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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第22章
小说作者:也听春和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319.17KB   上传时间:2026-04-25 19:06:55

第22章

  “呃——”

  沈词两只手胡乱扑腾, 同时又做好脸朝地毯的心里预设,心如死灰。

  “你今年几岁,平地还能摔跤?”

  “你是笨蛋吗?”

  宴舟单手揽住沈词的腰, 稳稳地托住她的身体, 让她的脑袋倚着自己前胸, 皱着眉训斥。

  “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没有摔到地上, 可是她摔进了宴舟怀里。

  并且是在没有穿内衣裤,只裹了件睡袍的情况下摔进了宴舟怀里。

  沈词感觉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 仿佛有冷风掠过。

  更糟糕的是宴舟的手就放在她腰带打结的位置,这种粗布条状的腰带很容易解开, 只要宴舟指尖轻轻一扯,她的睡袍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敞开,一览无遗。

  她现在一动也不敢动。

  宴舟最先看到的是她白皙的脸庞和修长的天鹅颈。

  她刚洗完澡, 额头和耳后还沁着未擦干的水珠, 一两滴透明的水珠沿着她的脖颈线条直直滚下,或停留在深深的锁骨窝, 或没入领口内部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高度的视角看过去, 宴舟隐约瞥见一抹粉色的轮廓。

  里面空无一物, 不难猜到是什么。

  他眼底的颜色骤然暗下去,喉结微滚。

  宴舟不说话,沈词亦不敢动, 两个人就这么胶着。

  “怦怦——”

  强劲又有力。

  她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谁慌乱的心跳,此刻只想让宴舟抽出手,避免更严重的意外发生。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沈词张了张唇,小心翼翼地问。

  宴舟难得这般失态,他神色很是危险,嗓音喑哑:“你平常都这么冒冒失失的?”

  说她傻吧, 有时候真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说她聪明吧,粥粥都做不出平地摔跤的傻事,他怀疑她的智商有时候还不如粥粥。

  “那不是,我在家洗完澡都不穿衣服的。”

  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再拿干发巾把头发包起来,她就可以上床放心地玩手机了。

  沈词:“……”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冲宴舟摇头。

  随着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她的大腿时不时就要隔着浴袍蹭两下挺括的西装布料,宴舟强忍着才没有出声。

  “别乱动。”

  他严肃地警告她。

  “我没乱动……”

  她不过是这样躺着感觉脊背和脖子都有些僵,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而已。

  宴舟的脸色彻底冷下去。

  他抱起沈词大步跨到床边,将怀中的人儿丢到了床上,动作算不上粗暴,但和温柔也沾不上边。

  沈词缩了缩脖子,她连忙钻进被子里面,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外面,战战兢兢地望着宴舟。

  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是她说错什么了吗?

  宴舟单膝跪在床上,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词肩膀侧方,闻见她身上的玫瑰味香氛,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沈词,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目光锁定,她在他捕获的注视下无处可逃。

  “宴舟,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他的目光好像恨不得能将自己拆吃入腹。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况且真正心怀鬼胎的难道不是她自己吗?宴舟对她又没有感情,怎么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你要是生气的话,那我和你道歉。”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诚挚,他就越是恼火。

  宴舟呼吸一滞,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只觉着怒火无从发泄。

  他又不可能当真对她发泄情绪。

  “你认为我该不该生气?”

  “我也想穿衣服,可是你这里没有……”

  思来想去,沈词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大。

  一定是因为她没带换洗的内衣,给宴舟带来了麻烦,所以他才不高兴的。

  “……”

  宴舟这下真的没话说了。

  他竟不知道该气她单纯,还是该气她对那方面的无知。

  她今年才23岁,在遇到他之前,她的感情经历是一张没有褶皱的白纸,不曾有任何人驻足她的生命,她对此懵懂也是情有可原的。

  宴舟只能不断地给自己灌输这种理念,否则今晚不爆发点什么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宴舟,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词歪着脑袋问。

  她看到了宴舟手背上隐现的青筋,那纹路有些性感,又有些神秘。他刚才那么抱着她的时候,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或许这正是小说里描写的荷尔蒙爆棚。

  宴舟是一个从颜值、身材、智商以及家世等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

  能和他结婚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她想。

  “老实躺好。”

  他屈起指节用力弹了下沈词的额头。

  “唔。”

