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彦埋在她颈肩,亲了几口,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低哑的嗓音说:“可以。”
哥哥的鼻梁蹭得她锁骨有些疼,粗硬的发丝挠得她下巴发痒,但她不敢躲,怕他会更加变本加厉。
他亲了一会,手臂传来温热,血腥味更浓,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她。
姜漓雾被他放下后,去卫生间先用纸垫上,恍惚间她想起她好像没告诉哥哥,卫生巾在什么地方?
门开了又关,江行彦很快从姜漓雾房间回来,手里拿着几包卫生巾以及一条干净的内裤。
“哥哥,你怎么知道放在哪里的?”姜漓雾好奇问道。
当然因为在你房间装了监控,见你拿过。
江行彦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回答她的问题。
卫生巾垫到内裤上,江行彦轻拍她的臀瓣,“抬腿。”
姜漓雾羞红了脸,垂头咬唇,“我自己来吧。”
之前哥哥教完她怎么垫卫生巾,就把内裤扔给她,让她去卫生间换。
哥哥没给她换过内裤。
她正犹豫着,第二个巴掌又落下,姜漓雾腿颤抖了一下,她皱着脸,声音粘糊,“呜……为什么又打我。”
力道并不重,但姜漓雾就是觉着委屈。
“快点。”江行彦不耐催促。
她不想再挨第三个巴掌,乖乖抬腿,任由他帮忙换下。
江行彦让她在沙发躺下,他利落地换好床单和被褥。
姜漓雾蜷缩在沙发,丝丝凉意爬满着肚子上,她有些不舒服,直到男人的大手覆上面,驱散凉意。
姜漓雾本以为哥哥会生气的,没想到他会……
“可以往上揉一揉吗?”她得寸进尺地“指挥”他。
江行彦从善如流,继续用温热的掌心,轻柔她的肚子。
睡袍松垮垮地披在姜漓雾身上,中间系着一条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腰带。
莹润的细肩在灯光下泛着光,肌肤如绸缎般细滑。
女孩面容姣好,雾蒙蒙的眼眸,满是心依赖他。
江行彦眸中欲色翻涌,攻击性叠倍增加。
姜漓雾有些吃痛,呜咽一声,埋入他怀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他就又跑偏了。
睡袍包不住姜漓雾的小腿和肚子,江行彦又拿出一套睡衣亲手帮她换上。
一整个操作下来,姜漓雾耳根红透,整个人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姜漓雾能听到他胸腔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朵发痒。
她喜欢哥哥的怀抱。她从小就害怕打雷,每逢雷雨天她都自己缩在被窝里。直到初二的那年暑假,她学会做焦糖红茶奶冻,她挑选做的最好看的一份,摆好盘,开开心心地等哥哥回家,想让他尝尝。
谁曾想,那天雷声大作,她还没将甜品喂到哥哥嘴里,自己倒是先扑到哥哥的怀里了。
那是她第一次抱哥哥。原来哥哥是怀抱是那么温暖。
雪松香伴随潮湿的雨意,让少女的心事胶着,万物变得粘腻。
那时的她懵懵懂懂,来不及分析是谁的心跳声更大。倏地,她听到哥哥一边用玩味的语气嘲笑她胆子小,一边把耳机塞到她耳朵里,在她惊讶长大嘴巴的同时,一颗草莓糖塞到她嘴里。
后来,每逢雷雨天,她都会戴着耳机听歌。
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姜漓雾的思绪回笼。
江行彦不悦蹙眉,怀里的人抖了下,他拿出手机,调监控录像,看见是谁后,勾唇坏笑。
“乖,我去开门。”
姜漓雾拽紧他的衣服,心惊肉跳,不肯撒手,“是谁?”
