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要走在人质后面,用前面的人质尽可能多的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你当警察们的枪法是白练的么?”
菲茨杰拉德说完意识到这里不是在美国,然后又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说不定日本警察不是这样,那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他也没有很想跟这个人一直贴着。
匪徒:“……”
警察学校出身的的诸伏景光:“……”
他该因为对方竟然教匪徒如何更好的挟持人质而觉得离谱。
还是应该气愤他竟然看不起他们日本警方?
他们射击课程也是很严格的好么。
然后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匪徒们塞进了车里。
紧急被调度过来的伊达航:?
我没看错吧。
他揉了揉眼睛。
怎么刚刚被匪徒们挟持的人里,好像还有景光啊???
这对劲么?
伊达航一个没忍住,给另外几人发了消息。
“景光被匪徒挟持了。”
收到消息的人:……?
谁?
谁被挟持了?
松田阵平立刻一个电话拨了过来。
“怎么回事?”
“景光被绑架???”
“不是景光被绑架,是景光跟他保护的菲茨杰拉德先生一起被绑架走了。”
伊达航顿了一下继续道。
“好像还有小悠。”
松田阵平:啊,真是一个一点不奇怪的答案呢。
不如说,这种时候如果没有小悠掺和进去,才觉得哪里怪怪的。
虽然松田阵平仍然会担心小悠的安全问题,可是对于她会被牵连进各种危险之中这件事却有点视作寻常了。
……就好像几次都在有bao炸物存在的现场碰到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
咦。
这么说来,这么大一个抢劫案,竟然没有江户川柯南么?
他随口问道:
“班长你看到江户川柯南了么?”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大一个现场没有他有点奇怪。”
伊达航:就算那孩子聪明,也不能咒人家每次都遇到危险吧?
跟在毛利先生身边已经没少被卷入案件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他只是想感慨一下景光被劫持的这个‘奇观’,可不是真的要消极怠工。
没等松田阵平问‘需不需要帮忙’,伊达航就挂断了电话,油门一踩追了上去。
不追不行啊。
上面已经用内线对讲机狂喷他们了。
‘让你们好好保护菲茨杰拉德先生,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
战战兢兢伺候的大金主就这么在他们的保护下水灵灵的被劫持了。
他们日本警方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这要是出了事儿,以后谁还信他们日本警方的保护能力啊。
这事儿必须解决。
不对,是必须立刻马上解决。
还得让人全须全尾的救回来!
看着匪徒ABC短暂的交流之后又去人质那边转了一圈,把人质们驱赶到了最角落位置,然后就一人挟持着一个离开的江户川柯南表情凝重。
因为他并没有从刚刚离开的匪徒们身上看到那几个装着日元的袋子。
十亿日元虽然不值钱……呸,真是被那个弗朗西斯叔叔带歪了。
是,十亿日元虽然没有美元那么值钱,但是体积还是在的。
虽然那三人刚刚有人背着双肩背包,但那绝不可能一下子把十亿日元都带走。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这一大堆人里真的有他们的内应。
高月说的没错……但是话又说回来。
高月是怎么知道这些人里一定有内应的?
经验之谈?
她过去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啊……
江户川柯南又甩了甩头。
不,不对,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找到那笔钱,还有……藏在人质当中的内应。
现在可没有高月帮他打掩护了。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
*
三个匪徒虽然在挟持人质上并不专业,还需要人质亲自指点。
但开车还是非常平稳的。
司机甚至还在上车之后就系上了安全带。
可以说是非常有安全意识了。
也得亏他们为了这次抢劫而开了个七座车,不然就日本那小小的车型,还真塞不进去他们6个人。
开车的匪徒C技术相当不错。
尽管后面有大量警车追踪,他却能稳稳的拉开距离,不被追上。
这个速度……
“改装车啊。”
句式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是啊,这可是我们重金……”
匪徒A下意识的就回答,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停了下来并且瞪了说话的高月悠一眼,同时还举起手中的枪威胁道:
“再乱说话,别怪子弹无眼。”
菲茨杰拉德日常护短:
“我女儿无聊问几句怎么了。”
“要是她不高兴,你们也别想得到赎金。”
匪徒ABC:这人怎么回事?
他到底有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
“你要搞清楚,现在你们的性命可都掌握在我手里。”
“不不。”金发富豪淡定摇头。
“是你们要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
“如果我死了,或者我心情不好,不配合你们。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明白么?”
虽然是被挟持的人质,但端坐在车上的菲茨杰拉德仍然气场全开,不说害怕了。
反而更像是正要去出席某个活动的大总裁。
莫名其妙就变成司机和小弟的匪徒们:……
可恶,好像无法反驳。
不,他们可是匪徒!
他们才应该是那个掌握了他们生死的人!
“你就不怕死么。”
拿着枪的匪徒B恶狠狠地开口。
手中的枪也跟着指着菲茨杰拉德的脑门。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他开枪,那人绝无存活的可能。
菲茨杰拉德仍然只是漫不经心的微笑:
“你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