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白丝袜
池枝圆不习惯家里没有儿子们的日子。
这意味着家里只有他和池书珩,他整天得和一个邪神面面相觑,想说话也只能跟邪神说。
邪神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噼里啪啦地炒了三菜一汤,端到饭桌上。
池枝圆坐在桌前,闷闷不乐,平时像猫尾巴似的脚尖不晃了,肥嫩的大腿局促地夹着,软肉在腿.缝中挤出一圈。
手撑着软嫩的脸颊,颊肉十分有弹性地向上挤。
池书珩在他的旁边坐下,笑眯眯:“圆圆怎么不吃饭?”
池枝圆想说因为不肯拯救世界的坏蛋就在他眼前,让他没胃口动筷。
池书珩突然伸出手,探入衣摆,抚摸他的小腹。
池枝圆被粗糙冰凉的大手摸得一激灵。
小腹因为没吃饭,已经瘪下去了,哪怕里面有孩子也很平坦,只有一层软肉覆着。
池书珩柔声说:“圆圆妈妈不肯吃饭的话,没法给孩子们供营养,孩子们筑巢期是要汲取你的血肉和气息长大。”
这一招果然很有效,池枝圆吓了一跳,肩膀都绷直了,乖乖动了筷子,往嘴里塞肉和饭,一侧脸颊塞得鼓而圆。
池枝圆18岁,只有高中生的年纪,看似懵懂单纯,但其实是好妈妈,儿子们的安危无时无刻地牵动着他的心绪。
池枝圆以前怀孕时,因为孕肚长得很慢,过了几个月仍只像吃饱了,鼓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总担心肚子里的宝宝们长不大,拼了命地吃饭。
经常像只小馋猫般跟在池书珩身后,要男人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但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吃撑,哼哼唧唧地很难受,主动撩起衣摆,露出鼓鼓的腹部,躺在床上让男人给揉。
怀着孕的肚子很柔软,皮肤细腻顺滑,很像小猫肚皮,随便一揉手心就会沾满属于妈妈的奶香味。
男人温暖宽厚的大手揉着揉着,池枝圆就会舒服到睡着。
等抬起手,怀孕的小男生已经夹着抱枕,软糯脸颊在枕头上压出一圈肉,双眸紧闭,睡得很香,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噜鼻音。
池枝圆小时候也很喜欢给爸爸揉肚皮,也经常在按揉中熟睡过去。
池枝圆都当妈妈了,还跟小时候的宝宝没有两样。
还是宝宝就怀了小宝宝。
池书珩怕妻子又吃撑,对胃不好,哄道:“慢慢吃。”
池枝圆吃了两碗饭,果然刚吃下去没多久,他就开始哼唧,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求救:“爸爸,我肚子好撑……”
池书珩轻视了妻子对孩子们的重视,早知他不恐吓妻子了。
他只能故技重施,开始给妻子按摩肚皮。
池枝圆这回又不害怕邪神了,撩起衣摆,毫无防备地将柔嫩的腹部露在邪神眼前。
池书珩的手很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子,磨过娇嫩的皮肤还能解痒。
池枝圆舒服得眯起眼,脸颊红彤彤,四肢像融化一般软绵绵摊开。
“唔……爸爸,这里多揉几下。”
“对,就是这里……”
连声音都变得很软,迷迷糊糊像喝了酒。
池枝圆突然拽住他手腕:“你有感受到宝宝在我的肚子里动吗?”
筑巢期不是怀孕,不会出现“胎动”……
池枝圆明显是母爱的天性在作崇。
他以前怀孕时,生怕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孕期母亲,怕胎儿在肚子里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胎动”是胎儿健康的表现。
所以池枝圆每次感受到肚子有动静,就代表他的孕囊很厉害,能把胎儿养得那么健康,连蹬人都那么有劲!
他会一蹦三尺高,翘着猫尾巴,拽住池书珩的手报喜:“daddy,宝宝们在踢我!”
