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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寡,但万人迷 第29章 二十九(二更)
小说作者:静沐暖阳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163 KB   上传时间:2026-04-25 20:02:59

第29章 二十九(二更)


“怎么会是她?”


南流景难以置信,“你们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何上……


萧陵光低垂了眼,口吻有些嘲讽,“那场山洪后,我们还同患难、共生死,相依为命。”


“我以为我们都没了爹娘,只有彼此。她年纪小,又与我有婚约,我理应照料她,事事挡在她身前,担起为兄为夫的责任。”“那后来为什么……”


“后来……


萧陵光的声音越来越低。


「阿始!我来带你走!」


昏暗无光的甬道里,锦衣罗裙的女孩被他牵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了几步,却突然停下,摔开了他的手。


「他们终于答应了,答应放我们走!」


他着急地再次拉住女孩,「不能再耽误了,若再晚些,他们反海…」伴随着噗吡一声,话音戛然而止。


血溅而出,落在女孩雪白的脸颊上,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怔怔地低头,就见一柄匕首没入自己的心口。握住匕首的那只手,娇小、柔软,前几日还攀着他的手臂,在黑暗潮湿的囚室里熬过了又一轮试药。而此刻,它却紧紧握着刀,甚至残忍地来回剜动着伤口剧痛传来,他痛得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一道与他差不多高的身影出现在了女孩身后,揽住了她的肩。他反应忽地激烈起来,想要动手,可那插在心口的匕首却一下拔出,叫他痛得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逐渐泅开成了一片血水,映着狼狈而可怜的他。「为什么?」


「阿始,为什么…」


他仰起头,对上的却是女孩麻木而漠然的脸孔。而她身边的人嗤笑一声,低头凑到她耳畔,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神还恶劣地望着他。


下一刻,女孩手里的匕首就又扬了起来。


他望着那匕首落下,甚至都没有挣扎,于是心口又中了一刀。「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女孩终于动了动唇,发出了声音。


「别再来拖累我。」


「去死…」


「阿兄。」


女孩冷漠的脸孔与南流景惊骇的神情叠合,慢慢淡去,彻底消失。萧陵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从回忆中挣脱。心口的旧伤又在生疼,疼得他眼眶都沾了些猩红。


南流景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向来不是一个舍得与他人共情的人。因为自己已经够惨了,又怎么舍得浪费精力、浪费心情去怜悯旁人。可萧陵光这一出……不知怎的,她心里竟也像被钝刀子割肉似的,难受得很。纠结了半响,南流景才讷讷地吐出一句,“……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萧陵光蓦地抬眼,直直地看过来,“什么误会?”那眼神,倒像是在期待她的回答。


南流景不过是随口一说,被这么一追问,只能硬着头皮接到,“或许…她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萧陵光的眼神又沉了下去。


沉默片刻后,他冷声一笑,“和你放弃裴流玉一样的苦表?”语毕,也不等南流景反应,便摔门而去。


南流景僵在原地,一脸莫名。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和裴流玉又有什么关系?夜色已深,萧陵光熄了屋内的烛火,睡在榻上。从前在战场上都甚少做梦的他,今夜却像是被魇住了,一直在那条昏暗的甬道里狂奔,怎么也跑不出去,然后被匕首扎进心口……周而复始。最后一次倒下时,他看见南流景拿着匕首站在自己面前。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如同看着一条死狗,可一眨眼,竞是有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那眼泪砸落在他的手上,好似一点火星子,从他腕间猛地燃了起来一一萧陵光霍然睁眼,眼底隐隐泛着红。


他身上好似有数不清的蚁虫被唤醒了,从心口的旧伤开始,很快蔓延到整片胸膛,然后是肩背、腰腹,四肢。那些无形的蚁虫蠢蠢欲动地亮出利刺,由内而外地扎着他的肌肤,想要冲破这层屏障,不管不顾地循着指引去寻求安抚…萧陵光双手死死攥成拳,呼吸越来越重。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又是蛊毒发作的征兆。若是再不控制,恐怕又会像白日那样失去意识……


萧陵光忍了忍,翻身下榻。


客栈的门于他而言就是摆设。很快,他就出现在了隔壁屋子里,伸手掀开床帐。


月色照进帐内,熟睡的女子已经占据了整张床榻,她身上的外袍在辗转反侧时已经被脱掉了大半,只剩下里头的白色里衣。萧陵光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肩。


