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能撩
“?”
这都哪跟哪啊?说话好好的, 怎么就到了亲的话题上了?
宋枝雨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气息落到鼻尖,宋枝雨心知肚明就算说不让亲,搞得他就真不会亲一样, 哪次亲问过她了, 又坏又强势的。
“你真想亲啊。”她轻声问。
陆斯聿说:“嗯。”
“也想做。”
宋枝雨眼睫颤了颤, 险些就以为耳朵出了错:“你……你……”
她差点说不出来话来,这人是不是也太坦诚了点?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嗯……一点。”
宋枝雨差点话都说的不利索。
陆斯聿看着她这副小正经的模样, 皙白脸颊和耳垂红了个透顶,满眼写着控诉“世风日下”的娇憨和较真。
“大白天就不能亲?”
“还是不能做?”
纤白手指撑在男人手臂, 指尖掐出几分泛深的褶皱和阴影。
随着愈近的呼吸和气息, 清冽的冷松, 尽数覆落而下。
“真不行?”
“嗯?”
低沉嗓音拖了点懒腔, 含混了点笑从喉间滚出,特不正经,又蛊惑人心。
耳畔的那半边身子被鼻息震得酥麻。
理智在摇摇欲坠,宋枝雨满脑子都是男/色害人。
手指撑着往上,推着,堪堪挤出了点安全的距离。
“……陆斯聿。”
硬的来不行,宋枝雨就来软的,黑白分明的眼眸就这样定定盯着他, 又乖又委屈, 装出来楚楚可怜的意味。
陆斯聿看着她两模两样地变脸, 饶有兴致说:“这么可怜啊。”
宋枝雨顺杆子爬说:“是啊, 好可怜的,每天被你捉弄。”
“那怎么办?”
“你想办法给我道歉。”
对视间,陆斯聿还能猜不中她这点的小心思,装乖可怜成这样, 无非就是想让他心软,顺着她,听她的。
“行。”
宋枝雨听到这句话,微微低头的时候,悄悄翘了翘唇角,散落到颊边的那缕乌黑碎发,挡住很清淡的一下。
这男人特庸俗,就吃撒娇可怜的这套。
稍稍再思考了下,宋枝雨说:“想让我好好搬过来,你就得跟我签合约。”
“嗯?”
宋枝雨说:“互相友好、互相友爱,互不侵/犯的合约。”
这是她昨晚在睡前就在想的事情,混蛋男人就该给他好好立规矩。
陆斯聿说:“非签不可?”
“非签不可。”宋枝雨直起身凑近,微微弯着眼,“当然你也有拒绝的权利。”
陆斯聿说:“拒绝了,还有老婆么。”
宋枝雨眼角弧度愈弯:“那就难说了。”
陆斯聿说:“行,跟你签。”
两条细长手臂环过男人脖颈,宋枝雨眉眼盈盈的:“你要说话算话哦。”
陆斯聿逗她:“盖个章?”
宋枝雨问:“怎么盖?你拿章给我签字画押啊?”
