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明明都很顺利,怎么现在却处处掣肘。
简直像是被天敌克制一般。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刻意压低,试图维持着女性特有的柔婉,“只是坐久了想活动一下。”
“这里是火车,就算是普通人的车厢……想必也很安全。”
“一般来说是这样啦,但也要多点心眼,毕竟谁能想到下一个靠近自己的同性,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被盯上了。
不,暴露了!
必须立刻行动。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最后的伪装。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开膛手杰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再次环视四周——这次倒不是想找退路,而是思考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将人干掉的可能性有多少。
但这一看,却让他发现了端倪。
本来乘客就不多,靠近这里的人就显得格外明显。
前方是不知来历却让人觉得危险的少女。
后方,不知何时红裙女子已经坐在过道边缘。
再往一边看,一个年轻女孩子正紧张的盯着自己。在她身后,隐约还能看到个孩子。
……该死的。
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感觉到?
是因为之前成功的太简单,让自己的警惕性降低了?
不管怎么想,开膛手杰克都不会承认是这些人太过优秀,超过了自己。
宁愿觉得是自己身体不舒服,以至于降低了警惕性,没能及时察觉出来。
见这个情况,她又向后退了两步。
……不是害怕,只是现在情况不利于自己。
所以要选择性撤退。
开膛手杰克当机立断转身冲向车厢后门。
虽然跳车不是安全之举。
但事到如今,比起跟这些人刚正面,倒不如直接跑路。
只要能离开车厢……
嗯???
冲到后门处的开膛手杰克看着门上那个怎么看尺寸都不正常的大锁,懵了。
这个锁,绝对不是小刀可以弄断的。
不对啊,车上怎么会有这种尺寸的锁???
这TM是拿来锁城堡大门的吧!
高月悠自然注意到了开膛手杰克的僵硬,接着也看到了那个锁头。
高月悠:“……你装的?”
她看向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含蓄一笑:“搂草打兔子嘛。”
用不上就用不上,万一用上……这不就是奇功嘛。
这还是跟高月学的呢!
早两年要是他也有这意识。
那很多案子肯定才一开始,就结束了。
那这兔子确实打着了呢。
看对方失去表情管理那狰狞的脸。
就知道这‘打’的有多狠了。
开膛手杰克真的是气疯了。
他本来是出于稳妥,才选择的逃跑。
现在却发现自己逃跑的路线被封的死死的。
自己先前的行动也成了小丑行径。
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笑了。
那种笑疯狂而扭曲,完全撕碎了“温婉女性”的伪装。她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嘶哑而中性:
“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刀刃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银色弧线,直取目标门面。
她的目标是毛利兰,准确说是毛利兰身后的泽田弘树。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是街头生存的法则。
她的短刃刺向泽田弘树的胸口——
“砰!”
一个香槟酒瓶狠狠砸在她的手腕上!
是艾琳·艾德勒。
但这还没完。
被刺激到的毛利兰暴怒的踢出一脚。
“砰!”
一记侧踢击中开膛手杰克的肋骨。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开膛手杰克闷哼一声,后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
但比起疼痛,她严重更多的是吃惊。
显然没想到面前少女竟然会有如此力量。
但毛利兰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又是一拳已经到了眼前。
开膛手杰克勉强下腰躲过这一拳。
但接下来的一记腿鞭却是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了。
开膛手杰克再次被远超过常人的力量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力道,别说是姑娘了。就算是在男人身上,开膛手杰克也没体会过啊。
他用来抵挡腿鞭的手臂也发出了轻微的脆响。
显然,手臂的骨头也裂开了。
但好在伤的不是惯用手的左手。
开膛手杰克落地一个翻滚卸掉力道。
接着再次挥刀——当然他没有选择跟毛利兰硬碰硬。
而是选择了艾琳·艾勒德。
艾琳·艾勒德像是没想到对方会对自己发起攻击,慢了半拍才躲过,漂亮的裙子被划出口子,人也因为闪躲而失去平衡倒下。
不过她很精明,倒下的时候就手一撑跃到了另一排座椅处,让开膛手杰克无法第一时间攻击她。
但开膛手杰克本也没有追杀她的意思。
她的目标是撕开这个包围圈,攻击谁……不,只要不攻击那个力量大的不像话的小姑娘就无所谓。
她眼中的疯狂更盛。
没错,不管是谁,只要死了一个,她就能——
她这次选择了高月悠作为目标。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闭眼。
但不是因为担心高月悠,而是不敢看开膛手杰克的下场。
只见高月悠利索的一蹲,露出了背后的……一块钉板。
开膛手杰克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虽然他很想躲开,但四周没有东西可以让他抓,他只能顺着惯性,撞向钉板。
嘶。
周围响起阵阵抽气声。
虽然开膛手杰克很努力的避开了大半,但人体啊!
不管哪个地方,撞钉板上都超痛的好么。
真是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