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陪伴
陆承月沉默地亲吻他的眼角,双手在后颈与背部游走,安抚楚曜。
楚曜忽然抬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
陆承月把他的脑袋按回怀里,告诉楚曜,接下来一周他的行程是满的,全是工作与宴会,接下来要全国各地飞,考察园区。
“这天你能不能在家陪我?”楚曜拿起手机打开日历表,指了指。
楚曜没有主动要求过陪伴,陆承月想了下,说好。
“连着陪两天。”他又再把要求提升。
陆承月:“……好。”
楚曜很高兴,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下巴,把陆承月蹭笑了。
通明的审计工作在继续,楚曜装模作样跑过去看情况,回去的时候将别墅一路到码头的建筑、商超、地铁路线全在脑子里做详细记录。
由于高速运转脑力,导致楚曜经常发呆,张静雯知道他最近又挨打关禁闭,有点担心,问他需不需要多休点假。
楚曜指着陆承月答应陪伴的两天,“雯姐,就这两天,我不来。”
“诶,跟陆先生去多吃点东西,两个人心情都会好的。”
楚曜点头应好,打开电脑浏览器,一下蹦出新闻,其中几条是追着陆承月拍的。
因为陆承月刚订婚几个月,目前出席酒宴已经带了好几个不同的女伴,完全没有未婚妻的影子,媒体捕风捉影,暗指他坐上政企联合执委位置后,冷落梁氏女,情人陆续出场。
张静雯也看了,每个女伴都干净明亮,笑起来甜甜的。
她看一眼楚曜,小朋友木然地关掉浏览器,她叹口气。
消息铺天盖地,梁宝珠已收到,联系自己秘书花了大价钱压下去。
她气得不行,扬起手给梁宝珍一巴掌。
还没过门,敢借陆老爷子的势压陆承月,以后怎么做夫妻睡一张床,蠢成猪了!
梁宝珍捂着脸,泪眼婆娑:“姐,我就是气,陆太子的订婚宴他居然能进内场,承月是铁了心要带在身边一辈子!
那个人凭宠爱抢了我的婚房,我再三警告过他,他一点都不想搬走,这是挑衅!”
梁宝珠:“你的眼界只有那栋别墅?别忘了,陆承月的病得靠他,那栋别墅养着他一年还是一辈子又如何?他生不出孩子,比陆承月包养的其他情妇更安全!”
梁宝珠直言她把关系搞僵了,陆家长辈不傻,早通过那次的事把梁宝珍从里到外看个透。
陆太子的未婚妻订婚当天就戴上陆太的帝王绿手镯,而梁宝珍的迟迟没到手上,这下终于回过味来,傻了。
说来说去,梁宝珍是没有得到陆太的认可。
梁宝珍以为能让陆承月在自己前面收拾楚曜,得意洋洋好几天。
可豪门天骄哪是随便能拿捏的,她要摆正宫架势,陆承月索性成全,花边新闻让所有人知道他在暗暗打梁家的脸。
梁宝珠打电话给未婚夫李禹辰,没敢说多,就说今晚希望跟他、还有陆承月、梁宝珍四个人一起聚聚。
李禹辰答应了,立刻去邀请,结果不到十五分钟打回来,问她是不是得罪了陆承月。
梁宝珠简单说是人家未婚夫妻有点小矛盾,李禹辰不出声,眼下他正对陆执委避其锋芒。
东君与衡业有合作项目在进行中,果断拒绝牵线,叫她们自己解决。
梁宝珍一听未来姐夫都不帮忙,面对陆承月一下蹦出来的情人,还不止一个,哭到崩溃。
叶维鑫提前回国,听到几波八卦消息,乐呵呵来找陆承月。
“照片,谢了。”陆承月说。
叶维鑫跷二郎腿,“凑巧拍到的,人你也叫许助理出国收拾了,但梁二小姐还蒙在鼓里,巴巴地用陆老爷子压你,可惜我不在现场,错过了你吃瘪的一场大戏。”
他凑近陆承月,手臂一伸搭人肩膀上:“听说你又把楚曜收拾一顿,你就不担心他承受不了。”
“慢慢教,总有个过程。”
“说的也是,他真报警成功,媒体立马闻风而来,等梁家要对楚曜下手,陆老爷子就先逼着你处理了他。”
说到这,他一副替陆承月头疼的样子,“小脾气,又臭又硬,他快成你祖宗了。”
陆承月点了烟:“对,他说过,我该把他供起来。”
“何铭提议给你再找一个boy,省得迷死这个了。”
“再说吧。”
临走前,叶维鑫跑到楚曜工位前,批评他老惹人生气,开玩笑叫他给陆承月准备点降压药,以防万一。
楚曜:“叶先生,有病就治,别来我前面发作。”
“我也觉得我有病,一开始会对你这个祸害有兴趣,幸好我醒悟了。”叶维鑫颇有悬崖勒马的感慨。
被骂祸害的楚曜翻了个白眼。
“叶先生,你嘴挺损,其实可以考虑,和陆先生凑成一对。”
叶维鑫脸色大变,“……”
他骂一句死基佬,别拖我下水,头也不回走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天气很好。
楚曜跟管家说,他们全部人可以放两天假,他要和陆承月过二人世界。
管家很高兴,不过还是问了陆承月。
陆承月心情不错,同意了。
“想做什么?”他揉揉楚曜的头发。
楚曜说:“我今天想做一顿饭。”
陆承月皱眉,“你不会,当心烫伤。”
楚曜坚持,他们一起看了会电影,看腻了,又去网球场打了会球,楚曜球技不错,陆承月夸了一句,他笑得很灿烂。
玩够了,陆承月牵着楚曜去书房,桌面上有一叠设计稿,楚曜定睛一瞧,上面画的是男士戒指,镶嵌祖母绿宝石带碎钻,精巧不失大气。
陆承月说:“你的生日还有三个月,我叫国外的设计师定了初稿,你瞧瞧喜不喜欢。”
楚曜说好看,让陆承月决定。
下午四点,楚曜一头扎进厨房里,砰砰砰弄了半小时,陆承月不放心,把书放下进来看看。
“哎呀,不用你来的。”楚曜说。
陆承月看着他点开短视频,对着照做。
“……”
要洗菜,陆承月挽起衣袖在洗。
土豆要削皮,陆承月给削。
姜要切丝,楚曜切到手,陆承月给他贴上创可贴,姜丝他切完。
“说做饭的是你,心不在焉也是你。”
楚曜干笑着,“你在我旁边,我紧张。”
他把陆承月赶出厨房,最后四菜一汤上桌,挺家常的。
陆承月尝一口酸辣土豆丝,咀嚼才一下,就咽了。
楚曜跟着尝,极致的酸和辣,刺激舌头受不了,吐出来。
“奇怪,我明明按照视频教的来做的,还是我最有信心的一道菜……”楚曜失望道。
其他三样菜,样样出问题,陆承月说改天带他检查下味觉,怀疑没发育好。
饭后,陆承月回书房处理点事,楚曜在厨房洗碗,时间差不多,他端了一杯养生茶给陆承月,回卧室铺床。
陆承月喝完后,冲凉出来,坐在床边不停地揉着额角,活动肩颈和四肢。
楚曜轻而易举扑到他。
陆承月就这么看着楚曜,闭上眼,缓缓抬头,嘴唇朝楚曜的靠近。
楚曜却在这时轻笑出声。
“陆承月,你还动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