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做不到, 她的双臂被迫高举,被那条象征着优雅与秩序的深色领带束缚着,吊在车顶的扶手上。
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被深色的车窗滤过,更显幽暗和压抑。
在隐蔽的角落, 浓烈让人眩晕的荷。尔。蒙,几乎快要将姜漓雾的呼吸绞杀。
她不得不挺起单薄的后背, 细致伶仃的锁骨舒展开,如献祭的羔羊,将脆弱的脖颈和细瘦的纤腰,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哥哥……”
女孩小脸哭得湿湿嗒嗒的, 坐在男人肩膀上,细长白直的腿,无助地乱晃。
男人的手大得能覆盖全部,毫不费力地托举她。
他是她唯一的支撑点。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姜漓雾的脚跟上上下下蹭在男人质地考究的衣服上,泛红的眼尾,泪水涟涟。
她怕前座有人,哪怕隔着挡板,她也不敢叫得太大声。
她坐在他肩膀上,进退两难。
往前,会更深层次地描绘他高挺的鼻梁;往后,冰凉的车门会激得她浑身发冷。
姜漓雾愈发难以维持平衡,她被欺负狠了,呜呜啜泣,回荡着。
被欺负惨的可怜样,我见犹怜。
狭窄的车厢,对姜漓雾来讲如牢。笼,对江行彦来讲却是享受美味的餐桌。
姜漓雾眼眶红红的,流出无力又羞。池的眼泪。
小腿在他西装马甲,一下一下,激起蹭蹭浅褶。
不像抗拒,倒向邀请。
她薄薄的肩膀紧缩,头脑发昏,胡乱地喊“哥哥”“老公”“daddy”。
全然顾不得,前座是否有人,
太乖了。江行彦全部照单全收,甜香充斥口鼻。
女孩咬唇忍耐,却还是无法抗拒尖锐的、清晰的、明媚的春天。
他奖励她。
北城的雨,越下越大,冰雹随着风雨倾覆而下,全部砸向车窗。
姜漓雾失去所有的力气,一摇一晃如风铃。
“阿啾”
她打了个喷嚏,呜咽着发。抖,“哥哥……好冷。”
江行彦用手帕擦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水渍,眼皮轻掀,目光掠过她粉白的肌肤,“宝宝,不听话,就该罚。我再问一遍,喊我什么?”
现在的姿势太难受了,姜漓雾懵懵的,倦累的身体传输给大脑的信息,激发内心深处的依赖,她才去一次,余韵尚未褪却,“老公,求求你了。”
水洇洇的双眸搅着惊慌和羞耻,只一眼,勾得男人血都痒。
“知道错了吗?”
姜漓雾啜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呜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哪里了?”
姜漓雾没想到他会问得那么仔细,她撇嘴小嘴,想了半天,思绪还是一团浆糊,“呜呜呜,我不知道……你快放我下来。”
“看来,那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江行彦握住她的大腿,往下一扯,腕表的棱角硌着她的肌肤。
很凉。
姜漓雾垂睫,对上他饶有兴致的黑眸,害怕得浑身悸颤,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哥哥……”
江行彦右手抬起,巴掌挥落得利落狠绝。
“痛……”姜漓雾哭得脱力,眼眶内的泪水不断往外冒,“坏人,你是坏人!我讨厌你!呜呜呜……”
巴掌声比雨声还要密集。
他不喜欢凌乱的巴掌印,极致的控制欲得以完美体现每一下的起点和落点经过缜密计算,相同的力道对着同一位置发力。
毫不怜香惜玉。
掌心撞出闷沉的声响,夹杂她可怜的低。呜。
姜漓雾笨拙地挣扎。
她没有支撑点,只能在小范围内左右摇晃,像他盘中餐、囊中物。
最后一下,他的手没离开女孩白嫩肌肤,轻柔地触碰,从容地下达命令。
姜漓雾不敢不听话,她贪恋他片刻的温柔。
被打后,她的肌肤,撩起火源,红通通一片。
“再给你一次机会,错哪了?”除了西装裤和马甲上有多处深色的水渍,江行彦算得上是衣着得体,他欣赏面前由自己打造的美色,满足他变tai的掌控欲。
“我不该……”姜漓雾委屈地哭泣,小腹抽。搐,低头服软,“我不该用恶劣的态度跟你讲话,我不该替其他男生求情,更不该没经和你汇报,就和别的男生私自见面……”