南流景似乎是受了惊,梦呓了一声,朝床榻里侧躲了过去。萧陵光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好一会儿。下一刻,他在床榻上空出的位置上躺下,然后长臂一伸,不顾南流景的挣扎,便将人一把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抱紧的一刹那,他低头,额头碰上了南流景的后颈,手臂横在她身前,刚好紧贴着她裸露在外的一截腰肢……


身上那些躁动的蚁虫瞬间得到了满足,每一根汗毛都几乎直立起来,酥酥麻麻的,如过电般,叫他神魂震动。


大抵是累极了,南流景并未醒来。


睡梦中,她先


是挣扎了几下,可很快,却又像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又十分熟稔地将手挤进萧陵光的掌心里,叫他包裹住自己……


仿佛是以前重复过千百次的动作。


萧陵光的灵台霎时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阖上双目,嘴唇轻轻碰了碰那贴在南流景耳后的发丝。


翌日天明。


亲密和睦的氛围与夜色一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我竞不知,郎将大人还有半夜爬窗、窃玉偷香的癖好。”南流景冷着脸坐在床尾,眼里惺忪的睡意被一把火烧得精光,几乎要喷薄而出。


萧陵光也醒了,却没起身,而是拢紧眉头,拽过被南流景压了一整晚的枕头,放在自己酸痛的脖颈下。


食指揉着眉心,他懊恼自己怎么睡得如此沉,竟没能提前离开,叫南流景抓住了把柄。


“萧陵光,你真是个畜生!”


咬牙切齿的叱骂声。


他忍了忍,移开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南流景,“你在下蛊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情形。”


“别太高看自己。你非玉非香,只是一味解药。”又是蛊虫?


南流景的怒火瞬间被浇熄了大半。蛊饵控制不住地亲近渡厄,倒是能说得过去。只是……


为何萧陵光发作得如此厉害、频繁,裴松筠却什么事都没有?她将信将疑地打量萧陵光,又觉得他不像是会装模作样的人。相较而言,还是裴松筠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南流景动了动身子,忽然察觉出什么,侧身将衣摆掀起一角,就见自己腰间留着一道被勒红的痕迹。


“用药得这么用?”


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转头高声质问。


萧陵光目光扫过她的腰,一触即分。


“…药材而已,当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畜、生。


南流景摔着软枕将人赶了出去。


休整了一日一夜,二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从客栈出发后,他们马不停蹄,终于在一日后赶上了龙骧军,与大军一起到达了吴郡。


申校尉压根没看出萧陵光身上负了伤,至于其他人,甚至连萧陵光去了哪儿都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一到吴郡后,萧陵光忙着处理自己的公务,将南流景丢到官舍后便不闻不问,只派了两个将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南流景来都来了,自然不愿被困在官舍里禁足,于是便去城里闲逛。仗着萧家子弟的身份,旁人也不敢拦着她。


吴郡的风物与建都大不相同,她打算挑一些给江自流和伏妪带回去。这半日里,她听城里的人说了不少小道消息,总算明白了萧陵光他们这一趟是来做什么。


大靖从前的都城不在建都,是为了避乱才渡江南迁。朝廷南迁了,却还有百姓留在江北。胡人作乱,叫不少人都成了流民。朝廷无能,这群流民便只能聚在一起,靠自己的力量抵抗胡人,守卫故土。这些流民之首被称为流民帅。


如今在吴郡不肯离开的,便是被朝廷收编的其中一位流民师,也是最有威望的一位流民帅,陆琨。


前两年北伐击退胡人的,就是陆琨手下这些兵。只可惜好景不长,今年胡人又卷土重来,陆琨不敌,只能率领精兵渡江南下,暂时退守吴郡。可这一退,就退了两个月,大有不肯再回江北的势头。当夜,南流景躺在榻上,只觉得自己被萧陵光坑了。忽然间,一阵风吹起帐纱,榻上一重,一个挟着凉意的高大身躯在她身边躺下。


南流景尚未来得及反应,手臂便被握住,然后整个人被扯进了一个已经不算陌生的怀抱里。


她抿唇,神色麻木。


谁能想到,白日里忙得不见踪影的建威郎将,晚上却非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她的寝屋里,将她搂在怀里同榻而眠……从萧陵光蛊毒发作已经过了四日,而这四个晚上,夜夜如此。许是受渡厄的影响,这么一个煞神睡在身边,南流景竟也没有什么不适应,于是渐渐的,她也懒得同他计较了。只一味安慰自己,萧陵光是为了解蛊,她是为了渡毒,若睡在一处就能达到目的,也省得她放血。“吴郡不太平,少在城里瞎逛。”


微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隐隐带着一丝困倦和疲惫。南流景闭着眼,懒懒地,“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流民帅一旦反了,我肯定跑得比你快。”


萧陵光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间,笑了一声,胸口震得南流景后背发麻。


“你还知道这些?”


