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还是他疯了?
朗姆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毕竟如果不是琴蕾产生了幻觉,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情况。
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行了。
如果是假的……
朗姆嘴角勾起一个冷厉的弧度。
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
“啊对了,这个事我也跟琴酒先生说了,要是两边的人碰到了的话,一起过来就好。”
朗姆:?
“你还告诉了琴酒???”
你告诉那小子做什么。
高月悠:“是啊,毕竟是调查宫野明美小姐的行踪的路上顺便发现的嘛。”
高月悠也跟朗姆见外,很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不管你的领导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要假设对方不知道,然后亲自讲述一遍。
自己说出去的话自己有概念,但如果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你猜流言是怎么来的?
哪怕不考虑事情在传说中变质的事情,也得考虑到领导的心情——想想自己只从一个不熟或者有过节的人口中得到跟自己很熟的人的事情的心情就明白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态度决定成败。
很多时候问题不是出在你的能力,而是出在态度上。
听完琴蕾的话,朗姆无语了。
但是这事儿能怪琴蕾么?
不能啊。
她懂什么组织之间的职场斗争,她只是个连职场是什么都搞不明白的高中生。
前辈吩咐的任务中出了问题,自己不敢拿主意找前辈报告不是很正常么。
真要找问题,那也得是琴酒——还不是因为这家伙不找自己行动组的人干活的过。
别以为他不知道琴酒这小子特地找琴蕾做这事的险恶用心。
不就是担心琴蕾跟雪莉关系好,把雪莉拉拢到自己这边,所以想了个釜底抽薪的办法想要一劳永逸断绝这种可能性么。
但朗姆肯定是不会指责琴蕾答应这种事的,因为这事看起来当事人是琴蕾,但实际上是他和琴酒的博弈。
今天没有琴蕾,明天也可能会有其他的酒出在同样的位置上。
所以朗姆不仅不会责备琴蕾——那样的话只会把琴蕾推向琴酒一边。
他还要安抚她。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其他事交给我就好。”
“不愧是朗姆先生,真是太可靠了!”
“那我就在这边等你们派人来接我了。”
高月悠一边说着,一边头都不抬的突然对着旁边开了一枪。
哪怕是开枪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都还是面对年长者时的礼貌和一点点尊敬。
噫!!!
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走的棉贯辰三吓得几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什么声音?”
“啊,就是棉贯先生……就是我这次遇到的势力的头头刚刚想要逃走,我开枪了。”
电话那边传来朗姆冷酷的声音:“事情不对,就灭口。”
“那倒不至于,我们还得靠棉贯先生带我们去找其他人呢。”
“那就射他的手脚,找人,只要脑子和嘴巴可以正常使用就行了。”
如果说刚刚只是被枪吓了一跳的话,那么现在的棉贯辰三是真正感觉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凉意。
这个小姑娘,背后有人!
而且还是个真正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没看他说射击人的手脚时的语气那么轻描淡写,就好像去便利店里买包烟——一看就是没少做这种事啊。
“你也听到了。”高月悠好心劝慰。“所以还是不要有别的想法,乖乖等着我们的人到了,带路比较好哦。”
“我肯定老实!我绝对好好带路!你们想先去哪里?想去最近的,还是钱最多的!”
棉贯辰三的声音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锐高亢。
如果说他刚刚还存在一些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可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程度逃走,甚至在她追上来的时候进行反杀。
那么现在他就已经彻底的,死心塌地的准备当这个带路党了。
这种规格的团体……他就算是逃走了,这些人也绝对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啊。
他是杀过人,也不介意再杀人。
但杀人犯跟杀人犯之间也是有阶级区别的好么!
这些人明显就比自己高端……不,这些人明显就不是‘杀人犯’而是‘杀人魔’啊!
见棉贯辰三老老实实待在旁边,甚至还热切的开始端茶倒水,高月悠于是开始打另外的电话。
“琴酒先生?是我,是这样的……”
【来了来了,悠门特色·两头吃。】
【这个老头子看起来完全就像是那种狗腿小弟啊。】
【老实说,我还是喜欢他开始跟柯南对峙,还差点掀了柯南的盘子的样子。】
【是啊,那时候我真觉得他有一点点像大佬的。】
【就算是柯南也很难在1v100的那种大混战的情况下活下来吧。】
【人海战术真的是柯南最大的弱点啊,只要不涉及人数,不管是卫星还是怪盗还是别的什么,柯南都没在怕的。】
【所以有了最擅长对付人海战术的京极真嘛。】
【羡慕才华我已经要说腻了,要是我也有这话术,还不是可以把领导玩弄于股掌之中。】
【前提是你还得有小悠的办事能力吧,不能办事只会话术效果也不会这么好。】
【啊这,倒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呜呜呜。】
【所以马上就是朗姆和琴酒的小悠争夺战了么!刺激!】
【打起来!打起来!】
高月悠又换了个话术将跟刚刚报告朗姆的消息又跟琴酒说了一遍。
虽然‘竞争’是这世界最残酷的行为之一。
但不可否认,竞争也是最容易让人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
如果没有竞争,那么上层很多时候很难意识到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重要性。
而竞争,就可以打破这种认知。
没有竞争的时候,你的上司可能觉得你可有可无,也不会觉得你的贡献有多重要。
但如果这时候隔壁部门的领导也插手了,那么哪怕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地位,对当事人的态度和奖励也绝对会高于平常。
至于当事人本人……
她加入的是‘组织’,好处给的也是‘组织’,那么只要整体来说是组织得力了,这个功劳最后是落到哪个领导头上,她是无所谓的。
琴酒虽然没学过领导管理学,但作为实战选手,当然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厉害。
于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说自己会派人去跟她对接。
甚至心情很好的夸了她一句:“你做的很不错。”
虽然朗姆也知道了,但如果他的人更快,那么这些钱还不是落到自己手里?这种不需要组织上层批复,能够灵活应用的钱当然越多越好。
到自己手里的钱,难道朗姆还能再要走么?
想他也拉不下这个脸。
这次他跟朗姆要比的,就是谁更快。
对琴蕾来说,自己和朗姆的命令都是要遵从的,那么就是谁的人先到谁就能占据绝对的主导权……也就是决定这些势力的钱财的归属。
说话的同时,琴酒已经在心底盘算着该让谁去了。
当然不是他亲自去——十亿二十亿日元的事,还不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算了,让科恩和基安蒂跑一趟吧。
贝尔摩德……要是自己因为这点小事联系她,指不定后面会这个女人怎么报复呢。
再加上龙舌兰吧。
有这三个人,就算朗姆那边派七八人,也能应对得来了吧。
两边的电话打完,高月悠也没有闲着。
她翻着账本,大致清点了一下现场的现金——明明是一点名声都没有的组织,现场的现金也上亿了呢。
日本人组织们敛财的能力可真是不容小觑。
“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