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一瞬,他猛地侵入她口中,勾缠刮吸,如疾风骤雨般,隐怒和不甘皆化作了他的攻势。
沈惜茵仰着头,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激烈猛攻,招架不能,喘不过气来。
他对她失了礼,强硬地不容反抗,她却因为这番无礼的对待,而软作了一滩水。
沈惜茵眼角泛起泪花。热稠的水自蹆跟缓缓滑落顺着膝盖滑落。
好久过后,他才松开,让她缓气。
沈惜茵唇边糊满了他的口津。
迷魂阵在此时发出提示音,不是强制执行,而是惩罚。
“擅自企图破阵,破阵失败,启动惩罚。”
裴溯在这声提示音过后,眉心骤然蹙起,面色不佳。
沈惜茵未留意他的面色,回想着那句提示音,问裴溯道:“我们是出不去了吗?”
裴溯应了她一声:“嗯。”
在裴道谦破阵失败后,他又试着用琴音与其联系,却发觉琴音怎么也传不出阵去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迷魂阵恶趣的捉弄,迷魂阵并非未察觉到他与外界联系欲图破阵,却刻意按兵不动,为的便是看他们挣扎过后,受惩罚的样子。
正如它在第五道情关结束时,发出的提示音所示的那般,挣扎只会让他们不好过,顺从过关才是能从这里出去的正确方式。
裴溯额前汗水滴滴滑落,问怀中人:“惜茵,先前的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沈惜茵茫然地望着他:“算不算数又还有何重要?”
出不去迷魂阵,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况且他此刻就在门前,既为要她而来,如何能败兴而归?
裴溯拥了她很久很久,久到身上衣衫被汗水浸了个透,他粗而沉地呼吸着,疯狂而又清醒:“当然重要。”
“就算非要做下去,在我意志无法抵抗前,我都会等你,等你愿意,想要。”他低头靠在沈惜茵肩上,压抑着促息道。
沈惜茵懵了许久,惊愕地望着他。
“那便现在吧。”她贴上他的紧绷,朝他打开自己。
沈惜茵启唇对他吐出两个字,她发誓这辈子没有说过比这两个字更羞耻的话,仿佛这是她一生才有一次的疯狂。
“入我。”
第54章
“啊!”
几乎是在沈惜茵说出那两个羞耻至极的字后的瞬间,裴溯托起她分在两侧的膝弯,用力抵贴了上去,道:“在这里。”
想到这句话的由来,沈惜茵满面赤红。
她低头向下看去,见他的狰狞在碾磨间沾满了她的润泽,身子不自觉开始打颤。
他真的要入进去了。
眼前的男人,是德行如白璧无瑕,风骨似寒松立雪般不折的正人君子,方正严明,恪守清规,视礼仪仁信为圭皋,垂范世间的名士楷模。
怎么就和她做起了这种事?
沈惜茵被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裹夹,分不清是因病所致还是受身体本能所驱,不自觉又渗出好些水来。
当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热侵入她的体内时,身体因为从未有过的刺.激而骤然紧缩。将才入了半头的他挤得寸步难行。
裴溯汗如雨下,低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放松些,惜茵。”
听见他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紧了。
裴溯闷哼了一声,呼吸越来越重。
沈惜茵颤着眼睫望向他。
裴溯试着往前冲了几次,见她眉心紧皱,暂且退了出去。
尽管她已经很润泽了,但行进还是不畅。这其中固然有此刻他们姿势不便,或是他生疏紧张之故,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不甚匹配。
裴溯一把提抱起她,带她入了素纱绢帐中,正色道:“你还需再扩张,惜茵。”
他明明是正经陈述的口吻,却叫沈惜茵听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幽微的月色透过门窗照清乱在青石地砖上的衣物。
沈惜茵细白的手紧攥着榻边的素纱绢帐,指头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红。
撩动的纱帐似有似无地擦过她曲起的双膝。
“尊长,尊长……”她仰着脖颈急喊着他。
“嗯。”裴溯哑着嗓一遍又一遍应她,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惜茵早就病得撑不下去了,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弄。
垫在榻上的毯子立时变得不能看了。
铺天盖地的空虚感袭来,沈惜茵目光迷蒙。
她一向对男女间那种擦挤不适之事不甚喜欢,每每与徐彦行亲密都干涩得紧,可一碰上裴溯,她便好似有流不尽的水一样。
明知做那件事并不舒服,却还是深深渴盼着他。
无需迷魂阵催逼,便想要他得紧,就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急不可耐地等待着与他结合萌芽。
当他终于再次抵贴上她时,沈惜茵快慰地叹了口气。
裴溯刚触碰到她,就被她翕动的软肉一阵夹合。
他的心脏猛烈跳动,身上肌理因为亢奋紧绷到了极点。
此刻他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礼教、伦常、道德、廉耻皆在他身后,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地知道下边躺着的是他人之妻。
可那又如何?
裴溯用力撑开她,把她水光黏.滑的软肉压得往里凹去。
他恶劣地想,此生她休想再忘了他。
“唔……”沈惜茵眉头一瞬皱起。
虽说做了充分准备,但他实在是太惊人了。
沈惜茵尽量打开自己。
很快便听见了潺潺又黏糊的声音。
他整个头塞挤了进来。
沈惜茵呼吸抖得不行。
太胀了。
陌生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冷汗发悸,酸胀处却起来一阵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那并不会这样……
沈惜茵连声惊呼,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裴溯还在继续逼入。
沈惜茵不住地绞着他。
前所未有的绵软蜂拥而至,裴溯低叹了一声,头颈青筋暴起,忍无可忍地道了一声:
“对不起。”
声落的一瞬间,他扣押住沈惜茵的身体,强势冲了进去,一下尽数没入。
沈惜茵双目陡然睁到最大,喉间发出惊愕又粘稠的喊声:“啊……啊嗯!”
一股压抑不住的麻意自尾椎炸开,如星火燎原般漫遍四肢百骸,从未有过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无法自控地激抖起来。
外边月明星稀,她却觉得好似下起了骤雨。
原来是她眼里溢满了水,和她身上一样。
沈惜茵眼里映着上方的男人,见他面色一白,紧接着他从她身上退了开来。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
沈惜茵靠在榻上闭上了眼,心想结束了。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裴溯又覆了上来。
他显然还要继续。
她惊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尊长?”
裴溯神色晦暗不明:“第六道情关尚未通过。”
话音落下,他不由分说捉住她的双足。
沈惜茵的脚踝被分别搭在他宽肩的两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复又起势之处。
总觉得他好似变得比方才更可怖了。
沈惜茵心中陡然生畏,咽了咽口津,愣神间,他重新闯了进来。
“嗯……”她哼了声。
有过刚才那一遭,她不似最开始那般紧绷,但依然不算好入。
沈惜茵深吸着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子,让他好行事些。
裴溯这回没那么急猛,缓缓而行。
一点一点占进来,蓄在里头的积水随着他的动作被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嗯……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