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身旁的港嘿成员:
“我真的很想要异能开业许可证,开个价吧。”
港嘿成员:……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港嘿成员,只是正好因为英文比较好才站在这里,他没有这个资格决定啊!
要不您还是直接跟首领去谈谈呢?
另一边,在高月悠的指引下,贝尔摩德也开车来到了传说朗姆所在的医院。
好消息,不是警察医院。
这让贝尔摩德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警察医院也不是进不去,但肯定是要麻烦的多。
普通医院就简单了,她们完全先来踩踩点,然后晚上潜入……
“你好,是不是有个一只眼睛是假眼的病人在这里来着?”
贝尔摩德眼睁睁看着自家宝贝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去前台跟人打探消息。
贝尔摩德:!???
这可是警察送来的人啊,哪里能这么轻易打探到消息!
再说了,谁知道有没有警察守着。
然而前台的护士却热情的招呼道:
“哎呀,高月小姐你好久没来……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好久没见你,也不对。”
别的地方说‘好久没来’可能是寒暄。
但在医院,就有点诅咒的意味了。
毕竟活蹦乱跳的健康人,谁没事会来医院啊。
“别急,我知道你的意思。”
见高月悠没有生气,那护士才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激动……啊。你说有只眼睛是假的病人对吧。”
护士很快跟一起值班的同事说了一声,走出咨询台就要带路。
“这个人还是警察送来的呢,说是被倒塌的墙壁压伤。”
护士说的时候也觉得这人也是挺倒霉的。
后面她听说警视厅倒的墙很巧妙,是从里往外倒塌的,因此警察们毫发无损,只有在墙外刚好路过的这个人被压伤了。
“这人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猜他是不是遗失了证件正好想去警局补办……”
一个可能有点冷的知识是,但如果没有出过国,日本很多人是没有录入过指纹的。
要是再没有什么犯罪记录或者明确的手术痕迹可以调查的话,那在找不到这人身份证明的情况下,还真挺难确定当事人身份的。
至于张贴画像什么的……
“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画像呢。”
护士带着两人走进病房。
然后就看到了还在床上昏睡不醒,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的人。
“这个人的运气是真的不好,几乎全身都被掉落的砖石砸到。”
当然,砸的最重的还是脑袋……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缠的像木乃伊,没缠着的地方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
贝尔摩德:……坏了,这样她也很难看出这是不是朗姆啊。
虽然是老同事了,但朗姆也是个谨慎狡诈的性子,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神秘,要么不现身,要么就跟自己一样一身伪装。
虽然他不会做人皮面具,但一手靠道具易容的技术也是出神入化。
上次看到他原本的脸,都得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吧。
“你们认识他?”
“……可能。”
贝尔摩德有点尴尬的挤出这个单词。
高月悠体贴的补充:
“是这样,有人拜托我们找一个有义眼的男人,但是……”
“哦哦。”
护士露出了然的表情。
对着一个木乃伊确认身份确实有点难。
没看警察们到现在都没能给寻人启事搞画像,而只是写了一些诸如……‘男,有一只义眼’这样含糊的描述么。
“他没有醒过么?”
高月悠一脸担心。
护士摇了摇头。
“没有。”
“不如说,如果他能醒来,那么也不会一直毫无进展了。”
“因为他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就连警察都没有再派人来这里守着了……毕竟警察的人手也不是很充足。”
众所周知,东京是个事故高发地。
警察们永远都是忙忙碌碌的,守一两天还好说,但是一直守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那就太浪费警力了。
“你们也辛苦了。”
虽然面前这个大概是朗姆的人昏迷不醒并不会威胁到他们,但是人体的基础反应,比如嗯嗯之类的,还是需要人来帮忙的。
护士们也是很辛苦的。
护士有点感动,别人看到都是关心伤患,只有高月小姐每次都能注意到她们这些护士的辛苦。
不愧是他们最感人的医护之友!
“我还有工作要忙,你们先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吧,稍后负责的医生也会来查房,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医生也行。”
意识到自己离开岗位已经有一会儿了,护士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贝尔摩德:这么放心的么?
她看向自家宝贝。
“你跟她……”
“之前住院的时候认识的。”
“住院?”
“对,食物中毒过。”
贝尔摩德:!!!
“……你不会吃了自己做的食物吧!”
【哈哈哈贝姐也知道小悠那‘魔鬼厨艺’啊。】
【别人说‘魔鬼厨艺’是一种比喻,但小悠这可是纪实文学。】
【实不相瞒我第一次见识到加了火龙果汁的面包能拿来当凶器的。】
【我也……我原本以为那些烧饭烧成碳化的都是表演,万万没想到。】
【可能世界上真的就有人,一点也不适合进厨房吧。】
“不是,就是意外……毕竟东京。”
高月悠叹了口气,没有说完话。
但贝尔摩德却几分了然。
东京的话,那确实——就连组织内部的人,不也有几次因为被卷入各种意外而丢了命或者差点没命么。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床上。
虽然可能有点对不起宝贝的友情。
但是……
她盯着那张花花绿绿的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本着有杀错没放过的原则把人直接干掉……那她的宝贝,是不是就有机会直接上位了呢。
这个诱惑可真是……
让她无法抗拒啊。
第436章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来自老同事的杀气,躺在床上的朗姆的手指突然抽动了一下。
只不过贝尔摩德正好站在了另一侧,并没有看到。
她还满脑子如何把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
想要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的命,那真是太简单了。
不管是拔罐还是稍微弄错一点浓度,亦或者‘不小心’打血管里一点空气,都能让原本就脆弱的生命彻底断绝。
不过这人是朗姆。
那么就不能做的这么直白——毕竟组织的的好手可不少,保不齐就会被他们发现什么。
最好的情况就是,她能够找到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这样不用她动手,自然也不会查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