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那些是为了治病了!”姜雨竹激动地大喊, “你呢!江渊!我恨你!”
“我受不了了!江渊!”姜雨竹气得原地转圈, “不行!明天就公布我们离婚的消息!我不管什么股票不股票!我要离开江家!我要离开你!我要带着漓雾离开!”
“不行!”江渊拒绝,“我不允许!马上过年了!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挺过过年!我可不想回江园的时候被嘲讽!”
“你知道我有多难吗?我大哥开始对付我!江行彦在背后扮演什么角色, 我还不知道!但估计他也是一肚子坏水,没做好事!现在我处境如此艰难, 离婚的消息一旦公布, 和润医药股票大跌!你想要我死吗?”江渊撕心裂肺地吼道。
最近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
吵得身心疲惫,吵得精神紧绷。
“那漓雾吗?”姜雨竹拧眉,头痛欲裂,“你没看到行彦看她的眼神吗?那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吗?行彦性子冷,对我们没好脸色, 他只对漓雾好,但看起来也正常。前几天吃饭我还没当回事, 但今天你看行彦那个眼神……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姜雨竹忽然想起,漓雾那天突然说想回宿舍住,心里便隐隐泛起悔意。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拒绝她?漓雾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突然做此决定。她不敢再往下细想, 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抬手扶额,缓缓坐了下来。,“漓雾还小,她被我们保护的太好了,她根本分不清男女之情还是亲情,她压根什么都不懂!行彦他……唉,反正我无论如何都要带漓雾走。”
他们兄妹俩毕竟都是姜雨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不会用恶毒的词语评判他们。
江渊望向窗外,深思片刻,嘲讽道:“一开始不是你让漓雾搬去行彦那住的吗?现在又自己吓自己了。”
“你懂什么?”姜雨竹心头烦躁不已。
她曾找无名大师算过命,大师对她说——欲破此劫,成也儿女,败也儿女。
她本以为这话的意思是,行彦会护着漓雾,至于她自己要如何化危为安,大可以走一步看一步。
但现在看来,让他们“在一起”是万万不行的,必须得让他们分开。
夜已深,江渊很少熬夜,他随口敷衍道:“我爸每年大年初六给我拨款,我拿到资金才有足够的钱压下舆论,等款项到位,我就公布我们离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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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深夜,江行彦把人哄睡后,坐在办公椅上,拨打电话,漫不经心道:“二伯父,不好搞,但也不是不能搞,我查到他和诺尔森对冲基金勾结,欺诈投资者,以及他曾在为马来西亚某公司债券承销过程中,行贿官员的事情,这可是洗钱,他曾经因为这个项目受到爷爷的夸赞,风头曾胜过大伯父你几分呢。”
“咳咳……”电话那头传来江涯急而喘的咳嗽声,他年纪大了,一到冬日,大病小病不停,再加上今年失去一双儿女,让他心境不如从前。
江涯恨江行彦吗?
恨,恨不得杀了他。
但他没办法,如果他开始对付江行彦,江行彦转头和老二组队合力攻他,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完全把握能承受得了如此压力,不如先利用江行彦,搞垮老二后卸磨杀驴。
“那需要我做什么?”江涯喝一口药,用手帕捂住嘴,又咳了几声。
“东西发给你,你在纽约有认识相关部门的人,让他们去查就好了。”江行彦瞥了眼床上躺着女孩,见人睡得正香也没踢被子,惬意道:“和润医药,在你打压下,受损不少,继续保持,明天有好戏看。”
命令的语气令江涯不悦,他呵呵笑道:“当然,只是我不明白,你和你爸爸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利用我搞他。”
“利用?”江行彦声调很是不屑,“你自己也想做的事情,怎么就变成我利用你了。”
“咳咳,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帮我,而不是帮你父亲。”
“因为……”江行彦眼眸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因为大伯父你太正直了,没做过任何能让人下手去查的脏事,我看好你,你当了江家下一任掌权人,我才能好混一点不是吗?”
