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所以,高月姐姐说她做了什么吗?”
“她只说她跟毛利小姐一起来游乐园,然后……嗯,跟来团建的铃木财团名下的安保团队一起。”
什么!
不止高月一个人,还有‘一整个安保团队’?
别的人先不说,光是那一队被高月悠说服的雇佣兵就不是省油的灯啊。
要是那群人在,拿下一个风户京介不是跟玩儿似的么。
就算风户京介手里有枪……江户川柯南不相信那群雇佣兵身上就没点能行动的家伙。
迅速回忆了一番自己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江户川柯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对危险的本能让江户川柯南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高月不会带着雇佣兵们,全程参与了进来吧。
她不会真的全程参与但就不让自己知道吧!
不,不会的。
高月可是好朋友,他怎么能怀疑朋友呢……
应该……不能怀疑的吧。
一想到当事人是高月悠。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一大一小两人不自觉又对视一眼,接着又都一脸沉重的移开。
还是江户川柯南打起精神打破沉默:“诸伏警官想说什么?”
诸伏景光:“不,没什么了。”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小悠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他用力按了按额头。
该庆幸,小悠收尾收的还不错,至少凶手身上的伤,都是受害者动的手么?
不过说到这个。
诸伏景光又不自觉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
小悠和零,到底……
而此时的高月悠,则是正在跟朗姆打电话——拿了人家的活动经费,当然不能让花钱的甲方连项目方案和进度都掌握不了不是?
及时给与‘适当’的反馈,满足甲方的参与感同时也让人因为了解事情的过程和结果而安心,才好更好的薅他的羊毛……咳,是说才能更好的有后续合作。
没有甲方喜欢一个一问三不知,只能含糊说在推进而不说具体推进到什么程度,已经落地了哪些还有哪些没落地的合作伙伴的。
——当然甲方是家里长辈的时候例外。
朗姆也很满意琴蕾的回报——瞧瞧人家怎么办事的。
前脚分配任务和经费,后脚就把把工作完成了。
要是组织里的人都有这种效率,他至于每天催催催显得自己多着急似的么?
他急他催,纯粹是因为组织里这些人能力不足。
一个两个任务任务做不好,汇报汇报说就明白!
“不过确认是确认了,但有件事还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朗姆心情还不错,也愿意多听她说几句:“说。”
“是这样的,为了最大程度隐藏组织的存在,所以我把任务过程跟他原本要灭口的受害者的事情重合到了一起,借着他追杀受害者,其他人保护受害者的这件事,从中插手,这样一来,不管是要被调查的风户京介,还是被他追杀的受害者都不会认为这其中还有第三方势力的存在。”
“只不过这个事情闹的稍微有一点大,风户京介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太好,所以在警局审讯的时候,可能会说出一些疯话。”
“疯话?”
“对,比如有人用他的声音说话,比如有小孩子拿枪指着他,还有路上奇怪的路人和工作人员之类的。”
“其中有一些是我花钱雇的群演,也有一些是拜托的次郎吉叔叔手下的安保团队帮的忙。”
高月悠没有掩饰自己联系了铃木集团的事情——这种事情做的太明显,根本经不起查。
那倒不如直接摆在明面上来说——我说我买了苹果,你难道还要调查细致到这个苹果的品种和色号么?
至少在自己主动交代了的情况下,朗姆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话说的一旁的降谷零叹为观止——什么叫没有一句谎话,也没说出真相啊。
小悠这话术和操作真的让降谷零甘拜下风。
用话术转移视线不算难事。
借用组织或者公安的力量去完成另一件事也属于正常操作。
但是统筹两者的同时,还能把第三件事解决了,并且将第四方的工作也一并完成……降谷零自认为还达不到这个高度。
降谷零口中的第三件事和第四方的工作,自然是指毛利兰被追杀的事情,以及警方破案的工作。
也就是降谷零来的太突然,什么都没了解就直接拉着高月悠来问组织的事情。
不然那要是知道高月悠还借这个机会让毛利兰恢复了记忆,这眼睛可能睁的还得再大一倍。
什么一箭五雕的极限操作啊!
朗姆短暂的进行了一下评估,认为这些疯话并不会影响组织——或者说,因为这些话足够疯,组织反而会更安全。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的话呢。
因此朗姆不仅不觉得琴蕾把事情搞得太复杂,反而还夸奖道:
“你做的不错。”
虽然看起来把更多警察牵扯了进来,但没有带来风险,不仅调查了人打探了消息,还将组织的存在完全隐藏了起来。
并且在达到这一切目的的同时,还控制了经费。
在朗姆看来就是相当优秀的一次行动。
相比之下,琴酒动不动就到处炸的行动真的是粗糙到没眼去看。
当然,只说斩草除根不留一点痕迹这点,朗姆还是支持的。
只不过有高月这种高超的手法对比,琴酒的做法就不那么聪明了——不过也对。
他并不能要求世上所有人都是像自己一样的聪明人。
“那么剩余的经费……”
朗姆:?还有剩余?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发下去的经费还有剩余的。
放到其他人身上,别说有剩余了,没剩余他们也会想办法抠出一部分钱落入自己的口袋。
更不要说还上报剩余了——他们不再打电话要钱都是好的。
比如那个波本。
虽然好用,但实在是太烧钱了。
所以动用他的时候,朗姆不免要多思考一会儿——思考动用这个‘昂贵’的刺头是否合适。
想到这里,朗姆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但想到琴蕾的身份,又觉得正常。
这就是正经学生和那些只会作恶的人的区别。
想到这里,朗姆那经过变声器的电子音都好像温和了下来。
“给你的经费就是给你的,组织不会再要回来。”
组织可不会那么小气,千八百万的经费也要斤斤计较。
确认琴蕾是个能办事、办好事的,朗姆自然不介意
降谷零:!?什么,还是用的组织的经费!???
他看向高月悠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个死透了的被害者突然在自己面前站起来倾诉案情。
甚至剩下的的钱组织也不回收???
不是,小悠你……
见降谷零想说什么的样子,高月悠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悠:基操勿六。】
【小悠:嘘,当心暴露。】
【零:在当组织成员的这条路上,我要学的还有很多.jpg】
【零: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太多了哈哈哈哈哈比如她是横滨道上的大小姐的事情?】
【鹅鹅鹅人家明明是正经的‘港口株式会社’啦。】
【(斜眼笑)你这个正经,它真的正经么。】
高月悠特地当着降谷零的面借这个电话,本来也有给他打个样的意思。
虽然是卧底,但也不能自带干粮卧底啊。
当然,也不能像貔貅一样,抓住经费就只进不出。
合理利用经费,开发更多作用,互利共赢才是长久之计。
降谷零:……合着你还真是把它当个工作了?
不对,这确实是工作,但是……
降谷零聪明的大脑有一瞬宕机,直到高月悠跟朗姆进行完虚假的职场应酬挂了电话,才勉强张了张嘴。
只是嘴巴张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