  她吃痛出声,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

  宴舟却避开她的视线,他深呼吸两口气,目光从她脸上挪开,走到距离床约莫一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沈词。

  从头顶倾斜而下的灯光笼罩着他的身躯,宴舟的影子在昏黄的卧室灯光里被拖得很长,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这一身黑西装衬得他简直超凡脱俗的帅。

  关键是……配上房间内旖旎的氛围,以及他背影透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沈词忽然感到她和他此刻像极了大战三百个回合结束,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而他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

  若是再给宴舟的指间夹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恐怕就更像了。

  事后一支烟。

  但他是不是不抽烟来着,印象里她没见过宴舟抽烟。

  “宴舟,你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真的惹你不高兴了。”

  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小声问。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不低头看手机,也不转过来和她说话,沈词内心到底有些发怵。

  “没有。”

  “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他的嗓音听上去稍显喑哑,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若非顾着她不方便起身拿衣物,他这会儿也应该在浴室洗澡,而且是洗凉水澡冷静冷静。

  何至于就这么站着。

  “哦。”

  沈词蜷缩在被窝里,烦恼衣物怎么还没送来。房间里只有这一床被子,虽说这么大的床睡她和宴舟两个人完全没问题,可她也不能裸着和他盖同一床被子。

  “叮——”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这股诡异的僵持。

  宴舟终于也转过了身。

  “躺好,我去拿。”

  他瞥了她一眼,说。

  “那麻烦你了。”

  负责送衣服的是一名面生的女佣人,沈词从半掩的门缝看到一张女孩子的脸,她松了口气。

  方才一路进来只看见了男管家和男侍应生,她差点以为别墅里面没有女侍应生。幸好有女佣在,能让她放心许多。

  宴舟拎着不透明的手提袋重新回到她床畔,说:“可以穿了。”

  沈词眨眨眼,“你先转过去。”

  他本来不打算逗她,听见她这么说,又改变了主意。

  “怎么,宴太太难道还担心我偷看?”

  “作为你老公,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说完,宴舟竟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衣服。

  西装外套、紧身马甲、袖箍臂环……以及一粒粒被缓慢解开的衬衫扣子。

  “啊啊啊啊你打住!”

  “你快别脱了!”

  沈词自己衣服都顾不上穿,她脸上一阵燥热,赶忙用手捂住双眼。然而她又实在难以抵挡宴舟的美色诱惑,禁不住手指漏开一条缝隙,从那点可怜的缝隙偷看他。

  咕咚。

  她听见清晰的咽口水声。

  八块腹肌,每一块都沟壑分明,他的人鱼线更是妖孽,精瘦的腰身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宴舟的腰身看上去很好抱,不知道双腿挂上去是什么感受。

  “宴太太,我们是合法的。”

  他眉眼上挑,唇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似是在提醒她。

  “你……你就不能进浴室再换衣服吗?你这样我也没办法穿衣服,别忘了我们是有「约法三章」的。”

  沈词哆哆嗦嗦地说。

  宴舟算是看清楚她这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了,“有些人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还说自己不想看?”

  “谁流口水了!我那是刚洗完澡头发没擦干,才没有口水,你少污蔑我!”

  她梗着脖子狡辩。

  宴舟无奈地摇摇头,迈着长腿走进浴室,房间蓦地静下来。

  沈词长舒一口气。

  她抚摸着心口,痛恨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险些就栽进了宴舟的美男计陷阱里了。还好她及时悬崖勒马,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也不知道他的腹肌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手感好不好……要不然今晚趁他睡着以后偷偷摸两把?”

  她一边嘀咕,一边拆内衣吊牌,并且趁宴舟出来前火速穿好衣服再躺回去,假装一片岁月静好。

  “嗡嗡——”

  沈词从枕头下面翻找出手机,点开一看竟是祁屿岸的消息。

  祁屿岸:「宴舟在你那儿吗?」

  祁屿岸:「他喊我这个点出来喝酒,结果他自己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这算怎么回事?」

  沈词:「屿岸哥,宴舟洗澡呢,他好像没带手机,估计是没看见你的消息。」

  祁屿岸:「你们两个人果然在一起,铁树开花了?我没说错吧,夫妻就该有夫妻的样子,还得睡一块才能增加感情,小情侣成天分房睡算怎么回事?」

  祁屿岸:「算了算了,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了,小爷我独自饮酒话天明。」

  沈词抓了抓发尾,祁屿岸应当是误会了什么,还是等宴舟回来亲自解释吧。

  浴室的水流声没断过,沈词躺在床上等宴舟等得都困了。虽然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等宴舟出来,但她哪怕是眼皮子打架也要强撑着,只是没想到他会在里面待那么长时间。

  不是说男人洗澡一般都快很多么?