池书珩每次都会半跪在地,将耳朵贴在妻子的孕肚上,细细倾听。
“嗯,它们很活泼。”
池枝圆每天都要说三四次宝宝在动,早上、中午、晚上各一次。
有时候半夜也要晃醒丈夫说宝宝动了。
但次数多了,池书珩有时候没听到胎动,孕肚里平静如水,只能听见池枝圆肚子饿的咕噜声。
是小母亲太过期盼而产生的错觉。
但池书珩丝毫不扫兴,会顺着妻子的话热烈地附和:“宝宝踢得我耳朵疼,圆圆妈妈的孕囊竟然能养出这么强壮的胎儿,好厉害。”
筑巢期不存在胎动。
池书珩和千年前一般,依旧不扫兴,勾起嘴角,温声:“嗯,两个小子在踢我。”
池枝圆很高兴,脸颊红扑扑,把小脸往枕头里埋。
池枝圆和以前一样嗜睡,被男人揉了一会肚皮后,露着肚子睡着了。
池书珩给妻子整理好衣服,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凝视少年许久,舍不得离开,双眸黝黑而幽深,在昏暗中泛着阴森蓝光,像在草丛中窥伺的恶狼。
他忍不住俯下头颅,指腹摁住少年下巴,用冰凉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池枝圆嘴唇上被他亲破皮的地方。
破皮处沁出的细微血珠,全被他卷在舌里吃抹干净。
吞食到爱人血液的邪神,力量更强大了,全球污染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飙升。
池书珩单是舔对方嘴角,呼吸就变得很粗重,裹着滚滚热浪喷洒而下。
潜藏在地底的巨大心脏在剧烈颤动,咚咚咚,连在地面都在抖。
池枝圆毫无防备地在熟睡,他可以将那些乌黑浓稠的幻想,全部变成现实,而池枝圆不会醒来。
甚至事后连怀孕了都不知是什么时候怀的,还会笨笨地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是天选之子,能有感而孕,很骄傲。
池书珩用尽全身气力扼制住邪.念。
最后,他掀开被子,扣住池枝圆肉嫩的大腿,手指在腿肉上深陷。
他脱.下了少年腿上的白丝袜——
池枝圆腿部的肉多,所以双腿怕冷,哪怕在家也会穿着一对长筒白丝袜。
穿棉袜会很热,丝袜刚刚好。
丝袜不止为了保暖,还因为在千年前,池枝圆有孕囊和生.殖.腔,和正常男性不一样。
池书珩在养育孩子过程中,就像养女儿一样,很怕池枝圆被觊觎受伤害。
特别是池枝圆长到十五六岁时,漂亮可爱的五官完全显露,又刚好保留属于小男孩的稚嫩和幼态,像刚抽条的嫩芽,嫩到能掐出水。
声音还没变声,细细弱弱的,跟小女孩似的,穿上不分性别的校服更雌雄莫辨了。
又因为青春期到了,长身高的同时,肉也在长,身体显得很丰腴,大腿肉嘟嘟,走起路来会像奶冻晃啊晃。
全校男生都在盯着,男高中生气血方刚,目光贪婪到要把小校花吃掉。
池书珩对养子的保护欲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都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却把这群高中生的事打听一清二楚。
哪个男生喜欢池枝圆,怎么追求池枝圆,塞了多少份情书,情书上写的是什么……
同时,他不忘加强对池枝圆的看管。
不允许孩子在外面穿短裤,短裙也不行。
男人凶得很,眉眼压得沉沉,就差拿小皮鞭教训孩子了。
久而久之,池枝圆在礼教规矩中,养成了保守的性格,不习惯光着腿穿短裤。
如果要穿短裤,那他会多穿一条丝袜,袜沿规规矩矩地拉到大腿末端,紧贴住腿肉,给他带来数不尽的安全感。
至少他不会被养父教训了。
哪怕现在失忆了,他也习惯这么做。
丝袜把腿肉遮得严严实实,但又因为腿太胖了,把丝袜绷得透明,透出明显的肉.粉色,穿了跟没穿似的。
腿肉还会像奶油般在袜沿溢出一圈。
以前池枝圆没生孩子时,长袜上是浅淡的花香,现在当了母亲后,香味变成了醇厚浓郁的奶香,像熟了。
池书珩眸光黝黑,呼吸沉重,滚滚热气从剧烈起伏的胸腔里呼出。
他有些粗暴地把丝袜从男生腿上攥下,像恶狼撕咬猎物,贪婪地揉在手心里。
他像有急事,立刻转身离开,猛地关上门,去到自己的房间里。
今夜过后,这条丝袜套的不再是小主人的柔软喷香的大腿,而是丑陋恐怖的东西,八成要变得稀巴烂。
……
池枝圆在睡梦中,突然感到大腿很凉。
他想不到是长袜被偷了,很乖巧地把被子盖严实。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破败老旧的孤儿院里,院子里娱乐设施少得可怜,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破秋千。
因为刚下了雨,土地肮脏而泥泞,空气中漫着灰扑扑的泥土味。
房子只有可怜的一层。
池枝圆不认得这个孤儿院。
随着视线聚焦,他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秋千上晃,老旧秋千发出牙酸的吱呀声。
小男孩背对着他,幼小背影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很孤独。
这是谁?
突然,小男孩像察觉到有人来,倏然转过脸。
池枝圆看清对方面庞的一刻,猛然愣住,眼睛无措地睁大。
这张脸对他来说很熟悉……很像那对双胞胎。
是小时候的池书珩。
他闯进了池书珩的记忆。
污染源的繁衍方式与某些上古神话的怪物很像。
也许那些神话道听途说过邪神的存在,但又不理解邪神是什么,只能编造成离奇恐怖的故事,将邪神塑造成怪物,例如克苏鲁神话。
污染源能够将自己的记忆,传承给子辈。
双胞胎都携带了池书珩的记忆,记忆无时无刻地影响一个人的成长,双胞胎会和父亲越长越像,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成为父亲的替代者。
也许连母亲都分不出谁是老公,谁是儿子。
三个一模一样的邪神围着可怜的人类小妈妈。
而现在双胞胎在池枝圆的肚子里,池枝圆能通过双胞胎的记忆,窥见池书珩的过去。
池枝圆很好奇这个和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男人,他名义上的丈夫,究竟是怎么长大的?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从正义的救世者沦为视人类为蝼蚁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