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当然不会眼馋他们抢银行的这点钱。
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深山学长的帮助,他们的计划还有道具也不会这么齐全。
“只靠我们三个,无论如何都无法处理掉这些人的吧。”
清水丽子看向高月悠四人。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拜托深山学长来处理嘛。”
清水丽子看向冲野洋子。
虽然她说话很好听。
但可惜了,谁让你们运气不好,刚好撞上我们的行动。
还让这两个蠢货这么开心。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仅自己不会杀死冲野洋子,甚至如果自己想要杀她,也一定会被他们所阻止。
既然如此,就按照自己先前的计划那样,直接交给深山学长。
一个大明星……相信深山学长肯定有办法利益最大化。
至于其他几个。
她的实现再次扫过高月悠几人。
一个废物男人。
一个未成年,还有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女人?
她看向一直在后面低着头的那个人,回忆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他的容貌。
不过无所谓。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都会在今天被深山学长处理掉。
西尾正治和伊东末彦对视一眼。
他们当然不想放过这个跟大明星冲野洋子变得更加亲密的机会。
但他们也知道,只靠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么多人的问题的。
因此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去拜托深山学长了。
丽子做的没错,现在这无疑是当前的最优解。
“深山学长说会帮我们解决问题,还给我地址。”
清水丽子厌恶的瞥了一眼西尾正治和伊东末彦,然后才对冲野洋子道:
“如果不想吃苦,大明星就自己起来跟我们走吧。”
冲野洋子无措的看了高月悠一眼,见对方点点头,才老老实实的跟着站起来。
说来也奇怪。
明明现场众人中,高月悠是最小的那个。
但冲野洋子就是最信任她。
只要她觉得可以,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去做。
包括现在。
虽然面对未知,对方手里还有枪……但冲野洋子却奇特的并不觉得很恐怖。
只是有点紧张。
反倒是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她觉得这事儿有点巧啊。
之前那个司机好像也说过,这个‘雇主’,也是姓‘深山’来着?
如果事情真的就这么巧……那可太妙了。
今天就该着她走横滨这一趟啊。
高月悠等人又回到了先前的面包车上。
被西尾正治和伊东末彦捆的结结实实的几人还躺在原地。
眼看他们似乎有要醒的迹象,公关官上去就一人一脚。
才刚刚蠕动了一下的几人立刻又陷入了如婴儿般的深眠,没了动静。
看到这一幕的司机。
“……”
一时真不知道到底是该羡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该庆幸幸好自己作为司机没有躺下。
不然在地上被补一脚的,就该有他了。
那就太惨了。
“干什么呢,还不快点上去。”
身后西尾正治没好气的催促他。
“是、是,这就上去。”
命以至此,司机现在主打就是一个听话。
反正前后左右他谁都得罪不起。
高月悠和冲野洋子最后坐上去后,西尾正治和清水丽子就拿着枪上来关车门了。
伊东末彦看几人都坐好,也跟着油门一踩,就离开了这个还没捂热乎的planB地点。
——也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隐蔽角落里,正在跟人打电话的金发青年。
“所以……波本?你在听么。”
“在。”
如果朗姆此时不是通过电话而是面对面沟通,就能看到金发青年那一副‘见鬼’的表情。
可不就是见了鬼了么。
降谷零选这个地方,就是因为他足够偏僻,不管是联络组织的人还是联络公安都方便。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出来转转应付一下朗姆的功夫,竟然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脸。
真的见鬼了。
小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东京么!
景光在搞什么啊!
电话那边的朗姆虽然觉得波本的表现不太对劲,但毕竟是自己放手让人去调查的,总该有最基础的信任。
于是他继续道:
“港口黑手党那位对外交涉的发言人没有在横滨,其他人包括其他组织,则是一直都在紧张交战状态,目前只知道他们是为了‘某样东西’,波本,调查清楚他们突然交战的原因,这对组织很重要。”
波本,也就是降谷零脑子还在思考高月悠为什么在这里的事情。
“调查原因是吧,我知道了。”
“不过这跟一开始的情况可不一样,危险度上升,价格可也就不一样了。”
“组织不会亏待有……”
“知道了,你把钱打给我吧。”
他迅速说了几句应付的话,就挂断了朗姆的电话。
其实应该再多套几句朗姆的情报了。
但降谷零此时却顾不上——因为拿面包车,已经开动了。
他也得赶紧跟上去!
*
“丽子,深山学长真的说没问题么。”
路上伊东末彦还是有点不放心。
虽然深山学长确实好像有点关系,但这可是这么多人。
其中甚至还包括了大明星冲野洋子。
尤其冲野洋子还这么可爱讨喜,他真的是有点不希望她遭遇不幸了。
“深山学长的能力还用质疑么。”
清水丽子倒是回答的很干脆。
如果不是深山学长,你真觉得你能顺利开公司,还顺利搞定这么多道具?
别傻了,就凭你。
清水丽子没有开口,但高月悠却开口了。
“那听起来,这个深山学长很厉害嘛——他是你们的直系学长,所以你们猜这么亲近?”
“不是。”西尾正治没好气的回道,他也一样在纠结冲野洋子的问题,回答的口吻自然不太好。
“关你什么事,你问这么多。”
“我只是感慨这个学长真的是菩萨啊,明明跟你们不是一个学部,不同属于同一派系,还对你们这么掏心掏肺的好。”
“这种菩萨心肠在日本可是不多见了。”
“哼,深山学长的好你们是不会明白的。”
“是啊,我是不太明白……不过他明明知道你们的行动却不跟你们一起参与,是为什么呢。”
高月悠微微一笑,状似好奇的问道。
“按理说既然知道,还帮你们搞了东西,也算是参与者之一了吧,怎么人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