  怎么宴舟时间那么久。

  就在沈词连连打了第N个呵欠时,宴舟终于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沈词瞪大眼睛。

  宴舟上半身完全赤裸,锁骨与腹肌是一点儿都没藏着。而他下面也只系了一条白色浴巾,绑在腰侧的浴巾结似乎不太结实,很容易就能把最后这条布扯下来。

  他每跨一步,垂下摇摆的浴巾布料就会露出健硕的大腿肌肉,再往上一点的地方,沈词想都不敢想。

  宴舟不以为意。

  纯黑色的头发被他吹得半干未干,几缕湿湿的刘海自然地垂在额前,另外半边则是在用毛巾擦头发的时候被撩了上去,堪称天然定型。

  “我穿成这样有什么问题吗?宴太太看上去好像对我有意见。”

  他把毛巾丢到一边,用那双湿漉漉却锋芒毕露的眼睛盯着她,问。

  “……没有,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词意识过来这儿是宴舟的主场,自己才是那个外来的“不速之客”,主人在家里当然能够为所欲为。

  “困了?”

  “是有点。”

  沈词点点头,随后指向沙发上的手机对他说,“屿岸哥说他有事找你,你看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

  宴舟动作一顿。

  自从进了房间,眼前这只小狐狸就在换着花样折腾他,他的心思都在向沈词讨要报酬上面,和祁屿岸约好顶楼喝酒的事情被忘了个精光。

  宴舟都能想到祁大少爷这会儿正怎么编排他了。

  “嗯,我知道了。”

  “还有就是你没接屿岸哥电话,所以他也给我发了微信,我就实话实说你在洗澡。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有必要的话你待会儿见到屿岸哥可以再跟他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宴舟单手在屏幕打字,“你没说错。”

  “……我只是感觉我说得好像有点太暧昧了,明明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

  她入戏太深,那宴舟呢?

  宴舟又是怎么想的?

  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他都不会生气,可当初结婚的时候分明不是这么约定的。

  他难道一点也不怕她仗着“宴太太”的身份胡作非为?

  “宴太太,”

  宴舟唇角挂着笑,“我们两个领证结婚,我宴家的传家手镯都送给你了,就连我的人你也早都看过了,我们还能怎么暧昧,嗯?”

  “谁说我都看过了。”

  她瘪瘪嘴,不服气地反驳,“我还没摸过呢。”

  至少清醒的时候没有。

  喝醉了……她记不得,那就不能作数。

  “现在给你摸?”

  他抬了抬眼皮,神色慵懒,俨然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做派。

  甚至上手开始解腰间的浴巾。

  “……你等等!”

  沈词制止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不是和屿岸哥约好喝酒么?你该不会要放他鸽子吧!”

  “这么急着赶我走,心虚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我干嘛要心虚。”

  话虽如此,但她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看宴舟的表情。

  宴舟轻声叹了口气,他绕过床尾来到衣柜这边,随手取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他边换衣服边对她说:“我可能要很晚才回房间,你自己先睡,别等我。”

  “好,我知道了。”

  她背对着他,尽力屏住呼吸,一想到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后换衣服,她简直是血脉喷张,不得已只好循环诵读「清心咒」。

  “那我过去了,需要什么就叫管家,或者给我发短信。”

  他看着她的背影说。

  “晚安,宴舟。”

  “嗯,晚安。”

  -

  “不是说今晚不出来了,怎么,宴总难道被自己老婆赶下床了?”

