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方主动追求他,对他关怀备至, 时常给他端茶递水, 买吃得用得什么的, 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女方向他表白之后,他就答应跟那位女士在一起了。
在他们恋爱的两年期间里, 他很少主动约女方,也很少跟女方有肢体接触。
那个时候,他的心思,全用在学习苏联关于各种武器制造的资料及方程式上,女友对他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前女友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主动跟他亲吻, 想跟他发生关系,他都像个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
前女友伤心了,觉得他根本不爱自己,毅然跟他提出分手。
从那以后,邵晏枢就再也没有处过对象。
后来他受国家委派,到十分开放的M国出公差学习,身边有无数的漂亮欧美女性,对他青睐有加,甚至有M国政府那边派来的女间谍,对他进行色诱。
他的重心一直在学习武器制造上面,一直求知若渴,疯狂学习各种理论知识,完全对这些女性不敢兴趣。
当然,为了杜绝M国政府对他刻意监视,也为了保证自身安全,他特意跟一位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士假约会、假同共枕,每个月付给那位女士丰厚的报酬,来跟他演戏。
那位女士是华尔街出了名的ji女,挺有几分仁义道德,每个月收到他的钱以后,都会尽责敬业的完成自己的工作,配合他演戏,从不会对那边的军警政府人员透露关于他的半点事情。
甚至在他学成之后,准备返回国家,被那边的人发现意图,企图将他扣押、枪杀,她还掩护他离开,帮他买了前往邻国的黑船船票。
让他成功登船,跟一堆黑工和臭鱼烂虾挤在暗无天日的鱼仓里,辗转多个国家,换了好几艘船,躲避了多名追查之人的暗杀,千难万险才回到祖国。
邵晏枢一直认为,他年纪轻轻经历过无数战争和死亡的危险,又读过许多书,他是和国内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是不一样的。
至少在xing这件事情上,他是理性的,文明的,不会对女性粗鲁,不顾她们的意愿。
可是现在,他发现,他好像跟那些粗鲁的大老粗们,没什么区别。
他进到屋里以后,看到祝馨那诱人的身段,闻到她传来的馨香,他几乎出于本能的,将她一把拥抱进怀里,饥渴又疯狂地亲吻她。
他在亲吻上面没什么经验,吻得那叫一个野蛮,那个乱七八糟,毫无章程。
祝馨发出抽气声,伸手推搡他,他也不愿意松开她。
实在是祝馨的嘴唇,像柔软的棉花糖,甜的让他忍不住想探寻更多。
不过,一场突如起来的暴雨,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松开祝馨,去把窗户关上,转头看到祝馨嫣红的小嘴,都被他亲吻的微微肿了起来。
他心里有些内疚,觉得自己太过粗暴了些,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祝馨面前,将她拦腰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道:“小祝,请原谅我的粗鲁,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说完,开始摸索着,先脱掉自己的上衣,又颤颤巍巍地伸手,去脱妻子的衣物。
可是妻子的衣服是一整套连体睡裙,想脱掉,要么从下脱,或者从上脱,才能脱掉。
而祝馨就坐在床边,一双漂亮的杏眸,噙着淡淡的笑意,就这么笑脸盈盈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她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将裙子往下摁,转头往床上滚,做无声的反抗。
邵晏枢呼吸急促起来,不得不将她摁压在床上,伸手继续掀她裙子。
没想到手碰到了她的痒痒肉,弄得她哈哈直笑,身体蜷缩成一团,那裙子压根就脱不下来。
邵晏枢咬着后槽牙,等她笑够了,继续去扒她裙子。
他这个人只要确定了目标,不完成任务,绝不会罢休。
况且祝馨答应了要跟他睡,不可能让她反悔,今天,他必须要睡到她!