“骗子,混账……”


南流景又口不择言地骂道。


“骂谁呢?”


“你和你的朝廷都是!既要用流民帅,又忌惮流民帅,既要他们捍卫江北,又担心他们起兵反叛。所以才派了你们来,向流民帅传旨。那位陆将军若带兵离开吴郡也就罢了。若还是不肯走,那就是心生反意…南流景手肘往身后一击,落在萧陵光身上,“是谁同我说,此行只是传旨,不动干戈?”


“流民而已,翻不了天。”


萧陵光扣住她的手臂,淡声道。


南流景撇撇嘴。


困意涌了上来,她闭上眼,声音逐渐含糊,“瞧不起流民,却要他


们冲锋陷阵,给朝廷给你的龙骧军做肉盾。不许那些流民有退路,又要他们替朝廷卖命…当真是好算计好恶毒……”


萧陵光蹙眉,陷入沉思。


南流景嘴上说着让萧陵光管好自己,可在弄清楚吴郡的局势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官舍里,不敢再出城到处晃悠了。官舍内外尽是龙骧军,若真的打起来,一时半会儿应是还牵连不到她身上。在马厩里无聊地喂马时,她刚好遇到了行色匆匆的申校尉。“老申!”


南流景叫住了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郎君。”


申校尉应了一声,“没事,就是今夜终于要同那姓陆的见面了。郎将有不少事交代我去做。”


“你们来了这么几日,一直没见到那陆琨?”“是啊,他寻了个由头躲出吴郡,一直晾着郎将。小郎君,我先去忙了。南流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颗心莫名悬了起来。看来不论如何,今夜都要有个结果了……


她也没心思再喂马了,拍拍手回了自己的屋子。刚踏进屋门,她的身子却是一僵。屋内空无一人,和她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可不知是错觉还是本能,她竞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于是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逃。


突然,后背一寒,一张帕子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难闻的药味骤然涌入。


南流景眼前一黑,顷刻间没了意识。


“我与萧老将军曾有过一面之缘,也久闻郎将之名。今日总算有幸得见。”“晚辈能与陆帅同席共饮,才是幸事。”


眼前一片漆黑,耳畔隐隐有人声交谈,却像是隔着什么,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伴随着推杯换盏的声响,南流景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又一次,她被蒙了眼,捆缚住手脚,困在了未知的地点。与上次裴松筠的手段不同,她还被堵住了嘴,连圈椅都没得坐,而是像个牲畜一样,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唔。”


她尝试着叫喊,却发现脸上的布团绑得太紧,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几年前,父亲还曾以陆帅襄助朝廷、平定苏庾之乱的勋业,教诲我等忠义之道。”


又有人声遥遥传来。


南流景第一时间辨认出那是萧陵光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她用手撑着地,艰难地坐起身,侧耳细听。


“忠义之道……哈哈忠义之道。”


一个有些沧桑,却含着威势的陌生嗓音。


若她没猜错,现在说话之人多半就是流民军的统帅,陆琨。而将她掳到这里的人,应当也是他。


这才几日,他竞将爪牙已经伸到了官舍,能在龙骧军眼皮子底下逮住她…还真是叫他压中宝了。


外头的萧陵光显然不想再虚与委蛇,直接道,“此次前来是奉圣上之命,请陆帅领军,三日内北渡淮水。”


“陆帅是聪明人,当知客军不得久留江表。”“客军,好一个客军!”


陆琨的笑声里带了些寒意,“我部下一万精兵,这些年在江北与胡人血战,折损过半,只剩下这么些人。我们替朝廷效力,为朝廷卖命,最后却落个客军不得久留江表?”


