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慢慢来的。
他想引导她一步步开窍。让她先从把他成异性来看。
结果, 她反手把他卖了。
很好。
上一次那个女人是家里介绍,姜漓雾被动配合。
这一次是姜漓雾主动给他“送”女人。
被动和主动之间的差距很大。
姜漓雾也就看着乖,做事总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门还没关。
木门撞击墙频繁发出微弱的声响, 磋磨姜漓雾的意志。
她夏天怕热, 冬天惧冷,在室内也穿了两层。外边的睡袍, 褪去半腰,里面的睡衣扣子松开几颗, 方便男人攻略领地。
之前江行彦就品尝过她唇间的滋味, 味道是清甜的,触感是软嫩的。在她每次靠近他时,散发诱。人的香味。
江行彦很有耐心,由浅入深,一点点亲。
他吻得温柔, 手却用力地桎梏住姜漓雾的双臂,由不得她有一丝挣。扎。
她坐在桌子上, 这个高度,很适合他亲。
直到把人亲软,男人的唇才转移阵地,顺着脖颈往下亲。
“哥, 门……关门”姜漓雾齿间溢出的声音变得模糊,粘腻。
呼啸的风吹得未关的门,哐哐作响。
江行彦眸光一沉,从善如流地松开她,帮她拢了拢睡袍,整理带子。
男人垂眸,长睫的阴影落在高挺的鼻梁,被咬破的嘴角增添几分旖旎。
谁能想到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男人,一分钟前还在强吻自己的妹妹。
姜漓雾才不会被他迷惑,她扶着桌子,脚尖落地,怯生生地说:“我去关门好吗?”
江行彦没说话,略带深意地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给她系好蝴蝶结。
细碎的灯光在沉默中流转,搁浅在他略含戏谑的眼中。
姜漓雾担心他会拒绝,指甲深陷掌心,努力想措辞。
没想到,他说:“可以。”
姜漓雾规划好路线,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沙发拿起手机,然后握住门把,想逃走!
右脚已经迈出房门,寒风彻骨席卷全身,姜漓雾却品出自由的味道。
左脚才抬起,男人青筋迸起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她整个人再次腾空。
冷冽清凉的雪松气味,将她包裹。
“砰!”
门被关上。
“你放开我!”姜漓雾奋力挣扎,泪水在汹涌。
她失去了唯一可以逃走的机会。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到床上,腰间系得整齐的蝴蝶结松开,衣衫凌乱。
“坏人!”姜漓雾委屈控诉,“我都道歉了,你怎么还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当你是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橘黄的灯打在他身上,勾勒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步步紧逼,她退无可退。
姜漓雾小小一只缩在床头柜边缘,重复着那句话,“我都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这样……”
江行彦坐在床边,床垫踏下一块,吓得姜漓雾眼眶的泪珠像不值钱似的往下掉。
她警惕盯着他,身体朝和他反方向转,她想离他越远越好。
对比她的局促和慌张,江行彦显得冷静无比。
女孩双膝跪在床上,双臂伸直放到另一侧,这个姿势完美展现她玲珑有致的线条。
跟小猫伸懒腰似的。
男人眼睛微眯,欲。色渐浓。
小巧的脚踝被男人的大掌握住,江行彦稍稍用力,把人往后拖,顺势让她跨坐在他腰上。
动作行云流水,丝滑无比,姜漓雾愣在原地,泪珠还悬在眼角。
“你要逃哪去?”江行彦掀开她的衣服,嘶哑着嗓音问。
“你,松开我!”她还在挣。扎,细白的双臂在空中惹得男人眸底一暗。
他攥住她的手臂,细密的吻落在她手腕,舌尖顺着她的脉搏**。
姜漓雾觉着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江行彦!
