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的心腹宾加拉黑了他,其他的组织成员不敢联系。
好不容易接触的一些边缘人士,也因为‘警惕朗姆诈骗’这种离谱的原因而没法顺利沟通下去。
到最后,就连命令他搞情报找黑客的贝尔摩德都突然没了动静。
磁悬浮列车的事情也不了了之,朗姆只从新闻上看到说列车系统出了问题,进行了紧急制动。
但组织成员是否在上面,组织为什么参与进去,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朗姆差点就以为组织真的要抛弃自己,都开始准备后路了。
是的,身为组织二把手的朗姆,给自己准备了后路。
朗姆当然忠于组织。
但前提是,他得活着。
命都没有了,他还怎么尽忠呢。
至于朗姆准备的后路,那当然是……
“抱歉抱歉,最近出了点意外。”
高月悠不仅没有因为被朗姆责问而生气,反而道了歉。
这过于真诚的道歉把朗姆原本想说的噎了回去。
“出了什么事?”
“贝尔小姐那边出了点事。”
高月悠叹了口气。
“贝尔小姐好像是被自己的熟人坑了。”
朗姆:!???
“因为她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是……”
贝妈突然留下一句‘有事’就走了,也没说朗姆先生这边要怎么办。
朗姆先生的亲戚也没了下文。
想到这里,高月悠不由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朗姆,再次叹气,然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贝尔小姐好像很生气,想要找人算账的样子。”
朗姆:坏了,这是冲着他来的啊。
第483章
朗姆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他不就是……没有调查的那么细致么。
贝尔摩德至于把责任都甩到自己身上么?
真要说起来,贝尔摩德也没跟他说要详细到什么程度啊。
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查到十几年前的案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么。
是的,他没有错。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而贝尔摩德……贝尔摩德难道是讲道理的人么?
她不是啊。
高月悠意识到了朗姆的沉默,不过她并不知道之前的案子里还有朗姆参与,只以为朗姆担心贝妈去报仇的事情会影响到他这边的安排,于是出声安慰。
“贝尔小姐很有诚信的,她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办的。”
“就算现在很生气,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不会迁怒无辜的。”
然而朗姆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觉得要完。
不迁怒无辜,不就是说怒火全都向着自己来了么?
他宁可他牵连无辜,最好是把周围的人都迁怒一遍。
这样他才不至于要独自一人面对贝尔摩德的全部火力。
但现在他是‘失忆的男人’,不应该知道这些——至少不能让琴蕾觉得自己是在挑拨离间。
于是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嗯,我当然相信贝尔小姐。”
他相信个鬼!
但现在不是纠结谁对谁错的时候。
重点是,怎么才能应对贝尔摩德的报复。
朗姆越想越觉得医院已经不安全了。
他得在贝尔摩德来之前,给自己换个地方……以及,进一步拉拢琴蕾。
琴蕾重感情。
若是自己能带着功劳‘衣锦还乡’也就罢了。
万一日后真出什么事了,有琴蕾在,也有人能帮自己斡旋几分。
至于朗姆想的功劳……
那当然是‘莫里亚蒂’。
虽然这东西只是他为了脱罪而找的一个借口。
但谁说‘借口’,不能成真呢。
尤其现在眼看真的有‘莫里亚蒂’这么一个组织在行动。
那他只要能拿到一些信息,甚至自己伪造信息进去,然后找机会‘带’回组织不就行了?
毕竟他编出来的‘莫里亚蒂’不会来反驳他。
而那个顶着‘莫里亚蒂’的名字行动的组织……那也得能找上门来才能对峙,不是么?
朗姆一边在脑海中完善自己的计划,一边跟琴蕾搭话聊没什么意义的日常话题。
“你这是要出远门?”
朗姆也注意到高月悠提着的鼓鼓囊囊的包。
不行啊,他还需要从琴蕾这里了解组织的动向和贝尔摩德的行踪呢。
“不是,是准备去探望同事,顺便帮人带了点换洗衣服什么的。”
高月悠把之前同诸伏景光的对话又重复了一遍。
“……总之也是很倒霉了。”
朗姆不以为意——再倒霉,还能比自己倒霉么?
莫名被墙壁压倒,然后昏迷,错过了同BOSS解释的机会,最后甚至还要谎称‘失忆’来应付同事和下属。
“是啊,真是不幸。”
但不管怎么说,不是出远门就好。
确认琴蕾的行程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朗姆就准备送客开始进一步准备自己的后路了。
即。
探听那个打着‘莫里亚蒂’名字行动的组织的详细情况,毕竟只有足够了解,才能在得不到有效信息的情况下,编出足以瞒过BOSS和琴酒的‘可靠情报’。
或者……
朗姆停下正在键盘上飞舞的双手。
或者。
……加入他们。
没错,朗姆给自己找的最终退路。
就是加入那个就连组织都屡次吃亏的‘莫里亚蒂’。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朗姆要是加入莫里亚蒂……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不不,应该说是创始人终于莅临了他的初创公司?】
【笑死,根本就没有公司吧。】
【笑死,哪有这种业务全靠其他人猜,一点实际东西都没有的公司啊。】
【小悠!小悠你上司要叛变了!】
【怎么说话呢,明明应该是‘小悠你上司要跳槽到你的皮包公司了’。】
【过去你是我上司,如今你是我下属,各论各的是吧。】
【迟早有一天被你们笑死。】
【我只想问,这么骚的操作,小悠知道么?】
高月悠当然不知道,离开病房之后,她就直奔基尔的病房而去,此时正跟病床上的基尔对视。
基尔本身就是美女,虽然此时因为受伤而穿着病号服靠坐在病床上,却也只是平添了几分病弱的风情,而丝毫不减美丽。
“你……”
看着琴蕾,基尔又紧张又恍惚。
紧张当然是因为对方组织成员的身份——自己这个情况,很难说琴蕾到底是替琴酒来灭口的,还是有其他什么任务。
至于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