顿了顿,他又道,“朝廷若非要我们回去送死,我们又何必讲什么忠义?”南流景心里一咯噔。


萧陵光也立刻打断了陆琨,“陆帅慎言。前不久朝中已有人上表,称流民帅挟寇自重、恐生异心。”


“萧郎将,其实你我有一样的境遇,不是吗?我为了朝廷,以麻衣破甲、驽马铅刀苦守江北,而你呢,这些年为了萧氏、为了龙骧军,也是赴汤蹈火、出生入死……可到头来,我们得到的是什么?是疑心!是利用!是卸磨杀驴!“萧陵光,我是建都的客军,你又何尝不是萧氏的客军?”听了这话,南流景不由地屏气凝神。


太狠了……


为将之人,洞察人心至此,不愧为流民军里最有威望的统师!“客军不得久留江表。今日朝廷逼我北渡淮水,来日你萧陵光也会被迫将军权交给萧家那些废物纨绔!我有异心,难道你就没有?既然我们皆有异心,又为何不能联手?”


外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南流景头皮发麻。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又听到萧陵光的声音一-平静的,冷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的。


“所以陆琨,你是要反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清晰的、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一切都乱套了。叫喊声、脚步声、兵刃相击声,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铺天盖地,震得南流景身下的地仿佛都在嗡嗡作响。完了……谈崩了……


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又飘了进来,南流景咬牙往角落里缩了缩,只能靠唾骂萧陵光转移注意力。


“砰一一”


一声巨响近在咫尺,似乎是门板被瑞倒了。南流景一惊。


萧陵光,萧陵光,来的一定得是萧陵光啊!可她的愿望到底还是落了空。


一股力道落在她肩头,她被粗暴地从地上扯了起来,被人用力扣着,踉踉跄跄地推了出去。


眼前的黑布被一把扯下,重重火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眼前的景象才终于清晰一一此地是一座宅邸的正堂,原本布置了酒宴,可现在食案已经翻的翻、裂的裂,杯盘碎了一地。而


双方还在打斗,堂内堂外还有两侧的回廊上都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有的受了重伤,有的却还在挣扎。南流景被挟持在回廊上,一眼就看见了以一敌多、雷霆镇压的萧陵光,还有申校尉等人。


以眼前的情势看,似乎是龙骧军占了上风,然而……颈间一寒。


南流景慢慢地侧过头,就见一个身形魁梧、须发皆白的老将站在她身边,将刀横压在她肩上。


“陆将军……”


嘴里的布团被扯开,她慢吞吞地唤了一声,“两军交战,为何非要使这种招数,牵连无辜?”


陆琨沉着脸,“若能顺利拿下萧陵光,自是不必如此。只可惜……他冥顽不灵。”


“听说将军们为了打胜仗,连被敌军掳去做质的儿子都能亲手射杀。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族兄弟,哪里就有左右局势的分量了?”“有没有分量,试试就知道了。好孩子,唤你兄长一声。”陆琨冷笑。


南流景认命地闭了闭眼。


都说了别带她来别带她来……


她扯着嗓子恼火地吼道,“萧陵光!”


萧陵光人过刀落,身形一僵。看清回廊上的陆琨和南流景,他的脸色霎时变了,猛地收刀,“都住手!”


其余跟着他的龙骧军也纷纷收手,“头儿?”“小郎君?!”


申校尉大吃一惊。


萧陵光攥紧了刀,“陆琨,你还要执迷不悟么?”陆琨将刀锋往南流景颈间重重一抵,“你们若再不束手就擒,我现在就杀了他。”


萧陵光的神情几经变化,还是将手里的刀扔了。他身后那些龙骧军面面相觑,也只能照做。转眼间,情势陡转直下。


当着南流景的面,萧陵光和他带来的一队龙骧军都被五花大绑,其余人捆作一堆,唯有萧陵光被单独扣押。


颈间的刀刃已经移开,可南流景的心却无止境地沉了下去。“没想到我竞赌赢了。”


陆琨在一片狼藉中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南流景,“像你兄长这样的将才,我是真的想与他共谋大事。他既如此看重你,不如你去劝劝他。只要你劝动了他,大家就都相安无事……如何?”不等南流景反应,萧陵光便率先出声了。他受了伤,声音比寻常要虚弱一些,“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今日我若同你一起反了,来日共谋大事时,你可能安枕无忧?”


陆琨颔首,“说得有理。我这惜才之心,倒是妇人之仁了。既然如此…”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杀了吧。”


话音既落,堂下几人立刻抽刀,蠢蠢欲动。“等等。”


陆琨突然想到什么,转向南流景,“让他去。”“什,什么?”


南流景僵在原地,声音都在颤抖。


陆琨又道,“杀了萧陵光,我饶你一命。”萧陵光蓦地抬眼,眼底的镇静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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