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的包万无一失之后,少年这才有精力去关注周围的事情。
然后,中岛敦的脸色瞬间被这些一声不吭的人吓白了。
不是,他明明没有用力啊?
这些人怎么一副没命的样子???
他赶紧过去挨个摸了摸,然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昏过去了,没死。
但紧接着他又紧张了起来,搜肠刮肚的想着‘常识课’中讲到的知识点,接着转头看向身后的红发监护人。
“我、我这是正当防卫对吧。”
他不确定的开口。
接着不等织田作之助开口,就用掺杂着委屈的声音道:
“我真的没有用力。”
他不仅避开了致命的地方,并且真的每个人都只给了一下呢!
他都这么小心了这些人还躺了一地,怎么想都是他们不对劲……
“啊!”
接受正常社会已经有段时间的中岛敦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这些人该不会是故意的,想要讹诈我吧。”
他可是认真接受了常识课教育,来到了东京之后也一天不落的通过电视和报纸吸取社会知识的好孩子呢!
这种骗局难不倒他!
织田作之助也跟着面露恍然。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他之前都没想到这个可能性。
作为围观了全程的人,织田作之助比谁都清楚中岛敦的行动确实是收着的。
就这样还躺了一地,作为道上的人来说,确实是太弱了……所以中岛敦的猜测,他觉得还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哈哈哈哈哈敦你在说什么啊敦。】
【织甜甜!你不要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啊。】
【有常识,但不多。】
【不对,应该是有常识,但不对劲。】
【你们一个前杀手,一个异能者,把别人打了然后觉得人家是碰瓷这合理么?】
【这恒河里啊.jpg】
【不要发表情包啊哈哈哈哈哈。】
【重点不是这俩人真是一个敢猜一个敢信啊。】
【小脑斧:你们人类不是说会滑铲么,滑铲呢?】
【横滨银渐层:我只是轻轻碰了你们一下,怎么就倒了呢。一定是他们有问题!】
【东北金渐层点了个赞。】
【神特么横滨银渐层。】
【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那道理还是有点的……不对,不是应该讨论是谁给孩子灌输的这种常识啊!】
【就是,明明哒宰都没有……不对,哒宰真的没有插一手么?】
【这还真不好说……不过考虑到港嘿那些‘人才’。】
【怎么感觉在东京的敦也很难成为正常小孩呢。】
【……所以这就是身为主角的宿命么。】
【我觉得这跟主角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哪儿来的?】
【东京怎么感觉比横滨还危险啊。】
【我觉得危险还是横滨更危险一点,毕竟如果是横滨的画,下来的就不是抓人的壮汉而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你biubiubiu了吧。】
【有道理……但是东京这也是卧龙凤雏了,怎么还当街掳人。】
【是不是因为敦和织田作又被牵扯进什么事件里了啊。】
【总不能是黑衣组织吧。】
【黑衣组织:不要什么锅都甩给我啦!】
【哈哈哈哈哈。】
看不到弹幕的两人则是还在继续自己的猜测。
首先织田作之助用娴熟的手法搜了一下这些人的身。
可惜搜出来的都是驾照钱币香烟这类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没有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关键性证据。
至于拷问……
织田作之助环视了一圈。
不知道是真的被疼昏了,还是被这两人的对话气昏了。
刚刚还呻吟的那些人现在也没了动静。
织田作之助当然有办法把这些人‘叫醒’。
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把自己的成果,交到悠小姐手里。
总不能因为遇到了袭击这种小事,耽误了悠小姐的大事。
一年才有一次的活动。
这不是非常重要么。
于是两人在拨打报警电话之后,匆匆离开巷子来到了约定好的家庭餐厅。
“对不起,迟到了!”
虽然他们后面选择性的翻墙抄了近路,但毕竟因为袭击耽误了不少功夫,还是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高月悠摆摆手。
无法准时赴约什么的,这是东京常态了。
谁能保证自己出门一定不会被牵连进某个事故或者意外呢?
“倒是你们,遇到事情了么?没事吧?”
看高月悠如此关心自己,中岛敦有点开心,但更多的还是愧疚。
要是自己能动作再快点就好了。
“我们没事。”
看少年垂头的样子,织田作之助抬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书上页说了,孩子失落的时候,抚摸头部是一种很好地安慰。
“敦君,不拿出来么?”
“啊,这里。”
中岛敦拿出了自己细心保护的包。
“这是我们调出来的饮料,还有这个是我们的试喝报告。”
他先是掏出两个瓶子,然后才拿出了一个本子。
本子上用有些生涩的字体写着‘试喝报告’几个字。
显然是出自中岛敦的手。
“敦君的字进步很大哦。”
高月悠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更何况对方的字真的比认识的时候好多了。
那时候的中岛敦虽然识字,但写的并不好——除了孤儿院物资不够充足,可能没有那么多机会给他们练字之外,应该也有敦情况特殊,一直在被院长打压管教的原因。
但是现在,少年的字明显规整了许多,落笔的地方也显得很轻快。足以看出主人心情的转变。
“是、是么。”
中岛敦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显然还不太能适应这种对自己的夸奖。
他赶紧转换了话题,防止自己脸继续发烫下去。
“对了,这是我们调的饮料。”
他赶紧介绍自己眼前的瓶子。
“这个是橘子味的。”
他先拿起来的是有着漂亮的橙色的拿一瓶。
“这个是番石榴味道。”
另一个瓶子则是柔和的浅粉色。
“番石榴啊。”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她对番石榴并不陌生,不过这种分布在热带亚热带区域的水果,在东京确实是不常见。
“虽然有点奇妙,但是我觉得很好。”
中岛敦挠了挠脸颊。
“而且颜色也很漂亮。”
干净、柔和……是之前在孤儿院很难见到的颜色,所以中岛敦觉得这个很适合推荐给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