一个翻身,她被压。在他审下。
睡袍的腰带正散落在床尾,姜漓雾里面穿的睡衣堆叠在腰上,腕骨被他单手钳住按在头顶。
姜漓雾哭得愈发狠了,“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能不能放开我……”
她不懂,在她的认知里,哥哥不会对妹妹做这样的事情。
哪怕她之前通过那些珠马丝迹知道他对她起了不轨之心,但她以为他会克制,会隐忍,他会在意她的感受,会在意世俗的目光。
“为什么?”江行彦笑了,“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忍那么久才对你下手。”
“什,什么?”姜漓雾被他的回答惊到,“你喝醉了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女孩的额头往下滑,像是在描绘自己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尖、红润的樱唇,小巧的下巴……
“姜漓雾,那你回答我,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
姜漓雾被问懵了,他怎么能用那么坦荡的语气说这种话。
“因为我们是……,而且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吧,哥哥求求你了。”她试图和他讲道理,用眼泪博取他的同情,“妈妈和江叔叔知道怎么办?外面的人知道,怎么办?”
闻言,江行彦阴侧侧地笑了,指尖往下探,“你为什么总是在意其他人的想法甚过我。”
“唔……”
“你在意姜雨竹,在意江渊,在意不认识的陌生人,那你为什么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不是……我没有……”
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撩拨,让姜漓雾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我是在意你的呀,哥哥。”她蜷缩着身子,像虾米一样,双手握住他的手,那双作恶的手,“那你不在意我的感受吗,呜呜呜,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你放开我……”
“不喜欢?”江行彦勾出一抹钅艮丝,他手指骨感醒目,晶莹的氵夜体,格外钅艮靡,“宝宝那你说这是什么?”
姜漓雾脸瞬间爆红,她别开脸,没勇气去看, “我……”
但江行彦偏偏不如她意,湿透的手指涂抹在她唇上,惹得樱。唇颜色更深。
接着,他俯身吻下,尽数吃到嘴里,低低轻笑,“你不知道吗?刚才接吻的时候,你就已经……。”
“就这样,你还想跑走,裤子都湿了,乱跑,不听话。”他扬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姜漓雾眼神有些涣散,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晃动一下,脸颊的红晕更甚。
“这是不喜欢吗?”江行彦掰回她的下巴,又亲一口,“不喜欢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语气带着诱哄,吻一寸寸下移,停驻在她的红痣,流连缠绵,“只要你喜欢,就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感受,他们是谁?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们指指点点。”
姜漓雾眼眸湿润,渐渐意乱情迷。
他继续吻,听见她发出如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那么可怜。
怎么娇成这样。
似抗拒,似邀请。
吻继续往下。
她的衣无早就随着男人的吻被剥落,白皙无暇的肌肤,由内而外渗出粉色。
“不要……”姜漓雾小手捂住,模糊的娇声溢出。
江行彦没想到她那么不经人事,差点呛到。
姜漓雾瘫成一氵王水,彻底失去力气对抗。
水珠滚过男人紧绷的下颚线,被他指腹漫不经心地抹散了。
姜漓雾如搁浅的鱼躺在海岸,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最恼火的是他鼻尖那抹水痕,在暖光下泛着光,姜漓雾以为他会擦掉,可他却坏笑着,俯下身,故意和她鼻尖相蹭。
女孩想起方才他高挺的鼻尖是罪魁祸首,引起一阵战栗。
姜漓雾双手捂着脸,恨不得藏起来。
她的睡衣没了,bra悬挂在肩膀,蕾/丝边擦着她的月匈口,三角形的小布料卡在膝盖处。
欲遮不遮,勾得男人邪火更旺。
浴袍盖住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姜漓雾一抽一抽的,娇软的声线含。着哭腔,“你能走了吗?”
她侧着身子,浴袍遮住上半身,遮住前面,却唯独忘记遮住半个屁。股。
“爽完就想赶我走?”江行彦低哑的嗓音如被砂纸磨砺过,像把勾子,勾着姜漓雾荡漾的心。
“啪”
他扬手扇了下,臀肉如水波晃荡。
“疼……”姜漓雾委屈地叫了声,“你干什么,我明天要早起回北城上学,你能不能让我早点休息。再说……”她脸色又红几分,声音小小的,“再说我没有爽,是你非要,这样那样,你都这样那样了,为什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