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大笑着将她揽进怀中。
眼神温柔宠溺。
怀中搂着妻子,还有他们的孩子,他心满意足。
萧珩觉得心中被填满了,觉得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圆满了。
低头看着萧晚滢那酡.红的容光焕发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他唇角微扬,由衷地感叹一句,“阿滢的气色可真好啊!”
萧晚滢去抓玉枕打他,萧珩将她的手腕握在手中,扣住她的手腕,与她的十指相缠,笑道:“阿滢不要总觉得害羞,总是想着逃避。”
“不过我的阿滢还小,此事关乎阿滢的终身幸福,待到日后,阿滢便会明白了。”
又见她红着脸,在怀里扭来扭去,萧晚滢低头检查,萧珩便赶紧凑过来偷看,轻啧了一声,道:“阿滢,这寝衣怕是穿不得了。”
看着那红色寝衣处道道折痕,萧晚滢脸红若滴血,“你这个罪魁祸首,都怪你!”
萧珩握住她捶打过来的拳头,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好好好,都怪我,怪我让阿滢那般的欢喜,激动,甚至情不自禁。”
萧晚滢气得去咬他去挠他。
萧珩却兴奋大笑。
见那染着情欲的眼神。
萧晚滢松开齿,怕给他咬爽了,只想赶紧远离他。
马车行进渐缓,进入温泉别院后,萧珩看着那笼在茫茫风雪中的温泉池。
那是一片露天的天然温泉。
池中水雾升腾,在那冰天雪地的世界里,热气却不消散,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暖意。
他笑道:“阿滢,正好到了温泉行宫,可沐浴更衣,泡温泉。放心,里衣和寝衣,我早就为阿滢准备好了。”
萧珩迫不及待将萧晚滢抱下马车,快步走向温泉池,“阿滢,可以吗?”
萧珩指的是她膝盖处的伤。
其实,她的伤早就已经好了,虽伤在她身,他却比自己还要在乎,为她抹消肿化瘀的药油,夜夜守着她床边,难过的无法合眼。
她疼,他比她更痛。
比她自己还紧张担心她的伤势,不舍得她下地走动半步,就连出嫁那日,他也是全程抱着。
只要她一蹙眉,他便眸底通红,心疼自责千次万次。
萧晚滢看着他明亮幽深的眼眸,看着他单膝跪在地上,将她的衣裙卷在膝上,心疼地吹着那结痂的伤口上,红肿已经消散,伤口也已经结了痂。
他将唇贴在她的膝盖上,棉密的吻落下。
“阿滢,我爱你。”
“新婚快乐!”
“我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像是膜拜神女那般,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告白。
用温柔爱意融化她,萧晚滢点头。
“太子哥哥,新婚快乐!”
萧珩小心翼翼般地问道:“阿滢,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萧晚滢点头。
萧珩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将她高举至半空。
正在这时,无数烟火冲上夜空,尽数绽放。
火树银花,绚烂夺目。
就像是他和阿滢的爱情,炙热深沉,耀眼灿烂。
烟火的余烬消失在别院之中。
剧烈的声响,将池中的声音淹没。
温泉池中,白雾升腾。
萧晚滢红透的面颊被泉水浸透。
温暖的泉水之下。
托着她游至温泉池边。
身上红色的寝衣浸湿,隐约可见曲线玲珑,笔直修长的双腿。
“阿滢,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的日子,我希望阿滢是准备好的,心甘情愿与我共赴极乐。”
萧晚滢冷笑道:“太子哥哥要不要看看自己正在做什么呢?”
“或许将手先移开再问出这句话呢?”
只见他指尖缠着她腰侧的衣带。
握紧她的细腰。
“小衣好像有点紧了。”萧珩厚着脸皮问:“将阿滢勒着了吧?”
萧晚滢不知他会这样问,但很快从他话语之中品出了一些不寻常来。
“太子哥哥这是何意?”
衣料是他亲手挑选的,选用最舒服的云锦,如女子细腻娇嫩的肌肤。
每一处走线,每一处刺绣,都是他亲手所绣,因为这件小衣是出自他之手。
“因为这是我一针一线绣成,想在大婚之夜送给阿滢一个惊喜。”
“只是未料到,孤的阿滢已经长大了。”
掌间粗粝的茧子,带来微微的痒意。
“还有这只玉板指。”
萧晚滢才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带着一个小小的光滑润泽的指环。
“这本是太子哥哥的那枚?”
萧珩点头,这枚玉扳指是将他的那枚的尺寸改小后,他亲手雕刻上花。
赠她这枚玉扳指是为了让她有依仗,东宫府库和三千禁军都归她调遣。
“阿滢,叫夫君。”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
萧晚滢浑身战.栗发抖。
她抓住他的手掌。
想将他那使坏的手用力推开。
可却被他按进怀中。
“唔……夫君,别……”
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吻,堵住她的口齿中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娇.啼。
轻吻着她那泛红涌出泪意的眼角,吻干她的颤抖着双睫上的珠儿。
再沿着琼鼻往下细吻。
最后是贴着那饱满的唇重吻而下,撬开贝齿,唇瓣吻上。
耳畔传来一阵清晰的水声。
听得人面红耳赤。
吻得萧晚滢娇.喘连连。
脸颊热烫,加之被那池中热气熏灼,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温泉白雾熏蒸凝成水珠,还是她颤身滴下的汗珠。
那紧贴着耳垂的唇轻喃,“阿滢可觉得热了?”
再与她交颈贴面。
印出一枚枚暧昧的吻痕。
本就热烫的紧,萧晚滢高仰着的细颈已经渗出了汗。
汗珠儿滴落颈中。
那粗粝的大掌触碰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颤,发抖。
睫上凝着的珠泪儿滚进池中。
萧珩用力地怀中美人抱紧。
第70章 :阿滢,再允我一回吧?
“阿滢,我爱你……”萧珩唇贴着耳垂,一遍遍地轻唤告白。
萧晚滢声音断断续续,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词句,只能用一声声更重的喘.息回应。
手臂用力箍箍紧他的后背,脸颊不断地被热气熏蒸,灼烫如火烧。
“便是孤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萧晚滢喘息地道:“太子哥哥,缓……”
眼神迷离,眼前只剩一片片模糊的银白。
北风吹刮着细雪飘落进温泉池中,还未碰到水面,便被热气相融。
这方温泉池身处极寒的冰雪中,却温暖如春。
萧晚滢被一阵阵暖意包裹着。
不知是体力消耗太过,还是这温泉中太热,她觉得疲累至极,在水中曲着的双腿发颤,身子不住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