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根津社长耳中,却宛如索命的女鬼。
每个音节都透着威胁。
他能说不么?
根津社长只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的……打扰了他们工作,真是不好意思。”
中森警官:“……”
什么时候道上混的都这么有礼貌了?
根津社长倒是也曾桀骜不驯,然而他桀骜不驯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报警救命。
曾经看不起的警察现在竟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真是世事难料。
“所以呢,这些好心人,到底什么来头?”
哪怕人不在,中森警官也得想办法搞清楚参与者都是什么身份。
万一对方其实是同伙,只是突然反水跑了怎么办。
“当然是港口株式会社的员工!”
中森警官张了张嘴:“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怪啊。”
总觉得不太符合
“怎么会,这个是有正经开业许可证的正规公司。”
高月悠不假思索的开口。
【你这港口株式会社……他正经么?(滑稽)】
【如果不是我刚看完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就信了。】
【笑死,什么好人家的株式会社大家会拿着兵器一窝蜂冲进来啊。】
【我本来以为柯学世界只有黑衣组织,结果好家伙,这儿还有个港口株式会社啊。】
【不会是FBI或者CIA啥的势力的掩饰身份吧。】
【不是朋友们,你们难道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么?】
【好像是有点哦……】
“一定要记得全称是港口株式会社啊!写感谢信的话记得不要送错地方哈。”
高月悠说完一回头,就看到正用一言难尽表情看着自己的伊达航。
伊达航是真的心情复杂。
一个是他没想到蹭免费邀请函看看酒店结果会发生这种事情,另一个自然就是……
他视线再次落到小悠身上。
孩子还是那个孩子。
就连平淡无辜的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是的,他在对方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心虚的痕迹。
不仅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紧张,反而还格外理直气壮。
更不要说提一提那个‘港口株式会社’的意思了。
作为朋友,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拆台。
比起节外生枝,当然还是让坏人被绳之以法更重要。
不过说是这么说,伊达航忍不住没忍住又想用力揉揉少女的头——
作为朋友被瞒着,怎么也得让他稍稍表达一下情绪吧?
然而在他再次伸出手的时候,却被人从旁边拦了下来。
伊达航抬起头,就看到抓着他手腕的红发青年。
没见他用力,但伊达航却发现自己竟然没能一下挣开。
要知道他的力气,可是就算是零也是要略输一筹的。
虽说之前就知道他曾经混过道上。
但这个力气……
他真的只是普通的‘混了一下’而已么?
然后,横滨警署就接到了一个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的传真。
传真是一分钟前收的,人是现在傻的。
整个办公室都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样沉默。
——不是,东京的同僚是疯了还是都被金钱侵蚀了?
不然就算一边喝酒一边吃头孢,也发不出这个传真吧?
发感谢函不奇怪。
踏马的给‘横滨港口株式会社’发感谢函是什么鬼啊!
还‘横滨港口株式会社’……别以为你港口黑手党换了个名字,我们就认不出你了!
呸!
第165章
虽然横滨警察觉得这个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他们东京同行喝多了还吃了头孢才做出来的产物。
但在森鸥外带人来‘领’这个感谢信的时候,他们还是捏着鼻子把它给了出去。
本来有这个感谢函就已经很离谱了。
森鸥外还亲自来领——
真踏马见鬼了。
这可是那个森鸥外!
他会在意一个奖状!???
又不是小学……不,又不是幼稚园的孩子。
然而森鸥外真的来了。
看到他的警察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见了鬼了。
然后更是连滚带爬的跑回去汇报——夭寿啦!港口黑手党打过来了!
然后自然是一阵兵荒马乱。
撤退的撤退,喊异能特务科来的喊异能特务科。
最后搞清楚这人大张旗鼓跑过来只是为了要‘他家孩子口中的感谢信’的时候。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种田长官都有一瞬间的窒息。
这又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
还是说,你们港口黑手党玩儿腻了黑道想搞点别的?
——你可玩儿的真花啊。
“这可真是失礼。”
确定是感谢信之后,森鸥外小心的抚平纸张上细微的抓痕,珍惜的找了个……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画筒把它收了起来。
那小心珍惜的样子。
不知道还以为是放了价值连城的世界名画呢。
“我们可是正经拿了开业许可证的公司……难得有机会得到嘉奖,可不是全公司上下都十分激动么。”
森鸥外这么说着,但种田长官却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兴奋的意思——当然,森鸥外这话他本来也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甚至怀疑,这老小子是不是已经趁着自己不注意把手伸向了东京。
欺骗了东京无辜的同僚们,才得到了这样的东西。
……可恶,这就回去联系坂口君。
然而这次种田长官却真是冤枉森鸥外了。
他是真的高兴。
毕竟这可是孩子心里惦记着他,惦记着港口黑手党才带回来的荣耀啊。
什么?
可能是误会?
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心里有他,孩子何必牵扯进这种麻烦的事情里呢?
一定是她心系自己这个‘父亲’,才会不辞辛苦做这种麻烦事!
森鸥外露出慈祥的笑容。
‘有幸’看到的太宰治撇撇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森先生,你露出了很恶心的笑容哦。”
“太宰君,我是不是让你太闲了呢。”
“怎么会,我可是忙的要死——森先生您不会以为一个黑到掉泥的庞大团体想要转型,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太宰治夸张的叹了口气。
“我可是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呢。”
“其他人说这话我相信,不过太宰君的话……相信这些还没有到你的极限吧?”
“什么,你还想压榨我到极限?那我要跟高月告状了。就说森先生晚上都不放过我。”
太宰治显然也是懂新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