在家里谁会敲他的门?反正佣人没这个胆子。
门还是开了,姜漓雾根本拦不住他。
映入眼帘的是——姜雨竹和江渊。
姜漓雾早在江行彦下床的时候,她也跟着站起来。
还好她此刻穿着睡衣睡裤,捂得严严实实。
若是她没换衣服,还穿着睡袍,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姜漓雾神经绷到极致,颤音喊道:“妈妈……江叔叔……”
他们俩的到来,让姜漓雾所有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阳光一照,灼伤她那颗意欲不轨的心。
她做了什么?
她在家里……勾引她名义上的哥哥……
“漓雾!”姜雨竹快步走去,握住她的手,看她衣衫整齐,高悬的心放下,“这么晚,你怎么还在那哥哥屋里待着。”
“哥哥”两个字,姜雨竹咬得格外重。
像是在提醒她。
妈妈的手特别用力,用力到姜漓雾胳膊发疼,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渊脸色涨成紫红色,怒视江行彦。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清楚吗?
江行彦意味不明地扫视他们三人,在姜漓雾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缓缓开口,“她来找我借几本英文原版书。”
“是吗?”姜雨竹心存疑虑,“漓雾,你说,是吗?”
姜漓雾轻轻点头。
此刻,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
“那现在借完了吗?”姜雨竹说:“可以回房间了吗?”
“呵。”江行彦低头,胸腔发出低笑。
姜漓雾被他的笑声激得战栗,浑身起鸡皮疙瘩。
“恐怕不行。”江行彦语气强硬拒绝。
姜雨竹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为什么?漓雾现在长大了,你们俩不是小时候,孤男寡女不适合晚上共处一室!”
江行彦踱步到姜漓雾另一侧,扣住她肩膀,压低音量,威胁道:“姜漓雾,你告诉你妈妈,你要不要走?”
太亲密了。
姜雨竹眉心拧成“川”字。
要不要走?
姜漓雾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抛给她。
姜漓雾忧心如捣,只觉心脏都几乎要跳出喉咙。
哥哥卧室床头柜上的纯白波斯猫标本,宝石蓝色的瞳仁诡异又阴森,不知道为何,姜漓雾好似看到它嘴角扬起弧度,无声在对她说——欢迎光临。
如果她说“要走”,哥哥会生气。
哥哥一生气,是不是也会不要她了。
“妈妈。”姜漓雾瞳孔失焦,像一个木偶,“你弄疼我了。”
姜雨竹一怔,放开她。
“我要留下。”姜漓雾往江行彦方向靠拢,“那些英文书籍有好多地方,我看不懂,我要留下问哥哥。”
姜雨竹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从小听话懂事的女儿。
江渊叹息 ,拂袖离去。
江行彦兴奋到手在抖。
这一次,姜漓雾选择了他。
待电灯泡都走后,江行彦抱着她亲,把姜漓雾的身体从僵硬亲到发软。
“宝宝,好乖。”他发出餍足后愉悦的声音,漆黑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爽感,他被她那句“我要留下”哄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这比完全占有姜漓雾还让他爽。
他知道姜漓雾看重亲情,重视姜雨竹胜过他。
但现在,姜漓雾当着姜雨竹的面,选择了他。
是不是在姜漓雾心中,他占据首位?
那他可以动手了,姜漓雾完全不在意他们了。
等他们都死了,以后姜漓雾连犹豫都不会犹豫了。
没有人在和他抢姜漓雾的注意力。
她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他。
第51章
“看在我这么多年对你付出那么多的份上, 离婚的消息能不公布吗?”江渊略带哀求道。
“呵呵。”姜雨竹冷笑连连,“你还有脸吗?跟你说,我也有同学在药监局!我让他们把上次审核的详细检测报告送过来!你居然对我送去药检的药物做了改造, 把它变成了另一种药!我研究这药,是为了帮肾衰竭患者, 还有让药物中毒的患者能减轻痛苦, 辅助血液透析的啊!”
“你呢?”姜雨竹想想觉着荒谬, 气笑了,“你做了什么?你在我所研究药物配方的基础上添加了别的东西……十几年,我居然从未怀疑过你。”
江渊眼中的笑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