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能瞒过孩子吗
池枝圆爱干净,但池书珩因为爱到难以自拔,在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连柔软的脚底都不放过,覆满深海远古生物独有的海腥味,甚至连头发丝都有。
池书珩洗得很认真,打上池枝圆喜欢的牛奶味泡沫,在细腻的肤肉上细细揉搓,看着气味消失,眼里尽是不舍和遗憾。
还要防止水流把东西冲掉,可以说这场洗澡很高难度了,但好再池枝圆妈妈很争气,花苞收拢得紧紧,漏不出一点。
洗完后,他把池枝圆放到腿上,让对方脑袋挨着自己胸膛。
池枝圆累坏了,哪怕被池书珩摆弄着洗澡,也依旧睡得很香。
哪怕池书珩考虑到人类妻子的体力,已经很克制,但仍是第二天中午才完成,远超正常人类范畴。
池枝圆给污染源当妻子和母亲,很不容易。
池书珩用浴巾裹住少年的脑袋,揉搓着吸干发丝水分,池枝圆在睡梦中被揉舒服了,脸颊泛红,睫毛颤动,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噜软糯鼻音。
池枝圆柔软雪白的腹部,此时鼓起圆润的小弧度,像怀胎三月,挪动一下还能听见粘稠的水声。
池书珩垂眸凝望,嘴角带着笑意,摸了摸妻子的腹部。
就当提前和孩子打招呼了。
池书珩想起池枝圆很喜欢吃奶油泡芙,经常缠着他做这种小甜点,奶油要加很多很多。
烤得脆脆的泡芙片切开小口子,香甜醇厚的奶油装不下,满满当当地溢出来。
……然后。
现在池枝圆自己成了奶油泡芙本芙。
昨天、乃至刚刚洗澡时,都和池枝圆曾经吃过的一模一样。
池书珩把妻子抱到床上,找出药膏,擦拭着破皮的地方。
昨夜留下的吻痕、指印像落梅,在雪地上绽开。
而池书珩背脊上也都是一道道鲜红猫爪印,肩膀留有很多圆圆的月牙形牙印。
池枝圆很娇气,上药时擦疼了,会紧闭双眼,皱着眉闷哼。
然后因为疼痛而认为周边不安全,反射性地护住肚子,生怕宝宝雏形受伤害,很珍惜肚子里的东西。
这才过了一晚,太有母爱了,好优秀的小妈妈。
池书珩轻笑。
他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给对方渡了点能恢复体能的触手黏/液。
池枝圆其实是喝他的触手黏液长大的,在他和池枝圆进入蓝洞后,他又在虚拟的污染域世界里,把池枝圆养了一次。
池枝圆婴儿期体弱,很容易夭折,他没少在奶粉里加黏液,甚至用触手黏液替代了热水冲泡。
后来,圆圆宝宝反而不肯喝没加黏液的奶,尝了一口就扳起小肉脸,嘴巴高高地撇起,闷闷不乐,有模有样地把小脑袋拧到一边。
只有加了触手黏液,他才会喝得津津有味,双手主动地捧着,小肉脚高高翘起,挥来挥去,用力连耳朵都往后撇,像小猫飞机耳。
如果只有池书珩和他在家,为了方便,池书珩直接把触手伸进婴儿床里,让宝宝抱着喝。
小婴儿当然辨别不出这是怪物,抱着触手,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
池枝圆虽然没有妈妈,不是母乳喂大的。但触手黏液是污染源独特的哺育方式,父爱如山。
如今的池枝圆砸了砸嘴,在睡梦中很听话地吞下去了。
池书珩看着,生出几分欣慰和无奈。
自己养大的孩子,最终还是被自己吃抹干净。
他变出一条触手,放进被窝。
池枝圆以为是自己惯用的小猫抱枕,七手八脚地像八爪鱼搂住,脸颊贴在Q弹的触手上,挤出一圈软肉。
池书珩忙完后,还要去做家务。
池枝圆喝了触手液,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池书珩想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池枝圆给他喝牛奶,是想把他迷晕,趁他没有意识,偷偷怀上宝宝?
妻子的行为逻辑轻易就被他复盘出。
池枝圆不想被他发现他们睡过觉、怀了他的孩子。池枝圆难不成想带球跑?
池书珩弄不清妻子的脑瓜在想什么。
但以池枝圆昨天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没有丝毫技巧,鲁莽直撞,还疼哭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这本事能偷偷怀上宝宝就怪了。
只会受伤,然后哭着摇醒他喊疼,抱怨自己怎么流血了,快救命。
……
池枝圆睡到晚上才醒。
外面的天色漆黑,白蒙蒙的月光映入落地窗,伴着几声蛐蛐声。
在晚上醒来总会有几分落寞,但好再门缝微敞,透出来自客厅明晃晃的光,传来儿子们的交谈声。
有家就是好。
同时,池枝圆感到四肢酸疼得很,特别是……难以描述的地方,让他的脸颊倏然通红。
他喝酒喝多了,意识断片,只、只记得他借酒壮胆……钻进池书珩怀里,然后因为不行,急得满头大汗,狂打小书珩。
所以到底成功了吗?
