送一条新的?”
他凑近她耳边,“这次镶二十颗钻好不好?”
再加一枚加强的精细定位芯片。跑到哪儿,他都知道。
温嘉窈皱眉摇头,忽然把自己的腿举起来,白嫩纤净的脚丫几乎怼到他胸口,含糊拒绝:“不要……太多了,戴不下。”
裙摆顺着她抬腿的动作逆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腿根。
大片玉雪肌肤暴露在昏昧光线里,宛若月光浇淋。
靳妄湛蓝的瞳眸混沌幽暗,阴燃的异火,沉沉地烧起来,喉结吞滚。
温嘉窈举不动了,腿酸,索性把脚啪嗒搁在他肩上,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问他:“哥哥在看什么?在看我裙子里面吗?”
她曲起温凉的脚趾,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颈侧。
靳妄太阳穴跳突不停。
他这辈子没被第二个人这么折磨过。
女人轻飘飘一句醉话,就让他浑身血液往同一个地方冲流。
他肩头扛着她的腿,缓缓压近,直到她的膝盖被迫弯折,抵在她自己胸前。
盯着她,眼底是无法压抑亟待失控的狂潮,嗓音嘶哑可怕:
“温嘉窈,我跟你在一起四年,都不知道你这么会勾人。”
“是因为我从没见过你喝醉的样子,”
他迫得更近,欲望里泛出怒意。
“还是说,分开的这段日子,有人教了你这些?”
“张嘴说话。”他顶动她的腿,逼她回答。
温嘉窈被他压得发晕,小腹一阵酸软。她忽然皱起眉,哼哼唧唧地嘀咕:“哈唔…流出来了……”
靳妄的呼吸在瞬窒后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忍耐,再睁开时,冰蓝的眸子里已经全是自暴自弃的疯狂欲望。
“想和哥哥做,是么?”他低头,将她的姿态折深,
“你以为我忍得不辛苦?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你?”
他自嘲地笑出声,自我唾骂、厌弃、又欣喜若狂:“我每天晚上想起你就疼。”
“你留在纽约那些衣服,你猜它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你走以后,我抱着你的裙子,你的内衣,你的丝袜……我像条发情的种狗一样,闻着你的味道才能s出来。”
温嘉窈的睫毛眨颤,辨认不太清楚他的话,只发出类似小动物的细弱呜咽。
靳妄被这声勾得彻底失去耐性,他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裙侧拉链,一把将她的半身裙从腰间急切扒下来。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疯狗么?”
他盯着她,眼尾烧得通红,湿黯狂野,发了狠的声色从心肺里掏出来,
“疯狗饿极了。喂给我。”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腰侧。然后,他摸到了一层厚厚无纺布触感。
低头一看,纯白色,严严实实包住她臀部和腰腹的,卫生裤。
靳妄的表情出现一瞬茫然的空白。
邪火轰然堵在身体里,上不去下不来,气得他反而笑了起来:
“哈!”
“你流的是这个?”
他低头看看她腿间,又看看她泛红的小脸,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笑音冷似凿冰:“怪不得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惹我。”
温嘉窈被他笑得发毛,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声嘟哝:“你又没问……”
“生理期还敢喝这么多酒?”靳妄猛地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裹粽子一样将温嘉窈严密卷紧,只露出个脑袋,
“真当我治不了你是么?”
火没处泄,“等我”,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往外走,抄起门边的房卡,门“砰”地合上。
温嘉窈被裹在被子里,露出潮红的脸蛋。
她费力地扭动几下,没能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反而耗尽力气,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犯起困。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
靳妄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身上沾满深夜街道潮雨凉意,和丝缕烟草味。
他走到床边,把袋子放到她面前。里面是一盒夜安裤,和一包万宝路薄荷爆珠烟。
“还能自己换么?”他垂眼看她,语气冷硬,把安睡裤往温嘉窈怀里一塞。
温嘉窈伸出手以示求救,靳妄没好气地将被子散开,把她解救出来,温嘉窈抱着袋子乖乖地往洗手间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靳妄站在吸烟室的落地窗边,把烟咬在齿间。
窗外雨势已歇,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成万千的世界。
他正咬破爆珠,低头要点火,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一连串叮铃哐当的巨响。男人瞳孔一缩,转身就朝浴室冲去,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温嘉窈!”
浴室里一片狼藉。
花洒从支架上掉下来,喷头朝上,水柱四散,冲击力像场小型暴雨。
温嘉窈蹲在角落,浑身湿透,薄衬衫贴在身上,委屈巴巴地抬手遮住头上的雨,也只是徒劳而已。
见门被踹开,才抬起脸小声解释:“要先洗、洗干净……才能……换裤裤。”
靳妄被她弄得没了脾气。
卷起衬衫袖口,大步跨进淋浴区,走过去关掉水阀,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单手将人放进旁边的浴缸里,冷声道:“坐好。”
温嘉窈在浴缸里扑腾两下,用手挡住眼睛:“羞羞脸……”
靳妄充耳不闻,调试水温,拿下花洒,淋过自己手背才往她肩上冲,动作熟练得可怕。
他低笑一声,含混痞气:“我给你洗澡几百次了,现在才说羞?”
