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前往的内殿的床榻。
而后倾身压下,却不敢真的压着她。
秦太医说她产后虚弱,需要调养。
可萧晚滢却因为他的亲吻和抚按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心中生出了渴望。
随着大掌的力道加重,隔着单薄的裙衫摩挲,酥麻痒意自腰间传遍全身,那饱满红润的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见着那若雪般白皙的脖颈之上,留下的那一道道暧昧的吻痕,红痕布满了锁骨,再往下。
吻得萧晚滢面红气喘,心口起伏。
不由得并紧了双腿。
身体生出了异样的反应。
甚至仰颈,挺胸去迎合他。
“唔……”
萧晚滢下意识地紧捂胸口。
自从她亲喂萧长忆之后,便时常涨奶。
婴儿的胃口小,而萧长忆毕竟还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刚出生的婴儿玩累了就睡着了。为了避免打扰太子和太子妃,冯成便将萧长忆抱走了。
冯成本就最喜欢小孩子,小殿下生的如此好看,他从未见过的那般好看的小孩子,就像是画上的仙童,自然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喜爱的不得了。
萧晚滢轻推萧珩,捂着胸口,窘迫地说道:“我去看看忆儿。”
萧珩的视线扫到她的胸口,萧晚滢便莫名觉得心驰神荡,莫名觉得涨。
前襟湿漉漉的不太舒服。
好在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便是湿了一块,也看不清。
萧珩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阿滢,今日难得忆儿愿意配合,早早地睡了,可忆儿睡眠浅,醒来若是见不到阿滢,必定要哭要闹的。”
萧珩紧扣着她的侧腰,将她摁上床榻之上,双手撑在萧晚滢的身侧,不许她再逃。
萧晚滢紧张地说道:“”
跪上床榻,步步紧逼,含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阿滢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他轻声在萧晚滢的耳边说,“阿滢不知道,溢.乳之时,阿滢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令人着迷的奶香吗?那种奶香气,诱人沉沦,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萧晚滢的脸瞬间红透了。
“阿滢昨夜答应过,让孤尝…一口。”
萧晚滢羞臊地捂住耳朵,
“我不要。”
萧珩哀求道:“阿滢,给我好不好?恐怕再过得片刻,那小祖宗就要闹了。”
萧珩揽抱着萧晚滢,嗅着她面前发出的那带着奶香的气味,已然眼神灼热,呼吸急促,头埋至萧晚滢的颈侧,埋进她凸起的锁骨间,寻着那散发着奶香味的源头。
将萧晚滢那紧紧捂着胸口的手,握于掌中。
俯身而下。
啜吮而上。
阵阵酥麻传遍全身,萧晚滢浑身好似过了电。
耳畔那清晰的吞咽之声,让她面红若血,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红了个彻底。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也呈现出好看的粉红色。
一瞬间好像魂魄离了躯壳。
酥麻传遍全身,浑身轻颤不已,她不可抑制地抓住他的衣襟,情不自禁地箍紧了他的后背。
锋利的指甲在那宽阔的后背之上,抓住一道道深深的指印。
萧珩并未觉得疼,却让他更兴奋了。
“阿滢好香。”萧珩闻嗅着那令人沉醉的奶香味,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半夜一场春雨至,细雨轻轻地敲击着窗棂,掩盖了屋内那暧昧不明的娇吟声。
这日,天气晴好,东宫阖府上下都挂满了红绸,微风轻拂,红绸飞扬。
今日是小太孙的满月宴,东宫上下忙成一团,冯成一清早起来,便为小太孙装扮,将他打扮得好看又不失贵气,望着摇篮中的小太孙,欢喜地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笑时脸颊上露出的两个好看的酒窝,冯成喜欢得紧,笑得合不拢嘴。
小皇子生得太好看了,粉妆玉琢,捡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优点长的,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冲冯成一笑,便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都拿给他,心想待到将来小太孙长大,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他将小皇子抱在怀中,小皇子便揪着他的佛尘不放。
一不留神,将薅下了几根毛,冯成大笑不已:“小太孙的力气可真大,将来定会如殿下那般,策马拉弓,纵情驰骋,当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
小太孙满月宴,朝中文武皆来贺喜,但见一身紫袍的卢照清风尘仆仆地赶来,步履生风,跑得满头大汗,袍角之上还沾着泥点,一看便知是从任上匆匆赶来的。
迫不及待地去见小太孙,见到那与萧晚滢神似的眉眼轮廓,他不禁夸赞道:“小太孙长得可真好看!像太子妃娘娘,可真会长。”
看着那软乎乎的小团子,他不禁想到了萧晚滢小时候,定是也如这般软萌可爱,心都要萌化了。
“小太孙,让臣来抱抱。”
卢照清从冯成的手中接过小太孙,笑道:“可真沉啊!”