陆斯聿目光扫过她殷红的唇,盈润、很好亲的唇形。
宋枝雨在他身边待久了,太懂得他目光里的含义,两条手臂还挂在他身上,温温柔柔的目光无声谴责他。
反正他就正经不了几秒。
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她的侧腰。
“再乱撒娇,就真亲你了。”
“……”
宋枝雨算是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
谁跟他撒娇了?那明明是瞪他。
不过此时她受困,两条还挂着男人脖颈的细长手臂,轻摇了摇。
“你放我下来嘛。”
陆斯聿算是知道她撒娇的本领,装的又乖又纯,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像是猫,给人种要是拒绝她,就罪大恶极的感觉。
他低头,手臂搂过她的腰身,把从沙发扶手上抱下来。
宋枝雨前脚刚稳稳落地,两条手臂就收了回去,后脚没看他一眼,狠狠踩了脚泄气就小跑走。
他家里这姑娘变脸比晴雨表还快。
陆斯聿倒也习惯她这性子,看着乖,反骨的劲儿比谁都足。
下午宋枝雨在小书房打完会议电话,就去庭院陪家里的猫狗,某个工作狂男人还在书房里开临时海外会议呢。
虽说在面前时,总是嫌他不正经,爱欺负她,可不在跟前了,又想让他陪着她。
恋爱真是让人觉得矛盾的情感。
晚些时候,宋枝雨坐在室外吊椅上,晒着暖融融的太阳,近来临北入秋,正是一年内最为清爽的日子。
奶黄包黏人,跳到宋枝雨腿上,正在此时纤白的腕,在半空划过道曲线,飞盘被远远地扔了出去。
几来几回,精力充沛的阿拉斯加犬跑来跑去,玩的很开心。
阿拉斯加犬凑到腿边,宋枝雨弯腰,摸了摸大狗的头。
“十一,你比你哥哥听话多了。”
十一蹲坐在地上,晃着的尾巴不断地扫着地面。
宋枝雨说:“握手。”
毛茸茸的爪子伸了出来。
宋枝雨握住:“右手。”
阿拉斯加犬又伸出右爪。
宋枝雨很心满意足地握住,无意识学着陆斯聿的语气:“Good boy.”
十一张嘴嗷了声,宋枝雨听愣了下,好玩地笑出了声,狗子什么时候学会了猫叫?
她逗弄道:“十一,再叫声。”
阿拉斯加犬又嗷呜了声,被宋枝雨录了视频,弯着眼睛一直在笑。
纤白手指轻点了点猫咪的脑袋。
“奶黄包,你是不是带坏哥哥了啊。”
小猫咪仰着头,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和无辜。
宋枝雨问:“你也叫声,会不会狗叫?”
奶黄包张口就是嘤嘤的一声“喵”。
小动物们精力旺盛,没一会就凑在一起跑闹玩耍起来。
宋枝雨晒着近黄昏的太阳,后仰靠在吊椅上,清爽的秋风拂面,很惬意的感觉,太过舒服就昏昏欲睡。
……
陆斯聿到庭院的时候,黄昏已近,秋风扫着金色落叶,阿拉斯加犬躺在腿边,橘猫盘在腿上,纤白秀气的手搭在猫咪毛茸茸的头顶边。
睡着的姑娘靠在吊椅上,头歪斜倚着,皙白脸颊被染成微透明的光晕,眼睫卷翘,嘴唇殷红,安静又乖巧。
走到身边,修长手指撩过散乱到颊边的发丝,这姑娘睡得正浅,迷迷糊糊地睁眼,嗓音发软含糊地问:“几点了?”
陆斯聿说:“第二天了。”
蜷着的猫咪从腿上跳了下去。
宋枝雨闭了闭眼睛,卷翘眼睫细密地微扇了几下,再次睁开说:“你就天天知道胡说骗我吧。”
陆斯聿逗她:“不好骗了啊。”
宋枝雨说:“嗯。”
“对混蛋有了免疫系统。”
陆斯聿问:“陪完够了?”
“嗯。”
“晒够太阳了?”
“嗯。”
“抱你进去?”