江涯冷哼一声,挂断电话。诚如江行彦所说,江家没有隔代掌权人,江行彦差着辈,掌管不了江家。
但江行彦说得未必都是真心话。
江涯想,江行彦估计是觉得他儿女尽毁,他当上掌权人后会扶持他上位。
可,怎么可能?他想杀江行彦还来不及。
再忍忍,等冬天过去,他身体养好些;再等等,等他抓到江行彦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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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曾在和润医药研究所工作过的研发人员实名举报,和润医药私下进行人体实验。
数十斤的资料及几百条视频,通通呈现在大众面前。
媒体们纷纷保持沉默,只有往日曾力挺和润医药的傲世日报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并置顶。
傲世日报的倒戈,让和润医药的丑事可信度成倍提高。
姜漓雾来月经,身体不舒服,一整天都在床上待着,江行彦让她少玩手机,少操心。
不过,总是躺在床上也不是办法,姜漓雾除了看书就是看电影,在床上趴着躺着都无聊。
下午,江行彦开视频会议。
电子屏幕的蓝光映着满桌文件,江行彦正在听财报分析,姜漓雾乖乖地卧在他怀里。
姜漓雾一开始是不肯的,她不想被那么人围观。江行彦说不开摄像头后,她才同意。
男人带着薄茧粗砺的掌心贴在她小腹,隔着布料缓慢画圈。
江行彦怕她待不住,抱她来办公室。
他开会,她画画。
只有一点不好,他的皮带隔着衣服顶在她腰肢处,很硬。
姜漓雾不舒服地挪动两下,想调整坐姿,被他掐腰按回原地。
电脑大屏现在是黑屏白字的英文资料,模糊倒映他们暧昧的身影。
女孩深陷男人怀里,后背紧贴他的胸膛,男人的手指缓缓下移,引得女孩紧张绞腿。她呜咽的哭声,让他体内翻涌的谷欠望更重。
姜漓雾难受地趴在他颈窝,手指攥紧他的领导,呼吸在他耳边颤。抖,咬唇娇。吟,不敢泄露半分春色。
直到她额间泛起一层薄汗,面色变得潮。红,江行彦才怜爱地低
头吻去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宝宝。”江行彦指尖覆在姜漓雾的唇瓣,这里柔软、温热,会呼吸,很可爱。
他眸光骤暗,低声说:““下次不舒服,不要憋着,咬在我身上,知道吗?”
还有下次吗?
姜漓雾不想理他。
明明说好的,让她看书,却……
“我想换衣服。”姜漓雾说。
“衣服没脏?换什么?”江行彦问
“就是……”姜漓雾又羞又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羞什么?”江行彦揉她的脑袋,“内裤就内裤,说出来这个词,又不烫嘴。”
姜漓雾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跪在椅子上,温软的双手紧贴他唇峰,“别说了,求你,他们会听到的。”
“唔……”江行彦仰头发出性感的闷哼,撩得姜漓雾耳朵滚烫,“宝宝,在用力点。”
膝盖碰到他腰腹下处,滚烫。
姜漓雾想逃,他不许,哄着说了很多骚话。
他早已关闭麦克风,故意不告诉她,就是想看她紧张又害羞的表情。
怀里的人儿,因他染上那抹绯色,因他艳丽绽放。
结束后,他又抱着她去洗澡,亲手给她里里外外换上衣服。
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今天江渊和姜雨竹为了润医药的丑闻,忙得不可开交。
福姐自从那天告完状就被管家辞退。管家派新来的佣人来伺候他们。
不过,关于姜漓雾的一切,江行彦喜欢亲力亲为。
给她洗澡,给她换衣服,喂她吃饭,在她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揉肚子,她在研究江家发家史有不懂的地方还会问他。
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姜漓雾不知道怎么面对江行彦的员工,就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去公司,江行彦便把工作挪到家里办公。
这天,江行彦因工作要外出,姜漓雾回自己卧室睡午觉。
姜漓雾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绑在床上,她没穿衣服,镣铐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手腕、脚踝都是红印。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屋里没有钟表,日升日落,是她唯一能判断时间的标准。
黑夜降临,唯有月色皎皎,照亮她。
“哐当”
门打开。
一个身形落拓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迈步进来,嘴角扬着玩味的笑容。
他吸食她的痛苦,当作滋养他的极乐。
“为什么不乖呢?”皮带对折,打在她后腰下方,男人眼神森然,“为什么总想逃呢?好好待着能死吗?”
下午,阳光正好,窗帘没拉,姜漓雾醒来。
日光刺得她眼疼。
四面都是墙,让她窒息。
她在自己房间,也觉得喘不上来气。
姜漓雾穿好衣服,去庭院,卧在躺椅上,身上披上一条毛毯。
别墅换了一批新的佣人,福姐辞职了。
管家说福姐要去照顾备战高考的儿子。
庭院的花,又败了。
“漓雾。”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姜漓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园丁身穿工装,头顶鸭舌帽,戴着口罩,看不清面目。
“园丁”环顾四处无人,摘下口罩,满脸苦涩道:“我是你江叔叔。”
“江叔叔?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姜漓雾疑惑地注视他这身打扮,像是为了要躲什么人?
不应该啊,这是江叔叔的家,江叔叔要躲谁?
“漓雾。”江渊喊她去树底下,那里是监控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