  祁屿岸吩咐佣人开了瓶红酒,城堡顶层的花园房“天花板”是一整块鬼斧神工的单向玻璃,躺在这里能够360度无死角欣赏夜空里的星星。

  可惜在瑟瑟发抖的冬季遇见星星需要一点运气和缘分,很明显祁屿岸和宴舟的运气都不怎么好,今晚的夜空黯淡无光,仅有几颗孤独的星星闪烁着,月亮更是边角都不曾露出。

  星星没有了,但喝酒的氛围感还是不能少。

  祁屿岸打开了角落里的复古唱片机,娓娓道来的大提琴音配合房间内十九世纪王公贵族的装修风格,富丽堂皇四个字顿时在眼前具象化。

  “你怎么这副表情?不喜欢这首曲子,那我换一首。”

  祁屿岸见宴舟深深拧着眉,他伸手就要去换唱片。

  “别动。”

  宴舟忽然说,“不用换。”

  祁屿岸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

  “你今晚该不会真的和小词闹矛盾了吧?我感觉她回我消息那会儿还挺正常的。”

  “没有,别瞎猜。”

  宴舟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但他没有急着喝,而是把它拿在手中轻轻摇晃。

  他和沈词相遇那个下午,当他对她提出“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时候,Aura播放的正是这首曲子。

  没想到一眨眼大半年就过去了。

  距离他和沈词的婚约“一年期满”只剩下四个多月的时间。

  但倘若不离婚呢?

  他和她之间还有续约的可能性吗?

  她会应允他的请求么。

  起先和沈词结婚的确只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接连不断的催婚,然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忽然觉得若是能就这样和她过下去,过一辈子,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宴舟的眸色越来越深。

  看得祁屿岸在一旁发自内心地感慨,“这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宴总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祁屿岸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晚本来打算找宴舟说什么,他打开手机调出一个页面,指着上面的照片对宴舟说,“我发现你传闻中的白月光赵蓁意最近好像在调查小词的事情,不过我派人拦截下来了。看样子赵蓁意就算知道你结婚了也没打算放手,你看你要不要做点什么表示一下?”

  宴舟冷冷地扫过去:“我没有白月光。”

  “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京市圈子里这些家族当中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能够和宴家“门当户对”的,谁家的姑娘碰上宴家这般首屈一指的家世都只能说高攀,而赵家算是和宴家来往最密切的家族之一,赵家又只有这么一位适龄的千金大小姐能配得上宴舟,圈子里的八卦传来传去,赵蓁意就成了宴舟的“白月光”。

  哪怕宴舟本人都不知晓他竟然还有个“白月光”。

  “是是是,”祁屿岸很敷衍地点头,“我当然知道宴总没喜欢过别人,毕竟宴总你看上去就长了一张不会喜欢人类的脸。但谁让你很少在圈子里露面,没人替你澄清谣言,那传着传着,那些人不就以为你是默认了这种说法。再加上后面有人刻意推波助澜,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按理来说你宴总白月光的谣言在结婚后就该破了,也断了某些人不该有的念头。但你和小词的真实情况你自己也知道,爷爷宴会之前你都没带她一起出现过,人家怀疑你结婚的真实性也情有可原。你都不知道,圈子里甚至还有人说你结婚只是意外,和白月光才是真爱。”

  祁屿岸一口气说了好长一段话。

  他的律师咨询费向来以“秒”为单位计算,一下午就能挣京市一套房。除了站在法庭上,祁屿岸平常很少这么唠唠叨叨。

  要不是和沈词见了几面,他对她印象还不错,而他看出来宴舟不像是对沈词全然没有感情的样子,他才懒得插手别人的私事。

  “说完了吗?”

  宴舟拿起西装,他站起身,淡淡地瞥他,“说完我就回房间了。”

  “?”

  祁屿岸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不是,你真不打算管这些传闻啊?你难道就不担心赵蓁意真的对小词做点什么,不担心小词听见这些说法会伤心?”

  怎么会有人明明动了心还能这么冷漠的?

  还是说他看错了?

  宴舟的身影顿了下。

  他挺拔而优越的身形隐匿在鬼魅般的灯光中,低沉的嗓音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意,他说:“如果有人手伸得太长,我不介意替她砍了。”

  “想欺负我宴舟的妻子,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宴舟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屿岸得意洋洋地立在原地,心想果然嘛,他久经情场阅人无数,怎么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

  宴舟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女孩俨然已经睡熟了。

  她呼吸均匀而平稳,模样乖巧不已。

  他不由得放轻了动作,连挂衣服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她。

  往常那几次,她总是喝醉了才会被迫与他同床共枕。今晚没有微醺的酒精,没有胡乱扑腾的双手,没有任何蹩脚的借口,她就那样自然地睡在他的床上,月光映出她半张恬静的脸庞。

  宴舟凝望着她的睡颜,眸色渐渐深下去。他迈开长腿来到沈词的这一侧,弯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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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词:口嗨的巨人,行动的矮子。300营养液感谢~努力多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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