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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寡,但万人迷 第28章 二十八(一更)
小说作者:静沐暖阳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163 KB   上传时间:2026-04-25 20:02:59

第28章 二十八(一更)


死了……


南流景莫名打了个寒颤。


萧陵光起身,没再看她,“你若想求问山神,就寅时来此处。”南流景也跟着往山下走,最后看了那棵古樟一眼,撇了撇嘴。“我才不信这些。”


嘴上说着不信,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南流景竟又梦见了那棵古樟树。梦里的守山古樟,比白日里看到的还要葱郁,枝干上也没有垂挂那些白色布条。


然后她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粉裙的女孩出现在了古樟树前,两只手掌一合,就开始碎碎念。


「山神大人在上,明日是我的生辰,会有人带我出山玩吗?」夜风拂过,吹得枝叶簌簌作响。


下一刻,古樟的树洞里竞是传来了“汩汩"水声。紧接着,一捧清冽的山泉竞是真的涌了出来。


女孩十分高兴,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又追问道,「那明日会有人送我一盏滚灯吗?」


这次水声传出来的慢了些,但树洞里还是涌出了山泉。女孩心v情雀跃地欢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朝山下跑去。日升月落,南流景在梦里好像变成了那棵古樟,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仙茅村人在自己面前求问山神。


可除了村中祈福问卜的大事,只有那女孩出现时,“山神”才会应答。不过偶尔也有不应答的时候。


「今日村外来了一支马队。阿兄骑了他们的马,太威风了。但他不许我骑,还向爹娘告状!」


「山神大人在上,能不能给阿兄一点教训?」古樟无动于衷,女孩附耳过去,一点水声也没听见。她眼睛一转,改口道。「山神大人在上,那明日我能骑上马吗?」还是没有水声。


「那等我再长大一点,能像他们一样跃马扬鞭吗?」终于,山泉从树洞里涌了出来……


南流景醒来时,耳畔仿佛还残存着那汩汩水声。她怔怔地坐起身,望着周遭的暗影,突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陌生感。梦境里的画面在一点点消散,她捂着额头,极力地想要抓住什么,可那些记忆就如流沙一般从指缝里漏走,最后只剩下一星半点。守山古樟……求问山神……


南流景再也没了睡意,她披衣起身,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也不知寅时过了没有……


她犹豫片刻,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离开时,她往萧陵光的屋子里看了一眼,见里头没有什么动静,才朝山上快步走去。天色瞳瞳,山间萦着丝丝缕缕的晨雾。


南流景来到古樟树下,伸手碰了碰那皲裂如鳞的树皮。晨雾在树上凝结成一层细细的水珠,指腹触上去,一片湿润。“真的会涌出山泉么?”


她喃喃自语,“我虽不信你。但试试也无妨吧?”说着,她转头朝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悄悄合起手掌。许是觉得羞耻,她的话说得结结巴巴,“山神,大人……在上。我能长命百岁吗?”


古樟毫无动静。


也许是不灵,也许是她痴心妄想了。南流景没死心,又换了种问法,“明年这个时候,我能变成一个无病无灾的正常人吗?”仍是一片死寂。


即便说着不信,可南流景还是恼了,恼那未必存在的山神,恼不信邪非要尝试的自己。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身后忽然响起了细微的水声。南流景蓦地回头,只见一抹粼粼的水光从黑黟黟的树洞深处涌了出来。她眼睫一颤,快步走了回去,伸手接住了那点水。清澈的、冰凉的,犹如神赐的福水……


这一刻,南流景忽然觉得“神"的存在还是有力量的。她心满意足地下了山,下山时,就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天光微熹,已经能逐渐看清被晨雾覆盖的屋舍,还有那座横跨山溪的木桥。南流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目光忽然顿滞。一队手执兵器的蒙面人竟是无声无息地踏过木桥,如鬼魅般朝一间屋舍靠了过去……


正是她与萧陵光借宿的屋舍。


南流景心里一咯噔,反身往树后一躲。


仙茅村里如今没住多少人,这群人来者不善,多半是冲着萧陵光……她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南流景闭上眼,慢慢平复了呼吸,冷静地侧过身,再次朝那间屋舍看去。里头迟迟没有传来打斗的动静,静得非同寻常。萧陵光若是死在了这里,她又会是什么下场?如此想着,南流景从树后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绕到了屋后。“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质问声。


“我昨夜的确看见他们宿在了此处!”


“难道他们得了什么风声,提前跑了?”


