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帮忙
池枝圆没反应过来,愣住,小脸泛起层融融的雾红:“你、你说什么啊,你是我爸爸,我喜欢你不是应该的吗。”
孝敬父母是理所当然的事。
显而易见,池枝圆认为他说的‘爱’是亲情。
池书珩失笑,指腹挠过他的下巴:“我指的是恋人之间的爱。”
池枝圆僵在原地,脑袋空白,这么一说,他确实不知自己对池书珩是什么感情。
如果他们只是养父子,但他们都生了三个孩子……
如果他把池书珩当丈夫,那他得喊对方“老公”、“老公”。
他面红耳赤,想一想那场面,实在喊不出口。
“我觉得圆圆确实有点喜欢我,但没到很喜欢的程度。”池书珩笑眯眯道。
池枝圆:“很喜欢……那得是什么样啊?”
池书珩一本正经:“能大大方方地和我履行义务,不会因为我吻了你一下,就羞到要缩起来。”
池枝圆叩心自问,他还真的目前做不到这份上,他想一想那法棍面包,小腹就下意识紧缩颤抖。
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喜欢到这份上……
“不过圆圆不用着急,圆圆现在的感情程度daddy也很满意了。”
他突然挑起衬衫的一角。
水迹猝然映入池枝圆眼帘,他眉心一跳,脑子嗡一声响,脸蛋红成熟虾,连忙去抢过衬衫。
“你、你干什么!”
干嘛把这种痕迹摆出来……
而池书珩没有半分害羞,依旧一副坦然自若、正大光明的模样,仿佛面对的是严肃的学术理论。
“圆圆那时肯定在想daddy,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池枝圆缩着脖子,颊肉轻颤,仿佛有红彤彤的草莓汁也跟着滴下来,十指纠弄,睫毛簌簌颤动。
他没有反驳,池书珩总能准确地猜中他的行为轨迹。
他在污染域世界里,总觉得“池书珩”的气息很奇怪,所以更多情况下都是宠/幸衬衫。
衬衫很大,在他身上跟被子似的,池枝圆贝齿咬住衬衫,而衣摆盖在大腿上,衣服一角被磨着。
单是动作不得劲,脑子里浮现了很多关于池书珩的画面。
比如在他还是婴儿时,池书珩把他揣在怀里轻晃,唱摇篮曲,小小的他枕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小手攥成拳挥舞,整个世界都是池书珩。
或者池书珩在庄园里系着围裙,袖子挽起,露出健壮的手臂线条,为他和孩子们做饭。
但更多的……是他和池书珩接吻、池书珩钻进他衣摆里……
这些画面化成了衬衫上的痕迹。
池枝圆傲娇害羞,下意识想反驳没有喜欢。
但他肚子圆滚滚,怀着池书珩的血脉,痕迹又这么显眼,他说不出任何话。
可能他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喜欢池书珩。
那等到以后,他会不会天天缠着要池书珩履行义务,时不时要偷池书珩的衣服去闻。
池枝圆把唇咬了又咬,眼睛湿漉漉,不敢再想了。
池书珩撩起少年的额发,在额头落下一吻:“慢慢来,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就连等三胎长大,也还得二十年。”
他的意思是哪怕他们以后感情有隔阂,池枝圆不喜欢他了,他们为了孩子,至少也得在一起二十年。
二十年,是人类五分之一的人生了,很漫长。
“时间不晚了,圆圆早点睡。”
池书珩把少年抱进卧室,安顿在床上。
池枝圆蜷在被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圆眼睛扑闪,望着男人,眼神充满期盼。
池书珩把窗关了,窗帘拉好,打开空调和小夜灯,……然后走出卧室,关上门。
池枝圆的心揪了下,他难得回到家了,池书珩竟然没和他一起睡!
他心脏慌乱地砰砰跳,不知所措。
讨厌的爸爸……真亏他刚才还猜测自己是不是喜欢池书珩!喜欢个屁!
