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握住她的腿,将她托举往上,压在池边。
随着腹肌一阵阵收紧。
萧晚滢仰颈靠着休息,萧珩轻抚着她的后背,亲吻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眸,亲吻着她红润的面颊,最后贴在她的耳边,亲吻那娇嫩的耳垂,萧晚滢觉得酥.痒难耐,偏头躲过,却被萧珩扶住细颈,往自己颈边贴靠。
萧珩柔声轻哄,“阿滢,还允我一回吧!”
萧晚滢吓得赶紧推开他,往水底游去,她庆幸自己水性很好,在水底能憋气游一会。
只见她身体灵活似泥鳅,脱离了萧珩的掌控,萧珩却好似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转身入水的那一瞬间,轻咬住她的后颈,拦腰将她抱回。
一阵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萧晚滢身子发软,再次落入他的股掌之间。
大掌轻扣着她的后腰,俯身压低,“阿滢,当心滑,抓紧了!”
池边湿滑,加之她身体软似棉花,双臂打颤,哪里还能抓握得住。
中途几次滑下去,萧珩轻轻托起她后腰,在臀上拍打几下。
萧晚滢更是臊得满脸通红,羞耻得咬住唇,忍住不发声。
可萧珩却故意抽身,却磨的她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吟。
“啊!”
萧晚滢突然轻呼一声,弓腰,捂着小腹。
萧珩赶紧停下,“阿滢,怎么了?”
“他又踢我了。”
上次萧晚滢察觉孩子踢她,萧珩却并未感觉到。
但此刻萧珩的手臂轻轻环抱着萧晚滢的小腹,感觉到那腹中胎儿有力地踢了一下,两下。
甚至感觉腹部微微鼓起,萧珩停下,感受胎儿的力道,大笑:“如此强劲有力,不愧是我儿!”
但萧珩不知,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但见萧晚滢面露疲倦,喘声渐重,担心她在温泉池中浸泡太久会脱力难受。
便将她托抱起身,去了净室,替她清理沐浴。
行宫风景绝美,在一片极寒的冰雪世界中,他和萧晚滢身处此间用琉璃制成寝殿。
看着外面纷落的雪花,欣赏种在这方冰雪天地,在寒冷的冬日舒展花枝的绿梅花枝。
重重花瓣迎风而颤,在洁白的大雪中,那一抹抹淡淡的绿色,让这方冰雪世界充满着勃勃生机。
萧珩将耳朵轻轻贴在萧晚滢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孩儿欢快地踢出一个个小小鼓包。
观赏着风雪中凌寒独绽的梅花。
听到腹中的动静,萧珩想象着孩儿在腹中伸伸小手,伸伸小脚隔着小腹,触摸他的情景。
萧珩只觉心都要融化了。
他一把将萧晚滢从贵妃榻上抱起来,抱着她的双膝,将她高举至半空中。
原本不爱笑的萧珩,自打成婚后,唇角总是不自觉地往上扬起,脸上写着妻儿圆满的幸福。
萧珩惊喜大叫。
惊动了两只藏在压在厚厚积雪的松林中小鹿,他们好似听到了那奇怪的叫声,拔腿狂奔起来。
听到萧珩那幼稚的声音。
萧晚滢轻抚着他的鬓发,弯唇笑了起来。
屋内地龙烧得极旺。
仅仅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都觉浑身冒汗。
两边的窗子对开,让绿梅花香飘进屋内,嫩绿的花瓣和雪花一并被疾风卷至寝屋。
寒风吹散了屋内过多的暖意和闷热,带来了的一丝凉感。
只有一堵玻璃之隔的屋子,四周都是透明的,人好似身处这冰雪世界中,近距离地感受沐浴着风雪。
萧晚滢此刻正躺在贵妃榻上休憩,萧珩则将耳朵贴在她的腹上。
他欢喜低头,在隆起的腹上吻了一遍又一遍。
风将花瓣吹进屋内,吹刮在萧珩的鬓边,萧晚滢将他发间的花瓣取下,于手中把玩。
她抬手看向自己食指间的小小指环,她知这枚玉扳指本是太子哥哥贴身之物,也是象征东宫权柄之物,凭此物能调遣禁军,调用府库。
他将此物送给了自己,是想着便是他不在自己身边,有了此物,定能护自己一辈子周全。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如今当了夫妻,自然比旁人多了一份默契。
加之萧晚滢天资聪颖。
他不说,她也能猜到。
也知他是因为上次中毒,担心诸如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担心如此刚完成南北统一,局势不稳定。
太子以雷霆手段震慑朝臣,改革政令,赶僧还俗,打压分化世家,提拔寒门,虽然萧珩以强硬的手段将这些反对的声音压下,但也存在很多问题。
