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爱尔兰,琴酒那家伙也肯定还留着后手。
虽然直升机看起来要摔了。
但降谷零并不觉得区区直升机坠落就能带走琴酒的命。
如果琴酒这么容易就死,也不会有那么多探员和卧底在他手上丧命了。
所以就算现在他想问的问题有山一样多,还想直接把爱尔兰抓捕归案,现在也不是他出场的时候。
……回去等着!
跟降谷零的隐忍不同。
其他正在观察这场‘考核’的人都松了口气。
龙舌兰是真的直到看到高月悠毫发无损的和爱尔兰一起出来才将心放到肚子里。
这可是自己的恩人。
龙舌兰当然希望她能好好地结束测试成为自己的同事——比起冷酷的琴酒,还有不靠谱的琴酒。
有过命交情的高月是多么理想的搭档。
只是……
爱尔兰那家伙怎么好像也跟高月很亲近的样子。
龙舌兰皱眉思考。
——这家伙不就是临时选上的考核搭档么,怎么看起来像是已经跟人搭档了一样?
他不会真觉得自己跟人搭档了一个任务,就真的成了熟人,以后也是搭档吧。
龙舌兰不满的走了上去。
看着走上去的龙舌兰,坂口安吾收回了准备过去的脚。
现在这个情况看起来也不需要他去做什么了。
他本来是想着如果龙舌兰身上还有琴酒的什么指令,就过去搅合了。
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
就算琴酒本人过来,悠小姐大概也不会有危险就是了。
他看着莫名其妙就针对起来的龙舌兰和爱尔兰,摇摇头走了。
那可是悠小姐——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不如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去上班。
跟那些没任务的时候可以随便乱混日子的人不一样,他可是要每天定点打卡上班的。
而高月悠这边也很快就抚平了两个兰之间的火药味。
手段也非常简单粗暴:
“警察要来了哦,你们还不走么?”
是的,在发生了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直升机冒着黑烟向市区坠落的事件之后,警方终于姗姗来迟。
带队的还是大家的老熟人目暮警官。
高月悠将两个兰劝走,自己独自留下来面对警察——毕竟她在这里的事情柯南也知道。
这时候走了只会显得可疑。
两个兰都皱眉——作为组织的成员,当然应该在警察到来之前跑路啊。
哪儿有傻乎乎留在这里等警察的。
“我们出现的事情,犯人是知道的,如果我们现在走了,反而可疑——只要我出面把事情说清楚,那么我们就都可以从中摘出去。”
“只是琴酒那边……”
毕竟是直升机,不好说。
“这是他的问题,你不用管。”
爱尔兰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跟琴酒完全可以看成两个不同的势力啊!
不,不如说这样最好。
明明可以简单解决问题,琴酒却非要开直升机。
哪怕被抓住,那也是他活该!
想到这里爱尔兰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
同时也再次肯定了皮斯可的决定——自己这边,可不就是缺高月这样一个任务过程中面面俱到,任务结束的时候又可以把收尾工作解决的滴水不漏的角色么!
皮斯可先生,果然了不起!
爱尔兰相同了,但龙舌兰却是眉头拧成疙瘩。
他再次确定了爱尔兰不适合当高月的搭档——哪儿有自己跑了留下搭档一个人面对警察的。
“我……”
“你留下来只会给高月添乱。”
爱尔兰看着似乎想留下来的龙舌兰,冷笑一声。
“你不会以为警察们只会搜查东京塔,而不会搜索附近吧。”
龙舌兰:“……”
看龙舌兰不说话,爱尔兰乘胜追击:“快点滚,别给高月添乱。”
龙舌兰掏枪的心都有了。
“我在警察里有点人脉,可以解决的。”
关键时刻还得是高月悠出马。
“我知道龙舌兰先生担心我,不过现在更危险的还是琴酒先生,龙舌兰先生还是去看看琴酒先生那边需不需要帮助吧。”
龙舌兰/爱尔兰:竟然还担心琴酒……那家伙何德何能啊!
尤其龙舌兰,他想到琴酒不久之前给他的,高月这边有问题就把人毙了的命令。
更是深深的替高月觉得不值。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继续耽误下去的时候。
“有问题联系我。”
大不了他崩几个警察灭口。
“快走吧。”
高月悠送走了两人,接着从另一个方向跟柯南汇合,你一言我一语的‘还原’了事件的‘真相’。
不过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揭露直升机的真相。
只说我完全不知道那是谁,那直升机来了之后也只追着柳泽跑。
他们也没有说谎,只是省略了前因,只说了个结果。
高月悠全程带了手套没有留下指纹,再加上当事人的柳泽也已经死了。
于是案件就以柳泽敌对的势力想要灭口而暂时画上了句号。
虽然中间还有很多疑点。
比如真假松本清长的事情。
再比如……
“小悠。”
降谷零笑眯眯出现在高月悠的放学路上。
“——我觉得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聊一聊了。”他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现在就是个不错的机会,你说呢?”
高月悠:……啊。
第296章
【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来了来了来了哈哈哈哈哈终于!】
【我本来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曝光了呢,万万没想到啊。】
【孩子就爱看人翻车!】
【哈哈哈谁翻车还不一定呢!】
高月悠:……诶,这个就不够朋友了。
怎么能想看朋友倒霉呢。
“小悠?”
“我知道了。”高月悠说着看向降谷零。“不过我们要在这里谈么?”
当然不能在学生往来的地方说。
“跟我来吧。”
高月悠也没想敷衍过去,说完带着降谷零一起打了车。
降谷零也没问去哪儿——他一路都在思考怎么跟小悠说才能显得不像是在打探消息。
他自己也是从叛逆的年纪过来的,知道年轻人不愿意听什么‘我也是为你好’这样的话。
车子在一个灰扑扑的建筑旁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