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停留在‘遇到事情就找老师’的阶段的学生。
会跟自己的上级汇报问题,这多正常。
就连他自己,不是也几次接到了琴蕾的汇报,并且还从中得到了不少利益。
看在这个(未来的利益)份上,琴酒愿意忍耐她的这点小问题,且不准备加以指正。
但反过来就得承受这么做带来的负面情况。
比如此时。
“……我知道了。”
琴酒深呼吸一口气。
“那等你回来的时候联系金菲士吧。”
“放心吧,不会忘的。”
高月悠拍胸脯保证。
“我等会儿就去联系金菲士先生,虽然现在不能跟他一起行动,但是我可以提前做准备嘛。”
“先制定行动计划,再收集情报,等行动开始的时候就能事半功倍了。”
听到琴蕾这么积极的准备发言,琴酒心里的闷气稍稍消散了些许。
跟一个还在上学的未成年人计较什么呢。
“你知道就好。”
说完他懒得继续听对方大概率会给自己上血压的话,直接挂断电话。
高月悠照例摸摸下巴。
琴酒先生听起来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难道组织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不对。
要是组织真出什么问题,那么朗姆先生刚刚就不会那么和颜悦色了。
考虑到琴酒先生和朗姆先生两个组织顶梁柱截然不同的态度……所以是琴酒先生在朗姆先生这里吃了瘪了?
哦吼。
那得提醒一下朋友们,这段时间不要触琴酒先生的霉头了。
高月悠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当场给自己组织里的朋友们发了消息。
除了陷入狂暴研究阶段的雪莉,其他人都回了消息。
基安蒂:了解,我跟科恩这几天都不会去琴酒在的安全屋的。
龙舌兰:……我回大阪。
虽然龙舌兰跟琴酒没有矛盾。
但龙舌兰也没有受虐癖,并不想上杆子凑上去找虐。
虽然现在有任务……不过不着急,他先回大阪待几天,然后再去执行任务也来得及。
金菲士,也就是坂口安吾更是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其实他真的挺想知道大小姐是怎么能这么精准的做出判断的。
就好比琴酒的这个事情。
他多少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太好。
但是能准确的说出‘不要触霉头’这样的话。就证明对方或多或少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而据他所知。
大小姐加入组织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还是皮斯可推荐的。
天然就跟琴酒不在意个阵营。
……所以她是怎么做到能让琴酒接受她,并且还能知道这些……这些普通代号成员不知道的事情的。
虽然严格来说,代号成员之间身份平等。
并没有明确直白的上下级规定。
但作为日本的组织。
没有‘上下结构’,没有‘前后辈结构’,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组织是一个公司,BOSS就是组织的实际所有人、董事长的话,那么像朗姆琴酒这样的代号成员相当于组织的副总裁,或者直接就是总裁。
是组织的重要支柱。
而他们这些论资历没有资历,论地位没有地位的代号成员。
那就是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随时可以被丢弃。
更不要说能够参与到支柱们之间的事情了。
……不过想到悠小姐的来历。
坂口安吾又冷静了下来。
问是不可能问的。
直接问让自己万劫不复,所以只能在旁边多观察,学一学了。
这其中,只有伏特加的回复最伤心也最哀怨。
别人都能躲一躲逃一逃。
唯独他不行。
无他。
因为他是大哥的搭档。
不说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也基本是随叫随到、随到随走的情况。
他根本躲不过去。
虽然伏特加还是很尊敬琴酒的。
但俗话说得好。
距离产生美。
天天这么近距离感受杀气,连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握手会、主题冲刺赛都参与不了,就算是他也要难过的好么。
呜呜。
还是琴蕾好。
这个时候,也只有琴蕾还知道发个消息关心他一下了。
其他人……
哼!
打工人都不容易啊。
看完朋友们的回复,高月悠摇摇头——好一个职场受害者联盟。
如果不是不方便,她都在想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建立一个‘琴酒受害者联盟’的聊天群,让大家好有个发泄吐槽的地方舒缓情绪了。
虽然说领导坏话不能说是‘好事’。
但是大家都是人,谁还没个对领导有意见的时候呢。
不过说到新加坡,她想起还有一件事。
高月悠又拨出一个电话。
“喂?森叔叔,你之前说要我去新加坡的事情……”
*
高月悠忙着安排出行计划的时候。
当事人的怪盗基德在做什么呢?
他才通过新闻才知道自己发了预告函。
什么,怪盗基德发了预告函?
我黑羽快斗怎么不知道。
怎么,‘怪盗基德’真的进化成了魔法,不需要魔术师去表演了。
他赶紧打开电脑一顿猛查。
查查这个‘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如高月悠所想的那样。
虽然有点生气,但不多。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自己第一次‘被发预告函’了。相比有人盗用自己身份的这件事。
少年更在意的还是‘怪盗基德’这个身份的尊严。
人家都以为是自己发的邀请函。
要是自己不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至于再发个公告,表示这不是自己发的,而是有人借自己的身份发出的‘假预告’的这种事……
开玩笑。
这种丢面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做!
他怪盗基德,就是要堂堂正正跟人对决,并且让罪魁祸首吃到教训!
而且这个地方还是之前和大小姐讨论过的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