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开始选了这件事作为她的‘考核’就是考虑到高月有警察这边的关系。
高月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松本警官。”
“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不管是体型还是身份,他都是最合适的。”
爱尔兰拥有在日本人当中非常显眼的身材,因此他要伪装,也得找个子高的。
而在警视厅里,符合这个条件又位高权重的,就只有一个。
【我直呼好家伙!】
【原来是你提议的么!】
【这是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
【松本清长:我是躲不过了,是么。】
【谁让你体格特殊啊www】
“日本人虽然有下克上的传统,但大多数时候,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就具备压制力,所以就算有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下位者也会装作看不到。”
“而日本官方的高层大多也都忙碌,并不会时时刻刻的聚集在一起——不过最好还是准备一些‘意外’让他们忙起来,忙碌的情况下,人们的注意力也会被分散,也就更不容易注意到细节上的问题。”
“并且松本警官的警衔为警视,比起一般警员,拥有更多的权限,想要调查的话……”
高月悠话没有说完,但爱尔兰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拥有更多的权限,就是说他可以调取的资料也更多,比起需要一直避着人做事,当然是这种可以光明正大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职位好啊。
爱尔兰:“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调查松本清长的家庭情况。”
虽然按照高月的话,他伪装这个松本清长应该问题不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得先把个人情况背下来。
比如家庭成员都有谁,叫什么名字。
高月悠:“不是,你们就只调查家庭情况么?”
爱尔兰:“不然呢?”
调查家庭情况,住址、行动轨迹还有常去场所这些不就够了么?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好顺着这些记录去斩草除根。
这组织最擅长了。
高月悠:“生活习惯还有禁忌呢?”
爱尔兰:?
对爱尔兰这些行动组的成员来说,这些被代替身份的人都是消耗品。大多数时候都活不到他们任务结束,自然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在上面。
高月悠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虽然面对高位的警官,人们不敢投以太多关注,但不要把警察都当瞎子啊。”
“万一松本警官家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比如家里人遇到过事故,要是别人提起来,你反应不过来怎么办?”
“或者说他对什么东西过敏,你不知道就直接吃了,这不是把你不是松本警官的整局送到对方手上了么。”
爱尔兰:“……”
潜入还有这么多讲究?
是他小看了这份工作。
不过爱尔兰不是听不进劝的人,立刻虚心接受了高月悠的这些建议,表示自己回去之后,一定会让人把这些消息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并背下来。
高月悠满意的点点头。
“还有就是这个身份的优势……”
爱尔兰顺口接了下去。
“我可以不用光明正大的待在办公室以及出息各种会议。”
多方便啊。
然而……
“不对么?”
看高月悠无言的盯着自己,爱尔兰不自在的开口,同时还反思了一边自己——他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小悠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可真是……】
【简直就像看到回答不出刚学过的知识点的我的我的老师。】
【艹,上面的朋友你这个形容太贴切了哈哈哈哈。】
【形象的我虎躯一震,因为我老师真的在盯自习。】
【还是学习吧免得真被提起来发问!】
【不是,所以爱尔兰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啊!】
也有人想刨根问底。
高月悠看对方真不明白,一声长叹:
“你去都去了,难道不想多做点事情么?”
高月悠真的替组织的工作情况担忧。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实在啊,说去做一件事就真的只做一件事。
多浪费资源啊。
“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指挥别人帮你搜集情报啊。”
“比如这次的事,你完全就可以让下面的人把你准备调查的这个人相关的卷宗拿来,这不比你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琢磨要方便?”
爱尔兰:!???
什么,潜入不应该谨慎小心尽量不跟人接触么,怎么还能指挥人给自己干活?
高月悠一看就知道爱尔兰并不熟悉这类卧底的工作。
“你是警视啊,是领导层,领导层让下面的人去干活不是很正常么?”
“你要是什么事都自己做,这才奇怪吧?”
尤其日本这样的地方,很多地方的职员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自己的工位开工,而是要替领导打扫工位以及泡茶呢。
爱尔兰:好像也是……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趁机调查一下警视厅的其他资料啊,组织应该也需要警察这边的情报吧?”
“警察的资料,平时可不那么好搞吧。”
【嘶——(战术后仰)】
【小悠!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之前坚定不移的相信小悠是柯南的死党,但现在,我真不确定了。】
【是啊,如此诚心诚意的替组织出谋划策……】
【虽然我知道左手右手对小悠来说都是朋友,但是这个也太……】
【不,你们就不奇怪为啥她如此熟练——了解道上的消息,还能说她有万能的拉斯维加斯培训基地,但是警察这个?】
【因为景光?】
【景光不可能没事在家跟她说这些吧。】
【……所以小悠这是无师自通?天赋异凛?】
高月悠:?
什么,这不是常识么?
你都有机会零元购了,难道要只拿瓶酱油就出去吗?
当然要尽可能的捞啊。
听了高月悠的话,爱尔兰顿茅塞顿开。
——是啊,他去都去了。
多捞点消息才是真的啊!
琴酒的事重要,但组织的事情,才是正事啊!
只要他对组织的贡献足够大,害怕压不过琴酒一头么!
他之前眼界实在是太短了,竟然连什么是主什么事次都搞混了!
爱尔兰再看向高月悠的眼神除了前辈兼师父的关爱和欣赏之外,还多了几分激动。
直到回去的路上,他都还在想这件事。
这次潜入。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劳。
虽然组织散出去的卧底遍布世界各地各行各业,但社会稳定国家的警察系统,都是人最少的。
这些地方不像是动荡区域的zf和警察系统那样,给钱什么都能融通。
对组织的围剿,这些稳定国家的警察机构和情报部门也都是最积极的。
要是自己可以趁着潜入的期间,获取更多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两份情报是跟组织有关的。
那自己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等红灯期间,爱尔兰越想,嘴角就越是压抑不住的上扬。
——难怪皮斯可先生要想方设法把高月弄进组织。
原来是为了自己啊!
爱尔兰的思维拐向了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