就在他伸手摁住,故意逗他玩,不配合他,满床乱滚的祝馨时,楼下忽然传来万里的哭声。
两人浑身一僵,凝神倾听楼下的动静。
万里已经两岁了,从一个月前开始,他就能睡整夜的觉,很少起床撒尿哼唧。
他哭,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是被雷声给吵醒,或者是做了噩梦,想撒尿。
雷雨声太大,楼下传来万里若有若无的哭声,夹杂着晏曼如轻柔的哄孩子声音。
祝馨担心万里,对邵晏枢说:“我下楼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我。”穿上凉拖鞋,下楼去看孩子了。
她一走,邵晏枢颓废地倒在祝馨睡得不大的小床上,脑子里盘算着自己刚才的表现,为之泄气。
在床上折腾这么久,他竟然没能顺利脱掉祝馨的裙子,该说是他身体虚呢,还是祝馨每天都在锻炼身体,看着身体瘦弱,实际身体十分强壮,能跟他的力量对抗。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把祝馨彻底制服,才能脱掉她的裙子,以及万里究竟为什么哭。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祝馨匆匆忙忙上楼,关上房门对他说:“我在妈的房间外面听了一会儿,万里是被雷声吓醒的,没什么事儿,妈抱着他,把他哄睡了。我们继续吧。”
她说完这话,看邵晏枢头发凌乱,坐在床上,皮肤一片通红,狭长的眼眸里,噙着哀怨的目光看着她,像只被雨水打得浑身湿透的小狗一样可怜。
祝馨也不逗他了,走到他的面前,主动拿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弯下腰,冲他柔媚一笑,“别生气了,我就逗逗你,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说着,主动凑到他的薄唇面前,轻轻吻住了他的嘴唇。
......
外面雷电轰鸣。
邵晏枢颓废地躺在床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狼狈。
他原本气势如虹,结果一上阵,就草率收场,让他脸面尽失。
好不容易在祝馨的安慰下,重整旗鼓,用祝馨的话来说,很多晋江自监头一回都那样,不要有心理负担,长久的都是老手。
他还真信了,匆匆忙忙上阵,又结束了。
为了挽回面子,他再次上阵,这次完全没问题,却让祝馨感到不适应。
等到事情结束,祝馨才说:“做得不错,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做好准备,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刚才差点肘击你,将你推下床去了。”
邵晏枢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万分抱歉道:“好,下次我做足准备再来。”
又问她:“很疼吗?我抱你下去洗个澡,再给你吃点止疼药?”
祝馨也不矫情,坐起身道:“药就不吃了,你抱我下去洗澡就好。”
邵晏枢就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来,往楼下走。
洗澡的时候,邵晏枢非要跟她一起洗,美名其曰要给她搓背,搓着搓着,搂着她,这样那样。
千钧一发之际,祝馨从云端上找回理智,轻轻推搡着他,“别......我怕怀孕。”
但是她说晚了,邵晏枢已经缴械投降,在她耳边说:“如果真有了,那就生下来,我们该怎么养就怎么养。你不想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吗?”
祝馨沉默了。
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要生孩子。
虽然她的心理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了,可是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让她来生孩子,她总觉得还太早了些。
况且她已经有孩子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万里还很听话,可她带一个孩子都已经感觉很累了,再生一个孩子,再来带,她感觉自己得累死。
她无力地瘫在邵晏枢的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擦拭着身上的水滴,给她穿上衣服,嘴里小声嘀咕着:“生孩子好痛的,要从鬼门关走一遭,还得承受月子母乳之痛,带孩子养孩子,各种麻烦的事情。要是没人帮我带孩子,就我一个人带,我会疯的!与其过那种看不到天的日子,我还不如不生呢!就养万里就好。”
邵晏枢给她擦着头发上的水道:“生孩子的事情,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愿意生就生,不愿意生,我也不会强迫你。正如你所说,我们已经有了万里,尽管他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家里有他一个孩子也足够了。”
在跟她发生亲密关系之前,他其实并不在意祝馨是否愿意跟他生孩子,只想着她年纪还小,现在生孩子,未免太早了些,才想着用避孕套。
