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二十三岁的1314房 二(修)
陆承月轻笑出声,一只手托住脸,一只手握住楚曜立着的拇指捏着玩。
“基本功而已。”
楚曜看穿了。
今晚是李太子的局,其实是陆承月的局,他不需要明说,只要他带着伴侣出现,属于陆承月的效应立刻吸引全场人士面子的倾斜,每个人拿捏氛围,大方说笑,尊重到位。
名利场,陆承月一生磨剑方逑的地方,把楚曜推到了自己这个圈子顶级人脉面前,宣布了他的身份。
“曜曜,我的身份地位就摆在那,许多客观情况,我控制不了。”陆承月无辜地补加一句辩解。
楚曜抓住陆承月伸过来蹭脸的手,“嗯,你真挺会演的,害我吃不少苦头。”
楚曜脸蛋滑嫩,身上的皮肤触感很好,不怪陆承月一直当他二十岁,陆承月闭上眼享受其中,欲念大动,撑起身子扑倒楚曜。
楚曜手脚灵活,躲了过去,反把男人推了回去,坐到他身上。
陆承月倒回去,醉意令他眩晕,楚曜的重量实打实压着,他一时动不了,眼睁睁看着楚曜自己玩自己的,近在咫尺,声色暧昧。
“曜曜……”陆承月求着。
楚曜满脸潮红,拿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趴到陆承月胸前,拍拍他的脸。
“说说,那夜,你看着醉死的我,什么感受?”
陆承月望着他,眸光渐痴,似是陷入那个绮丽火热的夜晚,缓缓支起上半身去吻楚曜,喃喃道:“得到你的那一个瞬间,你疼哭了,我活过来了。”
“从你身上……渲染出了最艳丽夺目的色彩,驱走暗沉,画亮了我的世界。”
楚曜抖了抖唇,把自己给了他。
陆承月后仰深吸口气,额头和脖颈青筋绷现,随后,楚曜掐住了他的脖子。
“花言巧语 博我心软!”
“明明我们是互不信任,互相憎恨的!”
陆承月轻易拿开他的手,“曜曜,掐死我你舍不得,你直接打吧。”
楚曜小声嘲讽:“我怎么敢打陆副总。”
陆承月扶住他的腰,用定力强忍:“你是我的配偶,我肯定错了,你才打我,天经地义。”
“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做错了,你也会打我?”
“不,曜曜,不论如何,我再打你……”
“那叫罪该万死。”
甜言蜜语最动人心。
哪怕他们的对话,字里行间没有一个字关于爱,楚曜好似雾里看花,渐渐遥望,窥见与陆承月同行婚姻道路上远处的一点光亮。
那隐隐有繁花盛开景象的雏形。
是幻觉吧。
楚曜按住悸动的心跳,咬咬唇,喝令自己清醒。
他竟生出了遐想,对陆承月今晚发生的事埋怨不止:“陆承月,我恨你。”
“啊……我也恨你,现在快动一下……”
楚曜被吃了那么多次,有足够的经验,今晚就是奔着折磨陆承月来的,他很听话。
动了,动得很慢。
陆承月快被这磨人的速度逼疯,求了又求,楚曜心很硬,拒不回应。
把以前吃过的苦头还了一遍给陆承月,楚曜爽上天灵盖。
他不忘来时路,生了以后时不时这样磨下陆承月的小心机。
就这么磨了很久,陆承月满身细密的汗珠,既然也缴械了,过后酒醒,抓过楚曜,动作粗鲁,刻不容缓。
夜晚继续火热,这个房间楚曜欢喜过,痛苦过,今晚再添一笔裹挟恨意,香艳流汗的回忆。
……
小洋楼施工进度良好,它已经能看出最终效果图的模样,装修公司联系楚曜,说瓷砖、洗浴等硬装得进场了,还问搭灶台的日子选定了没。
楚曜跟陆承月商量,他要往粤中粤东一带去,上个年代盛行的瓷砖都是那边的厂子烧的,他想过去找找存货。
鉴于现在他不露面比较安全,要陆承月给保镖给专机。
对于楚曜提的要求,陆承月嘴角上扬。
他拿出一个大文件袋给楚曜,“早给你找好了,不用费心到处跑,存货要是够,飞机直接运回来。”
楚曜离家三天,这三天内,陆承月不停催他回程。
楚曜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承月,吐槽道:“你出差,我从来没催过你。”
“你不是挑好了吗?今天都第四天了,可以回了,曜曜。”男人低沉的声音语速不快,透着淡淡的抱怨。
楚曜没办法,当晚的专机回了H市。
进了明园的门,陆承月已经在客厅等着。
陆承月对楚曜招招手,楚曜走过去,被亲了一口,搂着楚曜吸猫一样闻着他的脖子。
“哎呀,你够了,不是没发病吗?”楚曜受不了,推开他。
陆承月揉着心口,不满道:“你走了三四天,我这里不舒服。”
楚曜瞪他一会儿,陆承月朝他笑,笑容弧度不大,很淡,照旧有那么点睥睨,眼下多了一丝玩味,楚曜着迷啊,跨坐他大腿上,两个人唇舌热吻。
卧室,事毕。
陆承月捻起被子给熟睡的楚曜盖上,他靠在床头拿过手机查看信息。
信息是陆承山发来的,关于楚家艺术馆征地之事,那边按照合规流程,已经介入。
次日是周末,陆敬宸来了。
他一见到陆承月,学着大人教的礼貌,毕恭毕敬喊声小叔父。
陆承月摸摸他的头,抱着他坐在客厅,楚曜下楼瞧见叔侄说话,也笑嘻嘻的。
陆承月与陆承曦一母同胞,模样上有几分相近,陆敬宸又肖他父亲,故而与陆承月在一起,也有几分父子像。
“小叔叔!”陆敬宸跳下沙发,“珠子,珠子是不是找到了?”
楚曜从旁边橱柜的抽屉里拿出珠子,放他手里,“喏。”
“什么东西?”陆承月问。
陆敬宸跑回陆承月身边,张开手,“小叔父,是珠子哦,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陆承月笑道:“原来是弹珠。”
“你知道这东西?”楚曜惊讶,“你不是从小没乐趣,生无可恋的,不然怎么得的空心病。”
陆承月淡淡道:“见过,应该是我十岁时的事,阿爷午睡去了,我在楼上学习,听见窗户下面Kevin的笑声,他和其他佣人的孩子在玩,玩的就是这个。”
那年许凯文不过六七岁,陆承月看他很开心,当时就想啊,不过是小作坊里1000摄氏度烧出来的小玩意,真那么好玩吗?
应该是的,不然Kevin怎么笑得那么幸福。
可惜,他是陆家的孩子,哥哥姐姐无情
珠玉在前,他没时间去拥有多余的乐趣。
学习不容放缓,长辈交待的任务还有很多,每一样都定好了时间,效率拉满。
拉满了陆承月整个童年与少年时期,像一张被强力开弓后再没有松弛过半分的丝弦。
陆承月手指捻起那颗玻璃珠,透过光,珠子里颜色流转浓郁,“宸仔,托你的福,小叔父这还是第一次碰它呢。”
“真漂亮。”
作者的话:哪一句看到楚曜能反着搞陆承月啊?不可能的事!他们俩GS位置不可能变!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