宋枝雨定定盯着他,刚睡醒还有点迟钝的迷糊,像亲近人的猫咪,正是软乎乎和依赖人的时候。
“嗯,要抱。”
刚说完,两条细长手臂抱了过来,淡淡的白茶花气扑了个满怀,睡得身体温热、软绵绵的。
大掌扣到后脑勺,蓬松细软的触感,陆斯聿揉了两把,手臂一捞,把她考拉抱到怀里,两条腿很自然地缠到腰间。
陆斯聿肩膀落下垫着的下巴,怀里姑娘脸半埋到肩膀,还在犯懒。
论起撒娇,确实难有人比得过她。
一路到了岛台厨房,宋枝雨迷迷糊糊小睡了会醒来,整个人还挂在男人怀里。
“我摸过了。”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陆斯聿听得懂,知道她说的是摸过猫狗。
没一会,宋枝雨被抱坐到料理台,手被握着到水下清洗,水线流到指尖微凉。
这会已经差不多清醒过来,宋枝雨偏过头看,目光从托着她掌心的修长指骨挪开,上移到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高挺鼻梁,垂着的眼睫。
很有耐心的模样。
在他身上很难见的柔和一面。
宋枝雨突然就想起对他的第一印象:毒舌、冷淡、很难相处。
跟现在的他就很不一样。
“醒了?”
“嗯。”
宋枝雨偷看,也不藏着掖着,收回手,朝着男人脸就甩水珠过去。
陆斯聿被她突然甩水,慢条斯理地看过去,这姑娘弯弯着眉眼,手还举在半空,娇憨又孩子气,翘起的眼角和唇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十一小时候就这样。”
宋枝雨听了,把指尖剩下的水都往他脸上甩了。
刚做完,就跳下料理台,一副干完坏事此地不宜久留的逃跑模样。
却在刚挪出小两步的时候,被旁边伸出来的手臂,一把给捞回到了原位。
箍着腰的手臂有力又强势,几乎是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反应。
宋枝雨重新被抱坐到料理台上,心想这下要惨了,羊入虎口。
冷松气息覆落身前,陆斯聿稍稍躬身,掌心随意撑在台面,目光落到她脸上,饶有兴致道。
“这会卖乖?刚刚不是还挺得意么。”
宋枝雨手指轻挠了挠男人手腕。
她动作很轻,微微发痒的触感,陆斯聿说:“别撒娇。”
指尖又怂又乖地秒收回,宋枝雨嘟哝说:“凶成这样。”
“哪凶?”
宋枝雨说:“每个字,每个音调,还有你的语气和态度。”
“是么。”
“嗯。”
陆斯聿说:“还有更凶的。”
宋枝雨眼睫颤了颤,总算意识到此时危险的处境,混蛋男人是真什么都能做出来。
“我想起一件事。”
她微清了下嗓音转移话题说。
陆斯聿说:“待会说。”
宋枝雨连忙叫停,“不行,现在说。”
待会说?还指不定怎么欺负她呢。
“你现在就不愿意听我说句话了,都还没怎么样呢。男人就是这样,嘴上听着一套一套的,没追到的时候不珍惜,追到了后也不会珍惜……”
陆斯聿听她这副委屈可怜的语气,慢条斯理逗她:“还有什么意见?都说完。”
宋枝雨抿了抿唇角,知道这人那股混蛋劲又犯了,仰头,呼吸扑到一起,口吻认真说:“我要跟你说事情。”
陆斯聿偏头,没忍住微勾的唇角。
宋枝雨看到盯着他的目光变沉,双手伸过来,端正男人的脸:“陆先生,你再不正经就,别想我理你了。”
这姑娘威胁人也软绵绵的,陆斯聿唇角要勾未勾:“你说。”
宋枝雨看着他忍笑,就发觉自己在他面前毫无威慑力,跟哄着她玩似的,不过她心里有想法,就暂且忍辱负重。
“合约,你昨晚答应我要签的。”
陆斯聿看着她。
宋枝雨口吻警告说:“别说你不记得。”
“记得。”陆斯聿淡声说,“你的互相友好、互相友爱,互不侵/犯的合约。”
宋枝雨微微揪起秀气的眉毛,昨晚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没什么,怎么从他嘴里这样过一圈,就幼稚得不行。
“你反悔了?”
“没有。”
宋枝雨指尖又挠了下男人腕骨:“那你现在跟我签。”
陆斯聿说:“行。”
沉默中,宋枝雨看着男人,看到他坦然地回视。
“你不让我下去,怎么签啊?”