池枝圆很生气,用被子蒙住头,仿佛明天就要带崽改嫁。
不知过了多久,他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打破寂静,脚步声刻意放轻,随着被子摩擦声,床垫下压。
男人躺在了他的身边,湿漉漉的皂香扑面而来,方才只是去洗澡了。
池枝圆瞬间被顺好了毛,对池书珩的恼怒烟消云散。
daddy还是爱他的。
他表面没吭声,面无表情,实则不知不觉地往池书珩怀里挪,枕着男人的手臂当枕头,还捞起男人的另一只手,罩在自己圆滚滚的孕肚上。
等被窝地盘都浸满池书珩的气息,他才满意地睡去。
池书珩把妻子亲近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俊美的五官浸满笑意。
双眸在黑暗中幽亮地像狼,对怀里可口鲜嫩的猎物虎视眈眈。
他没有睡去,掀开被子,把少年纤细的脚踝攥在手心中。
池枝圆离开了有一个星期,全程和儿子们待一起。
池书珩不是不信任儿子,而是因为他太没安全感,双胞胎已经是能比拟他的成年男人了,而他的妻子还带着婴儿肥,懵懂单纯,很好骗,全心全意地信任儿子。
他怕违背道德的事真的发生。
更何况,双胞胎轮流扮演他,披着他的皮囊,池枝圆又对他那么信任,双胞胎对池枝圆简直垂手可得。
池书珩认真检查了很久,确定没有痕迹后,才彻底松口气,心里石头落下,重新给池枝圆穿好。
是他多想了。
他俯下头颅……
半夜不用再找水喝了。
池枝圆在睡梦中,感受到异样,眉头轻蹙,软糯地哼唧,脚背弓起,圆润的脚趾蜷缩,脸颊很粉。
……
池枝圆一觉醒来,发现喉咙很干,像在半夜流失了大量水分。
但他昨晚什么都没干啊……
他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瓶水,才把水分补充回来。
床单换过了,池枝圆很疑惑,池书珩勤快到这种地步了吗,一大早就在换洗床单。
池枝圆下床,但当脚尖碰到地板时,突然嘶一声,很酸疼。
至于是哪里……池枝圆害羞地抿唇,指尖无措地扣住床沿。
可能这是孕期的正常现象吧。
池枝圆抚了抚肚子,去吃早饭。
早饭是牛肉汉堡、水煮鸡蛋、牛奶。肉蛋奶都有了,很丰富。
池枝圆喝完一杯牛奶,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生产宝宝食物的地方很疼。
之前儿子们熬的中药他根本喝不下……
而且,他竟然还向儿子们求助这种事,孩子们长大了,他又是能生育的男性,应该得避嫌。
都怪儿子穿了池书珩的皮套。
正牌池书珩在他身边。
他吃完早饭后,扯了扯池书珩衣角:“daddy,可以跟我过来吗?”
“好。”
池书珩跟他来到卧室,两人挤在狭隘的墙角里。
池枝圆贴得他很近,单薄的胸膛与高大的男人交叠。
池枝圆额头沁出密密细汗,面色泛白,明显在忍耐疼痛。
池书珩看着,眼皮直跳,不好的预感翻涌。据他所知,人类孕期反应有上百种……
“圆圆怎么了?和daddy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道。
池枝圆双眸潮湿,眼尾泛红,肉嫩的唇珠颤盈盈。
他突然抬起手,颤抖着,将纽扣一一解开。
“我、我疼…… ”
他怕池书珩误会他长瘤子了,支支吾吾:“我要生产宝宝食物了……在发育。”
变得跟正常男生不一样了。
池枝圆因为难受,积蓄了很多眼泪,随着话一脱口,眼泪霎时憋不住,哗啦啦地滚落。
“孩子们给我熬中药,我喝不下,不知该怎么办。”
池枝圆不在这段时间里,他对妻子思念到发疯。
哪怕池枝圆现在回来了,因为太久没接触过,单是香气、声音,就能让他无法自拔,热意顺着脊椎焚到颅顶,让喉咙和大脑都发燥。
现在的他呼吸猝然一滞,洪水泻闸而开,将理智冲得支离破碎。
……他的宝贝,怎么就那么不懂保护自己,随随便便就解了上衣纽扣。
而且,还真的“长大”了。
池书珩喉结滚动,许久,声音沙哑到可怖:“把扣子扣好。”
池枝圆愣住,daddy这是拒绝帮助他的意思吗……让他怀孕了又不负责。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他话锋一转。
原来是这样!池枝圆小脸通红,连忙系好扣子。
绽着梅花的雪地被掩盖。池书珩内心叫嚣的熊熊烈火才慢慢平息,他冷静下来,坐在床边,说。
“喝中药只能缓解一时,你这个是腺管被堵住了。”
池枝圆茫然:“怎么开?”
池书珩:“一般让新生儿来,腺管通了就好了。”
池枝圆慌乱:“可是宝宝还没出生啊……”
他不会要憋到几个月之后吧,那样他会疼死的。
池书珩抬眸:“让成年人模仿婴儿的力度也可以。”
池枝圆茫然地啊了声:“那谁能做到呢?”
池书珩被气笑了,除了他还能有谁?总不能让池尧和池青宴来吧。
臭小子虽然对吃妈妈的食物颇有经验,咕咚咕咚喝得像翻车鱼,但已经长大了。
“圆圆,虽然你还没彻底喜欢上我,但我好歹是你孩子的父亲……有些事你要第一时间想到我,不能想别人。”他教育着,占有感在作祟。
池枝圆愣住,脑子嗡一声,所以,让daddy提前当他的宝宝来帮忙?
他顿时从脚红到头,颊肉紧绷,想找地缝钻进去。
“你待着不要动。”池书珩:“我去漱个口就来。”
池枝圆很紧张,乖乖地正襟危坐着,不敢弹动。
虽然这种事实在很害羞,但为了宝宝以后有饭吃,能长得白白胖胖,他只能咬咬牙,让池书珩暂时充当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