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朱颜债 第75章 if线1:香衾卧(六)

無虛上人 · 重生小说 · 537.26KB · 2026-10-08 19:27:41

第75章 if线1:香衾卧(六)

  “不,不要啊,求您了……您这样岂不是要让韫儿去死吗,若是如此,韫儿和那祸国的妖妃有什么分别呢?”

  宁韫略一想想,还真有些荒唐,她也说不清自己如今是先和做爹的好了,还是先允了做儿子的。

  元昭帝没理会她的求饶,冷着脸用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将她的哀求搅得破碎不堪,提起缚住她手腕的披纱,将另一头系在了床柱上。

  宁韫挣了两下,哪里知道他用的是军中的法子,她越是挣动,那条披纱便越是贴合肌肤,让她牢牢束缚。

  她狼狈地挣扎着,他却直起身,垂着眼看她做这些无用的挣扎,喉间微微滚动。

  前日宫里教习礼仪的姑姑曾经来过王府教宁韫男女之事,宁韫听懂的不太多,有许多事情和她在戏文里面学到的不一样,她从前在建州的时候曾经偷偷去看人演过禁戏,那里头虽然讲的都是不情不愿的事,可是演女子的那个戏子却总是演的欲拒还迎,方才把那个男子勾的神魂颠倒。

  宁韫便有样学样,也偏过头去不看元昭帝,只将一截白腻的脖颈暴露在他视线当中,嗓音还带着些沙哑,却铁了心要说出不知死活的话来:“求您饶了韫儿吧,只当那日的事……都是韫儿的错,您……忘了那日吧!今后——”

  元昭帝挑眉,指腹在宁韫的小舌上用力一压。

  感受到他的不满,宁韫顿时不再说一个字,目光注视着他,看着他那样壮硕坚挺的肩背将她娇小柔弱的身躯牢牢禁锢身下。

  宁韫闷哼一声,后背陷进锦褥里,绣着金龙的褥面贴着她的肩背,果然那绣花纹路睡着不大舒服,蹭得她背上痒痒的。

  她在元昭帝怀里蹭了蹭,他的身体滚烫坚实,隔着衣料都能感知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不等她开口,元昭帝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

  宁韫心底一喜,其实她最怕的其实是皇帝陛下不理会她,不肯接招,只要陛下肯接话,哪怕是指责她几句都可以。

  她怔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如今她终于可以看清楚皇帝陛下的面容了,天下居然会有生得这样好看的男子,这样凌厉的面容上却偏还生着一双看起来有些多情的眼睛,他如今还是有些生气,眉头拧着,薄薄的唇也紧抿起来,眼角那一点薄红将他冷硬的面孔染上的情愫。

  他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是吗?宁韫看得心跳一滞,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有些干涩的下唇,轻吟一声。

  她不是有意要露出这样魅惑的神色的,可是偏偏就巧,在他欲抬起身的时候,宁韫这样做了。

  元昭帝的瞳孔微缩,手指蓦地收紧,可是抵在后颈的指节却向上探了几分,压着了宁韫耳后的软肉。

  “你应当只爱朕一个人。”

  他难得纡尊降贵地给出了一个答案,可是宁韫偏不选这个答案,她偏过头去躲他的视线,元昭帝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他俯身吻上了宁韫的唇瓣,没有给她任何闪避的余地。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掠夺。

  元昭帝含住宁韫的下唇吮了一下,趁她吃痛微微张开小口的时候用舌尖侵入,一点点扫过她的贝齿,品尝着她独有的气息。

  这些时日,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她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攻势搅得宁韫脑中嗡鸣,下意识想要后退,可是她的手腕尚还被绑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蛮横的亲吻。

  宁韫喘不上气,一面嘤咛着默默流泪,一面还是尝试着要挣开舒服的样子,见她腕间的软肉被磨得泛红,元昭帝将那结扣松开了几分。

  两人的力量悬殊,宁韫那日在船上就已经感受到了,可是此时她还是不免觉得惊叹。

  皇帝陛下若真的想做什么,她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乖乖承受。

  宁韫后背一阵酥麻,她也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或者兼而有之。

  元昭帝吻咬着宁韫的颈侧,用牙尖轻磨过她的颈侧,耐心挑逗,他还是喜欢这样,他可以掌控她,她乖巧可爱,在他面前只有春情与柔软。

  宁韫腰间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被元昭帝解开了,如今她的外裳和中衣散开,或像一颗被剥了外壳的荔枝,露出莹白剔透的果肉,微微地发着颤,等着被他采撷入口。

  她不再挣扎了,只是因为太过投入,很久之后才注意元昭帝许久没有说话了,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才发觉他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

  原本宁韫已经被他吻得已经不太清醒了,眼角绯红,一时只剩下模糊的餍足。

  她想,皇帝陛下这是要惩罚她了,他是不是失控,是不是要彻底不管不顾了?