“卢尚书当心!”冯成话还没说完,只听卢照清一声“哎哟”,萧长忆便拔下了他几根胡须,还冲他笑。
卢照清哭笑不得,宠溺地笑道:“可真调皮啊!”悄悄地问向冯成,“小太孙这性子只怕是不像太子殿下吧?”
冯成苦笑道:“被卢尚书发现了,太子殿下自小性子成熟稳重,性子也冷。依咱家看,小太孙这性子,更像太子妃娘娘。”
卢照清大笑:“像太子妃娘娘好啊!”
冯成深表怀疑,这当真好吗?太子妃那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要让人好看,随时随地都要捅破天的性子,除了太子殿下,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啊。
想起曾经萧晚滢对自己的捉弄,至今还心有余悸。
就连如今已经身为禁军统领的肖崇志听闻也不禁冷汗直流。想起往日种种,心尖发颤。毕竟当初太子妃娘娘带给他的阴影可不小,想起太子妃娘娘从木梯上坠下的那一瞬,他便觉心惊胆颤。
这东宫有一个华阳公主也就罢了,若是小太孙也像华阳公主,他已经在脑中有了针对皇太孙的保护计划,新的宫防计划已经在他脑中产生,那些生长在深宫中的参天大树,都需时刻安排禁军护卫把守。
冯成见提起华阳公主,卢照清便不由自主地面露宠溺的笑,听说卢照清至今孑然一身,知他还未放下华阳公主,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卢照清虽然相貌不太出众,但胜在性情忠厚老实,如今又做出了一番政绩,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工部尚书,日后拜相封候那也是迟早的事,虽然卢太尉和卢家男丁流放岭南,但太子却并未牵连卢照清,而是对他予以重用,卢照清承老尚书衣钵,前途一片光明,上门提亲之人,自然不在少数,也听说也有不少朝中官员也有意将妹妹和女儿许给卢照清,听说都被他婉拒了。
可卢照清却至今未娶妻,也并未听说他心仪哪家的女子。
冯成试探般地问道:“卢尚书不会还忘不了吧?”
卢照清心想,见过萧晚滢那般惊艳,那般好的人,旁人又怎能入他的眼。
他想,这一生,只怕再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萧长忆,住手!”
萧晚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卢照清骤然回头,见到心中一直记挂的那个人,唇角不可抑制地往上扬起。
“太子妃娘娘,别来无恙啊!”
“阿照,好久不见!”
萧晚滢轻轻地拧眉,“只大半年未见,阿照怎的蓄胡子了,年纪轻轻,却弄得如此沧桑的模样。”萧晚滢恨铁不成钢,“阿照将自己弄成这般苍老,”见他袍服上泥点,娟眉越拧越深。
“这般邋里邋遢的模样,阿照到底想作甚啊!难道阿照这辈子都不想成亲了?”
卢照清一怔,随之弯起唇角,笑了起来,还还是他印象中的华阳公主,傲娇,可爱,嘴下不留情。
可还是难掩言语中的关切之意。
他明白,若是旁人,华阳公主只恐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过,他本来就不想成亲。
见过这世间最惊艳之人,旁人便都成了将就,他不想将就,觉得孑然一身也没什么不好的!
萧晚滢看了卢照清一眼,“兄长今年也二十有四了,太傅家的幺女年芳十八,出生书香门第之家,可与兄长为配。”
卢照清垂眸遮挡眼中的失落,“但凭太子妃娘娘做主。”
萧长忆见到娘亲,高兴地挥舞着双臂。
萧晚滢将他接过,抱在怀中。
见他腕上缠绕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一块若白雪般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白玉晶莹剔透,无一丝杂质,触之温润,光滑如缎,一看便知是上品中的上品。
“这块玉对阿照很重要吧?忆儿怎能收这般贵重之物?”
卢照清温和地笑道:“这是臣对殿下的祝福,祝福殿下有如这块精心打磨的美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这块玉也是他对萧晚滢的祝福。
即便将来他远在天涯海角,在大魏任何一片国土之上,远走他乡,都能远远地祝福着她。
祝福她与太子殿下夫妻情深,儿孙满堂!
他并未告诉她,这是他卢家祖传的玉,是母亲交给他,送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的。
不过这个秘密,会永远埋在他的心里,这个秘密,阿滢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萧晚滢似想起了一件事。
“听说卢明礼父子三人到处托门路打听,想要回到京城,本宫只恐他们找到了你的头上。若他们再敢找你,本宫为你撑腰。”
卢照清深深拢袖一揖,“好,那便由太子妃娘娘为臣撑腰。”
萧晚滢是这世间对他最好的人,他要立志为大魏百姓做事,将自己这一生所学造福百姓,造福大魏,回报萧晚滢的知遇之恩。
而至于父亲和他那两位兄弟。
他永远铭记萧晚滢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阿照,父慈子才孝,兄友弟才恭。”他会永远铭记于心。
正在这时,只听宣光殿的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赶来禀告。
被刘谦阻拦在外,悄声问道:“有什么事都等小太孙的满月宴过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