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能接受这种违背正义的事情。
把话说出去之后,橘境子感觉舒服多了。
没错。
她看不惯日本公安的手段,自然不能允许自己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哪怕是为了报复日本公安。
哪怕不被别人理解。
然而……
高月悠举起手: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
橘境子:“请说。”
高月悠:“橘律师为什么要假设日下部检察官有问题呢。”
【是哦。】
【她反应这么大,不就好像在告诉人们,那个检察官有问题?】
【这个律师姐姐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
【乐,我觉得应该是隔壁王二不曾偷。】
【更过分了!】
【等下,所以这两人是一伙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两人明显各有计划。】
【不过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倒是一致的。】
【没错,就是那个人!】
【是的,就是那个司法魅魔!】
【哈哈哈哈哈哈艹司法魅魔是什么鬼啦!】
【但他们这样宁可赌上人生身败名裂的也不洗要为之复仇的原因,就是羽场二三一啊。】
【一个是他的女朋友,另一个……哇,另一个是他的什么,我都不敢想啊。】
【我原本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你现在这么一说……细思恐极啊。】
【坏了,再也无法直视这场复仇了。】
【本以为是正义冲突的牺牲品,是对日本残酷权力斗争的挣扎。】
【结果其实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复仇的故事是吧。】
【话……话是对的,但是属实让人眼前一黑。】
【这谁不黑啊。到底是怎么用一句没有错的话总结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内容的!】
【这就是所谓的说谎的最高境界么。】
【没有一句谎言,但也没有一句话是对的。】
【新闻学的魅力时刻!】
【神特么新闻学23333】
“正常来说,检察官不应该是代表公平公正的一方,不应该害怕被人调查啊。”
虽然这么说好像不太礼貌。
但是橘律师这个反应就好像……
你说要去路边查身份证,结果一个检察官看到警察立刻转身就跑……
这就不应该了啊。
橘境子:“……”
“不,不对,是我担心屈打成招……”
高月悠更奇怪了。
“我们这可是在警察面前啊,怎么也不可能当着警察的面策划屈打成招的事情吧?”
她指了指虽然大块头,但在诸多精英律师的讨论中没什么存在感的伊达航。
伊达航也跟着点点头。
就是说啊。
再怎么说还有他这个警察在呢。
用非常手段是不得已,但是这个非常手段是栽赃陷害或者人身威胁,那他肯定要出言制止的啊。
但是另辟蹊径,调查事件相关的人比如警察、检察官等有没有问题,比如是不是收了贿赂帮人办事之类的。
这很正常啊!
毛利先生这事儿明显就有问题,人家有怀疑并且去调查真的再正常不过了。
倒是这位橘律师。
她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橘境子脑袋一热。
“有警察怎么了!”
她激动的攥紧拳头。
“就是因为有有那群公安,才——”
高月悠:哦吼。
伊达航:哦吼。
律师们:哦吼。
铃木财团女律师眼镜再次反出诡异的光,她推了推眼镜。
“能相信说说这个公安的事情么?”
这可是抓日本公安把柄的大好时机啊。
虽然铃木财团是合理合法的正规公司。
但是把柄这东西。
谁会嫌多呢。
尤其这可是日本公安的把柄。
这个难得了!
话说出口就冷静下来的橘境子。
……她不会出门之后就吊死自己然后再开车冲和自杀吧。
橘境子虽然憎恶日本公安。
也有想要对着干的想法。
但是从她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大肆宣传出去就足以证明,她还是想好好活命的。
为曾经的男朋友复仇固然重要。
但复仇的前提……当然还得是她活着。
高月悠见状站起来拍拍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在座的几位律师全都来自顶级律所或者集团,自然不会是没情商的人。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带着遗憾的表情离开。
虽然他们很想要这份额外收获。
但是掏钱的是大爷。
他们肯定要遵从雇主的意见。
见这些人出去,橘境子才稍稍松口气。
虽说祸已经闯了,但是全世界广而告之和只有一部分相关人员知道,那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的。
后者至少还有狡辩的机会。
比如可以说之所以说出来,是担心毛利小五郎遭遇和羽场二三一一样的不公正待遇。
觉得毛利小五郎这样的名侦探不应该就此消失,而应该为更多案件服务,揭露真相。
说服力完美!
而就在律师们出门的时候,伊达航也终于收到了降谷零解释情况的消息,得知了这位橘境子律师曾经有个恋人,而这个恋人在被公安拘捕之后自杀了。
虽然降谷零并没有说橘律师不好。
但是这个事情本身就……
伊达航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那边,橘境子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包括她跟羽场二三一带着偶然的浪漫相逢,以及他明明那么努力却被否定,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永远失去了成为伸张正义的法官的机会,甚至无法从事律师等法律相关的工作的事。
“这对一个从小就充满正义感的,想要为了正义付出一生的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其他人面面相觑。
……怎么说呢。
都断送司法行业的就业前途了,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小’问题啊。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
同为律师的妃英理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