譬如世家和皇权的矛盾仍然存在,当初南北分裂,世家为了生存,也将家族内部一分为二,部分仍留北方大魏,剩余家族成员南迁大燕,得取家族存续,保全之道。如今南北融合,不少南方世家豪强却并未真正诚服,甚至暗中勾结,蠢蠢欲动。
统一之后的朝局,更是诡谲复杂,暗藏汹涌。
就说在太子掌政期间,宫中不知发生了多少刺杀事件。
历年来,宫中行刺之事时有发生,但太子自掌权以来,所遭受的刺杀却比萧朗在位时还多了一倍。
可见那些暗中势力有多恨太子。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便会迎来最疯狂的反扑。
更何况,萧珩作为几乎人人信佛的大魏皇室成员,却做出拆毁佛相,赶僧还俗的大逆之举,更加激化了与那些信徒的矛盾。
当初是为了充盈国库,筹措将士们南征所需的军饷大军所需粮草。
是为改善因田地荒废,大片农田被圈禁建成寺院的问题,而寺庙里聚集的都是一些难民流民游民,他们靠百姓的香火钱,和打劫那些前来上香的富贵人家的马车。
他们不仅不劳作,还聚众闹事。
更影响了国家和民生安定。
萧珩少时曾拜五台山的灵智大师为师,自小受佛法的熏陶,他自然明白,此番拆庙驱赶僧人的举动实是会触犯神灵。
恐会带来果报。
若萧珩只是孤家寡人,死又何惧,他必毫无顾忌,可如今他有了疼爱的妻子和孩子,有了牵挂,便也有了后顾之忧,他变得胆小,有了诸多顾虑,甚至开始关注那些不起眼的小病小痛。
往日便是上战场挨了刀,他也觉得无所谓。
如今他却紧张的不得了。
不仅定期让秦太医把脉,担忧身上所中之毒是否完全得以根除,担心余毒未清,影响寿数。
还再三询问秦太医,昔年所受的伤,会不会伤及根本?
当初在豫州一战,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深入皮肉,刻入骨髓的刀伤,每逢阴雨天气,总会隐隐作疼。
从前他根本就不在乎,也并未去管过,再说那点小痛他也不放在眼里。
如今有了阿滢和他们最可爱的孩儿。
他恨不得自己和阿滢能长命百岁,有着长长久久的一生,如此还怎能舍他们而去?
思及此,萧珩便整日焦虑担忧得不行,尽管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再三说殿下体格强健,那些伤也并未伤得根本,历经多年,都已痊愈。至于阴雨天会疼,是因为当初伤的太深太重,未得到及时上药包扎的缘故。
萧珩却仍然不信。
秦太医说了他身体无碍,萧珩这才勉强相信。
只是萧珩虽然信了,但却从那天开始,便天天开始喝补药。
大补特补。
萧晚滢将他头上的花瓣取下,萧珩握住她的手,用唇去蹭她的掌心,痒得萧晚滢要将手掌缩回,萧珩再黏了上去,去吻她手腕内侧。
舌尖在萧晚滢的腕间磨蹭,齿轻磨着娇嫩的肌肤。
“哥哥,你!!……”萧晚滢支支吾吾,羞耻地说道:“你今夜都要了两回了。
他那般如饥似渴,欲求不满的样子,萧晚滢顿时警惕非常。
在她落跑之际,萧珩一把将她抱坐在双膝之上。
双手握住双腿,靠近侧腰。
萧眼滢突然道,“太子哥哥,你流鼻血了!”
萧珩用帕子抹去鼻下的血迹,一瞬间的茫然。
萧晚滢捂嘴偷笑,“太子哥哥,可是补的有些过了?”
萧珩顿觉窘迫难堪。
萧晚滢唇角的笑容越深,难怪萧珩近日身上燥热如火,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每每看到他双眸幽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原来是这个缘故。
“我瞧着太子哥哥身体强健,可是哪里觉得不适?”
他身上的肌肉更加紧实明显了,每每他赤着上身,那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见之令人面红耳赤。
那箍着她的腰间的力道更是惊人,令她动弹不得,她和他的体力悬殊较以往更胜。
显然秦太医医术高明,他所中之毒已然尽数被解除。
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甚至比以前愈发强健有力了。
他健壮如牛,身上燥热如火,勇猛异常。
但怪就怪在,她听冯成说,太子在膳后,会用一大碗黑黢黢的补药。
萧珩暗恨冯成那个大嘴巴,让他在阿滢面前没有了一点秘密。
见萧眼滢眼神极不自然地,偷偷地瞟向萧珩的腰腹之下。
萧珩简直要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