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姐跟着他们上楼,江行彦放下她后,姜漓雾就谎称上衣太短露肚子,容易胃疼,拿起长袖睡裙就往卫生间跑。
她平常洗衣服都在卧室阳台,洗完直接晾干。
谁知道……这两个人竟然没走!
为什么不走呀,但凡走一个也可以呀。
“唔。”姜漓雾哼唧一声,抬头埋怨地瞪向眼前的“人肉墙”。
她光顾着躲福姐,不小心撞到了哥哥身上。
“姜漓雾,你原地碰瓷?想讹多少?”男人的胸腔发出阵阵低笑声,羞得姜漓雾捂着头。
姜漓雾不想理他。
她算是看透了,她的慌乱会助长他的恶趣味。
上次在游艇,他也这样。
她明明在自个儿屋内,却如此拘谨,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行彦毫不费力地从她手里抢过湿透的内裤,塞到西装左侧口袋。
手心一空。
姜漓雾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红晕爬上脸颊。
福姐以为少爷又在欺负漓雾小姐,关心问:“漓雾小姐?胃好点了吗?”
“我没事。”姜漓雾回神,紧张地给满脸疑惑的福姐解答,“我的胃现在好多了,你不需要担心。”
姜漓雾额头冷汗淋漓,她无法想象哥哥会用什么眼神看她,但她想先送走福姐。
她不懂。
明明福姐害怕哥哥,为什么方才哥哥不让福姐离开呢?
“姜漓雾。”江行彦盯着她圆圆脑袋后的马尾,一扫一扫,挠的他心痒,他故意道:“你往我口袋塞了什么?”
姜漓雾:“……”
不是你抢走的吗?
她想哭。
他怎么可以当着福姐的面,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大声质问她。
果然,福姐开始怪异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巡扫。
姜漓雾很害怕,她很害怕福姐会发现什么。
她完全能想象到,福姐看见这一幕会做出多么夸张又惊讶的反应。
福姐的尖叫,定会引来妈妈和江叔叔。
难道要她告诉妈妈他们,说哥哥抢走了她的内裤?还是说,她把内裤塞到哥哥口袋里?
无论哪种说法,姜漓雾都会无地自容,当场社死。
“唔……”姜漓雾用手覆在小腹上,“我胃疼,呜呜好疼,我……”
福姐飘忽的目光倏地聚集,落在姜漓雾身上,“哎哟,漓雾小姐。”
福姐冲过来,搀扶姜漓雾坐到床上,“你躺下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拿药。”
柔软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姜漓雾缩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吗?”
“你不是胃疼?”江行彦踱步走到她床前,坐下,坏笑,“我给你揉揉?”
说着,他的手侵入还没暖热的被窝。
她缩成一团,哽咽道:“你走开呀,拿走,坏人。”
“没穿内裤?”江行彦挑眉,恣意轻佻,“会骂人了?我是坏人?又多坏?”
“呜呜……我根本没时间穿嘛!唔……”电流从小腹直窜大脑,姜漓雾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绝世美玉,莹润透亮,在暖光下,格外诱人。
江行彦勾起她的下巴,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姜漓雾尚存一丝清明,紧抿嘴唇,无声拒绝他。
“乖点,一会福姐姐过来了,看见我们这样,你要怎么和她解释?”他的影子逐渐吞掉她,犹如他威胁的话在慢慢蚕食她的理智,“你也不想被她看到吧,嗯?”
姜漓雾脸色涨红,樱唇微启,一截粉嫩的香舌探出,似有些害羞,颤颤巍巍的。
又纯又欲。
女孩白皙的肌肤渗着艳粉色,眼眸依旧清纯干净的,光一照,漾起水波流转。
嘴唇那么嫩,听他的话做出挑逗的动作,银丝从嘴角溢出。
“好乖。”江行彦声音哑了几分,隐约透着兴奋。
他的舌头和她的舌尖在空中相碰,旖旎又香艳。
酥麻的爽感从胸口窜到四肢百骸。
江行彦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吮吸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卷起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嬉戏。
姜漓雾感觉自己像在被一条蟒蛇缠绕,蟒蛇的鳞片在刮擦她的意志,信子吞吐间,仿佛已将她视作美味佳肴,带着湿冷的气息一遍遍扫过她的每寸肌肤。
太窒息了。
空气都变得燥热,气温攀升,催生骨头里蠢蠢欲动的欲。
江行彦眸光变暗,似要将她吞噬。
姜漓雾累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躺在床上。
直到——
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是福姐……福姐要上来了。
“哥……”姜漓雾小手捶打,挣。扎,躲开他的吻,“你松开我吧……求求你了,我害怕,呜呜呜,求你……”
她说话时音色有天然的甜软劲,很纯,现在因他染上情欲,尾音都藏着钩子。
江行彦吞下她未说完的话,吮吸她的舌尖,让她的话变得含糊不清。
“求求你了,下次再……再亲好不好……”
下次?
江行彦当做这是姜漓雾的邀约。
想来,这还是姜漓雾第一次主动。
在卧室门打开的前一秒,江行彦松开她,脱下风衣外套,随后从中间对叠,悬挂在手臂。
质地考究的布料垂落在男人身前。
姜漓雾如熟透的虾,蜷缩着被,小脸埋入被子里,只漏一双惹人的眼睛在外面,额间出一层薄汗。
“把药放下,她自己吃。”江行彦哑声道。
福姐折返回来后,忽觉卧室气味有些不对劲,这抹异样的气味,在靠近漓雾小姐会更重些。她是怕少爷的,但她想保护漓雾小姐的心更坚定些。
“你们都走吧。”姜漓雾拉起被子彻底遮住脸,说完她怕哥哥生气,又补充,“哥哥说得对,福姐你把药放下,我一会自己吃。”
闷闷的嗓音,夹杂鼻音。
福姐以为漓雾小姐刚刚又被少爷凶哭了,可怜劲的,少爷就是太严格了,教训妹妹也不手软。福姐心疼道:“那好,漓雾小姐,你早点休息。”
随后,福姐目送少爷走远后,才离开。
卧室只剩下姜漓雾一人,她拖着发软的双腿,给门上锁。
纤薄的后背顺着门下滑,姜漓雾抱膝而哭。
她和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被家里人发现怎么办……
她想都敢想……
太可怕了……
如果被家里人发现,那她就彻底失去了,妈妈、江叔叔还有哥哥……
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才不会对妹妹对做如此轻佻浪。荡的事情。
她要怎么才能和哥哥恢复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姜漓雾蹲下哭了好一会儿。
洗完澡,解决完性谷欠的江行彦从电脑上看到姜漓雾房间内的情况,神色阴沉。
又没穿鞋。
视频电话拨过去。
手机铃声响起,姜漓雾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泪痕,去床边拿起手机。
看见联系人的刹那,姜漓雾如碰到烫手的山芋,急忙扔下手机。
电话那边的人像
是能看清一样,在她扔下的瞬间就挂断,然后又拨打过来。
姜漓雾抽泣两声,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拿起手机,接通视频,“哥哥,你又想干什么……”
口吻埋怨,表情无助。
她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欺负。沾染水汽的黑发,遮过半眼,但遮不住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江行彦懒散倚在床头,勾唇,命令,“上床,脱衣服。”
“什么?”姜漓雾薄唇微张,圆眸写满不可置信。
几颗小珍珠还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不脱?那一会我去你房间?”
“不要。”
不可以来的,他来了就不会走了,又要欺负她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