陆斯聿淡瞥她眼,手臂捞过就把她从料理台上抱到怀里。
“腿上来。”
宋枝雨甚至都来不及说话,悬空下本能地就听他的话,双手双腿都缠了上去。
她脸半埋在男人肩膀,耳尖微微冒红。
“我自己可以走。”
陆斯聿说:“刚刚不是还要抱?像只猫一样又蹭又爱撒娇的。”
在没睡醒的时候,宋枝雨这样做还挺理所应当,就算事后还能推锅给没睡醒,可在清醒情况下这样抱着,像缠着他的小树袋熊样的,就特别不好意思。
“我那是没睡醒。”她嘴硬找借口。
陆斯聿问:“现在清醒了?”
宋枝雨谨慎地第一时间没回答,揣测这人是随口问,还是又给她挖了什么坑跳?
这种难回答的问题,宋枝雨一律不答,既然他愿意抱,费力气,那她也就受着,反正给她的双腿休息和节能呢。
“去我的小书房。”她使唤道。
到了小书房里,这是宋枝雨在家的私人空间,除了她的许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入。
这也是她在跟陆斯聿相处中很舒服的一个点,对方会尊重她的私人空间。
里面完全是宋枝雨的风格,打理得干净整洁,有一面墙的书架,办公书桌上都是生机盎然的植物,绿萝和多肉衬出琳琅生动的色彩。
宋枝雨刚被放稳到地面就说:“你要是喜欢这种风格,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把书房装点一下。”
陆斯聿说:“不用。”
回答得也太干脆了,甚至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宋枝雨说:“你嫌弃我。”
“哪敢。”
宋枝雨还不知道他,嘴里的哪敢,就是他的哪都敢。
她走到办公书桌面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今天醒来后就很用心地在准备这个了。
文件被放到桌上。
宋枝雨又走到陆斯聿跟前,手指拉过男人腕骨,把他牵到办公书桌那里,推着他的手臂,让他坐稳到位置。
中性签字笔也给他准备好了。
上面是端正秀气的笔迹:
1.耐心听我说的话。
2.让着我。
3.始终站在我的立场。
4.我说往南就不能往北,不然某人就睡冷冰冰的书房。
5.待补充条件,不与以上冲突,所有解释权都归甲方。
陆斯聿粗略扫了眼上面的内容,这姑娘难怪要一定把他拉过来。
他低笑了声:“是挺互不友好、互不友爱,单方面侵/犯的合约。”
宋枝雨听出他话里的打趣,照旧用自己有用的软的那套:“那你签不签嘛。”
边说,还边把开盖的签字笔,塞到他手里。
陆斯聿握过笔:“行。”
宋枝雨第一次听这一个字,觉得有种得意的爽感,她盯着男人在文件上签好字,从他手边取过来。
手指捻着在面前晃了晃。
“签好了,就不能反悔了。”
“这位陆先生,等下我就要把这个用保险柜锁起来。”
“嗯。”
陆斯聿看她这副得意又孩子气的模样,猫咪尾巴尖都要翘起来了。
宋枝雨心满意足,伸出两条细长手臂一把抱住男人,凑到侧脸啄了口,然后微翘着唇角,拿着签好的文件,从料理台跳下来。
其实做的时候还没什么,结果宋枝雨走出一两步,回想了下刚刚,那股羞涩的悸动感直冲到脸颊,没出息地微微发热。
明明都算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搞得跟毛头小孩一样。
陆斯聿懒倚在料理台,看着快步走开的姑娘,满头发丝细软地垂在肩后。
露出对红红的耳尖。
这姑娘从来是管撩不管埋。
周日这天基本是混着过去的,很符合宋枝雨对惬意一天的定义,晚上徐姨没在,她和陆斯聿一起做晚饭,主要是陆斯聿做,她在旁边打下手。
有陆斯聿这个主心骨在,宋枝雨在旁边偷懒,晃晃荡荡的。
要是宋妈在,多半会嫌弃调侃她在旁边不做事,净在捣乱了。
陆斯聿手指握着汤勺,旁边姑娘躬身,托着腮靠在料理台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人,想到了什么,还在偷笑。
目光淡淡扫过来,宋枝雨被当场逮包也不躲,凑过去,低头给男人重新系围裙后腰的带绳。
“我发现你现在耐心很好哦。”
陆斯聿说:“嘴甜成这样。”
宋枝雨目光挪过去,被挽起的手工衬衫露出小臂,腕骨凸起,指骨修长冷白,骨骼和青筋的隐隐力量感明显。
有种禁欲人夫的感觉,特别有迷惑力。
“嗯?”