南流景一怔。


萧陵光竞然也不在屋子里?他又去哪儿了?听着那群人从屋子里离开的动静,她回过神,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什么,她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掌便蓦地从后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一道极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南流景瞬间放松下来,拉下面前那只手掌,转身。雾气里,萧陵光站在她面前,身上的胡衣还沾着露水和草叶,带着一丝樟树的香气。


“你去哪儿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走。”


萧陵光神色微沉,一把拉住她,从


一条小路穿过屋舍。然而想要离开仙茅村,非要经过木桥不可。二人刚从桥上走过,萧陵光便眸光一冷,突然松开了南流景的手腕,抽出腰间的直刀一挥,是不知和什么碰出了"叮叮"两声脆响。南流景侧头,就见两枚袖箭掉落在了沾满露水的草从里。雾气渐渐散去,那伙蒙面人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究竞是什么人?”


南流景蹙眉。


萧陵光将她挡在身后,冷笑一声,“大概又是家里哪个腌膳货派来的杀手。”


或许从建都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了,跟到现在,才等到他落单的机会…“找个地方躲起来,管好你自己。”


他又说道。


大敌当前,南流景什么话都没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把他也拦下来。”


蒙面人之首理所当然地认为南流景和萧陵光是一伙的,于是果断发号施令,“不能让他去通风报信…”


身后几人应了一声,当下就要追过来。


萧陵光身子一侧,横刀而立。


分明是被围攻的落单者,此刻脸上在笑,眼眸漆黑地看着他们,反倒叫他们背后一凉、毛骨悚然。


“一个都别想跑。”


萧陵光提着刀迎了上去。


身后传来兵刃相接的动静,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惨嚎嘶吼声和利刃刺入血肉的声响,听得南流景头皮发麻。


她跑了数十米远才停下来,遥遥地观望着萧陵光那边的动向。只是这一会儿的工夫,萧陵光已经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几人。然而剩下的杀手又蜂拥而上,将他围住。南流景看不清萧陵光的动作,却能看见他那柄直刀,在空中挥掠而过,残影所到之处,腥风血雨。隔着这么远,她都能闻见那浓重的血腥味。喉间一梗,她慌忙捂住嘴,背过了身,不敢再看身后的厮斗拼杀。时间忽然慢了下来,一呼一吸都难捱得很。煎熬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动静渐渐远去。


霞光破云,天色乍亮。


南流景双腿有些发软,转身看去。


不远处,蒙面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被抹了脖子,有的被贯穿胸口,但几乎都只有一道致命刀伤。他们的血沿着草叶流入那条清澈的山涧,顺势而下,水面上映着暖霞,几乎分不清是血色还是霞光……厮斗声突然又响起。


南流景蓦地低下身,循声望去,就见为首之人被萧陵光的直刀贯穿肩膀,扎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谁派你们来的?”


南流景听见他在逼问。


“说!”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人从萧陵光身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盯着萧陵光的背影,趁他不备,猛地举起刀朝萧陵光刺了过去。萧陵光有所察觉,一把松开面前的人,可那被直刀贯穿的杀手却爆发出一股气力,死死握住刀刃,竟是叫他没能抽出刀来。耳畔劲风袭来,萧陵光侧身,躲过了身后人的第一刀。他被迫松开手里的直刀,赤手空拳地迎上了那人挥过来的第二刀。与此同时,身后那人也拔出肩上的刀,朝萧陵光袭来。被前后夹击、手里还空无一物,萧陵光身姿再敏捷,胸口也被划了一刀。“萧陵光!”


突然,一道唤声传来。


萧陵光蓦地转眼,只见一柄短刀被掷了过来。他眼疾手快地接住短刀,手臂朝前一挥,又反手一刀。


那两个杀手喉间一寒,紧接着便死死睁着眼,轰然倒地。见状,藏身在草丛里的南流景才松了口气。方才掷给萧陵光的短刀是她从一具尸体边拾来的,她还怕自己力气不够,扔不到萧陵光那里……


萧陵光攥着那柄短刀,目光一转,落在南流景藏身的草丛。他身形一动,大步走过来。


逆着光,南流景看不清萧陵光的神情,只能看见他那身胡服上溅了不少血,胸前和衣袖都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隐隐渗着血。伤得最重的似乎是左手,护臂都被裂开了,露出结实精壮的左臂。


转眼间,萧陵光已经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直到这一刻,南流景才看清萧陵光的面目。他神色麻木、眸光森森,锋利的眉骨上挂着淋漓的血,血珠穿过眼睫落进眼里,仿佛往那双漆黑幽沉的眸子里点了把火,燎原而起,将理智焚烧殆尽。或许是直觉,又或是蛊虫叫他们同气连枝的缘故,一对上那双浸血的黑眸,南流景便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萧陵光的蛊毒发作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


