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大字,像一道雷,劈在姜漓雾头顶。
她的血液越来越冷,剧烈的心跳声,震碎她的耳膜,“你,你什么意思?”
“宝宝。”江行彦低沉的嗓音柔情,缱绻,“意思就是我还没原谅你。”
“我为什么需要你原谅。”姜漓雾两只手握紧他的手臂,挣扭着,想从他手中逃脱。
小猫炸毛,毛还挺扎人。
“你认为你没错,是吗?”江行彦笑起来全然没有往日里阴鸷的冷意,反而多了几分柔情,“看来,是我的惩罚不够狠,你不长记性。”
姜漓雾畏惧他这副神色,通常在惩罚她之前,他会像即将饱餐一顿的野兽,为了让猎物掉以轻心,戴上伪善的面具。
她想起她被囚在劳卡拉岛那段日子,浑浑噩噩,每天都在被他玩弄。
有好多次她都以为她会死在他身下。
她只要清醒着,就能清楚感知到体内塞着他给予的谷欠望,
哥哥说他不喜欢其他的硅胶小玩意,但他又心疼她,怕她稚嫩的皮肤,经历反反复复的抽查,会磨破。
他一边说着心疼,一边按下最快键。
——欣赏她满脸泛起湿艳的痴色。
——欣赏她神志不清,只想要他。
姜漓雾越想越害怕,她不想每天要么含着他的,要么夹着他的。她不想成为他发泄情谷欠的玩物。
她现在已经不在劳卡拉岛了,也摆脱手机监控了。
她自由了,她想让生活恢复正常,她想正常交友,她想去找妈妈。
她想去问清楚,在她曾以为的家人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内心堆积的期望和恐惧形成两股飓风,她站在风暴中央,胆子也在纠结下逐渐扩大,敢对他大喊大叫了,“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是一个人!我有人身自由权!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想和谁在一起玩就和谁在一起玩,我不要你管我!”
说到最后,她口不择言道:“从你强迫我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的哥哥了!我才不要你管我!”
她吐出一个字,江行彦的眸色就暗一分。
她那张小嘴,很甜,他尝过。
但他没想过,她的小嘴,还能说出那么烈的话。
江行彦歪头,单手解开领带,动作凌厉,猛地一甩,领带不小心抽在女孩的小臂上。
火辣辣的疼。
“我确实不是你哥哥。”江行彦睨着她,轻笑。
他说得轻描淡写,声线毫无起伏。
他高高在上,俯视姜漓雾,仿佛在看在牢笼里撞得头破血流的猎物。
挣扎是那么的无助,吼叫是那么的无能。
“我是你老公。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姜漓雾愣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江行彦箍住,放置在头顶,任她怎么反抗,对面纹丝不动。
她忽然慌了,泪水噙满眼眶,“我不要领证,我不要……我不愿意和你结婚。”
“你愿不愿意,重要吗?”
领带捆绑她的手腕,他没有询问她想不想,直接就绑了。
她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说不的权利。
“可我……”姜漓雾背部皮肤,洇出薄汗,她软糯泣吟,“我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江行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摘下袖箍,“你觉着,这叫事吗?宝宝?”
他语气森然,笑得玩味。
姜漓雾最怕他那种蔑视一切,高高在上的神色。
“撕拉”
衣服被粗暴扯下。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结婚!我不要了……唔,痛!”
她后腰下侧被扇了一下。
“老实点。”
姜漓雾瑟缩一下,看起来害怕又可怜,但只要她知道,她有了感觉。
她瞒不过自己,也瞒不过他。
江行彦手指沿着窄小可爱的布料,摩挲,目光戏谑。
他当久了上位者,习惯掌控一切。
他拥了一切,凌驾于规则之上,视众人为蝼蚁。
但可怜的姜漓雾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服从规则。
那他只好拿规则去绑住她。
合法合规的占有她,管制她。
“不结婚可以,那就把你户销了。”
姜漓雾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全身的汗毛竖起,阴凉的寒气从脊梁骨窜起来,她拼命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再带我走向歧途了,求求你了……”
她根本没得选,两个选项,都不是她要的。
江行彦掐住她的脸颊两侧,视线落在她湿润的粉唇,眼神幽暗,“不许用这种抗拒的语气和我说话。”
阴沉不定的声音,混着车窗外淋淋漓漓的雨声,像粘腻的蛇,钻入姜漓雾的耳朵。
见她变乖,男人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他不疾不徐地占领她的口腔,与她交缠,慢慢逗弄,灵活的舌尖舔过敏感的上颚,捏着她脸腮的手时而加重,时而很轻。
一切的节奏,都在他掌控中。
就在姜漓雾以为即将结束前,他捧住她的后脑勺,杜绝她躲闪的可能性,极凶地吮吸她的粉舌,强势加深了这个吻。
玫瑰色在她漂亮的脸蛋晕开。
嗔怒和恐惧在她眸中散去,她圆圆的眼珠,又变得水汪汪的,像湖面上飘着一团雾。
像她每次眼神失。焦时,迷茫又享受的模样。
无法乱动的她,被江行彦扔到真皮沙发上。
两个袖箍一松一紧,缠住捆绑她手的领带。
然后,他将袖箍系在车顶扶手上。
伪装绅士的配饰,变成折磨她的刑具。
“你干什么!放开我!坏人!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姜漓雾挣扎踢着腿,哭腔使她的声线愈发娇软。
连反抗都像撒娇。
车座后椅到车顶的距离,不足以让姜漓雾站直。
她没穿衣服,不好意思对车窗,只能面对着他。
膝盖既不能弯曲,又不能伸直。
笔直均匀的白腿,就在空中晃荡。
她难受极了,可怜又无助。
滑稽可爱的模样,逗笑江行彦,他抓起她的脚踝,放在掌心,好心给她一点支撑,“人是不会被带偏的,宝宝。你以为你是被污染的,但究其本质,你是自愿的。我只是帮你打开了欲望的大门而已。你怎么好意思都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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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姜漓雾很少被哥哥夸奖。
无论她完成很难的题目, 还是参加比赛得到冠军,对哥哥来讲都是理所应该的。
就像人喝水吃饭一样,没有夸奖的必要。
当然, 她做错题,也不会挨骂。
一些题而已, 错了又不代表人生完了。哥哥在她做错题沮丧时, 是这样开解她的。
她慢慢发现只要她乖乖听话, 哥哥就不会生气。
她问很多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问题,哥哥会不厌其烦的用他丰富的知识和阅历为她解答。
哥哥不会嫌弃她聒噪, 也不会嫌她笨。
在陪伴她这方面, 哥哥很有耐心。
偶尔他会发出“啧”之类的不耐烦的声音,那是对事, 不是针对她。
不过,姜漓雾还是很想被哥哥夸一下的。
不是真乖、好懂事那种夸奖。
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姜漓雾没想到的是——哥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夸她, 是在幸事上。
“宝宝的水好多……真是天赋异禀。”
他发出满足地喟叹声。
太羞耻了……
姜漓雾想用手捂住烫红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