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筠廷第一时间停下脚步,转身将人打横抱起,垂眸看她,“今晚,想和我一起了?”
初次做人身后的小尾巴,郁若黎意识到自己的有些粘人,刻意将它发挥到极致。
“明明是你现在看不见我。”动作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故作娇柔,“怎么,我比你的文件还要重要吗?”
挑起的眉眼,带着几分造作,略微熟练的业务,十足的一个小妖精。
沈筠廷瞧着他的小脸,心下一片柔软。缓了缓,他说:“忙得是关于你的事。”
所以,她更重要。
郁若黎心下还是不满意,嘴角微微翘起,小狐狸的模样煞是动人。
“忙什么呀!我能知道吗?”
“你都已经问我了,我能瞒着你吗?”沈筠廷道。
“为什么不能?”郁若黎抬头,这个角度,还是只能看见他倨傲的下巴。
沈筠廷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落下浅啄的吻,“不想做让你多想的事。”
“我在为下个礼拜做准备。”他邀请她,“沈太太,要一起来吗?”
“去吧。”
在房间里,她一个人无聊不说,还可能睡不着。
沈筠廷再次要离开一个多礼拜,与上次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幸好,没过两天,她也要去。
一想到可能会吓到他,便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柏林6月初正值夏季,是气候最舒适的季节之一,平均温度十几度,意味着穿上多厚重的婚纱都不会热。
沈筠廷和她大致说完,见她不说话,握上她柔软的小手。
“这次,怎么不说要我给你买礼物的事?”
暗戳戳地问过她几次,都被她糊弄过去...
此刻再掩饰,怕是就要被他察觉出什么了。
这男人真不好忽悠。
郁若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已经想了好多天了,我过两天发你。反正在你回来之前,肯定能收到。”
“你乖点。不要和上次一样。”
“上次怎样?”她坐在他腿上,闷声闷气地看他。
沈筠廷面色淡然,细数着她的罪状,“瞒着我在家里开party。”
郁若黎理直气壮地反问:“不能开吗?”
“不能去看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揉着她的力道,微微加重。有警告的意味。
“......”
根本不用去看他的眼睛,一定深沉,带着平常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威严。
顿了几秒,这才冲着沈筠廷道:“天天看你,你也不怕我看腻。”
“有对比才有伤害。”无意识地拨弄他的衣领,努了努嘴:“我不看别人,怎么知道你才是最帅,最性感的!”
沈筠廷太阳穴突突跳着。
他的太太很会说。很让他没有办法。
下颌线绷紧,他单手抱着她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成了一座山,眉宇间凝聚的山势携带出几分压迫感。
“沈太太,你只能看我。看别人,我不仅会吃醋,还会去找别人麻烦。”
舍不得惩罚她。但不妨碍他去用别的手段。
郁若黎几时见过,说这样话的他,嗓音已经软掉,“...那你会去做什么?”
“大概是让他们不敢见你。”声音透着平静,却仿若又种淡淡的疯感。
这个“他们”可以指得范围真广,港岛就这么大...她忽然特别相信沈筠廷是真能做得出来。
“所以,知道了吗?”
他存在一丝故意成分。
低沉的语气除外。面色、神情都像极了她daddy扬言要生她气的样子。
“好嘛...”她只能先这样说。
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吵架。虽然沈筠廷看上去并不会和他生气。
她喜欢他有什么说什么。
沈筠廷并没有因此放开她,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不留余力地吻着。
唇齿碾入,外套里的珍珠镂空睡衣,贴上他的真丝睡衣,滚烫的指腹逡巡而过。郁若黎嗯了一声,他跟着停留在上面。
彼此的心跳声都在各自掌中加快。沈筠廷想起那些在书房里,喂她吃水果的场景,嫣红的草莓每咬一口下去,都能溢出汁水,顶端的尖尖红色无时不在诱惑着人采摘。
这时候也是。原本就有七八分成熟,此刻更是饱满。
“呜...”郁若黎半睁着眼,桃花眼含着一汪春水。
被他温柔又强势地抵着,侵略性毫不掩饰显露,是她无法移开视线的状态。
不自禁地颤动,落在男人眼里多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低垂着头,缩在衣衫里的样子可爱得紧。
在他的掌心覆盖下,肌肤升起一阵热,也不知道这阵子被养得太好,隐隐地分泌出些许。
湿润润得很不舒服。
沈筠廷还是放不下心,稳住她的身形,一条条说着。
话语无非就是上次那些,郁若黎开始还有些嫌弃他啰嗦,到最后依偎在他怀里,猛吸他的味道。
“我会想你的...”
