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他就看得上这些警察们的行动。
“有人好心给我们当司机,不是挺好的么?”
高月悠到没觉得冒犯。
见大小姐这么说了,中原中也也收回原本想说的话。
“果然我还是……”
“不行哦,中也君去已经是约定好的事情了。”
见中原中也还是担心自己不愿意离开,高月悠立刻加码。
“再说了,除了中也君,还有谁能让那些人心服口服呢?”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中原中也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了。”
“那么,您的安全……”
“放心吧,虽然比中也君还差了一点点。”她比了个‘一点点’的收拾,“但接班的也是非常优秀可靠的人哦。”
另一边。
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没写完报告(有些问题实在不知该如何落笔),就被叫来了上司的办公室。
进来之后,就注意到了上司桌上放着的正是从婚礼现场带回来的炸弹——或者说,曾经是炸弹的东西。
“这东西还没处理?”
松田阵平吃惊的看着几乎原样的‘炸弹’。
上司叹了口气:“……是没法处理,或者说,已经不用处理了。”
“不用处理了?”松田阵平皱眉看着桌子上的炸弹,试图找出上司这么说的原因。
见两人都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上司沉声道:
“拆开看看。”
萩原研二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打开炸弹外壳——当然其实也不用这么小心谨慎,因为外壳早就被人拆开,现在只是松松的盖在上面。
当里面的结构暴露在三人面前时,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这怎么可能……”松田阵平喃喃道。
炸弹内部的所有元件——计时器、电路板、炸药,所有的一切都被压成了一整块密实的疙瘩。那样子就像是被万吨水压机从上到下狠狠压实过,但外壳却奇迹般地保持着原状,连一丝变形都没有。
“从外部看,外壳没有任何受压痕迹。”萩原研二用手指轻敲外壳,外壳让那个人是那个外壳没有任何变化。
“但内部却……”
“这不科学。”松田阵平直白地说,“以现有的技术手段,根本无法做到只压内部而不伤外壳。”
上司的脸色同样严肃,然而就在两人真的开始顺着这条思路去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听到上司开口。
他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
上司将一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报告我已经帮你们写好了,炸弹在运输途中因不明原因失效——就这样。”
“可是——”松田阵平立刻想反驳。
“没有可是。”上司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你们昨天答应给那位高月小姐当导游对吧?那就好好完成这个任务。仍然在逃的那个炸弹犯,搜查一课会继续跟进。”
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上司话中的潜台词:“课长,那位高月小姐的身份……”
上司言简意赅,“具体的你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记住——只要配合她的行动就好了,这个任务很重要,明白吗?”
配合她,却不要求对方‘不惹麻烦’。
萩原研二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他们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这位‘高月小姐’的来历。
恐怕比他们想象中更大也更危险啊。
从办公室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走了好一会儿之后。
“小阵平。”
“萩,我……”
两人对视一眼。
“你先说。”x2。
最后还是松田阵平先开口。
“那个炸弹,绝对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
萩原研二给与了肯定。
“……但那不是现在的我们要负责的。”
松田阵平仍然不甘心。
——他差点就没了死党啊,这个仇怎么可能不报?
虽然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但不得不说,那个来历不得了的大小姐,是真的救了萩。
松田阵平当然不愿意放弃追查,但哪怕只是看在这一点上,他也不会对大小姐刨根问底。
而作为被救的一方的萩原研二,自然更不会无缘无故为难自己的‘救命恩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萩原研二突然笑了。
“怎么说,要放弃么?”
松田阵平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要。”
“那大小姐……”
“这又不冲突。”
松田阵平双手垫在脑后。
“老大也只说交给了搜查一课,又没说我们不能自己调查,对吧?”
主打一个‘只要没说不行就代表可以’。
萩原研二笑了:
“我就知道——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去跟大小姐汇合吧。”
“答应了的事,总得遵守约定。”
而且他朦胧中有种预感。
跟在那位大小姐身边。
绝对,会有什么收获。
两人在给大小姐发了消息之后,拿到了她最新的地址。
某间豪华酒店的顶层。
并且在跟带路的侍应生交流之后,才知道整间酒店,都被大小姐和她的手下们包了下来。
这冲天的豪气让两人叹为观止。
有钱人他们不是没见过。
但有钱到这种程度,或者说表现得如此‘直白’的,还是第一次。
给两人开门的不是昨天那个橘发少年,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红发青年。
青年穿着普通的衬衫和长裤,身材瘦高,面容平静到近乎缺乏表情。
但最让松田阵平在意的,还是对方的眼睛——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不是正常人,或者一般保镖会有的眼神。
“请进。”红发青年侧身让开,“大小姐正在上课,请稍等片刻。”
他的声音平淡,动作自然,但一直盯着他的松田阵平的眼神却凝重了起来。
找不到破绽。
松田阵平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对方的站姿、手臂的位置、脚步的间距……然后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破绽。
无论自己从哪个角度、什么时间发动攻击。
都绝对会被面前的青年抵挡下来。
哪怕面对零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棘手的感觉。
“我是织田作之助。”直到把两人引到客厅,红发青年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进行了自我介绍,显然他并不擅长这种接待性的工作。
“请坐。”
说完之后,他对两人点点头,回到了高月悠身边站定。
客厅宽敞明亮,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东京的街景。
但两人的注意力还是被开着门的书房中的场景吸引了过去。
高月悠正坐在电脑前,表情严肃,认真的像是道上的大佬在开组会。
然而仔细听就会发现……
这TM不是初中数学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