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阿笠博士的无聊冷笑话。
这个题目实在是有意思太多了。
来吧,让他挑战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五分钟内做完!
是的,他甚至还给自己上了点难度。
“说起来,我们来吃这样高档的餐厅,真的没问题么?”
毛利兰有些不安的左右张望了一番。
在一群光鲜亮丽的人群中,他们这几个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就来了的人显得格外显眼。
“没问题啊,我们可是有邀请券的人。”
高月悠说着,掏出了一张做工精致的邀请券。
“我关系很好的叔叔给的,放心吧。”
“叔叔?”
“嗯……他家虽然没矿,但是有汽车公司来着。”
“这样啊。”
毛利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小悠你的朋友,都好厉害啊。”
“也没有啦,就是我可能比较有长辈缘。”
【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那可是皮斯可给的邀请函啊……一般人拿得到么!】
【拿着皮斯可给的邀请函带柯南去吃大餐……换个思路来向,这算不算是挖了组织的墙角了。】
【楼上朋友的角度真是刁钻啊。】
【怎么不算呢,这一顿下来要是按钱算,怎么也得十万日元起跳吧,那可是十万日元呢!】
【笑死。】
【每天都在感慨小悠的神奇。】
“说起来。”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突然响起。
“考试那天,是不是发生了点意外来着?”
毛利小五郎回来的时候当乐子讲了几句,但也就说了几句,所以他还挺好奇是什么‘意外’竟然出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高月悠回想了一下:“是有这么件事来着,不过影响并不大。”
“柯南你不解答了?”
刚刚不还推的起劲么。
江户川柯南闻言一仰头:
“这么简单的题,我当然是已经解出来了。”
“高桥家是医生,养的鸟、松田是工人,养的狗、接下来的中野中村坂田分别是律师、农民、还有教室。养的是猫、鱼,还有兔子。”
他说完自己推出来的答案,就迫不及待的继续问:
“所以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存放试卷的地方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火灾,好像是接线板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刚有火苗就被扑灭,所以并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充其量也就是损失了几张试卷。
江户川柯南脱口问道:“诶——真不是人为纵火么?”
毕竟在米花,意外=人为这件事基本已经深入人心了。
……至少深入他心。
“应该不是吧。”
高月悠想了想。
“目的呢,总不能大费周章,就只为了搞点试卷吧。”
那东西虽然在考试之前是‘绝密’,但现在完全就是公布的满世界都是的东西了。
什么人这么无聊会搞这种事情嘛。
——
“所以这就是朗姆大费周章搞回来的东西?”
琴酒看着伏特加手里的试卷,怒极反笑。
“又是出动警方那边的卧底,又是在电视台的人打掩护……结果就弄来了这个?”
两张,警察们用的,试卷?
伏特加:……是、是吧。
“他那边的人交给我的就只有这个。”
伏特加说的还是比较委婉。
万一朗姆真有什么妙用呢?
毕竟是组织的二把手,在组织风生水起过了这么多年,应该……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吧。
伏特加这么想着,脑海中却不由想到了不久之前皮斯可搞的那场大乌龙……虽然事后证明一切都是巧合,只能算他伏特加倒霉。
但作为推荐他那些安全屋的人,皮斯可也是有很大责任的。
如果不是因为皮斯可自己也被炸进了医院,估计他现在还在被组织调查呢。
只不过虽然免除了间谍的嫌疑(大哥这里免除没有不知道),但皮斯可也因为此时在组织里留下了不少笑柄。
说他昏聩的。
说他老了该退位的。
也不知道这一伤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
好当然是因为留下了一条命。
反之……恐怕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诸如‘老年痴呆’、‘昏聩无能’之类的标签,是离不开他了。
堪称晚节不保——不过作为曾经被皮斯可坑了的人,伏特加对此事还是喜闻乐见的。
活该!
——至于皮斯可本人。
此时也是相当的烦恼。
第208章
虽说之前受的伤都已经康复了。
但是皮斯可现在的日子却并不乐观。
就像伏特加想的那样。
虽然他靠着重伤洗清了叛徒的嫌疑。
但也因此而被打上了‘识人不清’的标签。
皮斯可能明显感受到现在朗姆正在将他边缘化——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敢当着一群后辈的面,第一个叫自己的名字,这么下自己的脸?
这样下去,下面那些新来的谁还会尊重自己这个组织元老?
皮斯可又想到在会议上看到的那个金发小子。
那小子可真帅……不是,年轻,就是好啊。
可以有无限可能,哪怕桀骜不驯也被允许……想到朗姆对这小子的偏爱,皮斯可就忍不住火大。
不就是立了点小功,不就是成功打入了横滨么。
当年组织创立的时候,他皮斯可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好么。
组织的创立和扩张,可处处都有他的心血。
难道不比现在这群小鬼劳苦功高?
要是把皮斯可心中的怨恨写出来,恐怕万字都打不住。
但组织一向以结果论。
能完成任务的人,才有话语权,才能得到更多资源。
不然就算是代号成员,日子过的也不会多舒坦。
皮斯可现在就正在陷入这个阶段——如果是一般老人,有钱有权有健康的这个时候肯定会考虑退休然后享受生活。
但皮斯可不甘心。
他不甘心被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组织边缘化,更不乐意看到这些年龄上能当他儿子的人踩到他头上。
他还没老到动不了呢,他还能行!
而这样的皮斯可选择的道路就是……
他准备培养新人。
就像当年他培养爱尔兰一样。
他准备再培养出来一个跟他站在一边的人。
并且这个人要跟爱尔兰这个行动组的人走不同的路线。
是真正能够接下自己衣钵,能够在商界周旋,也能够处理繁杂的情报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