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美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大的小的毛病。
但在医药学界上,它却是有遥遥领先的部分。
毕竟不管想要什么人种都能有,想做什么实验都能做。
……虽然是个地狱笑话。
但没有人能否认它的强大,以及这些人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整个世界的医药学界都要动荡的后果。
尽管不知道到为什么这些人都一股脑跑来东京。
可作为FBI,只要没辞职,工作就还是要做的。
然后,赤井秀一就见到了来自不同国家的‘同行’们。
有日本公安。
也有MI6。
……
看到亲妈的时候,赤井秀一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MI6也……?”
赤井玛丽十分淡定。
“怎么,难道这里写了只有FBI能来的规定?”
赤井秀一再野,在来自亲妈的血脉压制时也得低头。
“没有,就是……”
“老实说,我也很意外。”
赤井玛丽摆了摆手,一脸无趣的指着对面示意儿子坐下。
赤井玛丽这话到不是哄儿子。
而是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毕竟她的目标也是组织——本来应该充满了窃听、潜入、斗智斗勇……保卫工作本不应该在她的工作范畴。
就算有,也应该是更隐蔽的暗中布局。
而不像现在这样,摆明了告诉其他人:‘重要人物在这里,我们也都在,这些人很重要,不要惹我’的情况。
老实说赤井玛丽都觉得这是在打日本的脸了——虽然日本在国际上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好脸面。
但做的这么光明正大还是有点过了。
不过看到儿子的FBI,老对头搅屎棍CIA还有其他国家的相关同行也都排了人来,赤井玛丽又淡定了。
打脸这种事。
一个人来或许是过分。
一群人来……那就是‘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身上的问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赤井秀一皱眉。
赤井玛丽只是耸耸肩:“不知道,我们的工作就是保护这些国宝级专家以及药企高层的绝对安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却表这些人能安全回去,以及……”
“尽最大努力帮助主办人完成这次会议。”
这个才是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他们不是来参会的么?
怎么还得帮主办方维持秩序确保活动能完满成功?
她说着瞥了一眼没有表情变化的儿子。
“看起来你们也差不多啊。”
这也没什么可瞒的。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
“……看来其他人的目的也一样。”
是啊,已经有两个目标相同的了。
那其他人还能有什么意外?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外。
比如楼上还有个宝石展,据说是世界上最大的什么宝石。
不过区区一个宝石,跟此时这些人的目标相比,那实在是太廉价了。
毕竟这些人的目的,可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项!解开人类基因密码,让人类能够‘重回青春’的‘金苹果’项目啊!
能恢复青春。
这不比什么宝石珍贵多了!
虽然他们的目的……嗯,稍微有点奇怪。
不是想办法独占这个会下金蛋的金母鸡,而是‘配合’主办方,完善生产工艺还有拓展工作。
这听起来是给人抬轿子的啊!?
都是德高望重有头有脸,甚至是业界泰斗的存在。
自然不愿意当这个抬轿子的人。
明明看到一座金矿却不能拥有,只能跟诸多挖金客一样只能拿走点边角料。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但架不住他们背后站着的那些人的指令是如此坚决。
他们不愿意照着做,有的是人能顶替他们。
所以这些人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自己的老板/投资人的话,来参与这场会议并……努力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管面对什么困难都要竭尽全力去解决。
当然这样的事情就不用跟下面那些打工的FBI/MI6们说了。
说了他们多没面子。
结果就是,各国都派人都来了,但执行层其实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干什么。
只知道上面耳提面命要他们完全配合工作,并且拼尽一切要保护参与者安全。
然后大家就一起在举办会议的这座大厦的大堂里面面相觑。
往左看是同行。
往右看是冤家。
只能尴尬的笑一下之后,然后继续戒备的工作。
什么你问都是同行为什么还要戒备,是不相信对方的能力么?
看玩笑,就是因为都是同行,才更要戒备啊!
都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不知道对方有多缺德!
没过多久,会议的发起人终于出现了。
走在最中间的少女甚至因为是刚放学才过来,只来得及在校服外面披了一件大衣。
……是的,她里面还穿着校服。
带着稚气的面容,黑色大衣里面的普通校服。
怎么看都跟这里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是此次会议的发起者。
还是组织的新BOSS。
多么荒诞的一幕。
可这偏偏就是现实。
赤井秀一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波本。
他跟波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接着双方就跟没看到彼此一样若无其事的分开。
其实降谷零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明明讨论的是组织面临危机的解决方法。
怎么突然就变成发表&研讨会了呢?
而要说起这件事。
那还得回到元老们找到琴蕾,希望她能拿出一个章程让组织度过难关的时候。
虽然元老们觉得琴蕾是新人,她上位之后自己可以轻松的在幕后‘把持朝政’,但真遇到事情了,还是习惯性的向'BOSS'求助。
可以说是路径依赖了。
他们倒不是真一点办法没有。
只不过能让‘组织’整体渡过难关,肯定比他们这个时候自己抱着自己那份资产跑路更有利。
是的,真的有人看组织好像要完蛋,原地切割跑路的。
组织成员还有合作方都有。
最先出现裂缝的是外围的合作方。几个靠着为组织提供资金洗白渠道和合法身份掩护起家的掮客、企业,几乎在同一时间切断了联系,划清了界限。
紧接着是内部成员,有代号的没代号的都有。他们大多不直接参与犯罪行动,而是从事金融和研发相关的工作。
过去组织如日中天,组织的覆盖范围遍布全世界,只要背叛,就算天涯海角也一定会追杀到底。
所以他们不敢有想法。
但现在组织如风中残烛,他们这些‘精英’自然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这些人大多是凭借自身能力在组织立足的“实用主义者”,对组织的忠诚本就有限。如今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卷走能带走的,投奔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