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苏橙一路疾驰, 直至回到有路灯的街道，看到行走的路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手机接单群里再次刷出好几个订单, 她没心思去查看, 点开地图开始搜索月好小区。
可检索弹出来的地点却是:月好家园（墓地）, 距离3.6km。
“墓地？怎么可能……”
苏橙不死心又刷新两下，结果却没有变化。
月好小区就是月好家园，不是人住的小区, 而是一片墓地！
毫无疑问，她刚才撞鬼了。
苏橙面色难看, 摸出塞在车后座箱子底的调查表，上面的字迹表明她所经历的并不是幻觉。
她不由想, 答应进屋的人就像同意了鬼的吞噬，要么被吃掉，要么被上身、从此被迫共享躯体。
等等，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
苏橙微愣, 摸向衣领下藏着的玉佩, 玉佩已经恢复常温, 阴凉的触感无形中为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头一次撞鬼无疑让她慌乱，但心底其实并非十分恐惧，潜意识似乎料定她能平安离开。
墓地的鬼无法伤害她。
她只是个普通人，凭什么会这么笃定？
苏橙被自己的反问定在原地，她陷入牛角尖里,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又想不清楚。
“诶？你没事吧？”有路人看见她捂着脑袋，走近询问。
“没事，谢谢。”苏橙摇摇头, 谢绝路人要送她就医的提议。
“快过年了，跑外卖很辛苦吧，再辛苦也要注意身体呀。”
“谢谢，我会的，提早祝你新年快乐。”
“哈哈，你也是呀。”路人浅笑着，见苏橙确实没有大碍，挥挥手离开了。
被陌生人关心的暖意让苏橙不由想，或许这就是白月城幸福度能高达百分百的原因吧。
哪怕是外地人也能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不过，刚才她在想什么来着？
苏橙尝试回想，却没能抓住那抹溜走的思绪。
最近她的记性似乎变差了，可能是累了的缘故，或许等过年后休息段时间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调查表塞回车后箱底。
跑了一天外卖，已经拿到20张好评调查表。
原本打算晚上继续接单，但刚才经历过月好小区的事，她决定今晚早点回家，免得再撞上邪门的事情。
“嗡嗡嗡——”
苏橙接通电话，“喂，妈？”
电话那头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橙橙在忙吗？”
“没有，我正好在休息呢。”
“你还记得你芳芳姨吗？”
“嗯？芳芳姨？”苏橙脑子里丝毫没有印象，有这么一个人吗？
“你不记得芳芳姨了？你小时候和她可亲了，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妈妈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苏橙竟从中听出几分幽冷，张嘴下意识回道:
“小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也是，孩子长大了确实会忘记很多孩童时期的事情。”妈妈的声音恢复正常，染上几分惆怅。
“妈你打电话过来，不是要和我说这个吧？”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芳芳的表妹也在白月城，年前去了外地，把房子给空出来了。我寻思着你可以住过去呀，既省了房租，我也放心。”
苏橙失业后搬出了公司宿舍，租着老破小，房东算准年前不好租房，最近还想涨价。
她正为此苦恼，所以没有推脱这个建议，挂断电话就加上了妈妈推来的联系名片。
芳芳姨的表妹叫小芸，很快通过苏橙的好友申请，她显然已经知道苏橙的目前状况。
友好寒暄后，告知了苏橙房子及钥匙的位置。
解决了住房问题，苏橙心情变好不少。
点开外卖接单群里群主的私信，告诉对方，她马上过去交今日的调查表。
苏橙在失业后，加入了这个外卖接单群。
无论兼职还是长期，群主都会低价租赁电动车，发在群里的派送单子佣金略高于市场价，并且还有好评统计奖励。
苏橙在遭遇月好小区外卖单子之前，一直认为这个兼职很不错。
现在再看等待接取的单子，心里只觉古怪。
苏橙摇摇头，开车来到群主的彭经理的办公室。
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彭经理和人交谈的声音。
“你可能是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鬼怎么可能点外卖？别说笑话了。”
“可我、可我……”
“好了，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醒来就好了。”