  这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她马上就能完整地属于他了,他也会全身心地属于她。

  可是吻忽然停了。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如潮水一般退去,元昭帝支起了身子,宁韫迷蒙地看见他撑着双臂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也在剧烈起伏,衣领更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

  元昭帝看着她,目光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滑过去,开口嘶哑地问道:

  “朕能信你吗?”

  宁韫愣住了。

  “朕问你,你到底有多少恶毒的小心思?嗯?你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他微微俯下身,让两人的鼻尖相抵,像是要把视线换做两把刀子,剜开宁韫的胸膛,看看是不是虚情假意太多。

  他在忍。

  宁韫心头一颤,在她最笃定他会彻底失控的时候,忽然清醒了过来。

  元昭帝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的,却都是那香衾卧里的画面

  那日他当真是无意间翻开那本文昭曲集,看到了这荒唐的粉戏,那个昏君在儿媳哭求声中强占了她的身子,他当时只觉作呕,险些要把这本淫|书丢进火盆。

  可他方才做的事,和那昏君有什么分别?

  他方才四肢百骸间的那股邪火骤然熄了,松开了宁韫的下颌缓缓退开了,目中又染上寒意。

  他退开的那一瞬,宁韫感到了真切的恐惧,他在最难以自持的时候还能收住手,还能退回去,还能冷冷地问她一句“朕能信你吗”。

  宁韫被他这样一问,还真有些害怕了,皇帝陛下的心思居然这么深?

  这个人太聪明了,她的小心思在他面前像是透明的一般,她以后,是不是要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了?

  她或许会被他彻底看穿,彻底掌控,她应该感到害怕的,可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脊椎蔓延上身,让宁韫缓缓咬住了下唇。

  皇帝陛下可真是霸道啊,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可一想到他的霸道,宁韫心里又有些期待,

  他虽然不像宁王殿下和睿王殿下那样年轻,可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可是见过了他,一想到余玄就是他,宁韫就觉得别的男人再也入不了她的眼睛了。

  她翻了个身,侧过头时目光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落在他劲瘦有力的腰腹上,又飞快地移开。

  就是他了,宁韫确认自己就是下定决心要他了。

  她要牢牢掌控他,让他永远只爱她一个人,让他疼她宠她,再也不会凶她。

  宁韫暗暗下下定决心,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眼眶又红了,还是用哭声刺激着元昭帝,如今的她看起来可怜极了了,即便想蜷蜷身子,可是被缚住的手腕让她连缩成一团都做不到,她半敞着被绑缚在床上,躺在那里,任他采撷的模样。

  “公爹,”她抽噎着,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细柔的,“公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您不能这样做”

  元昭帝原已压下去的怒火被这两个字彻底烧燃。

  公爹。

  她居然还敢叫他公爹!

  他身边哪个人不是会察言观色的?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在他面前说话都要再三斟酌,从没有一个人,从没有一个人会是这样的!

  元昭帝扣住了宁韫的脚腕,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宁韫惊呼一声,开始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一手按住她的膝弯往上推,另一只手扬起来,毫不犹豫地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温热的掌心落在她腰下柔软的地方,声音虽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韫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自幼乖巧,加之舒禹那个做父亲的压根儿从来都不管她,从没有人这样惩戒过她。

  他落掌的时候大约还收了力,故而那点微末的痛感宁韫并不在意。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她方才就被他按着,褪了身上的遮蔽,毫无防备地承受着他的训诫的感觉,让宁韫从耳尖红到了脚趾。

  她半张脸侧埋在褥间,不哭了,甚至也不挣扎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咒法一样,忽然就乖巧听话,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

  元昭帝的手还按在宁韫的膝弯上没有松开,他忽然觉得喉头发紧,方才那一瞬间,他还是捕捉到了宁韫的异样。

  这个小狐狸,终于是露出马脚了,她害羞了,毫无遮掩的羞涩。

  见到他再次抬起了手,宁韫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要这样对韫儿!不行的!”

