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痴情王爷男配:捉虫(10/23)
楚泽云呵呵一声,一拳揍了上去。
顺王挨了第一下,第二拳过来时,顿时和他打在了一起。这一打,谁都使出了全力,所处之地草屑飞溅,几米之内谁都不敢近身劝架。
直到顺王没了力气,嘴角带血地被楚泽云压在地上。
楚泽云骂他:“都要娶王妃了,还敢来偷窥,我们说的话你耳旁风也就算了,萧仪说了那么多你也一个字不听,告诉你,你这顿打一点都不冤!”
顺王喘着气:“你以为我愿意吗?你怎么不说自己,当初你要是能反抗,她会被困在这里吗?我早就能名正言顺娶她了!”
楚泽云哈地一声笑起来,拍拍他的脸:“是,我当初不能反抗,所以谁怪过你?没有!”
他直起身子,蔑视地看着顺王:“你以为,我不娶萧仪,你就有机会了?我不娶,她会被嫁给别的男人,会一辈子困在后宅做当家主母。你一辈子都不会看她一眼!
楚泽墨,你爱的这朵花,是我把她放到野外任其绽放,你才看得见。现在你却想把她搬回去,还一点代价都不肯付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顺王闭上眼,胸膛起伏,那些对楚泽云的怒色渐渐化为无力的悲愤。
“楚泽云,你从小肆意不守规矩,你帮我想想,怎么可以不娶妻。”
这是楚泽云第一次看到顺王求人,服软的语气,认命的神色,而不是垂着眼遮住所有表情不让人看见他卑微姿态下的不驯。
楚泽云松开他坐到一旁石头上:“为什么不娶?以你的本事,运作一下,联姻一门得力的亲家,对你在做的事大有助力。”
顺王依旧闭着眼瘫在地上,沉默很久才说:“……不敢,怕和她再无可能。”没有王妃的日子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他不是一定要娶妻——这是他安慰自己的理由。
而萧仪不接受他有第二个女人,又让他对王妃好,只要娶了王妃,他就左右都是错,彻底走入死局。
他想得到她的身和心,全部,必须给自己争取时间。他不甘心不清不楚就被判死刑。
楚泽云惊讶地看着他:“你……这么认真?”
顺王闭着眼苦笑:“不然,谁愿意爬你王府的墙。”他在家,只要夜深人静,闭上眼就是她的音容笑貌。萧仪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从此看谁都寡淡无味。
楚泽云确实有很多“不入流”的办法,以前原主想不到,但是他能想,也愿意帮忙。他帮的也不是顺王,而是萧仪。不过现在是顺王在扫清障碍,萧仪就不必知道这一切了,除非顺王彻底合格。
“真不想娶的话,往你自己的八字上动手脚。”
“八字?”
“是啊,除了父皇,谁也不希望你娶妻,只要给个理由,多得是人帮你阻止婚约。”
一刻钟后,顺王一身淤青走出了煜王府。楚泽云则摸着身上的伤,急忙赶回侧院,连玥儿和孩子还等着他回去。
几日后,顺王的王妃人选到了合八字的流程,事情却在往日最平顺的关口出现了波折。
皇帝圈出来的人,八字和顺王不合,而且不只是对顺王不好,对全家都不好,尤其亲长。
皇帝只好又圈一个。
又不合,而且结果相似。
圈了三个,三个都这样,钦天监单独给顺王算了一卦,这才知道,顺王一年之内不易娶妻,不然娶谁都要家宅不宁。
除了皇帝忧心,其他人全都高兴极了。皇帝还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这种无端卦象,丽妃就立刻献上了枕头风。
顺王的亲事彻底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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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分手后——
顺王:不甘心放弃,再争取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得到她
萧仪:想夺了顺王的皇位
第364章 痴情王爷男配:顺王的亲事告吹,楚泽云以为萧仪会有所动摇,但连玥儿去关心之后说:“……
顺王的亲事告吹,楚泽云以为萧仪会有所动摇,但连玥儿去关心之后说:“姐姐猜测他是为了不被丽妃控制婚事,所以搅黄赐婚。没有多想。”
楚泽云点点头,挺好的,少想一点总比恋爱脑上头强,男人做什么都以为是爱自己的举动。
比起对顺王婚事的关注,萧仪最近的心思更倾注在秋闱上。
三年一度的秋闱到来,京城聚集了大量读书人,无论酒楼客栈还是各处山寺凉亭,总能见到读书人结伴谈论文章,以文会友的场景。
萧仪每日穿了男装出去,她不参加文会,但找个适当的座位,旁听这些文人高谈阔论,一听就能听半日,经常日落后才回家。
楚泽云不干涉她,就是连玥儿天天看着她来去如风,心里羡慕得很,很想去看看那些文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楚泽云挑了一个天气好的休沐日,叫上萧仪:“哪里的文会有意思?带我和玥儿一起去凑凑热闹。”
萧仪想到连玥儿七个多月的孕肚,犹疑:“玥儿这么大肚子,你放心?”