她回了回神说:“所以你要跟我多学习,嘴别毒,多让着我,说点甜的好听的,多哄你老婆开心嘛。”
陆斯聿说:“喜欢这款的?”
宋枝雨目光上挪到他的脸上,指尖凑过去戳了戳他喉结。
“还敢乱动。”
陆斯聿微蹙点眉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宋枝雨收回的指腹,仿佛还残留嗓音磁性的微烫:“你看你啊,每次说话就特别爱威胁人。”
手机亮起,宋枝雨扭身去拿手机,看到是郑黎可的消息,她最近到外地出差快回来了,约她回来吃顿饭。
回消息的时候,她也就没注意到,手指落到水下,慢条斯理地洗干净。
围裙也被随意地搭在案台上。
听到水声停了,随口问了句:“在洗什么?”
没听到回答,宋枝雨刚抬头,看到靠近的男人身影,本能就发觉威胁,来不及躲开就被堵住,伸来的手臂一把捞过腰身。
手里握着的手机被随意搭在另一边,她够不到的地方。
“不帮忙,就捣乱?”
这种熟悉的地点和姿势,宋枝雨微垂了点眼,心里还在打鼓:“哪捣乱了?我帮你递碗,递勺子……”
修长指骨勾了下她的鼻尖。
“猫儿都没你能闹。”
“哦。”
宋枝雨也知道今天得意过了劲,是真担心混蛋男人跟她秋后算账,放软了点语调。
“我饿了。”
“哪饿了?”
“能有哪饿了……”
宋枝雨不解,心想他在问什么明知故问的废话呢。
一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脸瞬间涨红,难以启齿说:“你真是……流/氓。”
陆斯聿饶有兴致地瞥着她:“想什么坏事儿了。”
“应该我问你想什么混蛋事呢。”
宋枝雨定定看着他,脸颊烧红,透着股色厉内荏的虚张。
陆斯聿坦然说:“是想了混蛋事,不少。”
宋枝雨以前是觉得他冷淡又混蛋的,那方面又无师自通的坏,却完全没想到,他能骚成这样,完全是纯正的食/肉/型。
谁说人其实是有点反差的呢?纯情两个字就跟他搭不上边。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嗯?”
“你还在追人。”
“靠肉/体追人,不行么。”
“……”
宋枝雨可耻地被说动了,还在嘴硬:“我不是那种庸俗的人。”
纤细指尖被修长指骨握着,从衬衫下摆钻进去,微凉,按到腰腹沟壑的线条。
宋枝雨呼吸屏了屏。
眼前的场景,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世风日下,礼崩乐坏。
低沉嗓音拖着点懒腔,偏冷的音质无端的烫人耳朵,男性侵袭性的阴影和气息覆落她的鼻尖。
“现在呢。”
宋枝雨感觉整张脸,都快烫得不是自己的了,耳尖连着脖颈都在冒红。
指腹下的腹/肌能感觉到呼吸感。
明明没做什么。
却有种说不出的涩/感。
她想,撩人如果犯罪,那混蛋男人一定会被必判死刑。
作者有话说:
知知:想退游重开,有满级bug怎么办QAQ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