“……好吧。”
没多久门被打开，是同为外卖员的张雪。
她没想到有人在门外，愣了下，随后打了声招呼，错身离开。
张雪的脸色泛白，似是刚遭受了一场惊吓，身后有重黑色的雾影，就像有个人趴在她后背。
苏橙揉了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
屋子里的彭经理喊道:“是苏橙来了吧？”
苏橙看了眼张雪的背影，只能先进办公室。
“彭经理，我来交表。”
“哦，好。今天怎么这么早收工？往常你总是最晚结束的一个。”彭经理抬起眸，深深看了眼苏橙。
苏橙抿了抿唇角，刚才彭经理和张雪的对话，让她更不愿告知有关月好小区订单的事情。
干脆编了个谎，“今天有点累，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想早点回家休息。”
“我还以为你也遇到了什么怪事呢……”彭经理意味不明笑了笑。
“怪事？”苏橙佯装疑惑。
彭经理盯着她双眼，没有从中看出半分虚假，才移开目光:“没什么，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接再厉，你的好评数量临近达标了。”
好评调查表累计50张，就能获得合格证和奖金。
合格证在外卖员眼里就和薄纸一样无用，奖金才是众人充满干劲的源头。
“嗯，谢谢经理。”
离开办公室后，苏橙骑着电动车先回租房说好退租的事情，随后简单收拾些行装，往小芸的房子赶去。
小芸现已经离开了白月城，留下的房子在红月小苑。
红月小苑是养老小区，导航地图上展示着绿化图片，环境条件可比前租房好太多了。
苏橙翻看完导航，肚子“咕咕”作响，今天忙的脚不沾地，肠胃表示已忍无可忍。
“干脆去超市随便买点东西应付一顿好了。”
走进超市，人还不少，尤其是年货置办区围聚着中老年人。
苏橙走向零食区，想着今晚是宠幸泡面还是面包，转头就看见了一个神色不自然的中年男人。
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有些兴奋，又夹杂着警惕。
这个人不对劲。
苏橙仅仅看一眼便得出结论。
她有些好奇地跟在对方身后，隔着段距离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男人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手探向最贵的巧克力，紧接着巧克力消失在他手里。
“……”
苏橙神色微滞，这么明目张胆？！
男人眼底的兴奋更加浓郁，手指拂过货架，将更多食物收入他的异空间。
虽然还不明白怎么从异空间里取出东西，但可以装完再回去慢慢研究。
他脑中莫名闪过一句话:反正不能这么好的错过屯物资机会！
他没有在一个货架过多停留，只有各处都拿点才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数量上的减少。
苏橙拿好自己的桶装方便面，眼见着男人将各个货架搜刮个遍，随后他光明正大地朝外走去。
食物是凭空消失的，门口的感应器并不会响。
男人料定了这点，脸上缓缓露出抹笑，既然老天给了他金手指，或许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先生，请买单。”门口的清洁工拉住了男人。
“什么啊，我没买东西！”男人脸色微变，理直气壮的翻出口袋证明自己。
“先生，请买单哦。”前台的收银员微笑着提醒。
男人瞪着眼不愿意承认，“我没有买东西，你再污蔑我，小心我告你！”
“先生，如果您不愿意买单，那么请把货品归还，否则我们需要搜身哦。”收银员走到男人身边，含笑的双眸隐藏着一丝期待。
“搜就搜！”男人咬咬牙，他还就不信他们能搜出来什么。
“要是你们没搜出来什么，哼哼，我保证会让你被辞退滚蛋！”
“当然，请到这边来吧。”
两个收银员带着男人往厕所走去。
一直在货架后观察着的苏橙缓步跟上。
三人进了男厕，苏橙则站在走廊装作等待朋友的模样。
她竖起耳朵聆听，可以清楚听见男厕里的动静。
“我都说了口袋了没有？如果我真的拿了东西，我能藏哪里去？你们这么污蔑我，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男人不断怒骂着。
随后是衣服落地，皮带掉在地上发出“铛啷”声响，男人声音忽然变调，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是，你们脱我衣服干嘛！我没有藏在衣服里，放我出去！”
“既然没有藏在衣服里，那就可能藏在肚子里……”收银员语气平淡的怀疑。
“你们！你们疯了吗！放开我！救命啊——”男人发出愤怒地嘶吼，语无伦次求饶：“我交代，我有异能！我把东西偷放在异空间里了……”
紧接着是痛苦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肚子里没有呢……”收银员疑惑低喃。
“唔，可能藏在了嘴里吧。”另一个收银员猜测。
男人的尖叫化作沉闷呜呜声，一双手硬塞进他嘴里。
