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什么人啊,竟然睡在钱上???”
没错,带着一层薄棉的床笠下面,是扎的结结实实的一叠叠钞票。
一层又一层的钞票卡在床架子上组成了看起来十分厚实的‘床垫’。
降谷零:“……”
他以为自己已经被监视过各种形形色色的非法分子了。
但现在来看。
自己还是见识少了。
钞票床垫之后,男人又带着人们见识了‘钞票沙发’、‘钞票榻榻米’还有钞票车库——只车库一面墙的配件箱子里面全都是钱。
降谷零一开始估算这得多少钱。
但随着男人的不断展示,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管是五千万八千万还是一亿,都是要交给组织的,他算了也不会多落个好。
在场众人中,只有高月悠一脸淡定。
“这就没了?”
男人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这难道不多么?你看看这是多少钱啊!”
“多不多,跟这是不是你的全部资产有关系么?”
“作为地产商,你不应该还有十几二十处房产么?”
“还有平时迎来送往的珠宝艺术品。”
“是放在你的情人名下了?还是外国银行的不记名支票?”
男人:……淦!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听到高月悠这么说,基安蒂也从这奇奇怪怪的‘钞票家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其实还是惊讶的,但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了小悠的面子。
气势必须有!
于是她再次掏枪作势要塞进男人嘴里。
男人:“……”
“我说我说我说!!!”
无奈之下,男人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放在别人名下的房子的财物也交代了出来。
因为不存在有人‘守护’,所以这部分干脆就交给了组织的其他人去拿。
要是连‘拿个钱’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那这些人别说要代号了,干脆就不要待在组织里找地方把自己埋了算了。
基安蒂十分满意自己动手的效果——看看,这不就把小悠主动组出来的任务搞定了。
因为心情好,她甚至忘了针对降谷零。
而一直戒备着她的降谷零……也觉得自己戒备了个寂寞。
或者说觉得这个事情本来就挺莫名其妙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基安蒂好像……没有针对小悠的意思?
不,不对。
应该说,她不仅没有针对,反而十分配合……
配合?
降谷零被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觉得基安蒂配合的?
基安蒂也没有理由配……
等等。
降谷零按了按额头。
小悠……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过基安蒂了吧!
搞不好还跟基安蒂建立了一些……陌生人以上友情未满的良好关系。
想到高月悠过去的各种‘丰功伟绩’。
这个有点离谱的猜测突然就在降谷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降谷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然而眼看自己的财富要被搜刮干净的男人在愤恨和恐惧(担心自己没用了会被干掉)的双重作用下,不等高月悠撺掇,就做出了跟棉贯辰三一样的决定。
“……我还知道一个,不,两个人的老巢在哪里,他们跟我一样有钱!”
男人毅然开口。
——所以,千万不要杀了他啊!
降谷零:?
基安蒂:?
当然最震惊的,还得是棉贯辰三。
【不是,撕伞这么小众的赛道,都有人卷的???】
第355章
【我以为我已经见识了这个冷酷的卷王世界的所有赛道,万万没想到……】
【我以为棉贯跟他手下那个啰啰的竞争已经很夸张了……】
【万万没想到啊。】
【其实也不难想,毕竟没用了大概率是死,出卖一下兄弟,派上点用场,说不定还能活——能活的话,谁会想死呢。】
【啊这,这样一想到这个可能,那还真不能跟怪他做这个决定了呢。】
【是哦……只能怪这些被他点到名的人倒霉,跟这么个人当了兄弟吧。】
【果然,出来混的,一点不能谈感情。】
【谈感情就伤钱。】
【何止伤钱,还可能没命呢。】
【是啊,他们招来的这些抢匪,不仅要钱,还要命呢。】
【哈哈哈怎么说话呢,我们小悠只是可爱的金钱搬运工罢了。】
【是呢,我们小悠虽然不生产钱,但是可以做全能的钱的搬运工。】
【坏了,两个带路党吵起来了!】
是的,男人和前面带路的棉贯辰三为谁来带这个路而吵了起来。
他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人脉虽然有差别,但大多数却是重合的。
也就是说,这个路,其实只要一个人带就足够了。
然而对棉贯辰三和男人来说,这可不是简单的带路的问题——这是卖兄弟的问题么?
不!这是在争活命的机会!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因此,两个平时在这个区域也能叫的出名字的人物,就这样一点体面都没有的吵了起来。
甚至如果不是降谷零和基安蒂手快,两人分分钟就要扭打到一起。
但就算被分开了,两人也依然是一副恨不得要咬死对方的凶狠模样。
——不过也不奇怪。
如果不是棉贯辰三,男人也不会遭这个灭顶之灾。
新仇旧恨一起算,可不是恨的要弄死对方么。
关键时刻,还得是小悠站出来:
“不要吵、不要吵。”
她站在两人中间。
“虽然去的地方可能是一处,但是钱肯定不会藏在一处啊,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分头行动肯定效率更高嘛。”
【还得是我们小悠啊。】
【悠!门!】
【悠门调节器,上可策反雇佣兵,下可调节嘿老大帮矛盾。】
【还得是被劫持的嘿帮老大是吧。】
【看破不说破呢亲。】
听高月悠出来调节,剑拔弩张的两人终于松口气安静下来——他们当然恨对方。
但之所以撕咬的这么凶,还是想要摆出自己的态度。
我很想活命,我什么都可以做,绝对没有二心,所以千万不要杀我。
混迹道上这么多年,该怎么表现自己,他们清楚得很——虽然自从他们爬到如今的位置,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或者事能让他们做到这个地步了。
两人都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