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原来是松田警官么?
真是没想到啊,那个看起来桀骜的松田警官,其实是如此感性心软的人。
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连今天婚礼的当事人——伊达航被人也是大开眼界。
本来他听说降谷零来了的时候还想要不单独出去见一见。
虽然他不清楚零到底在做什么,却知道他并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甚至自己给他发消息,也更多的只是出于‘告知’而不是仗着感情好久一定要人来……当然,要是能来肯定是最好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个造型。
老实说,当初看到的时候伊达航都惊呆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中有这样一个,接着在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自然是……
对不起,虽然知道身为朋友不该这么做,可他还是笑了。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方法。
既能让他没有遗憾,又不会暴露零的长相。
就是这个伪装的造型……噗。
到底谁定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虽说这个造型各种意义上都只能说是‘一言难尽’,但不管怎么说,‘降谷零’的新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哪怕有人来调查,人们再提起也是‘啊,那个就像是风纪委员/教导主任一样的人’这样的回答,而不会联想到黑皮金发大帅哥了。
这样一来,作为卧底就可以再安全几分。
再加上高月悠之前在替换工藤新一的指纹的时候,也本着改一个是改,改两个算买一赠一的想法也一起改了。
所以理论上现在只要不是内部人透出去消息。
不然‘降谷零’和‘安室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划上等号的。
高月悠很满意——毕竟就连弹幕都在倒抽冷气。
那些了解‘零’和‘透’的真实情况的朋友们都如此震惊,更何况是本就不了解详情,只能‘看’道一面的人们呢。
“小悠你在看什么?”
注意到高月悠眼珠一直不老实的转来转去的松田阵平好奇的问。
他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把手上剥好的虾肉放到高月悠的盘子里。
作为一个手指极其灵巧的人,松田阵平的优势不仅在拆炸弹拆汽车上。
剥虾拆螃蟹也总是他做的最快最好。
比如此时,明明带着一次性手套,却完全不影响他手的灵巧。
拆出来的虾壳甚至还能完整的拼起来,就好像从来没有剥过……让人不服都不行。
尤其当他把剥剩下的虾皮重新整理好然后,跃跃欲试的准备推到正在跟人说话的降谷零手边时。
其实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投来的不赞同的眼神,他现在就不是‘跃跃欲试’,而是‘直接行动’了。
高月悠当然不能说她在想降谷零和安室透的事情,于是换了个话题。
“我在看有没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或者事情。”
高月悠漫不经心的戳着盘子,小脑袋却没有一刻停歇。
萩原研二:“你都在想什么啊,这个是班长大喜的日子。”
“就是因为这是大喜的日子才要格外注意啊。”
高月悠叹息。
“东京大喜的日子出悲剧的还少么。”
什么新婚当然新郎或者新娘没了。
要么就是寿宴上寿星寄了。
“再不然也是什么发现了炸弹或者宾客突然有人被害……”
“好了,你不用说了。”
作为警察,几乎是高月悠说一个,他们脑海之中就能找到一个案例来对号。
再说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第175章
听完描述就不自觉开始联想案件的几人心情复杂。
习惯到这程度,也真是让人想要心疼的抱住自己……不,不对。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应该习惯啊。
东京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全世界的犯罪份子都集中在这里了么。
只是否定归否定。
听高月悠这么一说,几人也不自觉的开始思考——要不等下还是轮流去巡逻看看吧。
厨房休息室之类的更是要重点检查一遍。
新郎新娘入口的东西应该都没问题吧?
毕竟是警察的婚礼,要是真有因为被伊达航抓了亲人(恋人)而记恨的人想要在这个时候报复,好像也不奇怪……
不,不对。
哪有这么巧会发生这种事情。
几人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试图说服自己,但最终反而让自己被说服了。
毕竟东京,就是这样的地方。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实在不行他们自己去临时买点酒水饮料什么的,只要离开视线了就再不碰,不经过厨师服务生甚至其他宾客的手,应该还是安全的吧。
而好巧不巧的,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目暮十三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目暮十三沉默了。
你别说。
他之前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现在听了几人的对话,终于直到这个奇怪的欠缺感到底是什么了。
原来是少了意外啊——也对,这么大的场合,发生点意外也正常。
对,就是‘正常’。
然后,目暮十三也不自觉的开始四下张望。倒不是那种刻意的寻找什么的感觉,只是没一会儿就抬头看几眼,说话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注意到目暮十三奇怪行动的同桌的警部停下倒酒的动作,好奇的问到:
“怎么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先是下意识的摇头。
“不,没什么……”
但看对方脸上‘你看我会信么’的表情,目暮十三只得抓了抓后脑勺喃喃道:“怎么说呢,婚礼上竟然没有不长眼的人来闹事感觉还挺不习惯的……”
周围的警察们:啊这……
那应该……不至于……
吧。
虽然他们东京事故率冠绝全世界。
但也不至于是个活动就一定有事故不是?
只是心里这么想着,但几个警察的视线还是不自觉的漂移了起来。
聊天的时候也跟着不在焉起来。
原本他们真的没什么想法的。
但现在听目暮这么一说,他们也开始不自在了!
——就好像靴子只落了一只,让人十分在意另一只到底什么时候才落地。
可恶,目暮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们!
一旦职业病发作,那就不是周围环境优美一点,气氛温馨甜蜜一点就能影响的了。
越来越多警察们不自觉的观察周围。
作为朋友(前辈),作为同僚,人们当然都是带着祝福的心情享受着这场婚宴并祝福新人的。
但作为警察的职业本能,又让他们不断警惕着可能发生的‘意外’。
于是,整个婚宴现场就呈现了一种诡异的,轻快又焦虑的氛围。
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是这么多人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下,一会儿左右探探头的表现,还是让非警察的宾客们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北海道来的新娘的亲友团们。
不是说男方是警察,来的也都是警察么?
怎么这些人一个两个的……全都奇奇怪怪的?
还是说,这其实是大城市人的什么习惯?只是他们这些北海道来的人见识太少?
想到这里,北海道来的宾客们忍不住开始了日式不安。
他们是不是……也该入乡随俗一下啊。
不然,要是暴露了他们都是乡(北)下(海)人(道)人,是不是要让新娘因为他们而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