现在发生关系了,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开始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个亲生的孩子也不错。
不过他一直都很尊重女性,祝馨不愿意生孩子,他也不会勉强她。
他工作繁忙,祝馨真生了孩子,如果她不请保姆照顾孩子,他不一定有时间来带孩子。
即便如此,他还是表态道:“如果我们真有了孩子,除了给孩子喂奶,给孩子洗衣服尿布、抱哄哭闹孩子之类的活儿,我会尽量做好,不会让你为孩子多担忧、被孩子折腾。如果我做不好,也会请个带孩子比较好的保姆来照顾你和孩子,绝不会让你像其他女性一样吃苦。”
祝馨并不相信,仰着头,方便他给自己擦头发,“你们这时代的男人,大男子主义特别严重,妻子平时让丈夫做点家务活儿,都能叽叽歪歪半天,不愿意去做,更别说带孩子,照顾孩子了。生孩子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以后咱俩做事儿,能避孕就避孕吧,我暂时不想生。”
邵晏枢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一脸郑重道:“我是个十分遵守承诺的人,我从不会欺骗女人,尤其欺骗我的爱人,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们真有了孩子,我会照顾好孩子。”
祝馨失笑:“行了行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说实话,无论是这个时代,还是未来,也是有心疼女人,愿意主动带孩子的好男人,不过那样的男人少之又少。这个时代好多男人,连个人的卫生都搞不好,一两个星期不洗澡,身上臭烘烘的,女人要指望这些男人带孩子,孩子早被饿死了。”
她说得是实话,这年头很多男人都没有勤洗澡、勤换衣的意识,哪怕身处大热天,身上热出一身臭汗,很多男人都不愿意去洗澡。
他们不洗澡的原因,除了因为自身懒惰之外,还因为他们觉得大男人身上就该有‘男人味儿’,要天天洗澡,身上弄得香喷喷的,那跟娘们儿有什么区别。
他们潜意识里认为,那些身上没有异味,浑身干净整洁的男人,就是小白脸、娘炮,吃软饭的存在,是被他们所鄙夷不屑的。
像邵晏枢这种有洁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天天都要洗澡,换干净衣服的人,在厂里许多不爱卫生的工人眼里,他就是个小白脸存在的异类,那些工人可看不上他呢。
祝馨很庆幸邵晏枢是个爱干净的男人,要是他像那些不爱干净的男人,三五天不洗一回澡,浑身臭烘烘的,她才不愿意跟他结婚,跟他同房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理解这年代很多女性不愿意跟丈夫同房的原因。
除了因为那些男人十分野蛮以外,还因为他们不讲个人卫生,身上脏兮兮的,让女人浑身都难受,女人能喜欢跟男人同床,夫妻能和谐,才是怪事。
祝馨是怎么睡过去的,又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她不知道,因为邵晏枢半天都没给她擦干头发,她实在困得不行,就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睡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在,风扇呼呼吹着,屋里十分凉爽。
窗外传来鸟雀啾鸣的声音,一缕刺目的阳光,正照在窗台上 反射出绚烂的光泽。
祝馨的身上盖了一床十分轻薄的灰色羊毛毯子,一看就是邵晏枢给她盖的。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似的,哪哪都在疼。
邵晏枢最开始的两次表现,不尽人意,那是他作为新手,还没找到感觉门路,涂了她一身口水。
放在现代,祝馨绝对会嘲笑他一番。
但是在这个时代,绝大部分的夫妻,在婚前都没有什么xing生活的经验,也没有什么婚前关于两性的启蒙视频和书籍可看。
因为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是违禁品,普通人可看不到。
他们都是在婚后,相互摸索着找到门道感觉,再慢慢进入正轨。
所以哪怕邵晏枢一开始不行,祝馨还是忍着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一直安慰邵晏枢,让他重整旗鼓。
后面两次他找到感觉了,还是太过青涩,没有太顾及到她的感受,给她的感觉实在不太好,身上挺疼的。
现在醒过来,感受到身上像被车碾压过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有很多痕迹,全是邵晏枢留下来的。
这个男人,看着斯文儒雅,手无缚鸡之力,一副柔弱知识分子的形象,没想到私底下却如猛虎一般。
这么多吻痕,尤其脖子上的吻痕特别明显,她今天还得上班呢,看来得穿有风纪扣的立领衣服,把整个颈子都包裹住才行,免得被人看见笑话。
邵晏枢早已经离开,出差去了,给她留了一张信纸,放在窗台前的书桌上,用一本书压着,旁边还放着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