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到的美艳女人停下了哼唱,挑了挑眉:
“看得出来?”
降谷零:“……”
你这么明显,看不出来才有鬼呢。
心里这么想,但他表面上却只是爽朗一笑。
“毕竟你唱了这么久的歌嘛。”
就是调子有点奇怪。
既不像日本歌,也不像是英文歌。
“这是一个重要的人教给我的,说是包含了她老家真诚祝福的一首歌。”
“是么?叫什么名字?”
降谷零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但为了套话,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然后就见美艳的女人——贝尔摩德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一串略显怪异的发音。
“是叫‘gong xi fa cai’。”
“gu xi fu cu e?”
“是‘gong xi fa cai’。”
贝尔摩德一本正经的矫正了一遍他的读音。
两个明显不是亚洲人面孔的人一本正经的说着中文发音,并且都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
【贝姐!你在做什么啊贝姐!】
【笑死,一个美国人(大概),教一个日外混血儿说中文歌名……重点是这两人还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鹅鹅鹅鹅鹅鹅我笑出鹅叫,怎么会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我还特地退出全屏看了一眼标题……我寻思我也妹换台啊。】
【谁不是呢哈哈哈哈我真是万万没想到除了浦思青兰那段之外,还能在柯南里看到飙中文的。】
【那个(冚家富贵)是吧,真是承包了我一年的笑点,制作组真是太会了鹅鹅鹅鹅鹅。】
【不,应该说是小悠太会了吧wwww】
【所以贝姐这里又是哪位中国人的‘杰作’?】
【说不定还是小悠呢。】
【有没有可能是小悠那个神秘的妈?】
【哈哈哈哈不会这么巧吧。】
【不管是谁,这个版本的中文乐子实在是太多了哈哈哈哈。】
【我室友见我没看屏幕都嘎嘎乐(我带着耳机),还以为我背着她偷偷卷学会了日语呢。】
【哈哈哈一般人也想不到在外文作品里还能听到这么好笑的中文梗吧。】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最后一点路程里研究了半天歌名。
等到目的地停下车的时候,降谷零甚至有些茫然和空虚。
……他本来不是准备套话的么?
怎么跟人研究了半天发音?
除了被矫正了发音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的降谷零感到一阵虚无。
然而更让他觉得不舒服的还是……
那个‘gong xi fa cai’,到底是哪几个字啊。
花了这么多时间,却还不知道到底是哪几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就好像看故事却给只看了一半,让人抓耳挠腮想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不过地方已经到了,那就不该是思考个人情绪的事情了。
降谷零停好车,然后熟练地从车后座掏出一个化妆包,准备给自己涂涂抹抹。
然后……
“怎么了?”
贝尔摩德看过来的视线太过明显,让降谷零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不,只是有点……”
该说是惊讶呢,还是稀奇呢。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带个棒球帽就准备出发呢。”
她还以为组织里除了自己还有朗姆那边几个人之外,完全都不知道‘伪装’两个字的正确写法呢。
降谷零不自觉的移开了眼神,带着一点被说中了的心虚——如果放到过去,他可能真的就这么干了。
不过在经历过小悠几次嫌弃的眼神洗礼之后,他已经变了!
再说了,直男伪装的事降谷零。
关他波本什么事?
降谷……不,波本一脸平静,甚至还反问:
“怎么会,那样做不是掩耳盗铃么。”
“是啊。”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但有些人就是不懂。”
比如琴酒和伏特加。
整天一身黑西装还戴帽子,好像生怕人们注意不到他们似的。
别说易容了。
‘伪装’这个词看到他们都得哭晕过去。
尤其在看到对方掏出一盒嬉皮笑脸开始涂涂抹抹的时候,贝尔摩德对这位没怎么见过面的同事更是多了一点认同感。
“你还下了功夫去研究啊。”
嬉皮笑脸可不是像是某些名牌那样经常出现在各种广告上,作为主打舞台剧、歌舞剧的化妆品,它是各种意义上的小众产品。
不过比起好用但量少的名牌,这个显然更加适合肤色特殊,需要大量使用的波本。
作为一个没有学过易容的人,能有这个意识并且找到适合自己的化妆品,已经很好了。
?
‘波本’看向一旁的贝尔摩德,不明白为何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友好了几分。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啊?
不过更让波本摸不着头脑的,还是任务结束后两人出来时,贝尔摩德的问题。
只见她看了眼手机,接着就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波本,我记得你的资料里显示,你在日本上过学对吧。”
“……是啊。”
降谷零的资料半真半假。
他在日本生活过的痕迹想要彻底抹去是很难的,所以在伪造资料的时候,就保留了一部分。
只是他不明白贝尔摩德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对方看起来就跟那些只关心流行时尚的大小姐们没什么区别,但降谷零却绝不会因此而轻看对方半分。
毕竟,这个是组织的‘千变魔女’。
甚至她在组织的时间,也长的超乎想象。
降谷零大脑开始飞速思考。
之前的那些怪异行动,难道是一种试探?
是代表组织?
还是只是她个人的行为?
是……
就在降谷零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他听到了贝尔摩德的声音:
“所以,你知道‘家长会’是怎么回事么?”
第186章
降谷零大脑瞬间空白。
他花了两秒钟的时间重启大脑并读出对方话中的含义。
只是他不太确定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自己疯了。
“请问你说的……是‘家长会’是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