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心底提升了对这个不算熟悉的同事的评分。
看来以后有什么情报支持的工作,就找金菲士好了。
比起傲慢的波本和鼻孔都要仰到天上的宾加,金菲士才是真正可靠的人啊!
回去就跟匹斯可先生说这事。
【金菲士:那真是谢谢了。】
【金菲士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一次行动,给自己日后埋下了无数‘工作’吧。】
【笑死,你确定是‘工作’而不是‘后患’?】
【一样的一样的。】
【确实,对卧底来说,任何工作都是压力吧。】
【别的卧底不好说,但安吾君一定是。】
【……是哦,毕竟他是三重卧底。】
【三重卧底,兼四重工作。】
【太可怕了,波本也就三份吧。】
【身份上应该是四份吧,公安、卧底、波洛咖啡厅打工仔、还有小悠提醒之下的那个侦探。】
【不不,那应该是五个,还有毛利小五郎首席大弟子。】
【啊这,那、那确实是柯学世界首席劳模了。】
【不过比起工作强度,感觉还是金菲士略胜一筹。】
【啊这,好像还真是。】
【毕竟零只卧底一个组织,而金菲士是卧底两个黑恶势力。】
【还是黑恶势力派往另一个黑恶势力的卧底。】
【前面禁止套娃啦。】
【不过说起来,零在干啥?】
……当然是让‘劳模’之名,再创新高。
虽然不知道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最后基本都没了动静,但降谷零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不仅没用放松警惕,甚至在戒备(卷)宾加的时候,将警戒线划到了国外。
除此之外,仍然维持在波洛的排班、跟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到处办案,以及……公安警察这边的真·本职工作。
光是看日程表,就会让人有种别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而他一天怕不是有四十八小时的恍惚感。
不过也发生了一些降谷零不太能理解的事情。
那就是他感觉其他地方的成员,对自己好像有点友善过头了。
降谷零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一次是错觉,两次三次呢?
要说自己卧底身份曝光了,那迎接自己的也不应该是‘友善’,而应该是围剿啊。
别人不敢说。
琴酒肯定提着枪就赶回来了。
……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考虑到宾加现在姑且跟自己算一条线(都是小悠手下),他还特地提醒了宾加一句。
结果却迎来了宾加的嗤笑。
“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降谷零皱眉:“我明白什么?”
他们刚从某团体的总部窃取情报出来,正在高速公路狂奔。
“就是你担心的事啊。”宾加打开车窗,单手搭撑着脸颊似笑非笑的看向降谷零。
见降谷零似乎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宾加真笑了。
“都是因为琴蕾大人升职了啊。”
“琴蕾大人得到了BOSS的召见,现在还得到了组织元老们的认可,未来不可估量,下面的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找不痛快。”
宾加空着的手指了指降谷零,接着又指了指自己。
“现在明确隶属于琴蕾大人的,只有你,还有我。”
虽然这么说,但宾加的表情上却写满了‘你占了大便宜’的不满。
琴蕾升职,手下的人跟着鸡犬升天。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人越少利益越大——原本就只有自己一个,结果半路杀出波本这么个程咬金。
而且眼看爱尔兰那家伙似乎也很尊重琴蕾大人的样子。
搞不好心里也想着改立门户的事呢。
人们常说,人往往只能看到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
因此一心一意想上进的宾加看到的,就只有下面的人讨好琴蕾这个‘明日之星’的样子。
不管是那些‘友善’的同僚,还是之前跟在琴蕾身边,琴蕾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爱尔兰。
至于原本培养爱尔兰的匹斯可……
嗨,良禽择木而栖,这很奇怪么?
一点也不啊。
降谷零自然接收到了宾加的不满——有时候降谷零也觉得挺魔幻的。
组织里竟然还会有宾加这种‘官迷’。
这么喜欢升职加薪,你入职普通公司啊。
哪怕世界五百强,凭借他的能力也该卷出个所以然了吧。
何必在组织这种本来就没什么明确晋升路线的地方拼命。
至于宾加口中的‘琴蕾升职’论。
……降谷零还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BOSS和元老们,可都不是善茬。
表面平静可不代表真平静,水下说不定有多少暗潮正在汹涌呢。
——希望小悠能够意识到这点,平安无事吧。
而降谷零担心万分的小悠此时在干什么呢?
当然是正在跟元老们交流感情。
主要是元老们跟她交流感情。
其实元老们原本也不想这么主动的,上次见面送礼没多久,这又上杆子凑上来联络感情,难免显得他们好像很廉价似的。
但现在的情况,却容不得他们继续端下去了。
至于理由?
当然是那些去东京找琴蕾的人都出事了啊!
尤其他们旁敲侧击之后发现,琴蕾明明是当事人,却好像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更没有见到这些人。
这证明什么呢?
这分明就是有人在琴蕾见到这些人之前,先一步将事情摆平了啊。
并且不是一个两个。
而是这么多据说去东京的好手,有一个算一个都出事了。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么!
如此精准、干脆的解决了诸多组织成员。
……这分明就是BOSS出手了啊。
第514章
某地顶级俱乐部的私人会客室,一如既往奢华的超乎人们的想象。
水晶吊灯折射着冷冽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近乎虚幻的金色辉光中。墙壁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油画,每一幅都出自名家之手,价值连城。
一台复古留声机无声地转动着黑胶唱片,悠扬的古典乐流淌而出。
然而不管是真人在场,还是通过视频参与进其中的高雅长者们,却无一人有心情欣赏。
不仅无人欣赏,这些端着穿着百万套装,品着千万名酒的人们的表情也都十分难看。
一只精工细作的打火机被主人无意识地反复开合,“咔嗒、咔嗒”的声音放到平时并不明显,甚至还能给人以权力者的松弛感。
然而此时,在音乐中响起的声音却格外刺耳,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还没有联系么?”终于有人受不了现场让人窒息的气氛,用干涩沙哑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上了年纪但仍然保养得宜的手指划过面前冰冷的手机平面,上面是他一封邮件——而邮件的日期,已经是一周之前了。
“没有。”
满头银发高高盘起的优雅老妇人摇了摇头。
“不仅如此,就连后面派去找人的人,也……”
角落里突然传来“啪嚓”一声脆响。向来以城府深著称的金发男人,失手打翻了手边价值连城的水晶酒杯,杯中的红酒泼洒在地毯上,就像留下了一片深红色的血迹。他表情不便,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平静。
但是此时却没人嘲笑他。
因为聚集在这里的人们,全都感受到了这种压力。