最后一个完全是欲加之罪,她和楷琦哥是偶遇,她根本没有时间报备。
“下次还敢吗?”江行彦冷声训斥。
“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
江行彦对知错就改的姜漓雾,一向大度。他解开束缚住她的枷锁,女孩柔软香甜的身体融入他怀里。
姜漓雾每次被他欺虐完,会变得更想依赖他。因为她知道她的听话粘人,可以驱散他的戾气,唤起他的温柔,减少她的痛苦。
“哥哥……”她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抽一抽地哭泣,“我好冷,哥哥……”
冷得她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在他怀里发抖。
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淡淡的雪松香弥漫着她四周。
男人的外套宽大,足以罩住整个人她。
肩膀一暖和,姜漓雾舒服了些。
江行彦用打完她屁股的手,缓慢地在她后背,轻拍,动作很静,像哄小孩睡觉。
她方才处于惊恐无措的状态,意识还飘着,在他的柔情的攻陷下,逐渐放松,“哥哥,你好凶,我刚才特别怕你。”
“怕我什么?你没做错事,用得着怕我?”
姜漓雾软乎乎地在他怀里缩了缩,控诉他的罪行,“你总是那么凶,一言不合就打我,今天还把我绑起来,你也做错了。还有……我不想结婚。”
“理由。”江行彦视线如有实质,压在姜漓雾头顶。
姜漓雾头埋得更低,“我还没到年龄。我想网上很多人求婚都特别幸福甜蜜,我也想有,还有20岁的生日,我想好好庆祝,我不想莫名其妙就结婚。”
借口那么多,就是不想结婚。
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江行彦冷笑,腾出只手,伸入西装外套,捏她的腰。
她越说眼泪越多,全部蹭在他衬衫上,“还有,我一直都特别听话,身边所有人都夸我,只有你说我不听话,不乖。我觉得是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要求那么高……别捏我!”
她的乌发逶迤在男人的衬衫上,随着她的动作又乱了一些。
女孩全身上下,透着深浅不一的粉,嫩得快要捏出水来,控诉和微怒都像小猫亮起爪牙,看似凶巴巴,实则可爱极了。
“宝宝。”江行彦低头亲吻她的脖颈,“你爱我吗?”
指责正在兴头的姜漓雾,被问愣了,“我,我……”
她舌尖打结,“我不知道。”
她的几根长发不老实的在他手臂晃动,挠了几下,燥意加重。
“你不知道?”江行彦气笑了,“那就是不爱了。”
世界非黑即白。
不知道,就是不爱,就这么简单。
“不爱我可以,你要老实一点。”江行彦薄唇在她脖颈,重重吮吸,“只听我的话。别人的话,一个字都别听进去。”
“听懂了吗?”
江行彦声音蓦然沉下去。
姜漓雾怕他再惩罚她,老实地点头,急忙表态,“我最听哥哥的话了,我一直都很乖的,求求你了,你别打我屁股了,你最好了,哥哥。”
江行彦托起她的腰,“看你表现。”
姜漓雾有些害羞,她一早就感觉到随时准备进。食的猛。兽。
江行彦看出她的羞意,亲吻她粉扑扑的脸蛋。“车上只有我们俩,听话。”
湿润温暖覆上,他的舌尖在挑逗,姜漓雾干净的杏眸浮出水雾,她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
“好痛……呜呜呜……”
女孩说话带着鼻音的软腔,像浸泡在水里的棉花糖。
没多久,棉花糖被搅成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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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时候真想跪着求自己别写不健康的恋爱了,后来发现跪着写得更不健康。
放我出来吧,102说想和读者们见面。
第103章
劳斯莱斯疾速在马路奔驰, 轮胎溅起水花。
方向盘往右打,拐弯,踩下油门。
别墅的大门识别车牌号, 自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