头顶传来他低沉得很有质感的嗓音,“能听到沈太太说想,不容易。”
小小捶了下他的胸膛,郁若黎哼气,“那我撤回?”
“已经听见了。”沈筠廷低低地笑了一声。
脑海中有新鲜的想法产出,郁若黎凝着他,说:“最后一站去澳岛,你觉得怎么样?”
沈筠廷定定看住她,心里涌起某些的情感,嗓音流露出款款温柔,“好。”
他知道她为什么想去。
因为他的想法也是一样。他们总能想到一处去。
电脑屏幕上亮着光,郁若黎跨坐在他身上,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你好像和阿言阿辰的关系好了很多。”
居然把她的生活习性全都告诉他了。
这让她很意外。也有另种异样的感觉。
“再不好,会对我很不利。”
“嗯?”疑惑的双眼,在光线下雾蒙蒙的,像藏着一条揉碎的星河。
他说话的间接,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她紧跟着上去,含吮了一会儿,歪着头问:“为什么会这样说。”
身上的人不安分,勾缠得他厉害。
不可能半分感觉都没有。
“说嘛...怎么不说话了。”
沈筠廷一边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一边分出些的心神回答她的问题,“不和他们把关系打好,婚礼怎么办?”
单是想到两个小舅子给他出的“难题”,怕是就让他头疼。
他高瞻远瞩惯了,会提前把隐藏的“隐患”提前清除。
“好哇,还说自己不是老狐狸,婚礼上你都想偷懒了吗?”
“不会,bb。”男人哑声,“我会争取拿满分答卷。”等到那天,必然幸福美满,他会让她做最愉悦的女孩。
郁若黎像是没听到,她咬住他的指关节,见他依旧选择任由她,干脆全部卷住,舌尖坏心眼地偶尔擦过。
瞧着他颤动的睫毛以及红透的耳尖,连呼吸都在加重。
郁若黎最是喜欢此时的沈筠廷,纯情又滚.烫,仿佛能将她的心灼烧,“daddy,你有感觉了诶。”
“......”沈筠廷目光研磨般地落在她的身上,再度看向她时,他将自己摊开来,好似完全把主动权交给了她,要看她会做到何种程度。
“宝宝,想要就自己来。”薄唇擦过她的耳廓,附带的嗓音极具的蛊惑人心。
明明两分钟前,他几乎就要吻遍她的全身...
她不过是在把他做到一半的事,也进行下去。
才不信他一点都不想。
郁若黎认为不是难事,她解过一次,再次覆上去却好像卡住。
像到嘴边的肉,只能看不能吃,还膈得她有些难受。
“不是教过你吗?”沈筠廷含笑地看她,“还没有学会吗...”
“这...”小脸被涨得发红,不敢相信,自己还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一点儿也不想看他的眼睛,郁若黎双手环上他,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又是耍赖又是软着嗓音撒娇,“老公...你来嘛,我不会...”
她知道这男人最吃这一套。
可以说精准把控到极致了。
沈筠廷依然没有要动的意思,大掌拍了拍她,示意她继续。
“没关系,老公可以等你。”掌在她腰间的手,反复地摩挲。
他的耐心向来很好,无论是哪方面,只会配合着她,发挥得更好。
郁若黎受不了他,略带不服气地握上,他蓄势已久的。
...
