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国家,怎么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呢?
如果不行,那一定是因为钱没有给够。
诸伏景光……诸伏景光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人带去警视厅大楼。
他准备过去就联系小悠。
让小悠把人看好。
毕竟从刚刚的电话来看。
这位美国富豪,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的追逐也终于进入了平稳跟踪的阶段。
他一边给高月悠发消息(好孩子不要滑滑板的时候打字),一边紧紧盯着前面日下部诚检察官开的车。
同时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条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虽然两边车流不断,以江户川柯南的身高也看不太清路边的招牌。
但这条马路莫名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是错觉么?
不,不对。
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他得紧紧地盯着犯人,不能让人跑了!
这一天的警视厅,注定能载入史册。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警视厅仍然灯火通明。
每天这里都有处理不完的案件,抓不完的犯人还有加不完的班。
但今天,却是格外特别的一天。
很快。
公安、警察、美国富豪、组织二把手,各路英雄好汉即将齐聚一堂。
高月悠来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已经被释放出来了——找到了真正的犯人(虽然现在还是嫌疑人),他这个警视厅老朋友,自然就可以放出来了。
——万一他老人家大发神威,顺手帮他们把嫌疑人还有嫌疑人的同伙什么的都解决了呢。
以‘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能力来说,这并非不可能啊!
当然,对于担心他的家属们来说,现在就只剩下欢喜了。
一家三口拥抱在了一起。
高月悠见状也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跟一起来的律师代表(她请的)商谈后续工作。
来都来了,对吧。
哪怕不用帮毛利小五郎辩护,但人蒙受这么大的冤屈,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什么的,还是要的吧?
什么叫跟警视厅那么熟就算了吧。
亲兄弟明算账。
正是因为熟才更不能让人吃亏啊。
至于临时变更委托内容律师怎么想。
开玩笑大小姐钱都给到这个地步了,委托什么不是委托。
所以律师……也非常淡定。
一并被带回来调查的橘境子现在也心情十分平和。
毕竟事已至此,早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
她最多也就是有个案底,以后日子可能比较难……或者干脆不能从事律师这个职务。
但是不能当律师也无所谓,她还可以去兼职法律顾问或者当司法考试补习班的老师。
毕竟她只是对公安不满有了小心思,并没有真正捅下大篓子。
反倒是日下部诚检察官。
“他是为什么呢。”
橘境子不太能理解。
听到了她喃喃自语的高月悠:“噢,他跟你一样。”
橘境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也是为了羽场二三一,你没注意到么。”
高月悠看向她。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羽场二三一的忌日了啊。”
橘境子:!??????
不是?
听到这里的橘境子大脑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
自己想的为那个人抱不平,也只是跟公安对着干一下,比如让毛利小五郎无法洗脱冤屈多兜几个圈子。
但是日下部检察官这个……这个是真的赌上自己人生了吧!?
虽然橘境子不知道日下部检察官究竟都做了什么。
但是引爆会长还有在公安警察们去抓人的时候逃跑,这就已经是重罪了啊!
橘境子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了。
高月悠:“想开点,也许只是那两人感情更好呢。”
橘境子:……更想不开了。
这两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前途无量的检察官放弃自己的人生也要做这种事啊。
就算她这个曾经的恋人,都没法这么豁出去啊。
难道对日下部检察官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比羽场更重要的人了吗?
……坏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
真的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橘境子只感觉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让她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高月悠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独自走了出去,找了个逃生楼梯的拐角处接起电话。
“朗姆先生?”
第409章
“是我。”
朗姆又换了个电子音色。
“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么?”
朗姆的声音更急切了。
除了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之外,更因为BOSS又给他打了电话。勒令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发生了什么。
朗姆之所以没有一直给高月悠打电话,是因为他去给其他人吩咐工作了。
这可是BOSS亲自过问的事,那就算发动全部人脉,也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虽然这个消息是琴蕾打探出来的。
但他手下那么多人呢,之前打探不出来消息,不代表现在也打听不到。
一个消息,只要过了第二个人的耳,就不再是秘密。
所以皮斯可波本等人全都接到了来自朗姆的命令。
还有在海外的宾加。
虽然这事儿跟他没有关系,但他有一手相当不错黑客技术。
再说了,万一这事儿真的是欧洲人干的呢。
欧洲人馋美国人的航空技术也不是一两天了。
没错,他们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
接到朗姆联系的宾加却是一脸懵逼。
他不是正在静默么,怎么这就联系他呢?
发生什么事了,组织的天要变了?
还是欧洲又要搞暴动了?
看到是nazu被人入侵改了返回舱的落点之后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顾不得伪装,赶紧找了个地方打开电脑去查nazu返回舱的落点。
不是吧,真的被人改了???
nazu在搞什么。
不对,不会是组织的人做的吧。
宾加也第一反应是组织的人做的——毕竟感觉除了他们组织,没有哪个组织会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