南流景后颈一寒,甚至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面前这人便如山一样砸了下来南流景被扑倒在草丛里,胸口被萧陵光那裸露在外的左臂横压着,力道大得她喘不过气,就连说话都十分费劲。


“你……你的蛊毒发作了……”


她挣扎着,极力想要唤回萧陵光的神志,“放开我……我给你解毒……可萧陵光却像是一只失了控的凶兽,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眉宇间尽是痛苦和迷茫,眼神也没有焦点,胡乱在她面上逡巡着。挣扎间,南流景的手掌抓住了萧陵光压着她的那条手臂。触碰上的一瞬间,萧陵光的身躯便僵住了。下一刻,肩上压着的重量突然消失。南流景明显感觉到掌下贲张的肌理猛地抽动了几下,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炽热、滚烫……她惊得一下松开手,手腕上却是一紧



萧陵光用力攥住她的手腕,浑浊的眼眸亮得惊人。好像终于找到了纾解痛苦的法门,他钳制住南流景的手,一低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她的掌心。


这一次,浑身僵硬的变成了南流景。


萧陵光脸上的血流到了她的手上,沿着她的指尖滑落,指缝间传来一片粘稠。可她没有再尝试将手抽回来。


只因她感受到了萧陵光的变化。


萧陵光蛊毒发作时的狂躁失控,似乎可以通过她的触碰和抚摸得以缓解…山风阵阵,拂动着半人高的野草,里头交叠的两道身影若隐若现。两人都穿着胡衣,却一个高大,一个纤弱。高大的那个伏在上头,几乎将底下那人的身躯完全禁锢在怀中,然后弓着背、低着头,脑袋上下起伏地移动着乍一看,就如同野兽死死咬住了猎物的喉口,正在贪婪地啃噬。可实际上,这头“野兽"却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南流景的掌心,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来回磨蹭着。


南流景只觉得掌心都被蹭得有些发烫,可萧陵光似乎还不满足。他微微抬起头,叫南流景看清了他此刻的神情。那双浸着血色的黑眸已经闭上了,眉宇也随之舒展,再也不见平日里的冷峻狠戾。他紧抿着唇,呼吸有些粗重,时不时发出几声喟叹,却是既适意又难受“萧陵光……”


见他的情绪比方才稳定了些,南流景才又尝试着唤他,“你先松开我……我放血给你解毒……


“你这样压着我也没有用,必须得解毒。解完毒就没事了”萧陵光慢慢地睁开眼,对上南流景的视线。可令她失望的是,那双黑眸里仍是浑浊一片,不见丝毫清明。萧陵光盯着她,然后捉着她的手一路下移,抚到了下巴、脖颈、喉结,最后落至肩头,顿了顿,竞还要朝自己的领口探进去……南流景一僵,忍无可忍地把手往回缩。


“够了!萧陵光!”


她咬着牙嚷了起来。


这一声倒是叫萧陵光有了反应。


他沉下脸,似乎又烦躁起来,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不”萧陵光坐起身,抬手一扯,胡服的衣襟便松散至两侧,露出尽是伤痕的胸口和腰腹。


南流景蓦地睁大了眼,下意识移开视线。


可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萧陵光从地上拽了起来,手掌也被迫摁在了他的身上,贴得贴得严丝合缝,不留一点余地。手掌下传来又硬又软的触感,可南流景此刻却顾不上体会了,只因萧陵光这个疯子解了自己的衣裳还不够,竞还想解她的衣裳。这架势,竟是要两人坦诚相见、肌肤相亲才肯罢休!南流景汗毛耸立,那只没被钳制的手猛地探向萧陵光身后,一把握住了被他丢开的那柄短刀。


手掌在短刀上用力一划,在萧陵光扯开她衣裳的前一刻,她飞快地收回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萧陵光眉头猝然拢紧,刚要挥开她的手,可当鲜血从破开的伤口处汩汩渗出,流进他的唇齿间、喉口,他失控的动作却是缓缓停了下来。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如同拨云见日一一入目先是近在咫尺的南流景,她脸颊涨得通红,一头青丝不知何时散了下来,凌乱地披垂在肩上。


目光下移,是他的一双手。


一只停在南流景的腰间,攥着被扯散的胡服衣带,而另一只捉着南流景的手,将她摁在了自己袒露在外的腰腹上……南流景不错眼地盯着萧陵光,亲眼看着他那双眼由浑浊变得清明,又从迷茫到震愕。


“清醒了吗?”


