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有没有出现不知道,但高月悠,到了。
“他们在干什么呢?”
她上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迎着雪崩的方向站着的小景和赤井秀一了。
“小悠!”
诸伏高明看着背着包上来的高月悠,顾不得解释现状,直接问:
“山上有能人工引发雪崩的装置,但现在没法用原本的道具启动了,你有没有别的东西能代替?”
高月悠有么?
她可太有了。
除了常规的哨子、可以震动的小球们。
她还有适用于现状的其他道具。
小型氧气瓶以及……卡式炉用的小瓦斯罐。
“实在不行我也有白糖和火药……”
最后这句话诸伏高明就当没听见。
至于为什么她身上会有白糖和火药。
诸伏高明不准备问,也不准备知道答案。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雪崩。
有了这两个小道具,原本纯赌的子弹打子弹的计划自然可以变更了。
比起子弹,氧气瓶和瓦斯罐爆炸时产生的冲击触发装置的可能性当然更大。
但开枪的可是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
双保险在,自然不会失败。
如此紧张刺激的场面,就连弹幕都停了下来。
人们专心欣赏着如此紧张刺激的场景下,两个男人的操作。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仿佛静了下来。
紧急躲进烤肉小屋的人,还有因为小屋塞满而躲进烧炭的窑中的人们,全都成了背景。
只有举枪站着的两人,成了全世界的中心。
终于,在配合着将氧气罐和瓦斯罐投掷出去的人的配合下。
他们开枪了。
枪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呼啸而出的子弹以极小的时间差分别打入两个罐子,引发了爆炸。
山上的装置被触发,更多的雪崩塌下来。
也直到确认两侧山峰的雪崩被处罚,三处雪浪涌到一起,彼此互相挤压、抵消,两人才在其他人的迎接下躲进烤肉小屋,在最后时刻关上门,躲开了雪崩带来的余波。
向下逃是不可能的,就算现在距离雪浪还有一段距离,人腿也是别想逃过雪崩的。
只有找到坚固的建筑躲进去,才是此时的唯一解。
这一切看似漫长,但实际上也只不过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但就是这几分钟的操作,才避免了最坏结果的出现。
雪浪奔涌而下,终于在多方作用力下停了下来。
山谷中的烤肉不出意外的被埋了,不过毕竟只是最后剩下的一点余波。
房子还算结实,他们埋的也不算深,几人很快就靠着各种道具自行脱困了。
小小的空间挤进了十来个大汉,那感觉真是谁试谁知道。
终于爬出来之后,人们也顾不得这是雪崩现场,纷纷摊平喘气。
真是没想到,雪崩没把他们怎么样,但人却差点被憋死在下面。
雪崩后的山上一片寂静。
枪声人声,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因为警察们都被拦在了山下而没有山上搜查,自然没有形成大范围伤亡。
不过原本的搜山自然是没法继续下去了。
但问题也不大,因为一大堆人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
见到下面的警察,那真是比见到亲人还要亲切。
几乎是热泪盈眶的向着警察冲了过去。
毕竟这种时候,亲人不一定会救他们。
但警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至于后面会不会被抓或者坐牢。
以后再说吧。
现在肯定是命要紧。
只有活下去,才能有以后。
就这样,搜山行动原地转成搜救。
更多的警察还有消防以及附近的自治团体也加入了进来。
这时候,高月悠和大和敢助才知道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面对这个不是超神而是见鬼一样的计划,不仅大和敢助倒抽冷气,高月悠都震惊了。
大和敢助:“你们真是疯了吧。”
是啊,真的是个疯狂的计划。
自己的亲朋好友,比自己敢想多了啊!
这也太极端了!
【笑死,连以主意极端著称的小悠都说这计划太极端了。】
【那这个主意就是真极端了。】
【不过柯学世界嘛,极端操作才正常。】
【是啊,想想柯南的探照灯打直升机还有用滑板引发雪崩阻拦洪水什么的……】
【区区子弹打子弹再引发雪崩诱发器什么的。】
【是啊,再怎么也不会比在磁悬浮列车外在没办法目视瞄准的情况下,一枪贯穿大半辆列车,正好击中犯人的肩膀更难了吧。】
……那确实这次他们的计划也只能说超鬼而不能说极端了。
大和敢助原本是想抓高月悠,让她也说说这两人(指诸伏兄弟)。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雪崩’这个计划,最早就是从高月悠嘴里说出来的。
……
让一个极端的人去劝其他人不要极端。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等等。
难道‘极端’,是他们诸伏家的特色?
就在大和敢助陷入混乱的时候,长谷部陆夫找了过来。
目的当然是那几个带着枪的外国人。
“那些人……”
高月悠爽快的公布了答案:
“啊,是FBI。”
她说完又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过我想还是不要揭露他们的身份比较好。”
高月悠看着长谷部陆夫,神秘一笑:
“毕竟长谷部先生,也不希望把他们牵扯到你的任务中来吧。”
第561章
长谷部陆夫沉默了两秒。
“……你果然知道。”
知道什么?
见他承认,诸伏景光心情复杂。
虽然他之前就用‘我问地检署的朋友’这种话威胁过长谷部陆夫,但对方竟然真的不是检察官,以及对方身上真的有大秘密,甚至还跟FBI有关的这件事……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下意识的看向亲哥。
……嗯,亲哥不出意外的,一脸平静,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哥哥和小悠才是正血亲……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诸伏景光只是看着正在交流的两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