那双手在喉管、食道里摸索。
越来越深，直至把胃掏了出来……
他目眦尽裂，疼痛令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想把异空间里的食物都归还，可是他原本就还没完全掌控异空间，眼下惊惧交加更是难以感应……
血液在地上蔓延。
浓郁的血液腥气令苏橙心下微跳，男人就这么被杀了，毫无防备。
是因为偷东西招来的死亡危险，还是因为暴露异空间？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晦暗的片段，都是她曾经见过的、血腥恐怖的画面……
“嗯？你是要去厕所吗？”清洁工阿姨走了进来，弯腰将手里的禁止进入的立牌摆在男厕门口。
苏橙回过神，“我在等朋友。她不是说在厕所吗？难道我弄错了……”
“女厕没有人哦。”清洁工阿姨温和道。
“那肯定是我弄错了。”苏橙恍然大悟地挠挠头发，快步离开厕所走廊。
超市外的顾客们依旧悠闲的挑选商品，厕所的动静不算小，可他们全仿佛完全听不见……
清洁工浅笑着，直至苏橙离开她的视线，才提着工具慢悠悠往男厕里走去。
厕所洁白的瓷砖被鲜血染红，血液在下水道口形成红色漩涡。
两个收银员正在水槽里清洗肠子，他们笑吟吟地看向清洁工，“哎呀李姨，要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清洁工眸光闪烁地看着被开膛破肚的男人，弯腰拿起锋利的杀猪刀，忍不住比划两下。
“看起来瘦肉很多呢，我孙子最爱吃瘦肉了。”
“是啊，等会肉类又能上批新货，咱们员工有优惠价，可得多买点，这肠子也新鲜着，炖汤还是刺身都合适着呢……”
*
苏橙在前台结账完，走出超市时脚步仍旧沉重。
她坐在电动车上，低头划着手机，心思却全然不在手机播放的视频上面。
这一次清洁工的打断，并没有让她遗忘思绪。
之前那抹溜走的思绪被她紧紧抓住，她的脑子里不停歇地闪过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
她的眼神时而茫然时而混沌，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从所未有的陌生感。
她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苏橙的右手插在兜里，指尖拨了拨口袋的糖果，糖果消失了。
和男人一样，她也有异空间。
能把东西送入其中，却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及取出来。
和男人大胆行事不同，苏橙从来没有想过要暴露。
潜意识在警告她，这是绝不能透露半分的秘密，就如同玉佩一样——哪怕她不清楚脖颈间为什么会出现一枚玉佩。
男人的结局验证了她的猜想，暴露意味着难以估测的危险。
苏橙放缓呼吸，仍旧没找到把混乱的记忆碎片串起来的关键。
那些片段就像一张张不同时期的照片，而她没找到正确的时间线。
但她已经可以确定，她不属于这里。
她不是白月城的苏橙，那些从小到大的回忆像是硬生生植入她的脑子。
比不得刚才的记忆碎片真实、清晰。
苏橙有预感她很快就要想明白一切。
但目前，她还得继续扮演好‘白月城苏橙’的角色。
“叮咚”
【妈妈】:到房子里了吗？
苏橙看着“假妈妈”的头像，回复:快了，在路上。
她骑着电动，往红月小苑而去。
十多分钟后抵达附近，远远就听见丧乐。
红月小苑外的饭店搭着白帆百蓬，摆着祭奠花圈，屋里隐隐有哭声，竟是有人在办丧事。
苏橙眉头微蹙，走进小区就免不了看到灵堂。
怎么摆在了在小区门口……
她视力极好，看到了老人的遗像。
镜框里的老人面目慈和地微笑着，似乎透过玻璃面，与所有看来的人对视。
苏橙有些不适地移开眼，快速进入小区。
小区里的楼房已有些年头，楼层不高，但都配备了电梯。
苏橙很快找到四栋，来到4楼，这层楼格外安静。
她在401门口的脚垫下拿出小芸的备用钥匙。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沉闷的气味扑鼻而来。
闻起来像很久没人居住过，可小芳说她才离开一个星期。
苏橙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认屋子里只有她一人，没有监控，且基础设备还能使用。
她烧好热水，吃了从超市买回来的泡面。
洗漱完，在侧卧简单收拾一番行李，坐在床上开始研究异空间。
苏橙拿着衣服做实验，尝试着把东西放进去后感应到异空间里的其它物品。
可一连几次都只能传送，不能输出。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夜色越发黑沉，床头的闹钟“滴答”走着，睡意在安静中诞生。
窗帘被风吹起，露出一双踮起的红色绣花鞋。
苏橙打了个哈欠，若有所觉往窗户看去。
窗户外什么也没有，今夜无月也无星光，天空像泼了墨的纸。
风灌进来，窗帘浮动。
“窗户没关紧么……”
她起身走到窗边，窗户果然留出了一条缝隙。
风就是从这条缝隙里吹进来的。