楚泽云平时很上心怀孕的玥儿,照顾都是无微不至,体贴周到,这也是萧仪此时犹豫的原因。但对于出门这件事,他却是没那么紧张。
“出门走走有什么,而且我们就坐在一旁听一听学子言论,累不着。”楚泽云反过来说她,“孕妇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你天天出去撒欢,玥儿不闷都被你对比得闷了,赶紧带我们出去玩玩。”
萧仪好笑又无语:“合着是我的错了?”心里却是感叹不已,她头一回觉得生孩子可以是这么愉快又期待的过程。
萧仪考虑到连玥儿的身子重,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只带他们去了京城最热闹的状元楼,位子是她长期包下的。
连玥儿听说能去旁听文会,早上睁开眼就开心不已,懒怠了几个月的人,重新琢磨起打扮,首饰换了好几次,问楚泽云哪个好看。
楚泽云陪她挑着发饰,被她感染着同样高兴起来,像小孩准备出游一样。
他从小喜武不喜文,最懒得听文人之乎者也,扯那些文绉绉的典故、引用。对于文会,他的兴趣不大,到了地方,他只照顾两个姑娘吃喝,偶尔才听一耳朵他们在谈论什么。
萧仪则不然,她不仅爱听,还熟悉了好几个出众的学子,对连玥儿一一介绍开口发言的人,以及这几天自己的观察总结。
楚泽云听着她的介绍,从名字到籍贯,再到之前的考试成绩,萧仪对这些人了如指掌,而且也对他们的文才和性格有所掌握。
听她的介绍,比听学子们比文拽诗有趣多了,楚泽云终于听了进去,也认识了几个才思敏捷、对政事观念不错的学生。
正听着,酒楼里又走进来三个人,两个白袍书生拽着中间那个灰袍的年轻人,灰袍这位显然不太情愿进门,神色有些勉强。
萧仪说:“中间那位叫钟书齐,隔壁温县人,家境贫寒但是才学过人。他不怎么参加这些文会,上次我看见他,是在华法寺,他和几个友人在林中交流文章,言之有物,务实有见地,是个难得的实干派。”
楚泽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能让你一眼就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看来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连玥儿也好奇地探身去瞧,叹了一声:“长得也俊朗,明年春闱,他不会成探花郎吧。”
萧仪笑起来:“倒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他今日恐怕有些麻烦了。”
“为何?”连玥儿社会经验少,没看出端倪。
楚泽云一听却明白了,这个钟书齐看穿着便知道经济条件很差,灰袍单薄似洗了很多次,隐隐泛白;全身上下一件配饰也无,发髻也只用一根木簪扎起。他走进这个京城最贵的状元楼,浑身不自在,被人带到文会之中,更是手脚僵硬,神色勉强。
“这位就是钟兄?我听林兄几次夸你才思敏捷,必然夺得这次秋闱解元,如今总算见到庐山真面目。”有人朗声招呼。
“解元?!”旁人惊呼,“竟然如此自信?”都是天之骄子,尤其这状元楼的文会,请的都是家世不错的才学之人,个个都有傲气,如今听到这话,几乎人人有了不服不满之心。
钟书齐急忙拱手推辞:“是林兄高看在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钟某连中举都不敢保证,哪敢自信高中解元。”
“诶,钟大哥,你这就谦虚了,你可是上次院试的案首,这次考中解元绝不在话下!”