她问道。


萧陵光握着她的手一松。


南流景飞快地退出他的桎梏,从地上爬起来,背过身整理衣裳。江自流曾告诉她,蛊饵发作时,渡厄也会有所反应,这次她倒是真切体会到了。此刻她整张脸都是热的,一颗心跳得仿佛要蹦出来,就连系衣带的手指也有些颤抖。


待呼吸好不容易平缓下来,她转过身,就见萧陵光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他的衣襟已经掩得严丝合缝,唯有被刀刃划破的地方还露着些血色。至于左手衣袖,破败的半边已经被他扯了下来,缠绕在了手臂上的伤口处。察觉到南流景的视线,他掀起眼,目光牢牢锁住了她。那眼神与蛊毒发作时不大相同.……


可也没好到哪儿去


南流景没敢靠近,摊开受伤的手掌问他,“……还要吗?”萧陵光眼神更冷,迈步走过来。


南流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萧陵光顿住,与她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南流景将手掌又递得近了些,他垂眼,目光落在她血迹斑斑的掌心。


“这究竟是什么蛊。”


他冰冷的声音带了几分切齿,“为何会如此发作?!”“子蛊和母蛊密不可分,一直以母蛊的蛊血喂养……”“旁人蛊虫发作时也会如此?”


萧陵光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额间的青筋都在跳动,“裴松筠是不是也”南流景迟疑了一瞬,思考自己若是否认了,会不会惹得面前这人更加恼羞成怒,甚至杀人灭口……


“不是。”


最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否认了,“裴松筠什么症状都没有。”萧陵光的脸色比方才更可怖,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忽地拉过南流景的手掌,唇齿一张,恶狠狠地叼住了她掌心的伤口,用力吸吮了着伤口渗出


的血珠。


南流景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待体内的燥热逐渐平复,萧陵光才再次松开她的手,拭去唇上沾着的血迹。他一言不发地从袖口又撕下一片布料,往南流景的手掌上缠了几圈。“没有金疮药,先忍忍。”


萧陵光丢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朝他们来时的方向大步走去。南流景低头盯着手掌上的系结,莫名发了一会愣,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因萧陵光受了伤的缘故,他们二人没能按照计划与大军汇合,而是在经过附近的县城时,找了家客栈早早地歇下来。南流景坐在桌边,早晨发生的桩桩件件自脑海里闪过,叫她有些神思恍惚。房门忽然被敲响。


她起身拉开门,就见萧陵光站在屋外,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可伤口显然还没处理。


“金疮药。”


他将一个药瓶丢了进来,转身便要离开。


南流景双手接过,叫住他,“等等。你身上的伤不用上药吗?”萧陵光回身,盯着她。


南流景眼眸微垂,侧过身,“先给你上药。”萧陵光眼底掠过些什么,面上却毫无波澜地走了进来。久病成医。这两年,南流景眼睁睁地看着江自流救治她,也跟着学了些本事。不仅会探脉象,能辨认的药材也不输寻常大夫。包扎上药这种事,更是手到擒来。


她备好了纱布,又揭开了金疮药,先是替萧陵光手臂上的伤口上了药,然后便是胸囗。


萧陵光解开了上衣,露出了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的胸膛。南流景下意识移开眼,却刚好撞上萧陵光的视线。二人四目相对,却都想起了早晨在山上纠缠的那一幕,又不约而同地闪躲开。


可到底情形不同,南流景很快便摒弃了心中杂念,拿起金疮药,往那道还结着血痂的伤口上撒了一层药粉。


“你身上这些伤……都是上阵杀敌时留下的?”撒完药粉,她便将纱布覆了上去,一边包扎一边问道。早晨时太过慌乱,她还没留意萧陵光这身伤,如今离近了瞧,深深浅浅、狰狞不一。


“……不全是。”


萧陵光回答道。


“哪道伤得最重?”


南流景好奇地问了一句。


缠纱布的动作间,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萧陵光的那些旧伤。不知是因为触碰,还是因为她的问话,萧陵光的眉宇间竞是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色,就好像是揭开了看似愈合的旧伤疤,勾起了掩埋心底的回忆。可南流景一直低着头,也就错过他这一瞬的异样。萧陵光垂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反问道,“你觉得呢?”纱布已经缠裹好了,南流景在他肩上系了个结,然后在萧陵光对面坐下,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心口,“是这两道吗?”那两道几乎就在心口上的疤,看上去最凶险也最骇人,叫她都忍不住惊叹,此人究竞是如何活下来的。


萧陵光抬手,抚着心口,神色莫测,“那你能不能猜到,这两道疤是何人留下的。”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昨日才同你提起过她。”


南流景一愣。


「你说的这个人,同你关系很亲近?」


「我与她有娃娃亲。」


昨日在那棵守山古樟下,萧陵光只提起了一个人!她微微睁大了眼,面露错愕,“是她?”


萧陵光不错眼地盯着她,罕见地掀起唇角,可却不像是在笑。“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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