她拉上窗，转眸忽然看见玻璃窗角的红色绣花鞋。
有人？
可这里是四楼，人怎么可能飘在半空中？！
苏橙的睡意散了大半，后退一步，抬起头，正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老人脸。
正是她进入小区时，匆匆瞥过的遗像里的那张脸！
瘦小的老人穿着一身红牡丹寿衣，紧贴着窗户，僵硬地挥手，面目慈和却染着一股阴翳。
“小姑娘，我好冷，开窗让我进来躲躲风好吗？”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她张启的嘴唇远比遗像中要猩红数倍。
苏橙握紧拳，沉默片刻才说:“我和你素不相识，你来找我干什么？”
“刚才不还见过吗？你从我的丧礼前走过便算结缘呐。更何况我们还是邻居呢。”
难怪这层楼格外安静，原来是因为死过人，大部分住户或许暂时搬离了。
老人嘿嘿一笑，贴在玻璃窗上的五官微微变形，浑浊的眼球瞪大，“你看起来不是很害怕，嘿嘿嘿胆子大呀，你看起来真健康，应该还能活很久……”
苏橙沉沉看着她，她该害怕的，可心底却更多是被冒犯的不悦。
眼前老鬼不过是有些执念的残魂，竟觊觎着她的躯体。
苏橙虽还没完全恢复真实的记忆，但思想的封印已被揭开一角，在不断地冲破着某种压制。
她开口:“行，你进来吧。”
老人痴痴笑了，得了同意，眼前的窗成功被推动，她飘进了屋朝心仪的猎物走近。
这三天丧礼里，她挑来挑去，最满意的却是今天才见的苏橙。
年轻女人的□□健康且充满生命力，是她步入老年后最为渴望的东西。
“好姑娘，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你就好人做到底，把你的身体也借给我吧……”
老人换了副面孔，露出抹阴暗的笑，枯老的双手朝苏橙抓去！
“滋啦——”
“啊啊啊啊啊！”
腐肉被烧灼的声音和疼痛的呼喊融合。
苏橙手拿剔骨刀，在老鬼惊恐的眼神中一刀劈下！
弱小的残魂甚至来不及求饶逃跑，便被剔骨刀凶狠的戾气撕碎，沦为点点灰烬，被一阵风带走。
苏橙看着手里的刀，没有陌生，满是看到老朋友的熟悉。
在老鬼袭来的时候，身体似触发战斗机制，她竟不用思考地便掏出“异空间”里的剔骨刀反击。
苏橙摸了摸刀身，感应着“异空间”，或者说是智能包。
里面有她刚放进去的衣服、糖果，还有各类道具、物资。
她细细看着，脑中闪过一幕幕她如何整理它们的画面。
眼眸微转，余光中一道殷红身影骤然出现。
苏橙下意识挥刀砍去，却在即将落下时顿住，看着熟悉的鬼脸，她喊出对方的名字:“木玲。”
木玲露出欣喜的笑，“你终于想起来了！”
在来到这个副本后，她就被困在手链里，直至苏橙出现苏醒苗头，压制她的力量才随之减弱。
苏橙收了刀，坐在了床头，闭上眼，再睁开已然清醒明澈。
她找到了串联记忆的关键，求生公寓。
因为求生公寓的出现，她才有了在各个副本世界的经历！
她是苏橙，却不是白月城里被套在模板里的苏橙。
“这次的竞技赛副本可真是……完全没想到的形式。”
【叮】
【已检测到参赛者苏橙恢复自我意识！开始发放本次竞技赛任务。】
【任务1:生存。本次赛期时长7天，倒计时结束即可返回公寓。倒计时剩余时间:5天】
【任务2:合格的市民。请成为一名为城市做出贡献或服务的市民。
注:此任务关系到竞赛排名，非强制。】
【任务3:新年的钟声。白月城会在广场举行新年晚会，请帮助市民们顺利地度过新年。
注:此任务为个人任务，参赛者之间存在差异，关系竞赛排名，非强制。】
【是否重新了解一遍？】
否。
苏橙将三个任务理了一遍。
任务1属于基础任务，只要求在副本活过七天，但奖励估摸就只有报名时的五千积分。
看倒计时，副本时间已经过了两天。
这两天苏橙记忆中见过很多个戴着黑色手环的参赛者，他们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
和她可能是陌生人，也可能是相识者比如孙伟、张雪。
可惜其中没有严雨或许少薇。
苏橙面色沉重，免不了为两人忧心。
失去记忆的参赛者融合本土身份，面对鬼怪非常被动，往往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副本里的鬼怪引入圈套。
即便本次竞技赛有赛期限制，但能做到不觉醒记忆、幸运活过七天的人，又能有几个。
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任务1仅仅只是最基本的生存任务，但对没有苏醒的参赛者来说，难度可想而知。
而任务2和“合格”有关，苏橙立刻就想到外卖员集齐好评，可得的合格证。
她猜测获取的职业合格证越多，排名越靠前。
至于任务3，白月城确实有每年一度的广场晚会。
按照任务描述，这场晚会可能出现意外？
或许有些参赛者的任务是破坏晚会？
这个猜测有待考量，但苏橙觉得可能性很大。
任务2和3共同之处，就是需要参赛者主动探索未知危险。
先不说争排名，就说想要获得额外积分，这两个任务也要去尽力完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