温嘉窈像只不喜欢洗澡的小猫,一个劲儿地往后缩,脚丫乱蹬。
靳妄衔着没点燃的烟,偏头躲开飞溅的水,语气恶劣:“还是这么不乖。”
啧声按住她,
“你毁了我的复合约会,温嘉窈。”
温嘉窈更来劲,拽下他嘴里的烟,往水里一按。烟卷吸满水,软塌塌地浮起来。
“啧?”
靳妄的眼神不善,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颈拎近,低头狠狠吻上去。
这个吻急切深重,压抑的恼火、经年累月的渴望,爆发在交碰的唇齿,舌尖强势地顶开齿关,卷着她的舌纠缠,搅得她呜咽出声。
“乖了没?”他稍稍退开,嗓音哑得吓人。
温嘉窈被亲得眼尾湿红,脑子里一塌糊涂,倔气地摇头。
靳妄低声骂了句“挑事精”,起身压上来。
长腿横跨,一只脚踩在湿滑的地上,另一条腿的膝盖架在浴缸边缘,完全凌驾笼罩,覆盖在上空。
单手撑在她后脑勺边的缸沿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更深,不再克制,吮吻间舌尖缠着她,折磨得她舌根发麻。
温嘉窈喘不上气,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却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不可退让。
他啃咬她的下唇,舔她的上颚,凶烈缠绵,辗转十几分钟。
“还闹不闹?”他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
温嘉窈被亲得七荤八素,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敢小口小口地喘气。
靳妄垂眼看她,见她终于安分下来,才重新打开花洒,挤了沐浴露给她洗澡。
冲干净泡沫,他扯过浴巾把人裹住擦干,用纸巾轻轻吸干那里的水分,细致到不留一丝潮湿,然后拆开夜安裤的包装。
温嘉窈小脸通红,下意识并着腿往后缩。
靳妄捏着她的脚腕不许她躲,把夜安裤套上去,动作总是令人称心。
“知道你难为情。”
他贴好两侧魔术贴,
“但你喝醉了,自己连站稳都做不到。”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作为你的爱犬,了解和照顾你的生理期都是正常的。明白没?”
“……”温嘉窈仰头望他,忽然放任眼眶变红,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
靳妄把她打横抱起来,送回床上。自己转身回到洗手间,反手关上门。
他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
一手撑着瓷砖墙壁,另一只手往下,动作快得发狠,水声盖不住急切低喘。
“Fuck…Auh……”
他咬着牙关,水珠从下巴滴落,“人在床上,我还得自己做这种下贱的事。”
“恨死你了。”
自我调理失败,他烦躁地关掉水,扯过毛巾擦干头发出来。
温嘉窈不在床上。
靳妄脚步一顿,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床尾地毯上。
温嘉窈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香肩半露,背上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底下露出印花的卫生裤,圆溜溜地裹着,两条腿白晃晃地支着摇摆。
走近一看——
她手里拿着一支他随手摆在桌上的万宝路,正用打火机笨拙地试图点燃。
“温,嘉,窈!”
他走过去,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烟,打火机啪地扔到床头柜上。
温嘉窈仰起脸,一脸无辜又委屈。
靳妄俯将她抱起来,快走到床边坐下,将她面朝下按在自己腿上。
“敢碰火,敢抽烟。”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干脆利落地拍在她臀上。
隔着宝宝裤一样的卫生裤,大掌落下,声音清脆响亮,手心所触,软乎圆弹。
温嘉窈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呜……嗯……”
“不听话。”又一下。
“长本事了。”再来一下。
“呜呜……!”她闷声求饶,小腿胡乱地蹬。
靳妄终于停了手,玩味地低头,拇指擦过她眼角泪光。
“宝宝,”他的眼神幽深起来,“现在才是真的流了。”
“被哥哥打得,对吧?”
温嘉窈细细地喘着气,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回应。
靳妄轻嗤一声,把她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他腿上。
温嘉窈眼波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稍肿。小口喘着气,两颊红扑扑,嘴唇微张,像缺水的小鱼儿。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哥哥是最了解你的人。”他慢条斯理勾开她肩头滑落的浴袍带子,
“当然也会知道,你在生理期的需求,其实比即将来生理期那几天更强烈。”
温嘉窈耳根烫得厉害,醉眼朦胧地想去捂他的嘴。
他也不躲,虎狼之词继续说:“但生理期什么都做不了。”
“空虚的感觉,不好受,对么,宝宝。”
“不、不……我没有……”
温嘉窈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慌乱。
“别担心,”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嗓音温柔,“哥哥会帮你解决一切,包括这件事。”
他伸手到床边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袋,抽开系带,从里面取出一枚小玩意儿。
是她的。是她之前藏桌下,想要偷回的小东西。
温嘉窈吓了一跳。她认出这是什么,是关婧送她的那个黑盒子里的东西,上面的花纹一样。
她挣扎着去抢,含糊地祈求:“呜……扔掉!”
靳妄手一抬,高高举起,让她扑了个空。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
“其实哥哥今天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想找个机会喂给妹妹。”
他下巴抵在她光裸的肩上,笑,
“可是我的小妹妹今天很脆弱呢,真是不争气。”
男人瘦白长指把玩着,字音懒哑。又温柔,又恶毒。
温嘉窈短暂清醒了一下,惊叫破碎:“哥哥不要!”
靳妄充耳未闻,眼底是浓得化不去的夜色。
恶劣,湿野,仿佛将她往悬崖边推,又牢牢拽着,令她命悬一线:
“嘶,就是不知道,隔着卫生裤这点小动静,会不会让窈窈更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