他掀开被子,睡衣衣摆凌乱地撩起,明明一天没吃饭,腹部却不是可怜巴巴地瘪着,而是鼓起微妙的圆润弧度。
咕噜。随着他一动,细微而粘腻的水声从中传出。
池枝圆瞬间愣住,脑子撞开了一处泄洪口,燥红的洪水将他从头到脚淹没,四肢麻木,眼睛慌乱地瞪大,害羞的热汽从头顶蒸腾而起。
他、他真的把池书珩那什么了!
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夸自己厉害。
池枝圆低头,眼睛瞪得圆圆,闪着微光,充满期盼和呵护地抚摸起肚子,高兴到手都在抖。
如果一切顺利,那他就能怀上污染源的宝宝了,人类有救了。
他又要当妈妈了。
池枝圆唯一苦恼的……就是池书珩有发现吗?
如果池书珩发现了那可不得了,池书珩至此后会戴上有色眼镜看他,觉得他是主动吃男人的坏蛋,吃了还不够,还要怀宝宝,爱污染源爱到不得了……是不是生了三胎还要生。
池枝圆脸皮薄,经不起别人这么想他,脚趾尴尬地蜷了蜷。
他只能去试探下池书珩。
但双足一接触到地面,瞬间因为大腿的酸疼猛然踉跄,卷着被子滚落到地上。
“呜……”他可怜兮兮地蜷在地毯上,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酸疼到根本站不起来,使用过度的腰肢微微痉挛着,肥嫩的腿肉发抖。
怀宝宝真辛苦……
池书珩听到了卧室里的呜咽声,快步走进来,打开门。
灯光猝然打开,刺得池枝圆睁不开眼。
池枝圆第一次在事.后见到男人,害怕对方发现,心虚感涌上心头,还伴着浓重的羞耻和无措。
毕竟他们昨晚肌肤相贴,肚子里还有对方的遗传细胞,偷腥的小猫把肚子撑得圆圆。
池枝圆慌乱地叫了声,不去看池书珩,像缩头乌龟般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留给对方后脑勺和光洁的后颈。
“圆圆。”池书珩喊了声,半蹲而下,想把少年抱起。
但一触碰到,池枝圆顿时往里缩了缩,埋头大喊:“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果然害羞了。
池书珩无奈地轻笑:
“圆圆,我昨晚睡得很沉,醒来后看见你在我怀里,你还发烧了,四肢酸疼正常。”
他只能顺着池枝圆先前的计划来,假装他彻底晕过去了,没察觉昨晚的事。
虽然说的谎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但小妻子那么笨,够用了。
池枝圆听见对方的说辞,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双眸亮晶晶,小心翼翼地试探:“真的?你睡觉时没听到奇怪的动静吧?”
比如颤颤巍巍的细弱哭声、因为舒服的软糯闷哼。
“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池书珩轻叹口气:“成了污染源后第一次睡那么香。”
池枝圆如释重负,池尧的昏睡因子太有用了……
池书珩勾起嘴角,抚摸对方单薄的背脊:“圆圆昨晚为什么来和我一起睡了?”
池枝圆撇唇,继续圆谎:“天气冷,把daddy当成了热水袋。”
“嗯。”池书珩把手放在池枝圆额前,试了试体温:“我这个热水袋不尽责,让圆圆着凉发烧了。”
其实是因为要受/孕,不能清理,才会发烧。
池枝圆也知道自己发烧的缘由,脸颊泛红,长睫乱颤,抬起脸,欲盖弥彰似的大声说:“是呀,都怪daddy,我着凉了才发烧的。”
仿佛这就能将发烧的真正原因盖过去。
池书珩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圆圆好好休息,我把粥端进来。”
池枝圆很想活动,但考虑到肚子里有宝宝雏形,怕漏了,便直挺挺地不敢移动半分。
池书珩熬了烂糊喷香的小米鸡蛋粥,助于消化。
他坐在床边,挽起袖子,一勺一勺地喂给池枝圆。
池枝圆额头贴着退烧贴,护着鼓鼓的肚皮,吃得很香。
突然,卧室外传来脚步声,两兄弟一前一后地走进卧室。
“妈妈,听说你发烧了?”
高大青年们的身影落在床上,将瘦小的母亲覆盖。
池枝圆顿时夹.紧尾巴,大气不敢出,双眸瞪圆了,满脸警惕。
他受孕的事瞒过了池书珩,还能瞒过孩子们吗?
双胞胎最不想第三胎出生了。
池枝圆连忙用被子将肚子遮住,双手无措地攥弄,低着头,小脸烧得通红。
“宝宝……”他心虚地低喃。
突然,池尧鼻子嗅动,皱眉:“为什么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