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满脸防备地看着他,“我已经沐浴过了,不去……”
不知为何,只要萧珩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萧晚滢的腿便一阵阵发软,腰上一阵阵发酸,那种酸软酥麻的感觉也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开来,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萧晚滢觉得这就是看看猎物的的眼神。
“萧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萧珩的眼神最后落在萧晚滢的手臂上,那被慕容卿握过的手腕微微有些泛红。
“去不去沐浴?”
萧晚滢道:“不……啊!”
在萧晚滢的尖叫声中,萧珩将她抗在肩头,走向了净室。
握住她的手腕,反复揉搓干净。
“萧珩,你有病吧!”
萧珩却道:“慕容卿碰过这里。”
那慕容卿长了一双迷惑女人的桃花眼,方才他的眼神几乎黏在了萧晚滢的身上,这已经让他极度不喜,他竟然碰了她。
“你是孤的。”
任何男人休想染指。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沾了水,一下下的替萧晚滢清洗,擦拭。
而后俯身在她的手腕内侧亲吻了下去。
反复地轻吻,舔.舐,一遍又一遍。
沿着手腕,一直往上吻。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手臂传遍全身。
好似一阵阵电流掠过身体。
让萧晚滢忍不住浑身战栗,发出一阵阵娇.吟。
控制不住地颤声道:“萧珩。”
“嗯。”萧珩手伸进水中,熟练地揽住她的侧腰。
走进浴桶之中,唇从后面贴着她的耳后,柔声道:“阿滢,孤想试试在浴桶。”
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又来?
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萧珩精力如此旺盛,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每天被他这般吃干抹净,浑身酸软无力,若是给她机会逃出去,只怕她就会像今天一样,没走几步便会摔倒。
不行。
明日便是崔媛媛大婚的日子,也是崔时右留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为了保存体力,萧晚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喉结。
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的腹肌。
紧绷的小腹微微颤动,周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触碰兴奋激动,颤动不已。
“太子哥哥,阿滢会让你快乐的。”
后半夜,开始下起雨来,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大树的叶片之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
便是这急促的雨声也难以掩盖禅房中那激烈的动静和激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肖校尉丝毫都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尽管只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他自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守在院外。
直到屋中那属于太子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像被压抑许久的东西被彻底地释.放。
肖校尉更是打起了精神。
萧晚滢手臂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手臂打着颤儿,红着脸瞪萧珩。
萧珩一脸餍足地冲她笑。“方才孤很欢喜。”
“不许说。”
他随意披了件外衣。
从身后一把将萧晚滢抱在怀中,快步走向床榻,“手酸了吧,孤给你揉揉。”
萧晚滢赌气睡在床的内侧,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若是任由他揉按,定然对她又亲又摸,今夜恐怕就不用睡了。
只可惜这床太小,根本就无处可逃,便是她试图逃,萧珩也会轻易便将她抓回来。
只觉身侧的床一软,萧珩躺下,那熟悉的气息贴靠过来,萧珩极为自然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那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侧,痒痒的。
萧晚滢逐渐暴躁,“萧珩,我要睡觉。”
尽管她不习惯被人抱着,但萧珩也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萧晚滢也累极了,困极了,终于闭上了眼睛。
*
次日,天刚亮。
萧珩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原本裹着被子的萧晚滢,已经缩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萧珩忍不住细细地亲吻她的眉眼,亲吻她饱满的唇瓣。
直到寺院报时的钟声响起,萧珩这才依依不舍地替将她露出被子的手臂放进被中,替她掖了掖被角,出了这间禅房小院。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上朝了,临走前,萧珩吩咐道:“今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公主,若是出什么事,定要派人告知孤。”
肖校尉挺直了胸膛,坚定地道一声,“是。”
华阳公主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绝不敢有任何的疏忽怠慢,肖校尉心想如此应该不会再出错了吧。
原本前两日,萧珩都许她外出活动,时而还许她去瑶光寺大殿的佛像前拜一拜。
萧晚滢也并非是为了去求神拜佛,而是想去为赵澄和赵清清点一盏长明灯,为他们祈福。
而昨日偶遇慕容卿后,萧珩又将她关在了这间禅房小院之中。
萧晚滢焦急地在院中踱步。她只是往院墙外看了一眼,肖校尉就紧张兮兮地看了过来,忙招呼两个手下过来,那两个手下寻来了两把斧头,飞快地爬上树。
朝那大树的一截伸出院外的枝丫猛地砍去,不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响,那截树枝被那两个手下砍断。
萧晚滢眉心猛跳,“肖校尉这是做什么?”
肖校尉紧张得四处观望查看,挠了挠头,“属下知华阳公主喜欢登高望远,但公主金枝玉叶,属下这不是怕公主再摔着,公主若伤了,属下担不起责任。”
萧晚滢怒道:“滚,都滚!少在本宫跟前碍眼,你离本宫远着。”
肖校尉不敢再触萧晚滢的霉头,带着他的手下退守在禅房外。
这间小院只有一间单独的禅房,太子曾在此居住过。
院子的进出都只有一个出口。
除了他和他的手下守在了这间院子之外,在暗处还藏有太子殿下的暗卫。
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这间屋子,同样也无人能入这间禅房小院。
再次回到禅房,萧晚滢将昨晚慕容卿塞给自己的那张字条拿了出来,字条上写着:今晚亥时初刻。
上面只有一个时间。
而三天前,慕容卿告知她,一定会将她救出来。
字条上的应该就是救出她的时间。
慕容卿到底要如何将自己救出呢?
强攻是绝对不可能的。
萧珩定会有所防备,将慕容卿的人手尽数拔去。
萧珩将她关在这间禅房,日夜形影不离,便是这会,也是让肖校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今日这般对她严防死守,应该也是猜到她今晚要做什么。
但今日她必须出去。
当萧晚滢正在沉思时,这时,有人踏进了这间禅房小院。
来的是一个和尚,生得眉目清秀,模样俊朗。这和尚是永宁公主养在别院的面首,为了掩人耳目,剃度出家,法号清斋。
清斋和尚是为萧晚滢送一盘杏子。
永宁所在的皇家别院,有一处杏山。
现在正是杏子成熟的季节。
她摘了这些新鲜的杏子拿来给萧晚滢品尝。
肖校尉正欲上前阻拦,屋内传来一声呵斥,“肖崇志,本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囚犯吗!”
萧晚滢走出禅房,拔出守在门口的一员士兵腰间的利剑,拔剑指向肖崇志,怒道:“信不信本宫砍了你,或者你砍了本宫。”
肖校尉惊的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属下不敢,属下该死!”
虽然皇太子吩咐让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华阳公主,可公主是太子最看重最在乎的人,不能被伤分毫,若是公主出事,太子必定不会放过他。
肖校尉额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地响,胆怯地问道:“属下这就带人退出去,公主能将剑交给属下吗?”
“哐当”一声,萧晚滢将剑扔在了他的面前,萧晚滢想过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们放自己走,可眼前的这些禁军也就罢了,可藏在瑶光寺中的那些武艺高强的高手,只怕她还未走出这间寺庙,他们便会悄无声息地夺下她手中的利刃。
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便不会冒险,只能另寻他路。
萧晚滢把剑放下,交还给了肖校尉,肖校尉顿时松了一口气,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退守在院外。
萧晚滢把玩着手中的圆圆黄黄的杏子,问道:“姑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