  她露馅了,相比方才的抗拒,如今的娇声哀求才是情真意切的。

  见到求饶无果,宁韫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身子微微绷紧,连呼吸都屏住,可预期的惩罚和痛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方才被拍过的地方。

  他将掌心缓缓覆在方才挨了责罚的地方,缓缓揉抚。

  元昭帝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宁韫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轻哼,像是还在吃奶的猫崽子的叫声。

  他垂眸看着宁韫涨红的脸,拇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将那一小块皮肤压下一个弧弯。

  宁韫想要蜷起膝盖,又被他按了回去,他的手掌依旧没有离开,继续揉按着,似乎是为着方才的愤怒道歉一般,想要将她安抚妥帖,直到她已经适应了这样让她羞涩的温柔,她已经习惯了的时候,他收回了手。

  她的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转:他明明可以再拍的,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顾的,可他偏要这样。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明明是他拍的,如今又给她揉。先前那样凶她,又忽然说要她做他的人,这就是凭着她喜欢他在欺负她!

  千种情绪搅在了一起,最终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还不等她说话,元昭帝的手落在她的发顶上,虽然不算温柔,可是安抚的意味却藏不住。

  宁韫都要被他骗过去了还以为陛下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呢。

  “你若再敢提这两个字,朕就加倍的处罚你!朕向来说道做到。”

  他盯着她冷冷地说道,她以为皇帝陛下已经消了气,她应当和他好好讲一讲道理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记好了,你是朕的人!你今后再敢提徐禛一次,朕就不是用这披纱了,朕命人把你永远关在这里,旁人你都不要见,便是姑母和宝华来向朕求情,朕也不会再放你出去!”

  宁韫被他突然放大的声量吓了一跳,睫毛颤了颤,下意识用脚去蹭他的衣袍,扭着腰向他靠近,他也的确俯下了身,将她抱如怀中,这还是两人到了这张小榻上后,他第一次好好地抱住她。

  她小声向元昭帝认错,元昭帝却很是过分,压根不许她开口,他说宁韫犯下的大错太多了,他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和宁韫一笔笔算清楚。

  “那夜在小船里,朕与你什么都有过了!没有做到那一步又是为了什么?是朕怕当夜过后,你被人闲言碎语,反而是误了你!朕想等你醒来后同你说明,问清楚你的身份,等你有了名分……”

  宁韫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在算计什么,也不是有意撩拨,她就是突然想哭了。

  那夜之后,想到他的时候,她是不害怕的,只有想到他的时候,宁韫才会感到一丝心安。

  可是若是他没有出现在梦里,她梦到自己中了春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发现,没有人再爱着她,她恨得人得意,爱她的人伤心失望,她梦见她的父亲狠狠斥责她,在她走投无路向他倾诉是杜氏害她的时候,父亲甩开了她的手。

  元昭帝看见她的眼泪,眉头拧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擦。他俯下身将她的眼泪吻去。

  “宁韫,你给朕记好了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朕的人,你心里就只能有朕,不论你是有意要激朕,还是根本就不懂得,朕都不在意了,朕要你心里永远都只有朕一人!”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扯过被角遮住了她的身体,俯身吻在了宁韫的唇上。

  宁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只剩下含混的、破碎的呜咽,和他沉稳而霸道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那……如果再回到当日,陛下会不会……”

  “你呢?”

  不等她话说完,元昭帝就知道了宁韫想问什么,沉声反问道。

  “朕还有许多话没有问你呢,若是回到了当日,你还会离开朕吗?”

  宁韫没有回答,抬起腰够到他耳旁低声道:“韫儿知道皇帝陛下后悔了,但是当日韫儿没有办法,您若是后悔了,今日不就是要弥补的时候吗?”

  他终于笑了,低声笑了几下,他笑起来的声音当真是很好听,他说宁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毒妇,是一个他从未遇到过的心机女子。

  宁韫抚着他的胸口柔柔道:“陛下,韫儿是女孩子家,有很多事不好开口,可是韫儿这几日一直都念着余玄呢。”

  他重重挺了一下腰,把宁韫的呻吟声堵在口中,良久才准许她喘息。

  “那不巧了,朕没有念着你。”

  龙床在晃动,帷帐上绣着的金龙仿佛也在烛光中游动起来。

  宁韫被缚住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她得以抱紧他,全然地落入他的怀抱,攀援着他的身体,被他不知疲倦地送上巫山。

  而他没有再停下。

  在交织和缠绵中,她一次次抱紧他的身体,宁韫感到幸福,满足,两人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宁韫趴在他肩头双目有些失神,她忽然问道:“陛下,如果不能叫公爹,那可以换一个叫法的……”

  元昭帝挑眉:“什么叫法?”

  她凑近了一些,贴着他的耳朵喊道:“爹爹。”

  

本文共113页,当前第76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6/11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朱颜债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