“林兄,不要胡说……”
连玥儿听着点了点姓林的和钟书齐:“这个林学子在捧杀钟书齐?”
楚泽云:“看来是了,就是不知道钟书齐怎么得罪了朋友。”
那边的剧情已经发展到文会大半学子开始针对钟书齐,有那世家贵族出身的,更是直接讥讽钟书齐的家世出身。
有人侮辱钟书齐:“我看你还是赶紧走,一身穷酸气,进了状元楼让酒楼都臭不可闻。”
连玥儿率先不满,气得锤了一下桌面,冲着青松招手:“把这袋银子送去给那个……钟书齐!让他包下酒楼,钱我们王爷出!”
青松看看楚泽云,楚泽云笑着点头。
他知道连玥儿最厌恶别人拿家世说事,因为她曾经在这方面遭遇过相似的欺辱。他握住她紧握的拳头安慰:“已经帮他出头了,可别再气坏自己了。”
连玥儿嗯了一声,盯着文会那边,看他们反应。
钟书齐原本后背僵硬地承受着鄙薄,突然接到青松递过去的银子吓了一跳,再顺着青松的指点回头看向这边,一眼就看到了楚泽云。
“煜王?”他握着银袋子愣愣地问。
楚泽云握起茶杯,对着他遥遥举了一下。
文会在桌的人也全都安静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青松,又顺着他们看向角落里一男二女。
青松用不轻不重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各位学子在此以文会友,钱财家世本没什么干系,但王爷听你们竟攀比起来,就替钟秀才出了这笔钱,好让你们公平比文。”
此话一出,不少人面红耳赤,有不服的也只能死死憋住,不敢在楚泽云面前撒野。
青松走后,再无人侮辱钟书齐,文会气氛冷了许久,后来渐渐被言归正传的交流打破冰封,众人又重新比试起来。
钟书齐这次没有推拒收敛,而是认认真真写了一篇文,并言辞锋利地加入了讨论之中。
楚泽云渐渐听入了神,明白萧仪赞誉他的缘由。钟书齐确实是个实干家,不像那些文人喜欢堆砌辞藻,他的文章和他的言谈一样,总喜欢一针见血,言简意赅。
“此人确实不错。”
连玥儿跟着点头:“我也听懂了,他对农事、土地令的看法,非常有道理。”
萧仪看着钟书齐的身影,说:“他出生乡村,对这些事肯定更熟悉。但他虽然出身低微却不遮盖眼见,是个人才。”
楚泽云笑:“那就看看他能走多远。”
连玥儿身子渐渐重了,参加文会这样的事也就那么一次,后面的日子一直窝在家里,秋意渐浓,孕妇万一受寒问题就大了,她自己也不敢再乱走。
但是她一直记得这个钟书齐,秋闱结束,她快九个月身孕,每日除了日常琐事就是打听外头放榜了没有,钟书齐考了第几名。
因为她念叨,楚泽云也关注起来,派了人盯着贡院的门口。
放榜日如期到来,京城又是好一番热闹,这天是工作日,楚泽云在大营,天黑了才回府,进门就看到连玥儿挺着大肚子着急过来:“你听说了吗?钟书齐没中举!”
楚泽云诧异:“名落孙山?”不中解元是可能的,但名落孙山绝不至于。
连玥儿握着他的手点头:“我听到消息就派人去查了,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什么?”楚泽云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了,扶着她坐下慢慢说。
“钟书齐考前两天,被人推进河中,出来后就发了高烧,他家境贫寒请医吃药都拮据,更没有书童照料,一直昏昏沉沉到开考第三天才醒来,彻底错过了秋闱!”
楚泽云皱眉:“不让他参加秋闱?谁会这么干,他不参加就能保证自己高中吗?”
连玥儿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只是我看他可怜,以你的名义让人给他送去一份盘缠,鼓励他下届再来。”
“他什么状态?”楚泽云问。
“听说略有些萎靡,不过时间过去那么久,大约已经想开了,收到盘缠后十分感激,再三道谢说三年后一定高中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