“bb,是你要跟来的。”最不可否认的是,从她跟在他身后的那刻就想。
算上要分开的时间,他更想的是要把握住这短暂的夜晚。
何况她又是如此的热情似火...叫他如何不爱。
“回房间也行,不过,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这里。”他好整以暇地笑了声,在她耳边将声音压到极致说。
上次在山顶道1号,他就是有问她的...那个时候她接受不了,虽然现在也有点。
..这里可是他的书房。
还是沈家的。
荒唐、刺激、禁忌的味道,丝毫不比在他办公室的少。
她真是和他一样,学坏了...
“不要回去...”最后几字“就在这里”硬是故意不说。
她伏在他身上,欣赏着他块状分明的腹肌,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
沈筠廷稍稍一伸手,拉开离他最近的抽屉,紧跟着包装出现在她手上。
意思不要太明显,让她来。
郁若黎粉颈低垂,盯着动作地同时,胸脯微微起伏着,“...这个也不会。”
“没戴好,或者戴错了,你不要怪我。”她幽幽地说。
沈筠廷低笑一声,“嗯,可以慢慢来。”
她在反复试地同时,沈筠廷打量的视线缓缓移到她的身上。
睡衣又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纯白色的布料,欲盖弥彰的遮住,不断地吸引着人的视线。
轻轻一咬,身上这套薄如蝉翼的睡衣,垂落在地。
即使带有足够的感知,也恍然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如被赶到岸上的鱼,只能不停地被拍打...
说不出任何话,一切都是闷声着进行。
郁若黎轻轻地呼气,声音又酥又压抑,我是看在你明天要走的份上。
披散的长卷发在摆动间,不住地在他人鱼线上来回扫荡。
彼此刻意克制的动静,带来的欢愉又是成倍增加的。
从激烈到仿佛快要压抑不住,沈筠廷抚住她的发丝,让她将熟透的...送到他的嘴边。
“乖宝宝,压抑什么,不是早就知道这里的隔音是整栋房子最好的地方?”到了这时,他才出声。
显得先前的,就像是故意。要看她能挺到几时,可哪里有他能挺,“...所以,那个时候你听到了?”
“老男人,沈装装。”她软倒在他身上,直接不动了。
她怎么都累。怎么都不如他。
也就他喜欢看她。
忽然就发了力,沈筠廷眯着眼睛,十指与她相扣,“bb,你叫我什么?嗯?”
“说我那时候说的。”郁若黎忍不住嘀咕,“记性这么好做什么。”
她蛮横地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再看,“你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记得了。”
实际上,他炙热的视线几乎要让她脱力,又怕会和之前出现的两次一样,会出现淅沥的水声。
沈筠廷描述的没有错,整栋房子他的书房隔音效果最好,但特殊的材质会使得在房间内的动静,跟随着放大...
时时刻刻研磨着耳膜。
“好,我不记得了。”沈筠廷去吻她的手心,循着她的意,不会和她计较之前。
明显眼前的不行,抬着眸光细细地将她瞧了个遍,“可是,宝宝不看的话,我接下来几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还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直接说吧。”郁若黎直接败下阵来,一副俨然随便他的样子。
沈筠廷点了点她,嗓音缓缓:“不用多复杂,我想你的时候,让我能联系上你就行。”
上次就是长时间没回他信息,让他彻夜的睡不着。
郁若黎出声和他争辩,“那是因为...我忙起来的时候忘了。”
“后来,第二天我发现的时候不是回你了吗?”
“嗯,所以这次不可以。”是沉重的语气,声响持续得响着,如有实质般地贯彻入她的脑海里。
“......”
郁若黎撇了撇嘴,努力想到了另一方面,她不服气地说:“那你也要保持住,时刻跟我汇报信息的频率。”
“不对。是每次都要这样。”不可以因为她也喜欢了他,就把这些她觉得他尚可的表现,给慢慢地忽视掉。
那样可太可怕了。就像是爱在无声无息地消磨掉,对她的在乎也是。
沈筠廷感叹,温柔地安抚道:“我当然会。”
“保证,每一次都不会落下。”答应过她的,为她做得每件事,他都记得。
保持下去,是他一生都会遵循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漫长得对她来说有点煎熬,她一直知道沈筠廷是很能忍的,却超脱没想到,能这么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